太保通史——《覃梁志演义》

五道八荒:鬼道篇 · 铭程 · 第37章 · 17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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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宝七年(时桓阳历2741年)碚水洪肆,田涝连横七郡。时余沛十县,太尉不语,稻作治损。置后三年,旱蝗接至,仓不储粮,入不敷出,有密报朝廷,杳无音信,太上惘然,后名壬寅荒灾。值事及皇都,北境皆疾苦,涉南境十五县,流亡失落者百余万,落华千里,遍地哀鸿,系郡公调储,流民者十有六卒。皇都境内,莺歌燕舞,勾栏混居。有时曰:“法天象地身高远,天外天上有天堂。”

哀哉,乎有人伦?苍天闭目,时百姓流离,诸侯割据,争安寝之地,大小征伐数年,尤为北方灾乱严重。南路诸侯安寝,晨起兵至,普天之下,无一幸免。流亡不得民生,军随宜君,以求食禄。老妇尽骨,子孺啖肉,绵连十年。

桓阳历2756年,灵帝驾崩,厉帝上,年号瑜嘉。厉帝昏愚,又祈皇威,稷下招贤,辅佐帝位,讨伐乱党。其下魏茗姒铎,奸邪谄媚,上荐北燕军阀韩通,引韩进都,封为燕王,任宰相府。韩通入朝百日,于上挟厉帝斥万候,余下搜刮民财,强辱妇孺,宫内宫外,瘴气乌烟,民不聊生。落华之外,二十五路诸侯尽候,按兵三月,无一人敢为。

时周㟒任平山太保,不忍朝中混乱,彻夜出逃,回迁凉县故居,一路流荒不断,混居流纵,常遭兵戈斥撵。流亡数日,才得于凉县安顿。家资缓行五日,方至,遂取半载施恩,广播名义。于是招兵买马,起兵骊山,名义行军,号“广厦安民”。

周军行至,无不攻克,至年秋,踏遍东路九疆。藿湘候、湄巨候、华阳候尽皆处死,卢伯候、司梁候开诚布公。其家私共敛金银万钟,豪居广区。尽数赠与百姓,田亩户分,万民涕零,箪食壶浆,恭为天兵。命军不得取,众民筑基沃土,供益军需。㟒见盛情难却,令兵众协百姓劳作,自取所劳。任三年,执法司厉,政律严明。疆之地,万民得寝。晨起炊灶,品汤啖足,军民安乐,百废俱兴。

瑜嘉二年,岐王刺韩,朝野哗然,帚黎候吴山大喜,乃使入京,清剿燕军,十月挟圣迁都,户明固城,更名圣京。时周军定军新擂,隔八王山营望。瑜嘉三年,帚黎候西定麓南昌平,北拒还相候于吕王山,西国安定,于是起兵讨周,周君于霞谷关应敌,大败南逃,携百姓退守郃矩山。

周缓于仙阳,新任东莱候李疆来投,奉天承运,就地起封,自命邯国,广贤纳士,同年七月,文武满朝。吴军又犯,战于襄阴,三军激战,周大胜,收吴晃,命持恬将军,大赏张烈,命武德将军,封赏万金,封地涂州烈难却,尽皆赠与流民,逢友常育,乃面见周㟒得识,领兵八千,北伐吴军,九月入郸𭖂,敷收失地七百里。

瑜嘉四年,吴使和,周㟒面上,赴宴朝堂,力争势道,舌战百官,吴不悦,赐酒请坐,㟒乃持剑,逢之衡盅,推展谢回,曰:“乘恶兴亡,不在定史,而修善是之。”

吴周战于伊田,吴大败,潜溃回京,朝中混沌,王拢祝横策反,拥王称帝,乃立新政,定都落阳,名曰梁国。拢北定乱党,西通商道,举国革新,天下大释,于是全权兵事,开荒拓土。时王周译和,阡陌有循,百姓福乐,小兴二十年。

桓阳历2786年,王拢霸兵东征,分兵五路,直指仙阳。邯国动荡,急迎。时王拢五兵共八十之万,北路张锅洪领正祥军,南路朱康领明神军,东路秦子健领舟义军,中路谭翔芝领步霖军,自启路领近卫军,韩合正先锋,一路攻无不克,连拔城池五座,于太罗山逢张胜,败走北上,专攻郂城,郂城守将钱抻奋起,七日僵拒,秦之相助,仍不克,东路紧。南有张赫王苒屯兵马涑,兵戎相见,大溃朱康,中有张烈吴晃,老当益壮,反攻余江,谭调军,王拢屯于薪埠,南北夹之,吴身死力竭,轻骑千人破敌六万,通容城小道,赵宗幂上,同张烈共抵。周㟒领兵占茳里,分兵八万,遣阻张锅洪,自南下十万,尾攻秦军。二虎相斗,僵局已成。

然邯军三十,抵八十之事,何梁国粮广辎重,各方鼎力,邯国之内,战年愈累,钱粮断流,军营之炊,忧心惶惶,每况愈下。战事之秋,容城哗变,赵宗被伏,张烈鏖战身死。王拢陈兵突进,深入泗泾,乃分兵包夹,擒张胜,战周㟒,㟒大溃,后离四百里,郂城失而北方险。南王苒病逝,步霖、明神、近卫统兵四十万,精攻马涑,三日城破,赫自缢城楼。邯国大势已去,屡战屡败,兵悬仙阳,周请降,安之国民,于宣鹤崖自刎。

唏嘘,勿言世道,人心不与理,人理不当言。世人何人不言周公大义,兴为百姓,亡安百姓,余著此演义,广纳世者,谓之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