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仙
接前文，太上于朝堂面百官，满朝文武，巍然屹立，低头不语，晨曦破晓，早朝开始，太上于身前取出一册书簿，交于近卫军将秦山明，大声朗诵起来。
……
朕自幼凡尘修利，于今已十载，识山川之事，知百家之长，晓五蠹之糜，闻万人言皇。先父云鹤，白云千载，独留寡人，朕本欲执俾方实利，胜一隅安康。天有不测，余伯薨于荥阳，于是私朝罗，布堂野，十年如一。众卿直言天朝，不讳舞弊，然吕有白布置天，四野囚笼，以为法度不敬人事，于是善修史理，严明正法。渊错重重，大辱龙颜。朕励精图治，不知疆赛蛮祸，将心比心，不审趾步勾栏。先王戒言:君王者，为百姓谋安定。常望非及，朕之过也。于是跻身案宗，闻张骜弑君一事，朕以其明于志，祥代其子。庄案逸闻，奇耻可否？缕窑桃红，几分真成，失落千百，情丝万缕，皆有其及。众卿皆是文曲武明，曾不识花沉千谷，曲水流觞之事。徇私愈急，黎明涂炭，红楼万所，是民愤懑，皆言天官不渡，太上枉人。朕无怨，唯恨情仇，十年荒度，使百姓遭此罪孽。众卿昂首，朕掌百官之执，唯留空伐之悍。臣令君使，民污朕名，朕无怨，即已筱明，知如股翼，望自立门户，勿要空存侥幸。
……
王召诵罢，百官无一人敢言，他们当然知道说的是谁，十几年的官场暗律使他们变作不敢当事的宵小鼠辈。太上见没有动静，收回王召，开始发言。
“朕的话，句句属实，如今天下乱象，已然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诸位或许在想，那些匹夫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是猪猡，是虫豸，生下来为我们服务，我们世代高贵，他们却连造反都造不明白。但是，这些幕僚并不似原先的商贾，而是更为贪婪的豺狼。
覃国灭亡，是因为商官勾结，搜罗土地，我们大梁国刚刚建立，百废待兴，他们就用非常的手段大肆敛财，判凌辱只需要县太爷一板子，可笑！收上来的税赋，用来在皇城里面开窑厂，搭红楼，这些妇女有几个是自愿的！很少！她们的父亲死在了战场，她们的兄长需服徭役，她们的丈夫又被关在监牢里，她们没办法，卖地卖房都不成，因为这些不是她们的，新国建立，根本没有能给她们糊口的活。
你们都是有家人的，如果有人愿意，只要一张嘴，就可以让你进天牢，你愿意吗。朕是天子，我可以这样，但朕不会，那你猜猜为什么？没为什么，只因为我们都是人，有礼义廉耻。但他们剥夺黎民的脸面，让布衣只能小心翼翼的活着，你们要还有良心，就睁眼看看，看看，下面的人都怎么骂朕的，老百姓对国家毫无信任，他们能不造反吗！
……
“汪苏鹤！”
“臣在……”
“把你的案宗总结出来，给你的同僚们听听。”
“是……臣走访每户，共遗失二百七十一人……”
“等会儿，昨天是丢了仨，怎么又多了两个。”
“太上……那两个不是别人，是臣的孩儿啊……”
“都听到了，竟然敢作手二品大员家室，何其嚣张。汪大人，还请全盘托出，先说说你们家的情况。”
“谢太上……”
“再哭鼻子把你舌头剁了！快说。”
“是……臣昨夜回府，忙于修缮法测，不料二更时分后院失火，臣的长子次子高呼救火，跑进后院，随后府里上下就去救火，待到火扑灭已经四更，我去找两个孩子，结果怎么都找不着……”
“丑时到现在才两个时辰，你怎么确定是失踪了。”
“臣万分确信，不光是两个孩子，连臣的卷宗一并失窃，一定是奸人所害呀，太上……”
“大胆，敢骑在朕的脖颈上拉屎，在场的都听见了，谁能说出线索，官升一品！”
台下面面相觑，半晌站出一个人来，拘手作揖，侃侃而谈:“陛下，臣有谨言。”
“哦？有点面生，敢问君名。”
“臣原官胤州知府吴玥平，月前官升三品，命礼部襄郎。”
“这么说倒是熟悉，科举四载八文，至今已八年，朕尚时年幼，忽略根系，谅请。”
“不敢，臣听君言，如雷贯耳，决心为民除害，誓死不做梟鼠之辈。”
“好，有胆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臣冒死觐见，尚新五年，户部祝𬽦陈勇同刑部尚书彦霖私通有无，十年来以权谋私，冤假错案频繁。实在有辱国本。”
“可有证据。”
“有，臣内袍以代罄竹，根底详尽。陈勇三品大员，家私万贯，台下黄金一千一百四十八万两，白银，古玩，不尽期数；刑部彦霖徇私舞弊，谋权高利，买办青楼十六家，税赋徭役，记载凌乱，不合规矩。这里是臣找的东条（一种合同类型，特指做东时给西家的条款。）”
“……收录当归东，取七留三。脸都不要了，彦霖，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太上，臣以为……”
“彦淞大人，现在插嘴有失君臣之礼吧！”
“臣……知罪……只是臣觉得，太上因为此事如此动怒，些许不妥啊。”
“有何不妥。”
“臣受先王托孤，弼太上成人，官场之事都由臣来调理，井然有序，得以国富兵强，余弟行为自有不妥，反倒没有祸国殃民，是臣的家教失责，望太上以家私视之。”
“哦，这个意思。是朕头抬的高了！既然彦大人发话了，朕给你个面子，认真听你哥哥的教诲，还有，把你的这些窑子给我停了，别给自己丢人！”
“谢主隆恩。”
“先王给你们高官厚禄，你们心安理得，若是安度晚节，本可相安无事，这天下不会乱成今天这般，大大小小的官府围着皇宫，门槛比朕的门脸都高，昔日天下富足，尚可如此，而今国库空虚，南北战乱屡屡败退，不要说是妖邪入华，就是小小起义军都打不过，军部全权于朕，却调不来一针一线。看见柱子地下的砖没，拿白土填上去，六年一块砖都找不到，收上来的税去哪里，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王禄。”
“臣，乃工部司监，税收，当是隶部的活。”
“我说的是人，难道一个工匠都找不来吗！”
“臣有罪，治理不周，只是……”
“我可听说你在青楼给你儿子买了个妾室，可有。”
“啊……确有此事，不知太上……”
“说吧，多少钱。”
“呃……仅五百两。”
“不对吧，我可听说，贵府年入金银万斗，都用在买地皮上了呀，是不是买了哪块地，顺带送的呀。”
“太上息怒……臣只是……”
“谁说我生气了，你们可都听见了，忤逆龙颜，先王律法怎么说来着……”
“太上恕罪！”
“瞅你那个窝囊样，吓尿了！朕今日，不想迁怒任何人，国家事态紧急，回去好生看好自己的活，昔日先王有旨，若是有人在危急存亡之秋趁火打劫，按谋反罪，株连三族。”
“臣遵旨。”
午时将至，朝散，太上坐于龙椅，看着角落里的空砖，派人传古卉吴玥平上殿。
“古大人，请你收集彦淞家底，可有结果。”
“据大理寺探员来报，彦霖情况的确属实，可彦淞名下无一家私产，房陇亩社绝白，而出手阔绰，家室浩大，本应入不敷出，不知为何。”
“你的意思是，他贪了什么东西。”
“臣想是的。”
“吴大人，朕愿你在朝堂的表现，恐怕回去也是凶多吉少，既然已经明确你的言辞，朕会保你一命，三日内不要出这大殿，会有人为你整理行居，家事也不必过问，我会将其调离，说是降级三品，当公邺县。”
“谢主隆恩。”
“你预料到结果没。”
“臣早已预料，臣早在县令时，就暗知官局乱象，地方上报，朝廷迟迟不理，想到是奸臣乱党作祟，靠彦家势力一路升迁，恶事做尽，只为将因果尽数论断。”
“真是辛苦你了，过去之事，朕既往不咎，只是没捉到彦淞的尾巴，再多谈论也都一盘散沙……”
“太上可知他是靠什么收揽人心的吗？”
“有说法？”
“太上想想，论势力，军权交于皇室，论资财，名下收入微薄，论政治，权臣尽受皇恩。哪怕昔日随先王的四大商贾名师，时常不认皇威，也不会有人让平地起山的彦家独揽大权，行商军事贪污三条路都走不通，如今却可以在朝堂威名显赫，岂不奇怪。”
“朕早有推测，只是没有结果，按理说不该都是蠢货啊……”
“太上可听闻，长生不老。”
“哦？说来听听。”
玥平自袖中摸出一梨花木匣，一手大小，内藏一粒朱红色的丹药“保庆初年，臣为了取得线索，为他们贪垄了税粮三万石，才换得这一颗丹药，据说一颗药可换得五年青春。”
太上拿起木匣打量红丹，还给吴玥平，甩了甩衣袖道:“怪不得一帮老不死的身子骨硬朗，没吃过丹药的大致都死了吧。”
“钟斛大人曾觐见过此事，可惜六年前过世了。”
“朕量他年纪大了，想着让他回家去……哎？不就是你任县令的时候吗。”
“太上恕罪。”
“好一招祸水东引。也难怪会有神仙托梦，古大人，还望你从中找出些根系，不管大小讯息，依旧上报。”
“是。”
“吴大人，还请你在这里静候几日，万万不可出门。”
“臣遵旨。”
言罢，太上出门奔向后宫，留下五百近卫军加紧看护。
……
朕自幼凡尘修利，于今已十载，识山川之事，知百家之长，晓五蠹之糜，闻万人言皇。先父云鹤，白云千载，独留寡人，朕本欲执俾方实利，胜一隅安康。天有不测，余伯薨于荥阳，于是私朝罗，布堂野，十年如一。众卿直言天朝，不讳舞弊，然吕有白布置天，四野囚笼，以为法度不敬人事，于是善修史理，严明正法。渊错重重，大辱龙颜。朕励精图治，不知疆赛蛮祸，将心比心，不审趾步勾栏。先王戒言:君王者，为百姓谋安定。常望非及，朕之过也。于是跻身案宗，闻张骜弑君一事，朕以其明于志，祥代其子。庄案逸闻，奇耻可否？缕窑桃红，几分真成，失落千百，情丝万缕，皆有其及。众卿皆是文曲武明，曾不识花沉千谷，曲水流觞之事。徇私愈急，黎明涂炭，红楼万所，是民愤懑，皆言天官不渡，太上枉人。朕无怨，唯恨情仇，十年荒度，使百姓遭此罪孽。众卿昂首，朕掌百官之执，唯留空伐之悍。臣令君使，民污朕名，朕无怨，即已筱明，知如股翼，望自立门户，勿要空存侥幸。
……
王召诵罢，百官无一人敢言，他们当然知道说的是谁，十几年的官场暗律使他们变作不敢当事的宵小鼠辈。太上见没有动静，收回王召，开始发言。
“朕的话，句句属实，如今天下乱象，已然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诸位或许在想，那些匹夫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是猪猡，是虫豸，生下来为我们服务，我们世代高贵，他们却连造反都造不明白。但是，这些幕僚并不似原先的商贾，而是更为贪婪的豺狼。
覃国灭亡，是因为商官勾结，搜罗土地，我们大梁国刚刚建立，百废待兴，他们就用非常的手段大肆敛财，判凌辱只需要县太爷一板子，可笑！收上来的税赋，用来在皇城里面开窑厂，搭红楼，这些妇女有几个是自愿的！很少！她们的父亲死在了战场，她们的兄长需服徭役，她们的丈夫又被关在监牢里，她们没办法，卖地卖房都不成，因为这些不是她们的，新国建立，根本没有能给她们糊口的活。
你们都是有家人的，如果有人愿意，只要一张嘴，就可以让你进天牢，你愿意吗。朕是天子，我可以这样，但朕不会，那你猜猜为什么？没为什么，只因为我们都是人，有礼义廉耻。但他们剥夺黎民的脸面，让布衣只能小心翼翼的活着，你们要还有良心，就睁眼看看，看看，下面的人都怎么骂朕的，老百姓对国家毫无信任，他们能不造反吗！
……
“汪苏鹤！”
“臣在……”
“把你的案宗总结出来，给你的同僚们听听。”
“是……臣走访每户，共遗失二百七十一人……”
“等会儿，昨天是丢了仨，怎么又多了两个。”
“太上……那两个不是别人，是臣的孩儿啊……”
“都听到了，竟然敢作手二品大员家室，何其嚣张。汪大人，还请全盘托出，先说说你们家的情况。”
“谢太上……”
“再哭鼻子把你舌头剁了！快说。”
“是……臣昨夜回府，忙于修缮法测，不料二更时分后院失火，臣的长子次子高呼救火，跑进后院，随后府里上下就去救火，待到火扑灭已经四更，我去找两个孩子，结果怎么都找不着……”
“丑时到现在才两个时辰，你怎么确定是失踪了。”
“臣万分确信，不光是两个孩子，连臣的卷宗一并失窃，一定是奸人所害呀，太上……”
“大胆，敢骑在朕的脖颈上拉屎，在场的都听见了，谁能说出线索，官升一品！”
台下面面相觑，半晌站出一个人来，拘手作揖，侃侃而谈:“陛下，臣有谨言。”
“哦？有点面生，敢问君名。”
“臣原官胤州知府吴玥平，月前官升三品，命礼部襄郎。”
“这么说倒是熟悉，科举四载八文，至今已八年，朕尚时年幼，忽略根系，谅请。”
“不敢，臣听君言，如雷贯耳，决心为民除害，誓死不做梟鼠之辈。”
“好，有胆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臣冒死觐见，尚新五年，户部祝𬽦陈勇同刑部尚书彦霖私通有无，十年来以权谋私，冤假错案频繁。实在有辱国本。”
“可有证据。”
“有，臣内袍以代罄竹，根底详尽。陈勇三品大员，家私万贯，台下黄金一千一百四十八万两，白银，古玩，不尽期数；刑部彦霖徇私舞弊，谋权高利，买办青楼十六家，税赋徭役，记载凌乱，不合规矩。这里是臣找的东条（一种合同类型，特指做东时给西家的条款。）”
“……收录当归东，取七留三。脸都不要了，彦霖，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太上，臣以为……”
“彦淞大人，现在插嘴有失君臣之礼吧！”
“臣……知罪……只是臣觉得，太上因为此事如此动怒，些许不妥啊。”
“有何不妥。”
“臣受先王托孤，弼太上成人，官场之事都由臣来调理，井然有序，得以国富兵强，余弟行为自有不妥，反倒没有祸国殃民，是臣的家教失责，望太上以家私视之。”
“哦，这个意思。是朕头抬的高了！既然彦大人发话了，朕给你个面子，认真听你哥哥的教诲，还有，把你的这些窑子给我停了，别给自己丢人！”
“谢主隆恩。”
“先王给你们高官厚禄，你们心安理得，若是安度晚节，本可相安无事，这天下不会乱成今天这般，大大小小的官府围着皇宫，门槛比朕的门脸都高，昔日天下富足，尚可如此，而今国库空虚，南北战乱屡屡败退，不要说是妖邪入华，就是小小起义军都打不过，军部全权于朕，却调不来一针一线。看见柱子地下的砖没，拿白土填上去，六年一块砖都找不到，收上来的税去哪里，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王禄。”
“臣，乃工部司监，税收，当是隶部的活。”
“我说的是人，难道一个工匠都找不来吗！”
“臣有罪，治理不周，只是……”
“我可听说你在青楼给你儿子买了个妾室，可有。”
“啊……确有此事，不知太上……”
“说吧，多少钱。”
“呃……仅五百两。”
“不对吧，我可听说，贵府年入金银万斗，都用在买地皮上了呀，是不是买了哪块地，顺带送的呀。”
“太上息怒……臣只是……”
“谁说我生气了，你们可都听见了，忤逆龙颜，先王律法怎么说来着……”
“太上恕罪！”
“瞅你那个窝囊样，吓尿了！朕今日，不想迁怒任何人，国家事态紧急，回去好生看好自己的活，昔日先王有旨，若是有人在危急存亡之秋趁火打劫，按谋反罪，株连三族。”
“臣遵旨。”
午时将至，朝散，太上坐于龙椅，看着角落里的空砖，派人传古卉吴玥平上殿。
“古大人，请你收集彦淞家底，可有结果。”
“据大理寺探员来报，彦霖情况的确属实，可彦淞名下无一家私产，房陇亩社绝白，而出手阔绰，家室浩大，本应入不敷出，不知为何。”
“你的意思是，他贪了什么东西。”
“臣想是的。”
“吴大人，朕愿你在朝堂的表现，恐怕回去也是凶多吉少，既然已经明确你的言辞，朕会保你一命，三日内不要出这大殿，会有人为你整理行居，家事也不必过问，我会将其调离，说是降级三品，当公邺县。”
“谢主隆恩。”
“你预料到结果没。”
“臣早已预料，臣早在县令时，就暗知官局乱象，地方上报，朝廷迟迟不理，想到是奸臣乱党作祟，靠彦家势力一路升迁，恶事做尽，只为将因果尽数论断。”
“真是辛苦你了，过去之事，朕既往不咎，只是没捉到彦淞的尾巴，再多谈论也都一盘散沙……”
“太上可知他是靠什么收揽人心的吗？”
“有说法？”
“太上想想，论势力，军权交于皇室，论资财，名下收入微薄，论政治，权臣尽受皇恩。哪怕昔日随先王的四大商贾名师，时常不认皇威，也不会有人让平地起山的彦家独揽大权，行商军事贪污三条路都走不通，如今却可以在朝堂威名显赫，岂不奇怪。”
“朕早有推测，只是没有结果，按理说不该都是蠢货啊……”
“太上可听闻，长生不老。”
“哦？说来听听。”
玥平自袖中摸出一梨花木匣，一手大小，内藏一粒朱红色的丹药“保庆初年，臣为了取得线索，为他们贪垄了税粮三万石，才换得这一颗丹药，据说一颗药可换得五年青春。”
太上拿起木匣打量红丹，还给吴玥平，甩了甩衣袖道:“怪不得一帮老不死的身子骨硬朗，没吃过丹药的大致都死了吧。”
“钟斛大人曾觐见过此事，可惜六年前过世了。”
“朕量他年纪大了，想着让他回家去……哎？不就是你任县令的时候吗。”
“太上恕罪。”
“好一招祸水东引。也难怪会有神仙托梦，古大人，还望你从中找出些根系，不管大小讯息，依旧上报。”
“是。”
“吴大人，还请你在这里静候几日，万万不可出门。”
“臣遵旨。”
言罢，太上出门奔向后宫，留下五百近卫军加紧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