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晓夜
沉沉睡去，楚琳似乎没有侧躺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在直立，尽量打破平静，却见四周空明，轻烟浮浮。脚下没有土地，而是清晰的，自己的倒影。这是水面，但清晰的不像水。洁净清濂，涟漪都轻薄不经。
向前走去，却不知去向哪里。楚琳只是行走在水面上，前路不定，没有任何标识。当然，他意识到，这只是梦，他掐着自己没有痛觉。梦会醒，但没有痛觉，该怎么醒。
“难道要把自己弄死？”
“放心，在这化海仙池上，不生不灭，不老不死。不来不往，不善不辞。”
楚琳向身后看去，见一披蓑戴笠的老汉，朦胧与仙雾混于一团，不清楚身形，但其声空灵注耳，宛若鸣嘤。
“小兄弟，能到这里来，相信你非凡人吧。”
“非神非鬼，非魔非妖，一无名方士尔。”
“道亦有道，不必谦虚，无名不则已，且行远。”
“晚辈不懂先生含义。”
“会懂的。你心亦正轨，不乏对歪门邪道的仇视，定有一震定乾坤之晓勇。不知可否听我这老朽聊上几句呢。”
“愿听先生教诲。”
“教诲不敢当，只是指点，想来你天资聪慧，变相传授一些心得。我在这池水静息七十多年，透过这水游览人间烟火。世人都想寻找个天上人间，却不知过往几世几年……”
“即为天上，何谈人间。天界至清至善，不欺不诈，何不比人间好？”
“天维阳治，所以生阴；地温阴固，所以阳生。天界虽为至上，却少有人情，故而得道成仙者不予神职，反而多过往凡尘，世俗多欲，却能安神。”
“人心好静，人神好清。欲望尚存，难道也是道义吗。”
“神与仙的矛盾亦在此。神为职，仙为灵。人得道者成仙，人得志者成神。道亦道，而非至上。”
“道为何？志又为何？”
“随心而论，随神而动，随灵而复，随冥而欲，即为道，道之理，即在志。志可循，使人明晓，昭昭神韵，须臾九霄。”
“原来神是将志发展的道。而并非寻道得道。”
“亦可如此。智者成仙，意者成神。自上古以此。”
“先生含义，晚生可否认为，是在暗指我的命运。”
“天不由人，人不由定。我不能保证你的未来，但我确定一点，你的命途会在三年后彻底变化。”
“命途？”
“天下阴阳交会，所得本道有五。岂有五名，而为命途，陨灭清屠，归于万象，其五道称神人鬼怪魔，共同维持平衡。”
“命途变化，是否代表道义转变？”
“不错，五道会经由劫难来转变，而将个体身上的特异放大，最终会导致命途变化。”
“也就是说，我很可能不再是人，而是其它东西。”
“这么理解也不错。如果你可以继续遵行人道，也会羽化登仙，五道重在发展，滞后者将万劫不复。”
“人道之极可成仙，那其它道之极如何？”
“神之极称尊，鬼之极称王，魔之极称惑，妖之极称兀。各司其职，各称其道。”
“天地之间，视为凌界，神倾诉诚，魔乱四方，百鬼游行，妖擎八荒。原来都是在这里修道，以求飞升。”
“明白这点，就知道以后的命途了吧。”
“嗯，多谢前辈指点。”
“前辈？何出此言？”
“前辈之语，句句引经据典，有传经授道之理，则令在下疑惑，唯有道中人才可道出此理。而想必您即是先驱之灵士，有道骨仙风，而称前辈，以示遵表。”
“好慧根，见的小众便能识大体。切记前因后果，此凌界当有彼之记衡。上自分天下，有八荒正位，通恒一十五世，缔结八代。总果五行，尊者各一。历代收人恩施，传人德志。想来上者六十余九，当是主尊遗愿尔。”
话音且落，便有迷雾朦胧双目，楚林健身无力，昏死过去。
向前走去，却不知去向哪里。楚琳只是行走在水面上，前路不定，没有任何标识。当然，他意识到，这只是梦，他掐着自己没有痛觉。梦会醒，但没有痛觉，该怎么醒。
“难道要把自己弄死？”
“放心，在这化海仙池上，不生不灭，不老不死。不来不往，不善不辞。”
楚琳向身后看去，见一披蓑戴笠的老汉，朦胧与仙雾混于一团，不清楚身形，但其声空灵注耳，宛若鸣嘤。
“小兄弟，能到这里来，相信你非凡人吧。”
“非神非鬼，非魔非妖，一无名方士尔。”
“道亦有道，不必谦虚，无名不则已，且行远。”
“晚辈不懂先生含义。”
“会懂的。你心亦正轨，不乏对歪门邪道的仇视，定有一震定乾坤之晓勇。不知可否听我这老朽聊上几句呢。”
“愿听先生教诲。”
“教诲不敢当，只是指点，想来你天资聪慧，变相传授一些心得。我在这池水静息七十多年，透过这水游览人间烟火。世人都想寻找个天上人间，却不知过往几世几年……”
“即为天上，何谈人间。天界至清至善，不欺不诈，何不比人间好？”
“天维阳治，所以生阴；地温阴固，所以阳生。天界虽为至上，却少有人情，故而得道成仙者不予神职，反而多过往凡尘，世俗多欲，却能安神。”
“人心好静，人神好清。欲望尚存，难道也是道义吗。”
“神与仙的矛盾亦在此。神为职，仙为灵。人得道者成仙，人得志者成神。道亦道，而非至上。”
“道为何？志又为何？”
“随心而论，随神而动，随灵而复，随冥而欲，即为道，道之理，即在志。志可循，使人明晓，昭昭神韵，须臾九霄。”
“原来神是将志发展的道。而并非寻道得道。”
“亦可如此。智者成仙，意者成神。自上古以此。”
“先生含义，晚生可否认为，是在暗指我的命运。”
“天不由人，人不由定。我不能保证你的未来，但我确定一点，你的命途会在三年后彻底变化。”
“命途？”
“天下阴阳交会，所得本道有五。岂有五名，而为命途，陨灭清屠，归于万象，其五道称神人鬼怪魔，共同维持平衡。”
“命途变化，是否代表道义转变？”
“不错，五道会经由劫难来转变，而将个体身上的特异放大，最终会导致命途变化。”
“也就是说，我很可能不再是人，而是其它东西。”
“这么理解也不错。如果你可以继续遵行人道，也会羽化登仙，五道重在发展，滞后者将万劫不复。”
“人道之极可成仙，那其它道之极如何？”
“神之极称尊，鬼之极称王，魔之极称惑，妖之极称兀。各司其职，各称其道。”
“天地之间，视为凌界，神倾诉诚，魔乱四方，百鬼游行，妖擎八荒。原来都是在这里修道，以求飞升。”
“明白这点，就知道以后的命途了吧。”
“嗯，多谢前辈指点。”
“前辈？何出此言？”
“前辈之语，句句引经据典，有传经授道之理，则令在下疑惑，唯有道中人才可道出此理。而想必您即是先驱之灵士，有道骨仙风，而称前辈，以示遵表。”
“好慧根，见的小众便能识大体。切记前因后果，此凌界当有彼之记衡。上自分天下，有八荒正位，通恒一十五世，缔结八代。总果五行，尊者各一。历代收人恩施，传人德志。想来上者六十余九，当是主尊遗愿尔。”
话音且落，便有迷雾朦胧双目，楚林健身无力，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