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五天之约，左手成锋
五天的约定从那天夜里开始算起。石凡没有把它当成一个期限，而是当成一条线——五天之后，他的右臂能用了，他要进麒麟山脉封那道裂缝。在那之前，他要把左手练到能打。
第二天天没亮，石凡就站在了西边空地上。晨雾还很重，木桩的轮廓在雾里模糊不清，像一根根插在地上的灰色柱子。他把断剑握在左手里，剑柄上的布条被握得发紧，指腹贴着布纹，能感觉到细密的摩擦。他没有热身，直接对着第一根木桩劈了下去。
这一剑比昨天任何一剑都快，剑锋在雾里划开一道细线，落在木桩表面。切口是直的，深度接近右手的七成。他收了剑，没有停，第二剑紧跟着劈了出去。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他劈了二十剑才停下来喘气。
林惊云从雾里走出来，玄重刀挂在腰间，没有出鞘。他走到空地边缘停下，靠着一根木桩：“你的左手剑，今天比昨天快了。”
石凡说：“快了，但还不够重。快剑能伤人，重剑才能杀人。我现在的左手剑只能伤到人，杀不了人。”
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握在右手里，刀身横在身前：“你劈我一刀，用全力，我看看你的剑有没有重起来。”
石凡没有犹豫，左手握紧断剑，朝林惊云的方向迈了一步，一剑劈下去。林惊云没有躲，用刀身横挡，两把兵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石凡退了半步，林惊云的刀身微微晃动了一下。“你的剑，比以前重了，比我想的重。”林惊云收刀，“还差一刀的距离。等你这一刀劈下来能让我退一步的时候，你的左手剑就够用了。”
石凡收剑，重新站好：“那明天继续。”
月瑶端着一碗药站在城墙根下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过来。等石凡收剑之后，她才穿过演武场走到空地边上：“今天的药，加了半味通络的，能让你右臂恢复得快一些。”
石凡走过去接碗，左手端着药喝了一口，微苦：“右臂恢复得快一些，是快多少？”月瑶说：“快一天。原本五天，现在四天。”石凡把碗递回去：“四天也够。”
白天的时间，石凡没有全部用来练剑。
他坐在城墙垛口上，把断剑横在膝盖上，擦剑身。剑身的暗金色纹路在日光下比月光下更清晰。苏尘坐在另一个垛口上，抱着刀，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哥，冰层底下那个东西，你打算怎么封？”石凡说：“用我的血。
麒麟血脉是钥匙，也是锁。当初麒麟族用血脉封住它，我也可以用血脉重新封住它。只要我的修为够。麟塔说兑境才能承受裂缝的反噬，等我到了兑境，就能封。”苏尘看着他：“那你突破兑境要多久？”石凡说：“五天之内，右臂好了就冲。”
傍晚的时候，石凡又站在了西边空地上。这一次他劈了四十剑，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重。赵铁山在演武场那边练斧头，远远看到他在劈木桩，放下斧头走过来看了一会儿：“你的左手剑，今天比昨天重了一倍。你的左手是空的，以前没练过，空手练剑，练出来的力是虚的。你的右手才是实的。你要把右手握剑的发力方式转移到左手上，让左手也变成实的。”
石凡看着他：“怎么转？”
赵铁山说：“你的右手受伤之前，你挥剑的时候核心在腰，不在肩。左手也是一样的原理。你刚才挥剑的时候，腰没转，全靠肩在拉。肩的力是短的，腰的力才是长的。你试试。”
石凡重新握紧断剑，深吸一口气，把重心压到后脚，然后转腰发力，一剑劈出去。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变了，从短促的尖啸变成了低沉的风声。
切口比之前深了将近一倍，木桩表面被削下了一块薄片，薄片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脚边的草地上。赵铁山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感觉。”他转身走了。
第五天，天还没亮，石凡站在西边空地的中央，断剑握在左手里，剑身上的暗金色纹路在晨光中微微发亮。他没有先劈木桩，而是站在原地调整呼吸。他劈了整整一百剑，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重、更准。
林惊云从演武场走过来，站在空地边缘，看着那根木桩——切口整齐，深度均匀，从头到尾一条直线。他看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话：“你的左手剑，够了。”
石凡把断剑插回腰带：“我今天拆布条。拆完布条，我去冲击兑境。”林惊云说：“我守在外面。”石凡说：“好。”
当天中午，石凡走进丹堂，月瑶正在桌边研磨药粉。她把药杵放下，转身看着他，没说话。石凡坐在椅子上，把右臂伸出来：“拆吧。”
月瑶走过去，解开布条，取下木条。布条下面是新长的皮肤，伤口已经愈合了。她用手捏了一下他小臂外侧的骨头：“长好了。裂缝已经完全合上了。可以正常用力，但还是不能承受过度的撞击。短时间内不能反复震动。”
石凡活动了一下右臂，弯曲、伸直、转动手腕，能感觉到骨头愈合后的僵硬感，但不疼了。他把右臂收回来：“我去闭关。”月瑶没有说话，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瓶药递过来：“如果冲关的时候灵力不稳，吃一颗。”石凡接过去，揣进怀里：“谢谢。”他转身走出丹堂。
他穿过院子，苏尘站在屋檐下，看着他：“哥，你突破了，就是兑境了。凡界的天花板。”石凡说：“兑境之后，我去封那道裂缝。封完裂缝，我去找灰刃。”
苏尘说：“我等你出关。”石凡走到密室门口，推门走进去。石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在密室中央盘腿坐下来，左手握着断剑，麒麟剑横在膝盖上。他闭上眼，开始冲击兑境。
第二天天没亮，石凡就站在了西边空地上。晨雾还很重，木桩的轮廓在雾里模糊不清，像一根根插在地上的灰色柱子。他把断剑握在左手里，剑柄上的布条被握得发紧，指腹贴着布纹，能感觉到细密的摩擦。他没有热身，直接对着第一根木桩劈了下去。
这一剑比昨天任何一剑都快，剑锋在雾里划开一道细线，落在木桩表面。切口是直的，深度接近右手的七成。他收了剑，没有停，第二剑紧跟着劈了出去。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他劈了二十剑才停下来喘气。
林惊云从雾里走出来，玄重刀挂在腰间，没有出鞘。他走到空地边缘停下，靠着一根木桩：“你的左手剑，今天比昨天快了。”
石凡说：“快了，但还不够重。快剑能伤人，重剑才能杀人。我现在的左手剑只能伤到人，杀不了人。”
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握在右手里，刀身横在身前：“你劈我一刀，用全力，我看看你的剑有没有重起来。”
石凡没有犹豫，左手握紧断剑，朝林惊云的方向迈了一步，一剑劈下去。林惊云没有躲，用刀身横挡，两把兵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石凡退了半步，林惊云的刀身微微晃动了一下。“你的剑，比以前重了，比我想的重。”林惊云收刀，“还差一刀的距离。等你这一刀劈下来能让我退一步的时候，你的左手剑就够用了。”
石凡收剑，重新站好：“那明天继续。”
月瑶端着一碗药站在城墙根下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过来。等石凡收剑之后，她才穿过演武场走到空地边上：“今天的药，加了半味通络的，能让你右臂恢复得快一些。”
石凡走过去接碗，左手端着药喝了一口，微苦：“右臂恢复得快一些，是快多少？”月瑶说：“快一天。原本五天，现在四天。”石凡把碗递回去：“四天也够。”
白天的时间，石凡没有全部用来练剑。
他坐在城墙垛口上，把断剑横在膝盖上，擦剑身。剑身的暗金色纹路在日光下比月光下更清晰。苏尘坐在另一个垛口上，抱着刀，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哥，冰层底下那个东西，你打算怎么封？”石凡说：“用我的血。
麒麟血脉是钥匙，也是锁。当初麒麟族用血脉封住它，我也可以用血脉重新封住它。只要我的修为够。麟塔说兑境才能承受裂缝的反噬，等我到了兑境，就能封。”苏尘看着他：“那你突破兑境要多久？”石凡说：“五天之内，右臂好了就冲。”
傍晚的时候，石凡又站在了西边空地上。这一次他劈了四十剑，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重。赵铁山在演武场那边练斧头，远远看到他在劈木桩，放下斧头走过来看了一会儿：“你的左手剑，今天比昨天重了一倍。你的左手是空的，以前没练过，空手练剑，练出来的力是虚的。你的右手才是实的。你要把右手握剑的发力方式转移到左手上，让左手也变成实的。”
石凡看着他：“怎么转？”
赵铁山说：“你的右手受伤之前，你挥剑的时候核心在腰，不在肩。左手也是一样的原理。你刚才挥剑的时候，腰没转，全靠肩在拉。肩的力是短的，腰的力才是长的。你试试。”
石凡重新握紧断剑，深吸一口气，把重心压到后脚，然后转腰发力，一剑劈出去。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变了，从短促的尖啸变成了低沉的风声。
切口比之前深了将近一倍，木桩表面被削下了一块薄片，薄片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脚边的草地上。赵铁山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感觉。”他转身走了。
第五天，天还没亮，石凡站在西边空地的中央，断剑握在左手里，剑身上的暗金色纹路在晨光中微微发亮。他没有先劈木桩，而是站在原地调整呼吸。他劈了整整一百剑，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重、更准。
林惊云从演武场走过来，站在空地边缘，看着那根木桩——切口整齐，深度均匀，从头到尾一条直线。他看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话：“你的左手剑，够了。”
石凡把断剑插回腰带：“我今天拆布条。拆完布条，我去冲击兑境。”林惊云说：“我守在外面。”石凡说：“好。”
当天中午，石凡走进丹堂，月瑶正在桌边研磨药粉。她把药杵放下，转身看着他，没说话。石凡坐在椅子上，把右臂伸出来：“拆吧。”
月瑶走过去，解开布条，取下木条。布条下面是新长的皮肤，伤口已经愈合了。她用手捏了一下他小臂外侧的骨头：“长好了。裂缝已经完全合上了。可以正常用力，但还是不能承受过度的撞击。短时间内不能反复震动。”
石凡活动了一下右臂，弯曲、伸直、转动手腕，能感觉到骨头愈合后的僵硬感，但不疼了。他把右臂收回来：“我去闭关。”月瑶没有说话，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瓶药递过来：“如果冲关的时候灵力不稳，吃一颗。”石凡接过去，揣进怀里：“谢谢。”他转身走出丹堂。
他穿过院子，苏尘站在屋檐下，看着他：“哥，你突破了，就是兑境了。凡界的天花板。”石凡说：“兑境之后，我去封那道裂缝。封完裂缝，我去找灰刃。”
苏尘说：“我等你出关。”石凡走到密室门口，推门走进去。石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在密室中央盘腿坐下来，左手握着断剑，麒麟剑横在膝盖上。他闭上眼，开始冲击兑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