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深寒休整，再迎强敌
蓝袍修士离开之后的几天里，地下空间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寒气不再往外渗了，冰层表面的白霜也比之前薄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厚实了。封印纹路还在运转，金色的光在幽暗中慢慢流动，覆盖着那团方形轮廓和那道小裂隙的表面，没有出现松动或偏移的迹象。
石凡这几天没有离开过地下空间。他每天检查两次封印纹路，早上一次，傍晚一次。都是蹲在裂缝边缘，左手按在冰面上，指尖贴着封印纹路的边缘，从一端摸到另一端，感受纹路的温度和灵力流动的状态。主封印的纹路没有出现裂纹，边缘也没有脱落；小裂隙的封印纹路边缘与岩壁之间的衔接处没有松动，也没有出现任何肉眼可见的裂缝。
林惊云没有问他，只是在他每次检查完之后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等他站起来。有时候石凡检查完站起来之后会走到入口处坐下来，靠着石壁喝水吃干粮，林惊云就坐到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块石头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但那块石头始终没被人挪开过。
第十二天夜里，石凡正坐在主封印边缘调息，忽然感觉到冰层底下传来一阵极微弱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下深处缓慢移动，震动不剧烈，但持续不断。不是自然的热胀冷缩——热胀冷缩不会持续这么久。他站起来，退到了那团方形轮廓的另一侧，让它挡在他与震动来源之间。林惊云也感觉到了——他握着玄重刀站在地下空间的侧壁下方，身体微侧，背靠着冰面，让视野覆盖住主封印和那道小裂隙之间的所有路径。
震动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然后停了。停了大约十息之后，头顶的岩层传来一声清晰的敲击声，随后传来一阵石块松动滚落的声音。石凡抬头，那道淡金色的光再次漏了下来，一个人影从穹顶裂缝口落了下来。落地的声音比上一次更重——他带了一个人来。灰袍修士站在前面，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深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刀，面容年轻，约摸二十七八岁，下颌线条平直，左手握刀，站姿平稳。
灰袍修士说：“他叫铁衣。兑境中期，刀修，左撇子。他负责近战，我负责术法。”石凡说：“你换了个打法。”灰袍修士说：“上一回我输了半招，所以我带了一个打近战的人。我先破开封印，铁衣负责拖住你。”他没有等石凡回答，抬手就朝那道小裂隙的方向虚按了一掌，银色的灵光从他掌心涌出。
铁衣在他抬手的同一瞬间拔刀——长刀从鞘中滑出，刀刃在幽暗中带出一道弧光，隔在石凡与灰袍修士之间。他的刀锋比石凡预想的更快，刀身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极重的力道。
石凡侧身避开，断剑从侧面切向铁衣的刀背。两把兵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石凡感觉自己的手腕被震得微微发麻——铁衣的刀确实重，每一刀都压着断剑的轨迹走，像一块铁板贴着他的剑身往下滑，不给他留出反击的间隙。他被迫后退了两步，铁衣的刀紧跟着压了过来。
灰袍修士站在那道小裂隙前方，掌心的银色灵光正在缓慢地渗入封印纹路的表面。银光覆盖了金色纹路，金色纹路的亮度开始变暗。石凡在被铁衣的刀压住的间隙中侧头看了一眼，那道小裂隙表面的金色纹路正在被灰袍修士的银光吞噬，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了，像被水浸泡的墨迹一样慢慢洇开。林惊云从侧面切入战场，玄重刀横斩向灰袍修士的后背。灰袍修士不得不收手侧身避开，已经覆盖了小裂隙表面的银色灵光断开了，中断了片刻，金色纹路重新亮起来，像被水浸湿后重新点燃的灯芯。
铁衣的刀势没有因为林惊云的切入而减弱，反而加快了节奏，一刀接一刀地压过来，不给石凡任何喘息的间隙。石凡没有退，在铁衣第五刀落下来的时候主动迎了上去，用断剑的剑脊卡住刀锋，然后一脚踢向铁衣的膝盖侧面。铁衣的身体歪了一下，刀势顿了一瞬，石凡借着这一瞬从铁衣的刀下脱身，转身冲向灰袍修士，断剑刺向他的右肩。灰袍修士被迫再次收手后退，掌心的银色灵光在半空中散开了，像一团被风吹散的水雾。
铁衣重新站稳，他没有追击，收刀站在原地。灰袍修士也收回了手：“今天又输了。但第三道裂隙已经快要成型了。在凡界，地下不止有两道裂口。”他后退一步，跳上穹顶裂缝，消失在夜色里。铁衣跟着后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穹顶的黑暗中。几息之后，那道淡金色的光被从上方收了回去，像一条被卷起来的布匹一样被快速拖回裂缝中。
石凡没有追。他转身走到那道小裂隙前面蹲下来，右手按在封印纹路上。金色纹路比之前暗了一成，但整体结构仍然完好。石凡说：“灰袍修士说地下不止两道裂口。他们在找第三道裂缝。只要找到第三道，前两道就不重要了，他们可以直接从第三道入手。”林惊云站在他身后：“那怎么办？”石凡说：“等。等他们找到第三道。找到了，我们就去封。”他站起来，把断剑插回腰带：“这段时间，我不会让他们有时间去找第三道。我会在这里守着，让他们一直以为第三道还没找到。他们每次来，都被打回去，就会一直把精力放在这里。”
林惊云把玄重刀插回鞘里：“你要一直耗在这里？”石凡说：“耗着。耗到他们以为第三道不存在为止。或者耗到我突破兑境中期，能把他们一次全部拦住为止。”他走回入口处坐下来：“今晚你休息，我看着。”
石凡这几天没有离开过地下空间。他每天检查两次封印纹路，早上一次，傍晚一次。都是蹲在裂缝边缘，左手按在冰面上，指尖贴着封印纹路的边缘，从一端摸到另一端，感受纹路的温度和灵力流动的状态。主封印的纹路没有出现裂纹，边缘也没有脱落；小裂隙的封印纹路边缘与岩壁之间的衔接处没有松动，也没有出现任何肉眼可见的裂缝。
林惊云没有问他，只是在他每次检查完之后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等他站起来。有时候石凡检查完站起来之后会走到入口处坐下来，靠着石壁喝水吃干粮，林惊云就坐到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块石头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但那块石头始终没被人挪开过。
第十二天夜里，石凡正坐在主封印边缘调息，忽然感觉到冰层底下传来一阵极微弱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下深处缓慢移动，震动不剧烈，但持续不断。不是自然的热胀冷缩——热胀冷缩不会持续这么久。他站起来，退到了那团方形轮廓的另一侧，让它挡在他与震动来源之间。林惊云也感觉到了——他握着玄重刀站在地下空间的侧壁下方，身体微侧，背靠着冰面，让视野覆盖住主封印和那道小裂隙之间的所有路径。
震动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然后停了。停了大约十息之后，头顶的岩层传来一声清晰的敲击声，随后传来一阵石块松动滚落的声音。石凡抬头，那道淡金色的光再次漏了下来，一个人影从穹顶裂缝口落了下来。落地的声音比上一次更重——他带了一个人来。灰袍修士站在前面，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深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刀，面容年轻，约摸二十七八岁，下颌线条平直，左手握刀，站姿平稳。
灰袍修士说：“他叫铁衣。兑境中期，刀修，左撇子。他负责近战，我负责术法。”石凡说：“你换了个打法。”灰袍修士说：“上一回我输了半招，所以我带了一个打近战的人。我先破开封印，铁衣负责拖住你。”他没有等石凡回答，抬手就朝那道小裂隙的方向虚按了一掌，银色的灵光从他掌心涌出。
铁衣在他抬手的同一瞬间拔刀——长刀从鞘中滑出，刀刃在幽暗中带出一道弧光，隔在石凡与灰袍修士之间。他的刀锋比石凡预想的更快，刀身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极重的力道。
石凡侧身避开，断剑从侧面切向铁衣的刀背。两把兵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石凡感觉自己的手腕被震得微微发麻——铁衣的刀确实重，每一刀都压着断剑的轨迹走，像一块铁板贴着他的剑身往下滑，不给他留出反击的间隙。他被迫后退了两步，铁衣的刀紧跟着压了过来。
灰袍修士站在那道小裂隙前方，掌心的银色灵光正在缓慢地渗入封印纹路的表面。银光覆盖了金色纹路，金色纹路的亮度开始变暗。石凡在被铁衣的刀压住的间隙中侧头看了一眼，那道小裂隙表面的金色纹路正在被灰袍修士的银光吞噬，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了，像被水浸泡的墨迹一样慢慢洇开。林惊云从侧面切入战场，玄重刀横斩向灰袍修士的后背。灰袍修士不得不收手侧身避开，已经覆盖了小裂隙表面的银色灵光断开了，中断了片刻，金色纹路重新亮起来，像被水浸湿后重新点燃的灯芯。
铁衣的刀势没有因为林惊云的切入而减弱，反而加快了节奏，一刀接一刀地压过来，不给石凡任何喘息的间隙。石凡没有退，在铁衣第五刀落下来的时候主动迎了上去，用断剑的剑脊卡住刀锋，然后一脚踢向铁衣的膝盖侧面。铁衣的身体歪了一下，刀势顿了一瞬，石凡借着这一瞬从铁衣的刀下脱身，转身冲向灰袍修士，断剑刺向他的右肩。灰袍修士被迫再次收手后退，掌心的银色灵光在半空中散开了，像一团被风吹散的水雾。
铁衣重新站稳，他没有追击，收刀站在原地。灰袍修士也收回了手：“今天又输了。但第三道裂隙已经快要成型了。在凡界，地下不止有两道裂口。”他后退一步，跳上穹顶裂缝，消失在夜色里。铁衣跟着后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穹顶的黑暗中。几息之后，那道淡金色的光被从上方收了回去，像一条被卷起来的布匹一样被快速拖回裂缝中。
石凡没有追。他转身走到那道小裂隙前面蹲下来，右手按在封印纹路上。金色纹路比之前暗了一成，但整体结构仍然完好。石凡说：“灰袍修士说地下不止两道裂口。他们在找第三道裂缝。只要找到第三道，前两道就不重要了，他们可以直接从第三道入手。”林惊云站在他身后：“那怎么办？”石凡说：“等。等他们找到第三道。找到了，我们就去封。”他站起来，把断剑插回腰带：“这段时间，我不会让他们有时间去找第三道。我会在这里守着，让他们一直以为第三道还没找到。他们每次来，都被打回去，就会一直把精力放在这里。”
林惊云把玄重刀插回鞘里：“你要一直耗在这里？”石凡说：“耗着。耗到他们以为第三道不存在为止。或者耗到我突破兑境中期，能把他们一次全部拦住为止。”他走回入口处坐下来：“今晚你休息，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