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高台逢知遇，正言拒奸谋
演武场的欢呼声还未散去，石凡跟着苏清玄的贴身弟子，缓步走上了高台。
高台之上，灵气氤氲，视野开阔，能将整个演武场尽收眼底。
苏清玄端坐于主位，一身月白道袍不染纤尘，面容温和，目光落在石凡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赞许。
而他身侧的魏苍澜，正死死盯着石凡，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如同淬了毒的毒蛇，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其余几位外门长老，也纷纷将目光落在石凡身上，眼神各异，有好奇，有欣赏，也有几分忌惮。
毕竟，一个刚入宗不足一月的新人，能一路横扫晋级，甚至以艮境初期的修为，一拳破了孟苍的大成巨灵诀，这份天赋，足以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弟子石凡，见过苏长老，见过各位长老。”
石凡走到高台中央，对着诸位长老躬身行礼，不卑不亢，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因为面见宗门高层而产生的局促与紧张。
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性，让苏清玄眼中的欣赏更浓了几分。
他抬手示意石凡起身，缓声道：“石凡，不必多礼。
你今日在比武台上的表现，老夫都看在眼里，阵道通神，肉身更是逆天，以艮境初期的修为，连败两位艮境巅峰的弟子，实属难得。”
“长老谬赞，弟子只是侥幸胜了半招，当不得长老如此夸赞。”
石凡微微颔首，语气谦逊，却没有半分妄自菲薄。
“侥幸？”苏清玄抚着胡须笑了起来，“一招困杀王腾，一拳破了孟苍的巨灵诀，这可不是侥幸能做到的。
老夫执掌外门数十年，见过的天才弟子不计其数，可像你这般，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阵道造诣与心性定力的，万中无一。”
他话音刚落，身侧的魏苍澜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苏长老！您未免太过抬举这小子了！
他不过是耍了些旁门左道的阵术，赢了两场比武而已，哪里当得起您如此盛赞？
更何况，此子桀骜不驯，刚入宗便废了赵惊澜的修为，目无宗门规纪，今日比武又出手狠辣，废了孟苍的手臂，这般心性暴戾之辈，岂能称之为天才？
依我看，应当立刻废除他的比赛资格，按规纪处置！”
说着，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石凡，眼中满是怨毒与杀意：
“石凡！你可知罪？！”
石凡抬眼看向魏苍澜，神色平静无波，淡淡开口：
“敢问魏长老，弟子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魏苍澜怒极反笑，“你刚入宗便寻衅滋事，废了同门弟子赵惊澜的修为，此为一罪；
今日比武，不顾点到为止的规则，恶意废了孟苍的手臂，此为二罪；
你所修阵术，阴邪诡异，绝非我青云宗正统功法，私修禁术，此为三罪；
有此三罪，你还敢说自己无罪？”
他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都想将石凡钉在耻辱柱上，不仅要废除他的比赛资格，更是想直接将他逐出师门，甚至废去修为。
台下的弟子们，听到高台之上的争吵，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抬头望去，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
魏长老竟然要定石凡师兄的罪？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就是！明明是赵惊澜先带人上门寻衅滋事，石凡师兄只是自保反击！孟苍也是比武中技不如人，怎么能怪石凡师兄出手狠辣？”
“我看魏长老就是故意针对石凡师兄！谁都知道他和赵家交好，赵惊澜被废，他肯定怀恨在心！”
高台上的几位长老，也纷纷皱起了眉头，看向魏苍澜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认同。
就算魏苍澜与赵家交好，这般当众颠倒黑白，刻意刁难一个新人弟子，未免太过失了长老的身份。
苏清玄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看向魏苍澜，语气冷了几分：“魏长老，说话要讲证据。
赵惊澜带人擅闯弟子厢房，寻衅滋事在先，石凡只是自保反击，宗门刑堂早已核实过此事，并未追究石凡的责任；今日比武，孟苍先动用宗门禁符破阵，恶意伤人在先，石凡出手反击，并无不妥，何来恶意伤人之说？
至于私修禁术，更是无稽之谈！石凡所修阵道，契合阴阳八卦之理，堂堂正正，何来阴邪诡异一说？”
“苏长老！您这是故意偏袒这小子！”魏苍澜脸色涨得通红，厉声嘶吼，“他一个刚入宗的乡野小子，怎么可能有如此高深的阵道造诣？
不是私修禁术，又是什么？我看他定是魔道奸细，混入我青云宗，图谋不轨！”
“魏长老慎言。”
石凡终于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魏苍澜，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长老身为宗门高层，执掌外门规纪，说话却全凭臆测，毫无证据。
先是定我三罪，如今又污蔑我是魔道奸细，敢问长老，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宗门规纪，还是为了给赵惊澜报仇，以权谋私？”
“你放肆！”
魏苍澜被石凡一句话戳中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朝着石凡出手，“一个区区外门弟子，也敢顶撞老夫？我看你是活腻了！”
“魏长老！”
苏清玄猛地一拍桌子，震境初期的威压瞬间释放，死死锁住了魏苍澜，“这里是长老高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身为宗门长老，当众对弟子出手，成何体统？！”
魏苍澜被苏清玄的威压死死锁住，动弹不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远不如苏清玄，真的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苏清玄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即收回威压，看向石凡，语气重新恢复了温和：“石凡，你不必理会魏长老的片面之词。你并未违反宗门规纪，比赛资格依旧有效，无人可以剥夺。
老夫今日叫你上来，一是想看看你这个好苗子，二是想问问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做我的亲传弟子？”
此言一出，整个高台瞬间死寂。
几位长老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看向石凡的目光里，满是羡慕。
谁都知道，苏清玄是外门大长老，更是青云宗宗主的师弟，震境中期的修为，在宗门内地位尊崇，已经数十年没有收过亲传弟子了。如今竟然主动开口，要收石凡为亲传弟子，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台下的弟子们，听到这话，更是瞬间炸开了锅，无数人发出了羡慕的惊呼。
“我的天！苏长老要收石凡师兄做亲传弟子！这也太厉害了吧！”
“一步登天啊！苏长老可是宗门里的顶尖强者，能做他的亲传弟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我酸了！石凡师兄也太幸运了吧！刚入宗就能被苏长老看中！”
就连石凡，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苏清玄竟然会直接开口，要收他做亲传弟子。
他入青云宗，本就是为了借宗门的资源与古籍，探寻麒麟族的秘辛，若是能拜入苏清玄门下，成为外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无疑能获得更多的资源，接触到更多的宗门典藏，甚至能进入宗门禁地，探寻更多的上古秘辛。
更重要的是，有苏清玄这棵大树庇护，魏苍澜与赵家，便再也不敢轻易针对他，他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潜心修炼，破开后续的麟血封印。
可石凡并未立刻答应，而是对着苏清玄深深鞠了一躬，缓声道：“长老厚爱，弟子感激不尽。
只是弟子刚入宗门，修为尚浅，心性未定，怕是担不起亲传弟子的身份，辜负了长老的厚爱。
弟子想等外门小比结束之后，再给长老答复，还望长老见谅。”
他没有立刻答应，并非是故作姿态，而是有着自己的考量。
他身负麒麟血脉，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拜入苏清玄门下，固然能获得庇护，可也意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更多人关注，稍有不慎，便会暴露麒麟血脉的秘密，引来杀身之祸。
更何况，他还不清楚苏清玄的底细，不知道这位外门大长老，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托付信任。
这番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面对苏清玄抛来的橄榄枝，石凡竟然没有立刻答应，反而要延后答复。
这可是无数弟子挤破头都想得到的机缘，他竟然就这么暂缓了？
魏苍澜也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暗道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苏长老亲自收徒，竟然还敢推三阻四，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连苏清玄，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欣赏更浓了。
寻常弟子，面对这般天大的机缘，早就欣喜若狂，跪地拜师了，可石凡却能保持清醒，不骄不躁，甚至能抵住诱惑，暂缓答复，这份心性定力，远比他的天赋更加难得。
苏清玄抚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有主见，有定力！老夫果然没看错你！无妨，老夫等得起，无论你何时想通，老夫的山门，永远为你敞开。”
“多谢长老体谅。”石凡再次躬身道谢。
就在这时，负责更新对阵表的弟子，快步跑上了高台，对着诸位长老躬身行礼，随即高声宣布：“启禀各位长老，外门小比六十四强对阵表，已经更新完毕！下一轮，石凡对阵，外门排名第十七位，寒月曦！”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震动。
寒月曦！
外门排名第十七的顶尖剑修，更是外门第四洛清寒的亲师妹，一手落雪剑法出神入化，剑出如雪，寒冽刺骨，同阶之内，罕逢敌手，更是无数外门男弟子心中的女神。
谁也没想到，石凡下一轮的对手，竟然会是她！
剑与阵的极致碰撞，即将上演！
高台上的魏苍澜，听到这个对阵结果，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寒月曦的落雪剑法，最是擅长破阵，速度快到极致，专克石凡这种阵道修士。
更何况，寒月曦的姐姐，是内门的核心长老，背景深厚，就算石凡赢了，也会彻底得罪寒家与洛清寒。
无论输赢，石凡都讨不到好！
魏苍澜看向石凡的目光里，满是恶毒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石凡被寒月曦一剑挑落比武台，身败名裂的样子。
而石凡听到这个名字，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无论是谁，都挡不住他前行的路。
剑修又如何？落雪剑法又如何？
他的八卦阵道，能纳天地万物，自然也能融剑，破剑。
石凡对着苏清玄与诸位长老再次躬身行礼，随即转身，缓步走下了高台。
夕阳西下，金辉洒满演武场，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知道，接下来的比武，只会越来越难，魏苍澜的阴谋，也绝不会就此停止。
可他无所畏惧。
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他自会以阵为盾，以拳为锋，一步一步，踏碎所有阻碍，走到最高处。
高台之上，灵气氤氲，视野开阔，能将整个演武场尽收眼底。
苏清玄端坐于主位，一身月白道袍不染纤尘，面容温和，目光落在石凡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赞许。
而他身侧的魏苍澜，正死死盯着石凡，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如同淬了毒的毒蛇，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其余几位外门长老，也纷纷将目光落在石凡身上，眼神各异，有好奇，有欣赏，也有几分忌惮。
毕竟，一个刚入宗不足一月的新人，能一路横扫晋级，甚至以艮境初期的修为，一拳破了孟苍的大成巨灵诀，这份天赋，足以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弟子石凡，见过苏长老，见过各位长老。”
石凡走到高台中央，对着诸位长老躬身行礼，不卑不亢，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因为面见宗门高层而产生的局促与紧张。
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性，让苏清玄眼中的欣赏更浓了几分。
他抬手示意石凡起身，缓声道：“石凡，不必多礼。
你今日在比武台上的表现，老夫都看在眼里，阵道通神，肉身更是逆天，以艮境初期的修为，连败两位艮境巅峰的弟子，实属难得。”
“长老谬赞，弟子只是侥幸胜了半招，当不得长老如此夸赞。”
石凡微微颔首，语气谦逊，却没有半分妄自菲薄。
“侥幸？”苏清玄抚着胡须笑了起来，“一招困杀王腾，一拳破了孟苍的巨灵诀，这可不是侥幸能做到的。
老夫执掌外门数十年，见过的天才弟子不计其数，可像你这般，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阵道造诣与心性定力的，万中无一。”
他话音刚落，身侧的魏苍澜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苏长老！您未免太过抬举这小子了！
他不过是耍了些旁门左道的阵术，赢了两场比武而已，哪里当得起您如此盛赞？
更何况，此子桀骜不驯，刚入宗便废了赵惊澜的修为，目无宗门规纪，今日比武又出手狠辣，废了孟苍的手臂，这般心性暴戾之辈，岂能称之为天才？
依我看，应当立刻废除他的比赛资格，按规纪处置！”
说着，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石凡，眼中满是怨毒与杀意：
“石凡！你可知罪？！”
石凡抬眼看向魏苍澜，神色平静无波，淡淡开口：
“敢问魏长老，弟子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魏苍澜怒极反笑，“你刚入宗便寻衅滋事，废了同门弟子赵惊澜的修为，此为一罪；
今日比武，不顾点到为止的规则，恶意废了孟苍的手臂，此为二罪；
你所修阵术，阴邪诡异，绝非我青云宗正统功法，私修禁术，此为三罪；
有此三罪，你还敢说自己无罪？”
他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都想将石凡钉在耻辱柱上，不仅要废除他的比赛资格，更是想直接将他逐出师门，甚至废去修为。
台下的弟子们，听到高台之上的争吵，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抬头望去，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
魏长老竟然要定石凡师兄的罪？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就是！明明是赵惊澜先带人上门寻衅滋事，石凡师兄只是自保反击！孟苍也是比武中技不如人，怎么能怪石凡师兄出手狠辣？”
“我看魏长老就是故意针对石凡师兄！谁都知道他和赵家交好，赵惊澜被废，他肯定怀恨在心！”
高台上的几位长老，也纷纷皱起了眉头，看向魏苍澜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认同。
就算魏苍澜与赵家交好，这般当众颠倒黑白，刻意刁难一个新人弟子，未免太过失了长老的身份。
苏清玄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看向魏苍澜，语气冷了几分：“魏长老，说话要讲证据。
赵惊澜带人擅闯弟子厢房，寻衅滋事在先，石凡只是自保反击，宗门刑堂早已核实过此事，并未追究石凡的责任；今日比武，孟苍先动用宗门禁符破阵，恶意伤人在先，石凡出手反击，并无不妥，何来恶意伤人之说？
至于私修禁术，更是无稽之谈！石凡所修阵道，契合阴阳八卦之理，堂堂正正，何来阴邪诡异一说？”
“苏长老！您这是故意偏袒这小子！”魏苍澜脸色涨得通红，厉声嘶吼，“他一个刚入宗的乡野小子，怎么可能有如此高深的阵道造诣？
不是私修禁术，又是什么？我看他定是魔道奸细，混入我青云宗，图谋不轨！”
“魏长老慎言。”
石凡终于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魏苍澜，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长老身为宗门高层，执掌外门规纪，说话却全凭臆测，毫无证据。
先是定我三罪，如今又污蔑我是魔道奸细，敢问长老，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宗门规纪，还是为了给赵惊澜报仇，以权谋私？”
“你放肆！”
魏苍澜被石凡一句话戳中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朝着石凡出手，“一个区区外门弟子，也敢顶撞老夫？我看你是活腻了！”
“魏长老！”
苏清玄猛地一拍桌子，震境初期的威压瞬间释放，死死锁住了魏苍澜，“这里是长老高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身为宗门长老，当众对弟子出手，成何体统？！”
魏苍澜被苏清玄的威压死死锁住，动弹不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远不如苏清玄，真的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苏清玄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即收回威压，看向石凡，语气重新恢复了温和：“石凡，你不必理会魏长老的片面之词。你并未违反宗门规纪，比赛资格依旧有效，无人可以剥夺。
老夫今日叫你上来，一是想看看你这个好苗子，二是想问问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做我的亲传弟子？”
此言一出，整个高台瞬间死寂。
几位长老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看向石凡的目光里，满是羡慕。
谁都知道，苏清玄是外门大长老，更是青云宗宗主的师弟，震境中期的修为，在宗门内地位尊崇，已经数十年没有收过亲传弟子了。如今竟然主动开口，要收石凡为亲传弟子，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台下的弟子们，听到这话，更是瞬间炸开了锅，无数人发出了羡慕的惊呼。
“我的天！苏长老要收石凡师兄做亲传弟子！这也太厉害了吧！”
“一步登天啊！苏长老可是宗门里的顶尖强者，能做他的亲传弟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我酸了！石凡师兄也太幸运了吧！刚入宗就能被苏长老看中！”
就连石凡，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苏清玄竟然会直接开口，要收他做亲传弟子。
他入青云宗，本就是为了借宗门的资源与古籍，探寻麒麟族的秘辛，若是能拜入苏清玄门下，成为外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无疑能获得更多的资源，接触到更多的宗门典藏，甚至能进入宗门禁地，探寻更多的上古秘辛。
更重要的是，有苏清玄这棵大树庇护，魏苍澜与赵家，便再也不敢轻易针对他，他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潜心修炼，破开后续的麟血封印。
可石凡并未立刻答应，而是对着苏清玄深深鞠了一躬，缓声道：“长老厚爱，弟子感激不尽。
只是弟子刚入宗门，修为尚浅，心性未定，怕是担不起亲传弟子的身份，辜负了长老的厚爱。
弟子想等外门小比结束之后，再给长老答复，还望长老见谅。”
他没有立刻答应，并非是故作姿态，而是有着自己的考量。
他身负麒麟血脉，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拜入苏清玄门下，固然能获得庇护，可也意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更多人关注，稍有不慎，便会暴露麒麟血脉的秘密，引来杀身之祸。
更何况，他还不清楚苏清玄的底细，不知道这位外门大长老，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托付信任。
这番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面对苏清玄抛来的橄榄枝，石凡竟然没有立刻答应，反而要延后答复。
这可是无数弟子挤破头都想得到的机缘，他竟然就这么暂缓了？
魏苍澜也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暗道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苏长老亲自收徒，竟然还敢推三阻四，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连苏清玄，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欣赏更浓了。
寻常弟子，面对这般天大的机缘，早就欣喜若狂，跪地拜师了，可石凡却能保持清醒，不骄不躁，甚至能抵住诱惑，暂缓答复，这份心性定力，远比他的天赋更加难得。
苏清玄抚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有主见，有定力！老夫果然没看错你！无妨，老夫等得起，无论你何时想通，老夫的山门，永远为你敞开。”
“多谢长老体谅。”石凡再次躬身道谢。
就在这时，负责更新对阵表的弟子，快步跑上了高台，对着诸位长老躬身行礼，随即高声宣布：“启禀各位长老，外门小比六十四强对阵表，已经更新完毕！下一轮，石凡对阵，外门排名第十七位，寒月曦！”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震动。
寒月曦！
外门排名第十七的顶尖剑修，更是外门第四洛清寒的亲师妹，一手落雪剑法出神入化，剑出如雪，寒冽刺骨，同阶之内，罕逢敌手，更是无数外门男弟子心中的女神。
谁也没想到，石凡下一轮的对手，竟然会是她！
剑与阵的极致碰撞，即将上演！
高台上的魏苍澜，听到这个对阵结果，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寒月曦的落雪剑法，最是擅长破阵，速度快到极致，专克石凡这种阵道修士。
更何况，寒月曦的姐姐，是内门的核心长老，背景深厚，就算石凡赢了，也会彻底得罪寒家与洛清寒。
无论输赢，石凡都讨不到好！
魏苍澜看向石凡的目光里，满是恶毒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石凡被寒月曦一剑挑落比武台，身败名裂的样子。
而石凡听到这个名字，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无论是谁，都挡不住他前行的路。
剑修又如何？落雪剑法又如何？
他的八卦阵道，能纳天地万物，自然也能融剑，破剑。
石凡对着苏清玄与诸位长老再次躬身行礼，随即转身，缓步走下了高台。
夕阳西下，金辉洒满演武场，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知道，接下来的比武，只会越来越难，魏苍澜的阴谋，也绝不会就此停止。
可他无所畏惧。
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他自会以阵为盾，以拳为锋，一步一步，踏碎所有阻碍，走到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