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青龙族来人了，来者不善
石凡跟着青云老祖进禁地，一晃就是半个月。
禁地在青云山最深处，周围全是阵法，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灵气比外面浓了不知道多少倍。
老祖闭关的地方是个山洞，看着不起眼，但里面的灵石铺了一地，随便呼吸一口都觉得修为在涨。
这半个月，老祖没教他什么高深的东西，就是天天跟他聊天。
聊先天八卦，聊上古秘闻，聊老祖年轻时候到处闯荡的事。
石凡一开始还觉得老祖是在浪费时间，后来才明白，老祖这是在帮他夯实基础，把脑子里那些传承记忆一点点理顺。
“你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老祖坐在蒲团上，喝着茶，“麒麟族的传承是好东西，但你一下全装进去，不消化，早晚撑死。我这半个月就是帮你慢慢消化。”
石凡点头。确实，之前那些传承记忆乱七八糟挤在脑子里，好多都串了。
现在老祖一点拨，慢慢就顺了。
“对了师父。”石凡想起一件事，“宗门那边最近有啥事吗？”
老祖看了他一眼，放下茶杯。
“你倒是提醒我了。前天玄阳传讯过来，说青龙族的人要来。”
石凡眉头一挑。
“青龙族？”
“嗯。”老祖脸色不太好看。“四象族里，青龙族在凡界的势力最大。他们每三年会派人到各宗门‘巡查’，说白了就是显摆威风，顺便看看有没有好苗子，能挖走的就挖走，挖不走的就打压。”
“他们来青云宗干什么？”
“本来不该来咱们这小宗门。”老祖哼了一声。“但你在四象秘境里拿了麒麟精血碎片，动静不小。虽然我帮你压了一部分消息，但四象族那边肯定有感应。这次来，多半是冲着你。”
石凡沉默了两秒。
“怕了？”老祖看他。
“不怕。”石凡说。“就是有点麻烦。”
“麻烦是麻烦，但也是个机会。”老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洞口。“青龙族来的人，修为不会太高。他们凡界的规矩，年轻一辈出来历练，最多震境后期。你现在震境初期，加上你的血脉和阵道，未必不能打。”
“师父的意思是……”
“别暴露麒麟血脉。”老祖转头看他，眼神很认真。“四象族要是知道麒麟族还有余孽活着，会疯了一样追杀你。你现在还扛不住。所以这次青龙族来人，你只能用八卦阵道和四象神力，麒麟威压不能露。”
“四象神力不也是他们的血脉吗？”石凡问。
“四象神力你可以解释成从秘境里得到的传承。”老祖说。“但麒麟血脉不一样，那是至尊血脉，一露他们就认出来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亮。”
石凡点头。
“行了，今天先说到这。”老祖摆摆手。“明天青龙族的人就到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别给我丢人。”
“是，师父。”
石凡离开禁地，回了内门。
半个月没回来，内门变化不小。最明显的就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那些内门弟子见了他，最多点个头。现在见了他，一个个低着头喊“石凡师兄”，恭敬得不行。
老祖唯一亲传弟子的身份，比什么都好使。
石凡刚走到自己院子门口，王小虎就跑了过来。
“师兄！你可算回来了！”王小虎一脸紧张。“听说青龙族的人明天要来，宗门上下都炸了！林岳师兄让我告诉你，青龙族来者不善，让你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石凡点点头。“还有什么消息？”
“有！林岳师兄打听到，这次带队的是青龙族凡界嫡系少主，叫青龙轩。震境后期修为，今年才二十五岁，是青龙族年轻一辈的天才。他身边还带了两个护卫，都是巽境初期。”
震境后期，二十五岁。
石凡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他现在震境初期，加上四象神力和八卦阵道，打震境中期没问题。震境后期有点悬，但也不是不能打。
不过，能不暴露麒麟血脉的情况下打赢，才是关键。
“行了，你回去吧。”石凡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明天的事，我心里有数。”
王小虎还想说什么，看石凡一脸平静，也就没再多说，转身跑了。
第二天一早。
整个青云宗都动起来了。
山门大开，红毯铺地，内门弟子全被拉去列队迎接。玄阳真人带着所有长老站在最前面，一个个脸色凝重。
石凡站在内门弟子的队伍里，看着这阵仗，心里有点想笑。
一个青龙族的少主来，就跟皇帝出巡似的。难怪老祖说他们就是来显摆威风的。
辰时刚过，天边出现了一艘巨大的灵舟。
灵舟通体青色，船身上刻着青龙纹路，散发着浓郁的乙木灵气。灵舟缓缓落在青云宗广场上，舱门打开，先出来两个灰袍老者，周身气息深沉，都是巽境初期。
然后，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这青年一身青袍，上面绣着五爪青龙，头戴玉冠，面容俊朗，但眼神里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慢。他扫了一眼广场上的青云宗众人，嘴角勾了一下，笑得很轻。
“这就是青云宗？”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比我想象的小。”
玄阳真人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青云宗宗主玄阳，恭迎青龙族少主。”
“行了，不必多礼。”青龙轩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我这次来，是奉族中之命巡查各宗门。你们该干嘛干嘛，我随便看看。”
他说得很随意，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玄阳真人也不恼，笑着引青龙轩入内。
石凡站在队伍里，看着青龙轩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人身上的青龙血脉很纯，比他之前在秘境里遇到的那些青龙族弟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他身边那两个灰袍老者，虽然只有巽境初期，但气息很稳，真要打起来，青云宗除了老祖，没人能稳赢。
不过，石凡总觉得哪里不对。
青龙轩说是来巡查，但他的眼睛一直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像在找什么东西。
石凡心里一凛。
他是来找麒麟血脉的。
老祖说得对，四象秘境里那半块麒麟精血碎片的气息，还是被青龙族感应到了。青龙轩这次来，巡查是假，试探是真。
石凡低下头，收敛了所有气息，混在人群里，尽量不引人注意。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青龙轩走过内门弟子队伍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目光落在石凡身上，眯了眯眼。
“你。”他开口，指着石凡。“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石凡，有人紧张，有人担忧，也有人幸灾乐祸。
石凡抬起头，看了青龙轩一眼，没动。
“叫你出来，没听见？”青龙轩身边的一个灰袍老者厉声喝道。
石凡这才慢慢走出来，站在青龙轩面前，微微拱手。
“弟子石凡，见过少主。”
“石凡？”青龙轩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件东西。“你就是那个在四象秘境里拿了麒麟精血碎片的人？”
“是。”石凡没否认。
“有点意思。”青龙轩绕着他转了一圈。“你身上有种让我不太舒服的气息。说不上来，就是不舒服。”
石凡心里一紧，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可能是秘境里沾染的残魂气息。”他平静道。“弟子修为尚浅，还没来得及彻底炼化。”
“是吗？”青龙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笑了。“算了，不重要。听说你是青云宗内门大比第一？”
“是。”
“震境初期，内门第一，在这个小宗门里也算不错了。”青龙轩语气轻飘飘的。“不过，你知道在我们青龙族，震境初期算什么吗？”
石凡没说话。
“算废物。”青龙轩笑了。“连给本少主提鞋都不配。”
全场气氛瞬间冷到了极点。
林岳站在队伍里，脸色铁青，手已经握上了剑柄。楚瑶也咬着牙，眼里满是怒意。
但石凡脸上没一点表情，只是看着青龙轩。
“少主说得对。”他淡淡道。“我这修为，确实不值一提。”
青龙轩愣了一下。
他本来想激怒石凡，让石凡出手，然后借机试探。没想到石凡完全不接招，直接认怂。
这反倒让他不好继续了。
“没意思。”青龙轩转身，继续往前走。“去演武场，看看你们青云宗弟子的水平。听说明年内门大比要跟其他宗门联办，我总得知道你们有没有资格参加。”
玄阳真人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内门大比联办，是几个宗门一起搞的赛事，以往青云宗都是垫底，去了也是丢人。青龙轩这个时候提出来，摆明了是要当众羞辱青云宗。
但拒绝也不行。
“去演武场。”玄阳真人沉声道。
所有人移步演武场。
演武场在青云宗主峰东侧，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场地，中间是擂台，四周是看台。能容纳几千人。
青云宗的内门弟子全到了，坐在看台上。青龙轩坐在最前面的主位，翘着腿，一脸漫不经心。
“开始吧。”他摆了摆手。“你们内门排名前十的，挨个上来。我随便派个人跟你们切磋切磋，点到为止。”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一个灰袍老者站了出来。
“老夫青木，领教青云宗高招。”
巽境初期。
看台上，青云宗的弟子们脸色都变了。
巽境初期，在内门长老里都算顶尖战力了，让内门弟子跟他打？这不是切磋，这是欺负人。
林岳站起来，沉声道：“我来。”
他走上擂台，手持长剑，对着青木抱拳。
“内门弟子林岳，请前辈赐教。”
青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抬手，轻飘飘一掌拍出。
一道青色的掌风从掌心涌出，看似缓慢，但带着一股碾压性的力量。
林岳脸色一变，连忙横剑格挡。
砰！
林岳连人带剑被拍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喷出一口血。
一招。
内门第一，震境初期，连青木一招都接不住。
全场死寂。
青木收回手，面无表情。
“下一个。”
没有人应声。
青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全是绝望。内门第一都接不住一招，谁上去都是送菜。
青龙轩看了一圈，笑了。
“就这？你们青云宗就这水平？那明年的联办大比，你们还是别去了，省得丢人。”
他这话说得难听，但没人敢反驳。
石凡坐在看台上，看着擂台上嚣张的青龙轩和青木，手指慢慢握紧了。
他知道，青龙轩这是在逼他出手。
只要他出手，不管输赢，青龙轩都能找到借口试探他。如果他不出手，青云宗的脸就丢尽了，以后在青阳城抬不起头。
老祖说得对，这是个麻烦。
但也是个机会。
石凡慢慢站起来。
“我来。”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青龙轩眯起眼睛，嘴角勾了起来。
果然，忍不住了。
禁地在青云山最深处，周围全是阵法，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灵气比外面浓了不知道多少倍。
老祖闭关的地方是个山洞，看着不起眼，但里面的灵石铺了一地，随便呼吸一口都觉得修为在涨。
这半个月，老祖没教他什么高深的东西，就是天天跟他聊天。
聊先天八卦，聊上古秘闻，聊老祖年轻时候到处闯荡的事。
石凡一开始还觉得老祖是在浪费时间，后来才明白，老祖这是在帮他夯实基础，把脑子里那些传承记忆一点点理顺。
“你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老祖坐在蒲团上，喝着茶，“麒麟族的传承是好东西，但你一下全装进去，不消化，早晚撑死。我这半个月就是帮你慢慢消化。”
石凡点头。确实，之前那些传承记忆乱七八糟挤在脑子里，好多都串了。
现在老祖一点拨，慢慢就顺了。
“对了师父。”石凡想起一件事，“宗门那边最近有啥事吗？”
老祖看了他一眼，放下茶杯。
“你倒是提醒我了。前天玄阳传讯过来，说青龙族的人要来。”
石凡眉头一挑。
“青龙族？”
“嗯。”老祖脸色不太好看。“四象族里，青龙族在凡界的势力最大。他们每三年会派人到各宗门‘巡查’，说白了就是显摆威风，顺便看看有没有好苗子，能挖走的就挖走，挖不走的就打压。”
“他们来青云宗干什么？”
“本来不该来咱们这小宗门。”老祖哼了一声。“但你在四象秘境里拿了麒麟精血碎片，动静不小。虽然我帮你压了一部分消息，但四象族那边肯定有感应。这次来，多半是冲着你。”
石凡沉默了两秒。
“怕了？”老祖看他。
“不怕。”石凡说。“就是有点麻烦。”
“麻烦是麻烦，但也是个机会。”老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洞口。“青龙族来的人，修为不会太高。他们凡界的规矩，年轻一辈出来历练，最多震境后期。你现在震境初期，加上你的血脉和阵道，未必不能打。”
“师父的意思是……”
“别暴露麒麟血脉。”老祖转头看他，眼神很认真。“四象族要是知道麒麟族还有余孽活着，会疯了一样追杀你。你现在还扛不住。所以这次青龙族来人，你只能用八卦阵道和四象神力，麒麟威压不能露。”
“四象神力不也是他们的血脉吗？”石凡问。
“四象神力你可以解释成从秘境里得到的传承。”老祖说。“但麒麟血脉不一样，那是至尊血脉，一露他们就认出来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亮。”
石凡点头。
“行了，今天先说到这。”老祖摆摆手。“明天青龙族的人就到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别给我丢人。”
“是，师父。”
石凡离开禁地，回了内门。
半个月没回来，内门变化不小。最明显的就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那些内门弟子见了他，最多点个头。现在见了他，一个个低着头喊“石凡师兄”，恭敬得不行。
老祖唯一亲传弟子的身份，比什么都好使。
石凡刚走到自己院子门口，王小虎就跑了过来。
“师兄！你可算回来了！”王小虎一脸紧张。“听说青龙族的人明天要来，宗门上下都炸了！林岳师兄让我告诉你，青龙族来者不善，让你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石凡点点头。“还有什么消息？”
“有！林岳师兄打听到，这次带队的是青龙族凡界嫡系少主，叫青龙轩。震境后期修为，今年才二十五岁，是青龙族年轻一辈的天才。他身边还带了两个护卫，都是巽境初期。”
震境后期，二十五岁。
石凡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他现在震境初期，加上四象神力和八卦阵道，打震境中期没问题。震境后期有点悬，但也不是不能打。
不过，能不暴露麒麟血脉的情况下打赢，才是关键。
“行了，你回去吧。”石凡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明天的事，我心里有数。”
王小虎还想说什么，看石凡一脸平静，也就没再多说，转身跑了。
第二天一早。
整个青云宗都动起来了。
山门大开，红毯铺地，内门弟子全被拉去列队迎接。玄阳真人带着所有长老站在最前面，一个个脸色凝重。
石凡站在内门弟子的队伍里，看着这阵仗，心里有点想笑。
一个青龙族的少主来，就跟皇帝出巡似的。难怪老祖说他们就是来显摆威风的。
辰时刚过，天边出现了一艘巨大的灵舟。
灵舟通体青色，船身上刻着青龙纹路，散发着浓郁的乙木灵气。灵舟缓缓落在青云宗广场上，舱门打开，先出来两个灰袍老者，周身气息深沉，都是巽境初期。
然后，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这青年一身青袍，上面绣着五爪青龙，头戴玉冠，面容俊朗，但眼神里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慢。他扫了一眼广场上的青云宗众人，嘴角勾了一下，笑得很轻。
“这就是青云宗？”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比我想象的小。”
玄阳真人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青云宗宗主玄阳，恭迎青龙族少主。”
“行了，不必多礼。”青龙轩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我这次来，是奉族中之命巡查各宗门。你们该干嘛干嘛，我随便看看。”
他说得很随意，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玄阳真人也不恼，笑着引青龙轩入内。
石凡站在队伍里，看着青龙轩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人身上的青龙血脉很纯，比他之前在秘境里遇到的那些青龙族弟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他身边那两个灰袍老者，虽然只有巽境初期，但气息很稳，真要打起来，青云宗除了老祖，没人能稳赢。
不过，石凡总觉得哪里不对。
青龙轩说是来巡查，但他的眼睛一直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像在找什么东西。
石凡心里一凛。
他是来找麒麟血脉的。
老祖说得对，四象秘境里那半块麒麟精血碎片的气息，还是被青龙族感应到了。青龙轩这次来，巡查是假，试探是真。
石凡低下头，收敛了所有气息，混在人群里，尽量不引人注意。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青龙轩走过内门弟子队伍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目光落在石凡身上，眯了眯眼。
“你。”他开口，指着石凡。“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石凡，有人紧张，有人担忧，也有人幸灾乐祸。
石凡抬起头，看了青龙轩一眼，没动。
“叫你出来，没听见？”青龙轩身边的一个灰袍老者厉声喝道。
石凡这才慢慢走出来，站在青龙轩面前，微微拱手。
“弟子石凡，见过少主。”
“石凡？”青龙轩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件东西。“你就是那个在四象秘境里拿了麒麟精血碎片的人？”
“是。”石凡没否认。
“有点意思。”青龙轩绕着他转了一圈。“你身上有种让我不太舒服的气息。说不上来，就是不舒服。”
石凡心里一紧，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可能是秘境里沾染的残魂气息。”他平静道。“弟子修为尚浅，还没来得及彻底炼化。”
“是吗？”青龙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笑了。“算了，不重要。听说你是青云宗内门大比第一？”
“是。”
“震境初期，内门第一，在这个小宗门里也算不错了。”青龙轩语气轻飘飘的。“不过，你知道在我们青龙族，震境初期算什么吗？”
石凡没说话。
“算废物。”青龙轩笑了。“连给本少主提鞋都不配。”
全场气氛瞬间冷到了极点。
林岳站在队伍里，脸色铁青，手已经握上了剑柄。楚瑶也咬着牙，眼里满是怒意。
但石凡脸上没一点表情，只是看着青龙轩。
“少主说得对。”他淡淡道。“我这修为，确实不值一提。”
青龙轩愣了一下。
他本来想激怒石凡，让石凡出手，然后借机试探。没想到石凡完全不接招，直接认怂。
这反倒让他不好继续了。
“没意思。”青龙轩转身，继续往前走。“去演武场，看看你们青云宗弟子的水平。听说明年内门大比要跟其他宗门联办，我总得知道你们有没有资格参加。”
玄阳真人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内门大比联办，是几个宗门一起搞的赛事，以往青云宗都是垫底，去了也是丢人。青龙轩这个时候提出来，摆明了是要当众羞辱青云宗。
但拒绝也不行。
“去演武场。”玄阳真人沉声道。
所有人移步演武场。
演武场在青云宗主峰东侧，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场地，中间是擂台，四周是看台。能容纳几千人。
青云宗的内门弟子全到了，坐在看台上。青龙轩坐在最前面的主位，翘着腿，一脸漫不经心。
“开始吧。”他摆了摆手。“你们内门排名前十的，挨个上来。我随便派个人跟你们切磋切磋，点到为止。”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一个灰袍老者站了出来。
“老夫青木，领教青云宗高招。”
巽境初期。
看台上，青云宗的弟子们脸色都变了。
巽境初期，在内门长老里都算顶尖战力了，让内门弟子跟他打？这不是切磋，这是欺负人。
林岳站起来，沉声道：“我来。”
他走上擂台，手持长剑，对着青木抱拳。
“内门弟子林岳，请前辈赐教。”
青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抬手，轻飘飘一掌拍出。
一道青色的掌风从掌心涌出，看似缓慢，但带着一股碾压性的力量。
林岳脸色一变，连忙横剑格挡。
砰！
林岳连人带剑被拍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喷出一口血。
一招。
内门第一，震境初期，连青木一招都接不住。
全场死寂。
青木收回手，面无表情。
“下一个。”
没有人应声。
青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全是绝望。内门第一都接不住一招，谁上去都是送菜。
青龙轩看了一圈，笑了。
“就这？你们青云宗就这水平？那明年的联办大比，你们还是别去了，省得丢人。”
他这话说得难听，但没人敢反驳。
石凡坐在看台上，看着擂台上嚣张的青龙轩和青木，手指慢慢握紧了。
他知道，青龙轩这是在逼他出手。
只要他出手，不管输赢，青龙轩都能找到借口试探他。如果他不出手，青云宗的脸就丢尽了，以后在青阳城抬不起头。
老祖说得对，这是个麻烦。
但也是个机会。
石凡慢慢站起来。
“我来。”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青龙轩眯起眼睛，嘴角勾了起来。
果然，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