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中型据点，第一个巽境对手
麒麟阁第一战打完，王铁柱的暗堂就没闲过。
情报像雪片一样往白鹤城飞，哪里的据点多少人、什么时候换班、仓库里存了什么东西，全摸得一清二楚。
石凡在白鹤楼的大堂里挂了一张南域地图，王铁柱每送来一份情报，他就在地图上标一个点。
红的代表白虎族，青的代表青龙族，黑的代表玄武族。
朱雀族在南域没什么势力，他们的人主要集中在南域更南边的地方，跟麒麟阁暂时碰不上。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了几十个点。
“从哪开始打？”
赵铁山站在地图前面，斧头拄在地上，眼睛扫着那些红点青点黑点。
石凡指着南域中部的一个点，青色的。
“这个。青龙族的中型据点，在南域中部的黑风岭。离白鹤城两百里，不远不近。据点里有二十五到三十个人，巽境初期一个，震境巅峰三个，剩下的全是震境中期和后期。仓库里存着青龙族从南域搜刮的灵石和药材，够咱们吃半年。”
赵铁山看了一眼那个点，皱了下眉。“巽境初期？就一个？”
“就一个。”
“我打他，三斧头。”赵铁山拎起斧头比划了一下，“第一斧破防，第二斧碎骨，第三斧要命。”
石凡摇头。“你不用打。你压阵。让别人打。”
赵铁山愣了一下。“让别人打？谁打？”
“林惊云。”
林惊云正在旁边啃鸡腿，听到自己的名字，鸡腿差点掉地上。他抬头看着石凡，满嘴油光。“我？打巽境初期？我震境巅峰，差一个大境界。”
“你打。”石凡说，“赵铁山在旁边看着，你打不过了他再上。但你先打。”
林惊云把鸡腿放下，擦了擦嘴，看了看石凡，又看了看赵铁山，然后咧嘴笑了。“行。我打。”
赵铁山看着石凡，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是想让他们练手。震境巅峰打巽境初期，打过了，信心就上来了。打不过，有我在后面兜着。”
“对。”石凡说，“麒麟阁不能只靠你一个人。你得带出一批人来。林惊云是第一个，后面还有孟虎、月瑶，还有其他人。等他们都能独当一面了，麒麟阁才算真正站稳了。”
赵铁山看着林惊云，上下打量了一遍。“震境巅峰，打巽境初期，胜算不到三成。但你练过体，肉身比他强。你跟他打，别跟他拼灵力，拼拳头。你的拳头比他硬。”
林惊云攥了攥拳头，拳头上青筋暴起。“知道了。”
五天后，麒麟阁出发了。这次去了三十个人，赵铁山带二十个人正面打，林惊云带五个人从侧面突袭，石凡带五个人在后面压阵兼收仓库。孟虎跟着石凡，月瑶也跟石凡，王铁柱没去，他留在白鹤城继续收集情报。
黑风岭在南域中部，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山上全是黑色的石头，不长草，看着像一堆煤堆在那里。青龙族的据点建在山脚下，用的是青色的砖，跟周围的黑色石头形成鲜明的对比。据点不大，方方正正，四面都有瞭望塔，塔上站着人。
赵铁山趴在据点西边的一个土坡后面，数瞭望塔上的人。“四个塔，每个塔两个人。围墙上有六个人在巡逻。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
石凡趴在他旁边，用夜明珠的微光看据点。“仓库在哪？”
“据点最里面，靠山脚的位置。青砖房子，比别的房子大。”
石凡把地图收起来。“按计划打。”
赵铁山站起来，提着斧头往前走。二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走到据点门口的时候，瞭望塔上的人发现了他们，吹响了号角。据点里的人全惊动了，从房子里冲出来，拿着兵器，往门口跑。赵铁山一斧头劈开据点的大门，木头碎屑乱飞，门后面站着两个青龙族的守卫，被碎木屑扎了一脸，捂着脸往后退。赵铁山冲进去，斧头横扫，两个守卫飞出去，撞在墙上，不动了。
青龙族那个巽境初期的队长从里面冲出来，是个高个子，穿着青色铠甲，手里提着一把长剑。他看了一眼赵铁山，脸色变了。“巽境后期？”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往据点后面的仓库方向跑。
林惊云从侧面杀出来，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没想到侧面有人，躲都没躲，被一拳砸在鼻梁上，鼻血喷出来。他被打懵了，退了好几步，捂着鼻子，看着林惊云。
“震境巅峰？”他愣了一下，“你一个震境巅峰，敢拦我？”
林惊云没废话，第二拳跟上。那人这次有准备了，侧身躲开，一剑刺向林惊云的胸口。剑很快，带着青色的剑气，是青龙族的乙木剑气。林惊云躲不开，用手臂挡了一下，剑气在他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血喷出来。林惊云连眉头都没皱，第三拳砸在那人胸口。那人被打退了好几步，护体灵光晃了一下，没碎。
“震境巅峰，拳头还挺硬。”那人擦了一下鼻子上的血，眼神变了，“但你打不过我。”
他开始认真了。长剑舞得飞快，青色的剑气一道道射向林惊云。林惊云躲不开，全用身体扛。他身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衣服破了，血往下滴，但一步没退。那人越打越心惊。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震境巅峰打巽境初期，不想着躲，不想着防，就想着打。用身体换机会，用血换距离。
林惊云等到那人一剑刺空，露出了腋下的空档，一拳砸上去。这一拳他用上了白虎神力，拳头上带着白色的光，砸在那人腋下。那人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整个人往旁边歪。林惊云跟上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那人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动了。
林惊云站在那，浑身是血，大口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青龙族队长，确认他昏了，才慢慢蹲下来。赵铁山走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队长，又看着林惊云，点了点头。“行。你过了。”
林惊云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月瑶跑过来，蹲在他旁边，从怀里掏出药粉往他伤口上撒。林惊云疼得龇牙咧嘴，但没喊疼。
石凡去了仓库。仓库的门是铁的，锁着。他一剑劈开锁，推门进去。里面堆满了箱子，打开一看，灵石、丹药、药材，比第一个据点多了好几倍。他把所有东西收进麟塔，转身出来。
据点里已经安静了。二十五个青龙族修士，死了十二个，伤了八个，跑了五个。麒麟阁这边，伤了十一个，没死人。林惊云伤最重，但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麒麟阁的人打扫战场。月瑶在给伤员包扎，赵铁山在统计战利品，孟虎在清点俘虏，林惊云坐在地上被人扶着喝水。每个人都在忙，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麒麟阁，真的站起来了。
石凡从怀里掏出那块白色令牌，看了一眼，收回去。
“走。回白鹤城。”
回去的路上，月瑶走在石凡旁边，问了一个问题。“林惊云今天打那一架，你不怕他被打死？”
“怕。”石凡说，“但他想打。他不只是想给家人报仇，他还想证明自己。我不能拦他。”
月瑶看着他，没说话。
林惊云走在前面，身上缠满了布条，像个木乃伊。他一瘸一拐的，但走得很稳。孟虎走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他的拳套，拳套上全是血，都凝成块了。
“下次我打。”孟虎说。
“你打不过。”林惊云说。
“你才打不过。”
两个人吵了一路。
石凡走在这两个人后面，听着他们吵，嘴角翘了一下。
月瑶看到了，嘴角也翘了一下。她低下头，继续走路。
回到白鹤城，石凡把战利品分了。灵石、丹药、兵器铠甲，按功劳大小分给每个人。麒麟阁的人拿着分到的东西，脸上全是笑。王铁柱蹲在角落里，拿个小本子记账，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楚。石凡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王铁柱。”
“在。”王铁柱抬头。
“你的暗堂，能不能往中域发展？”
王铁柱愣了一下。“中域？那是四象族的老巢，暗堂的人进不去。”
“不用进去。就在外围。中域外围有很多散修和小势力，他们恨四象族，但不敢反抗。你去接触他们，给他们送情报、送资源，慢慢拉拢。等时机到了，一呼百应。”
王铁柱想了想。“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
“你有时间。”石凡站起来，“多久都行。”
王铁柱点了点头，低头继续记账。
晚上，石凡又坐在白鹤楼的屋顶上。月瑶没来。她今天累坏了，给林惊云和十几个伤员包扎，手都磨破了，吃完饭就睡了。
石凡一个人坐着，看着天上的星星。南域的星星比中域的多，密密麻麻铺满天，像无数只眼睛在看他。麟塔在他脑子里安静了，没说话。麒麟剑靠在墙边，剑身上的纹路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石凡从怀里掏出那块白色令牌，放在手心里。令牌是白月给的，白月说拿这个去找白家旧部，白家旧部就会听他的。他没说的是，白家旧部不仅听了，还认他做了家主。石凡不知道白月知不知道这个规矩，也不知道白月是故意瞒他还是真的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块令牌，现在是他欠白家的。
他要把白家失去的东西，加倍拿回来。
远处，海面上有船在航行。船上的灯火一闪一闪的，像天上的星星掉在了海里。
石凡看着那些灯火，把令牌收进怀里，从屋顶上跳下去，回屋睡觉了。明天还有仗要打。
林惊云震境巅峰，能飞能打，有自己的杀招，但灵力不如巽境浑厚。他打青龙族队长那一架，靠的不是灵力，是肉身和不要命的打法。青龙族队长是巽境初期，已经开辟了气海，灵力比他多一倍，正常打他必输。但他拼拳头，拼近身，拼谁更不怕死。这就是震境打巽境的唯一办法。
情报像雪片一样往白鹤城飞，哪里的据点多少人、什么时候换班、仓库里存了什么东西，全摸得一清二楚。
石凡在白鹤楼的大堂里挂了一张南域地图，王铁柱每送来一份情报，他就在地图上标一个点。
红的代表白虎族，青的代表青龙族，黑的代表玄武族。
朱雀族在南域没什么势力，他们的人主要集中在南域更南边的地方，跟麒麟阁暂时碰不上。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了几十个点。
“从哪开始打？”
赵铁山站在地图前面，斧头拄在地上，眼睛扫着那些红点青点黑点。
石凡指着南域中部的一个点，青色的。
“这个。青龙族的中型据点，在南域中部的黑风岭。离白鹤城两百里，不远不近。据点里有二十五到三十个人，巽境初期一个，震境巅峰三个，剩下的全是震境中期和后期。仓库里存着青龙族从南域搜刮的灵石和药材，够咱们吃半年。”
赵铁山看了一眼那个点，皱了下眉。“巽境初期？就一个？”
“就一个。”
“我打他，三斧头。”赵铁山拎起斧头比划了一下，“第一斧破防，第二斧碎骨，第三斧要命。”
石凡摇头。“你不用打。你压阵。让别人打。”
赵铁山愣了一下。“让别人打？谁打？”
“林惊云。”
林惊云正在旁边啃鸡腿，听到自己的名字，鸡腿差点掉地上。他抬头看着石凡，满嘴油光。“我？打巽境初期？我震境巅峰，差一个大境界。”
“你打。”石凡说，“赵铁山在旁边看着，你打不过了他再上。但你先打。”
林惊云把鸡腿放下，擦了擦嘴，看了看石凡，又看了看赵铁山，然后咧嘴笑了。“行。我打。”
赵铁山看着石凡，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是想让他们练手。震境巅峰打巽境初期，打过了，信心就上来了。打不过，有我在后面兜着。”
“对。”石凡说，“麒麟阁不能只靠你一个人。你得带出一批人来。林惊云是第一个，后面还有孟虎、月瑶，还有其他人。等他们都能独当一面了，麒麟阁才算真正站稳了。”
赵铁山看着林惊云，上下打量了一遍。“震境巅峰，打巽境初期，胜算不到三成。但你练过体，肉身比他强。你跟他打，别跟他拼灵力，拼拳头。你的拳头比他硬。”
林惊云攥了攥拳头，拳头上青筋暴起。“知道了。”
五天后，麒麟阁出发了。这次去了三十个人，赵铁山带二十个人正面打，林惊云带五个人从侧面突袭，石凡带五个人在后面压阵兼收仓库。孟虎跟着石凡，月瑶也跟石凡，王铁柱没去，他留在白鹤城继续收集情报。
黑风岭在南域中部，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山上全是黑色的石头，不长草，看着像一堆煤堆在那里。青龙族的据点建在山脚下，用的是青色的砖，跟周围的黑色石头形成鲜明的对比。据点不大，方方正正，四面都有瞭望塔，塔上站着人。
赵铁山趴在据点西边的一个土坡后面，数瞭望塔上的人。“四个塔，每个塔两个人。围墙上有六个人在巡逻。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
石凡趴在他旁边，用夜明珠的微光看据点。“仓库在哪？”
“据点最里面，靠山脚的位置。青砖房子，比别的房子大。”
石凡把地图收起来。“按计划打。”
赵铁山站起来，提着斧头往前走。二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走到据点门口的时候，瞭望塔上的人发现了他们，吹响了号角。据点里的人全惊动了，从房子里冲出来，拿着兵器，往门口跑。赵铁山一斧头劈开据点的大门，木头碎屑乱飞，门后面站着两个青龙族的守卫，被碎木屑扎了一脸，捂着脸往后退。赵铁山冲进去，斧头横扫，两个守卫飞出去，撞在墙上，不动了。
青龙族那个巽境初期的队长从里面冲出来，是个高个子，穿着青色铠甲，手里提着一把长剑。他看了一眼赵铁山，脸色变了。“巽境后期？”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往据点后面的仓库方向跑。
林惊云从侧面杀出来，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没想到侧面有人，躲都没躲，被一拳砸在鼻梁上，鼻血喷出来。他被打懵了，退了好几步，捂着鼻子，看着林惊云。
“震境巅峰？”他愣了一下，“你一个震境巅峰，敢拦我？”
林惊云没废话，第二拳跟上。那人这次有准备了，侧身躲开，一剑刺向林惊云的胸口。剑很快，带着青色的剑气，是青龙族的乙木剑气。林惊云躲不开，用手臂挡了一下，剑气在他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血喷出来。林惊云连眉头都没皱，第三拳砸在那人胸口。那人被打退了好几步，护体灵光晃了一下，没碎。
“震境巅峰，拳头还挺硬。”那人擦了一下鼻子上的血，眼神变了，“但你打不过我。”
他开始认真了。长剑舞得飞快，青色的剑气一道道射向林惊云。林惊云躲不开，全用身体扛。他身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衣服破了，血往下滴，但一步没退。那人越打越心惊。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震境巅峰打巽境初期，不想着躲，不想着防，就想着打。用身体换机会，用血换距离。
林惊云等到那人一剑刺空，露出了腋下的空档，一拳砸上去。这一拳他用上了白虎神力，拳头上带着白色的光，砸在那人腋下。那人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整个人往旁边歪。林惊云跟上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那人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动了。
林惊云站在那，浑身是血，大口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青龙族队长，确认他昏了，才慢慢蹲下来。赵铁山走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队长，又看着林惊云，点了点头。“行。你过了。”
林惊云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月瑶跑过来，蹲在他旁边，从怀里掏出药粉往他伤口上撒。林惊云疼得龇牙咧嘴，但没喊疼。
石凡去了仓库。仓库的门是铁的，锁着。他一剑劈开锁，推门进去。里面堆满了箱子，打开一看，灵石、丹药、药材，比第一个据点多了好几倍。他把所有东西收进麟塔，转身出来。
据点里已经安静了。二十五个青龙族修士，死了十二个，伤了八个，跑了五个。麒麟阁这边，伤了十一个，没死人。林惊云伤最重，但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麒麟阁的人打扫战场。月瑶在给伤员包扎，赵铁山在统计战利品，孟虎在清点俘虏，林惊云坐在地上被人扶着喝水。每个人都在忙，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麒麟阁，真的站起来了。
石凡从怀里掏出那块白色令牌，看了一眼，收回去。
“走。回白鹤城。”
回去的路上，月瑶走在石凡旁边，问了一个问题。“林惊云今天打那一架，你不怕他被打死？”
“怕。”石凡说，“但他想打。他不只是想给家人报仇，他还想证明自己。我不能拦他。”
月瑶看着他，没说话。
林惊云走在前面，身上缠满了布条，像个木乃伊。他一瘸一拐的，但走得很稳。孟虎走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他的拳套，拳套上全是血，都凝成块了。
“下次我打。”孟虎说。
“你打不过。”林惊云说。
“你才打不过。”
两个人吵了一路。
石凡走在这两个人后面，听着他们吵，嘴角翘了一下。
月瑶看到了，嘴角也翘了一下。她低下头，继续走路。
回到白鹤城，石凡把战利品分了。灵石、丹药、兵器铠甲，按功劳大小分给每个人。麒麟阁的人拿着分到的东西，脸上全是笑。王铁柱蹲在角落里，拿个小本子记账，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楚。石凡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王铁柱。”
“在。”王铁柱抬头。
“你的暗堂，能不能往中域发展？”
王铁柱愣了一下。“中域？那是四象族的老巢，暗堂的人进不去。”
“不用进去。就在外围。中域外围有很多散修和小势力，他们恨四象族，但不敢反抗。你去接触他们，给他们送情报、送资源，慢慢拉拢。等时机到了，一呼百应。”
王铁柱想了想。“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
“你有时间。”石凡站起来，“多久都行。”
王铁柱点了点头，低头继续记账。
晚上，石凡又坐在白鹤楼的屋顶上。月瑶没来。她今天累坏了，给林惊云和十几个伤员包扎，手都磨破了，吃完饭就睡了。
石凡一个人坐着，看着天上的星星。南域的星星比中域的多，密密麻麻铺满天，像无数只眼睛在看他。麟塔在他脑子里安静了，没说话。麒麟剑靠在墙边，剑身上的纹路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石凡从怀里掏出那块白色令牌，放在手心里。令牌是白月给的，白月说拿这个去找白家旧部，白家旧部就会听他的。他没说的是，白家旧部不仅听了，还认他做了家主。石凡不知道白月知不知道这个规矩，也不知道白月是故意瞒他还是真的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块令牌，现在是他欠白家的。
他要把白家失去的东西，加倍拿回来。
远处，海面上有船在航行。船上的灯火一闪一闪的，像天上的星星掉在了海里。
石凡看着那些灯火，把令牌收进怀里，从屋顶上跳下去，回屋睡觉了。明天还有仗要打。
林惊云震境巅峰，能飞能打，有自己的杀招，但灵力不如巽境浑厚。他打青龙族队长那一架，靠的不是灵力，是肉身和不要命的打法。青龙族队长是巽境初期，已经开辟了气海，灵力比他多一倍，正常打他必输。但他拼拳头，拼近身，拼谁更不怕死。这就是震境打巽境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