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黑影初探
“嗬……嗬嗬……”
黑袍下传来一阵沙哑刺耳、仿佛破风箱拉扯般的笑声，那两点幽绿鬼火在叶无尘身上扫过，尤其在丹田处停留了一瞬。
“一夜之间，便从初入二层破入三层……破塔选中的‘火种’，果然有几分意思。”
就在那黑袍人提及‘破塔’二字的瞬间，叶无尘丹田内的古塔塔猛地一震！
并非抗拒，而是一种……近乎‘饥饿’的渴望！
塔身裂痕中透出的金芒，竟与那晶石上的古符产生了微不可察的同步闪烁！
那一刻，叶无尘竟生出了一股荒谬的错觉——
仿佛不是他在注视黑袍人，而是丹田里的那座塔，正隔着血肉，贪婪地‘嗅’着对方的味道。
“破塔”二字入耳，叶无尘心中剧震，瞳孔骤缩！
此人竟一口道破他最大的秘密！
“你到底是谁？这些时日，一直是你在暗中窥视？”
叶无尘声音冰冷，指尖淡金色的灵芒吞吐不定，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是谁？现在的你，还没资格知道。”
黑袍人语气淡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至于窥视？不过是确认‘种子’是否真的发芽罢了。”
他目光再次落在叶无尘丹田，幽绿的光芒似乎炽热了一分：
“我对你本身并无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身上那件……不该属于此界，更不该出现在你手中的东西。”
果然是为塔而来！
叶无尘心沉谷底，面上却丝毫不露，冷声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此处不欢迎你，请立刻离开！”
“离开？”
哈哈哈……黑袍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说话间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拐杖顶端的黑色晶石，那晶石上的古符微微亮起，道：
“就凭你一个刚刚突破练气三层、连灵力都尚未纯熟的小娃娃，也配叫我离开？”
话音未落，他手中拐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
“咻！”
一道凝练如实质、漆黑如墨、边缘却流转着淡金色符文的细小气箭，自杖头晶石中激射而出，直取叶无尘肩胛！
速度之快，宛若电光石火！
叶无尘早有防备，在黑袍人肩头微动的刹那，身形已向侧后方暴退！
同时右手并指如剑，《影踪剑》【闪踪】步法催动到极致，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嗤！”
黑色气箭擦着残影掠过，射入后方一棵合抱粗的古树树干。
没有巨响，没有木屑纷飞，那树干被击中的部位，竟无声无息地湮灭出一个碗口大小、边缘光滑如镜的孔洞，前后透亮！
孔洞周围的木质迅速变得灰败、腐朽，散发出刺鼻的怪味。
叶无尘看得头皮发麻！这一击若是落在身上……
然而，不容他细想，黑袍人第二击接踵而至！
拐杖连点，三道稍细的黑色气箭成品字形封死了他左右闪避的空间，直取胸腹要害！
避无可避！
“喝！”
叶无尘低吼一声，不退反进，体内灵力疯狂涌向双掌，在身前瞬间布下一层略显单薄的淡金色灵力屏障——
《玄元凝气诀》中记载的护体法门“元灵壁”！
“噗！噗！噗！”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淡金色屏障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堪堪抵住了三道气箭。
叶无尘被震得连退三步，气血翻腾，屏障也随即溃散。
但，挡住了！
黑袍人幽绿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之色，道：
“咦？这灵力……精纯程度，倒不像刚刚突破三层的样子，‘元灵壁’用得也还像点样子。”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最初的绝对漠视，多了些许……玩味？或者说，审视。
趁其微微分神，叶无尘眼中厉色一闪！
他强压翻腾的气血，脚下猛然踏地，身形如炮弹般前冲，右拳金光大盛，毫无花巧地一拳轰向黑袍人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他新突破的全部力量与愤怒，拳风呼啸，竟隐隐带起了风雷之声！
黑袍人似乎没料到叶无尘竟敢主动反击，微微一怔。
但他反应奇快，枯瘦的手掌自黑袍下探出，不闪不避，轻飘飘一掌拍向叶无尘的拳头，那手掌干瘪如鸡爪，缠绕着丝丝黑气。
“砰！”
拳掌相交！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叶无尘只觉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之上，又像陷入了一团粘稠冰冷的泥沼，磅礴的拳力被轻易化解、吸收。
紧接着，一股阴寒刺骨、带着强烈侵蚀性的诡异力量，顺着手臂经脉逆冲而上！
“呃！”叶无尘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麻木刺痛，灵力运转顿时滞涩紊乱！
他踉跄后退，脸色一白。
“呜嗷！”
小狐狸见状，悲鸣一声，不顾一切地飞扑向黑袍人，利爪直抓其咽喉！
“聒噪。”黑袍人看也不看，空闲的左手随意一挥袖袍。
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道涌出，小狐狸被轻轻震飞出去，落在数丈外的草丛中，翻滚了几下才停下，发出痛苦的呜咽，但似乎并未受伤。
“小白！”
叶无尘目眦欲裂，不顾右臂的麻木与体内灵力的紊乱，怒吼一声就要再次扑上！
“够了！”
黑袍人却突然收手，后退半步，那两点幽绿鬼火凝视着叶无尘愤怒的脸，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竟缓和了些许：
“今日试探，到此为止。你能以练气三层修为，接我两成力一击而不倒，挡我‘蚀灵箭’而不伤，倒也算有几分韧性，不算辱没了‘破塔’。”
叶无尘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全力运转功法，平复体内乱窜的阴寒之力和紊乱的灵力。
“看来，‘它’选你，并非全然盲目。”
黑袍人顿了顿，拐杖上的黑色晶石光芒渐敛，“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知道太多并无益处，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只需记住，抓紧一切时间变强。因为……灵界叛徒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时间不多了？灵界叛徒又是什么？”
叶无尘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关键词，急声追问。
黑袍人却不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身体，落在了他丹田深处的某物上。
“当你能真正推开塔内某扇门的时候，或许，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而现在……”
他话音未落，周身黑袍无风自动，那件破旧的黑袍上，竟浮现出无数更加微小的淡金色符文虚影，与杖头晶石、山中巨石的符文同出一源！
一股苍茫、古老、却与古塔同源的气息，骤然散发开来。
紧接着，黑袍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仿佛要融入周围的光影之中。
“等等！”叶无尘急道。
“好好利用那个破塔，更快地变强吧，小子，真正的收割……就要开始了。”
黑袍人最后的声音飘散在风中。
黑袍下传来一阵沙哑刺耳、仿佛破风箱拉扯般的笑声，那两点幽绿鬼火在叶无尘身上扫过，尤其在丹田处停留了一瞬。
“一夜之间，便从初入二层破入三层……破塔选中的‘火种’，果然有几分意思。”
就在那黑袍人提及‘破塔’二字的瞬间，叶无尘丹田内的古塔塔猛地一震！
并非抗拒，而是一种……近乎‘饥饿’的渴望！
塔身裂痕中透出的金芒，竟与那晶石上的古符产生了微不可察的同步闪烁！
那一刻，叶无尘竟生出了一股荒谬的错觉——
仿佛不是他在注视黑袍人，而是丹田里的那座塔，正隔着血肉，贪婪地‘嗅’着对方的味道。
“破塔”二字入耳，叶无尘心中剧震，瞳孔骤缩！
此人竟一口道破他最大的秘密！
“你到底是谁？这些时日，一直是你在暗中窥视？”
叶无尘声音冰冷，指尖淡金色的灵芒吞吐不定，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是谁？现在的你，还没资格知道。”
黑袍人语气淡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至于窥视？不过是确认‘种子’是否真的发芽罢了。”
他目光再次落在叶无尘丹田，幽绿的光芒似乎炽热了一分：
“我对你本身并无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身上那件……不该属于此界，更不该出现在你手中的东西。”
果然是为塔而来！
叶无尘心沉谷底，面上却丝毫不露，冷声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此处不欢迎你，请立刻离开！”
“离开？”
哈哈哈……黑袍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说话间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拐杖顶端的黑色晶石，那晶石上的古符微微亮起，道：
“就凭你一个刚刚突破练气三层、连灵力都尚未纯熟的小娃娃，也配叫我离开？”
话音未落，他手中拐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
“咻！”
一道凝练如实质、漆黑如墨、边缘却流转着淡金色符文的细小气箭，自杖头晶石中激射而出，直取叶无尘肩胛！
速度之快，宛若电光石火！
叶无尘早有防备，在黑袍人肩头微动的刹那，身形已向侧后方暴退！
同时右手并指如剑，《影踪剑》【闪踪】步法催动到极致，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嗤！”
黑色气箭擦着残影掠过，射入后方一棵合抱粗的古树树干。
没有巨响，没有木屑纷飞，那树干被击中的部位，竟无声无息地湮灭出一个碗口大小、边缘光滑如镜的孔洞，前后透亮！
孔洞周围的木质迅速变得灰败、腐朽，散发出刺鼻的怪味。
叶无尘看得头皮发麻！这一击若是落在身上……
然而，不容他细想，黑袍人第二击接踵而至！
拐杖连点，三道稍细的黑色气箭成品字形封死了他左右闪避的空间，直取胸腹要害！
避无可避！
“喝！”
叶无尘低吼一声，不退反进，体内灵力疯狂涌向双掌，在身前瞬间布下一层略显单薄的淡金色灵力屏障——
《玄元凝气诀》中记载的护体法门“元灵壁”！
“噗！噗！噗！”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淡金色屏障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堪堪抵住了三道气箭。
叶无尘被震得连退三步，气血翻腾，屏障也随即溃散。
但，挡住了！
黑袍人幽绿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之色，道：
“咦？这灵力……精纯程度，倒不像刚刚突破三层的样子，‘元灵壁’用得也还像点样子。”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最初的绝对漠视，多了些许……玩味？或者说，审视。
趁其微微分神，叶无尘眼中厉色一闪！
他强压翻腾的气血，脚下猛然踏地，身形如炮弹般前冲，右拳金光大盛，毫无花巧地一拳轰向黑袍人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他新突破的全部力量与愤怒，拳风呼啸，竟隐隐带起了风雷之声！
黑袍人似乎没料到叶无尘竟敢主动反击，微微一怔。
但他反应奇快，枯瘦的手掌自黑袍下探出，不闪不避，轻飘飘一掌拍向叶无尘的拳头，那手掌干瘪如鸡爪，缠绕着丝丝黑气。
“砰！”
拳掌相交！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叶无尘只觉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之上，又像陷入了一团粘稠冰冷的泥沼，磅礴的拳力被轻易化解、吸收。
紧接着，一股阴寒刺骨、带着强烈侵蚀性的诡异力量，顺着手臂经脉逆冲而上！
“呃！”叶无尘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麻木刺痛，灵力运转顿时滞涩紊乱！
他踉跄后退，脸色一白。
“呜嗷！”
小狐狸见状，悲鸣一声，不顾一切地飞扑向黑袍人，利爪直抓其咽喉！
“聒噪。”黑袍人看也不看，空闲的左手随意一挥袖袍。
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道涌出，小狐狸被轻轻震飞出去，落在数丈外的草丛中，翻滚了几下才停下，发出痛苦的呜咽，但似乎并未受伤。
“小白！”
叶无尘目眦欲裂，不顾右臂的麻木与体内灵力的紊乱，怒吼一声就要再次扑上！
“够了！”
黑袍人却突然收手，后退半步，那两点幽绿鬼火凝视着叶无尘愤怒的脸，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竟缓和了些许：
“今日试探，到此为止。你能以练气三层修为，接我两成力一击而不倒，挡我‘蚀灵箭’而不伤，倒也算有几分韧性，不算辱没了‘破塔’。”
叶无尘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全力运转功法，平复体内乱窜的阴寒之力和紊乱的灵力。
“看来，‘它’选你，并非全然盲目。”
黑袍人顿了顿，拐杖上的黑色晶石光芒渐敛，“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知道太多并无益处，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只需记住，抓紧一切时间变强。因为……灵界叛徒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时间不多了？灵界叛徒又是什么？”
叶无尘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关键词，急声追问。
黑袍人却不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身体，落在了他丹田深处的某物上。
“当你能真正推开塔内某扇门的时候，或许，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而现在……”
他话音未落，周身黑袍无风自动，那件破旧的黑袍上，竟浮现出无数更加微小的淡金色符文虚影，与杖头晶石、山中巨石的符文同出一源！
一股苍茫、古老、却与古塔同源的气息，骤然散发开来。
紧接着，黑袍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仿佛要融入周围的光影之中。
“等等！”叶无尘急道。
“好好利用那个破塔，更快地变强吧，小子，真正的收割……就要开始了。”
黑袍人最后的声音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