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隐秘往事

穿越修仙界我气人就变强 · 猫咪的勒 · 第6章 · 610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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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之后,林小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

她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游离的灵气顺着毛孔渗入体内,如同泡在温水里一般舒适。她随手一挥,一道凝实的灵力破空而出,将三丈外的一片树叶精准地切成两半。

“这就是筑基期的力量?”林小满看着自己的手,咧嘴笑了,“难怪人人都想修仙,这种感觉也太爽了!”

但她没有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太久,因为她心里还挂念着一件事——苏清澜还被关在禁牢里。

虽然苏清澜说自己不会有事,但林小满不放心。禁牢那种地方阴冷潮湿,灵气稀薄,长时间待在里面对身体有害无益。而且柳长老既然能栽赃一次,就能栽赃第二次,谁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得想办法把清澜姐姐救出来。”林小满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琢磨对策。

硬闯肯定不行,禁牢的守卫都是筑基期以上的弟子,还有金丹期的执事坐镇,她一个刚筑基的小菜鸟冲进去就是送人头。找人帮忙?丹阳子虽然护短,但也不会为了她去跟柳长老正面冲突。秦墨倒是愿意帮忙,但他毕竟是内门首席弟子,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不方便做太出格的事。

“看来只能智取了。”林小满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翻出系统商城,开始浏览各种道具。功德商店里有一些好东西,比如“隐身符”、“迷魂香”、“开锁咒”之类的,但都需要功德值兑换。她这些天攒了一百多点功德值,买一张低级隐身符还是够的。

【低级隐身符:持续时间一炷香,可屏蔽筑基期及以下修士的神识探查。售价:50功德值。】

“买了!”林小满毫不犹豫地下单,一张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符纸出现在她手中。

她又花30功德值买了一根“迷魂香”,据说点燃后能让闻到香气的人在短时间内陷入昏睡。剩下的功德值她买了一颗“避瘴丹”,以备不时之需。

准备好装备后,林小满等到夜深人静,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地溜出了院子。

禁牢位于玄天宗后山的一处隐蔽山谷中,四周布满了禁制和阵法,寻常弟子根本无法靠近。林小满白天的时候已经踩过点了,发现禁牢的守卫换班时间是在子时和卯时,换班期间会有大约一盏茶的空档,防守相对薄弱。

她潜伏在禁牢外围的灌木丛中,等待着换班时刻的到来。

夜风习习,虫鸣阵阵。林小满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耐心得像一头等待猎物的豹子。

终于,子时的钟声敲响了。禁牢门口的守卫开始交接,几个疲惫的守卫打着哈欠离开,新的守卫懒洋洋地走过来,嘴里还嘟囔着抱怨的话。

就在交接的那一瞬间,林小满激活了隐身符,整个人连同气息一起消失在了空气中。

她屏住呼吸,快步穿过禁牢的大门。隐身符的效果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她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所有操作。

禁牢内部阴暗潮湿,墙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牢房,大部分都空着,只有少数几间关着人。林小满一路走到最深处,在最后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

苏清澜依然坐在草席上,姿态优雅,仿佛她不是被关在牢里,而是在自家的庭院里赏月。她闭着眼睛,似乎在修炼,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睁开。

“清澜姐姐。”林小满压低声音喊道。

苏清澜睁开眼睛,看见空无一人的牢门外传来林小满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隐身符?你倒是舍得下本钱。”

“嘿嘿,为了救你,花再多功德值也值得。”林小满解除隐身效果,显出身形,“我来救你出去。”

苏清澜摇了摇头:“我不能走。”

“为什么?”

“如果我走了,就坐实了畏罪潜逃的罪名。”苏清澜平静地说,“到时候柳长老更有理由对付你,甚至可能牵连到婉儿。”

“可是你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

“你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自证清白了。”苏清澜站起身,走到牢门边,透过栅栏看着林小满,“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苏清澜从袖子里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林小满:“这枚玉简里记载了一段影像,是我在被抓之前用法术录下的。画面中记录了真正在我住处藏匿魔道功法的人。”

林小满接过玉简,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只要把这个交给执法堂,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没那么简单。”苏清澜摇了摇头,“执法堂已经被柳长老的人渗透了,直接交上去很可能会被销毁。你需要找一个足够公正、足够有威望的人来主持公道。”

“你是说……宗主?”

“没错。”苏清澜点了点头,“云天真人虽然常年闭关,但每月的初一十五会出面处理宗门大事。今天是十四,明天就是十五,你可以在明天的宗门议事上,当着所有长老的面把玉简呈给宗主。”

林小满握紧玉简,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一定办到!”

“还有一件事。”苏清澜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柳长老在宗门里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就算这次我能脱身,他也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未来的路不会太平。”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小满咧嘴一笑,“我可是连幽冥狼群都能搞定的人,还怕一个老头子?”

苏清澜被她逗笑了,眼中的忧虑消散了一些:“你呀,总是这么乐观。”

“乐观才能活得久嘛。”林小满看了看时间,隐身符的效果快要结束了,“我先走了,明天我一定把事情办妥!”

“等等。”苏清澜叫住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枚水滴形的蓝色吊坠,递给她,“这个你戴上,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林小满接过来,入手温润,吊坠上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流光转动:“这是什么?”

“护身符而已。”苏清澜轻描淡写地说,“快走吧,别被人发现了。”

林小满戴好吊坠,重新激活隐身符,快步离开了禁牢。

回到住处后,林小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握着那枚玉简,心里既激动又忐忑。明天就要在宗门议事上直面柳长老了,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她更多的是兴奋。

“柳老头,你等着吧,明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二天一早,林小满换上内门弟子的正式服装,早早地来到了议事大殿。

大殿里已经坐满了人,各部长老和内门核心弟子齐聚一堂,等待着宗主的到来。林小满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很快就发现了柳长老的身影。他坐在前排的位置上,面色沉稳,正在跟旁边的长老低声交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笑吧,等会儿有你哭的。”林小满在心里暗暗说道。

没过多久,云天真人从后殿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朴素的青色道袍,白发苍苍,面容慈祥,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威压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议事,有何要事?”云天真人坐在主位上,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位长老依次上前汇报各自管辖的事务,林小满耐心地等待着时机。等到所有常规事务都处理完毕,她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弟子林小满,有要事禀报宗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柳长老看见她站出来,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云天真人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说吧。”

林小满双手捧着玉简,高举过头顶:“弟子要状告内门柳长老,栽赃陷害、滥用职权、残害同门!”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一片哗然。

“放肆!”柳长老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竟敢污蔑长老!”

“是不是污蔑,宗主看了这段影像就知道了。”林小满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弟子手中这枚玉简里,记录了柳长老的亲信在苏清澜师姐住处藏匿魔道功法的全过程!”

柳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八道!哪来的什么影像!”

“有没有,一看便知。”林小满转头看向云天真人,“请宗主明鉴!”

云天真人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招了招手,玉简便自动飞到了他手中。他将玉简贴在额头上,神识探入其中,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柳长老,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云天真人看向柳长老,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

柳长老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但他依然嘴硬:“宗主,这一定是伪造的!林小满这丫头向来狡诈,她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伪造了这段影像!”

“玉简中的灵力波动确实是真实的记录法术,无法伪造。”云天真人淡淡地说,“而且,影像中那个人,是你的亲传弟子赵明吧?”

柳长老的脸色彻底垮了。他知道自己完了,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来人,将柳长老暂时收押,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处置。”云天真人挥了挥手,“至于苏清澜,即刻释放,恢复一切待遇。”

“是!”两名执法堂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柳长老。

柳长老被带走之前,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林小满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让人不寒而栗。

林小满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小样,跟我斗?”

【叮!恭喜宿主成功揭露柳长老的阴谋,获得成就:正义の伙伴!奖励气运值+3000,功德值+500!】

【叮!检测到在场多位长老及弟子对宿主产生正面评价,累计正面情绪达到阈值,解锁特殊奖励:灵根优化一次!】

林小满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灵根优化?那不就是说她的杂灵根可以变好了?

她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点击了使用,一股温热的力量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经脉在发生变化,五条灵根中的杂质被一点点剔除,变得更加纯净通透。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当那股力量消退后,林小满发现自己的灵根已经从原来的“五灵根杂灵根”变成了“五灵根中品灵根”。虽然还不是最好的天灵根,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修炼速度至少能提升三倍!

“这也太爽了吧!”林小满差点当场笑出声。

议事结束后,林小满迫不及待地跑到禁牢门口,等着苏清澜出来。

没过多久,苏清澜就在两名执事弟子的陪同下走出了禁牢。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淡蓝色衣裙,天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一点也不像在牢里关了几天的人。

“清澜姐姐!”林小满扑上去,一把抱住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苏清澜被她抱得有点措手不及,但还是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姐姐做事是我的荣幸!”林小满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姐姐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东西!我知道山下有一家店的桂花糕特别好吃!”

苏清澜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好。”

两人一起下了山,来到山脚下的小镇上。林小满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家糕点铺,买了两份桂花糕和两杯灵茶,拉着苏清澜在河边的凉亭里坐下。

“清澜姐姐,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林小满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你跟柳长老到底有什么仇啊?他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你?”

苏清澜端着茶杯,望着远处流淌的河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

“什么秘密?”

“他勾结魔道,私通外敌。”苏清澜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林小满心上,“十几年前,玄天宗曾经遭遇过一次大劫,当时的宗主和几位长老在一场战斗中陨落,宗门元气大伤。那场战斗的起因,就是因为有人泄露了宗门的机密情报。”

林小满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泄密的人是柳长老?”

“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亲眼看见他在事发前跟一个黑衣人接触过。”苏清澜的眼神变得深邃,“那时候我还是内门的天才弟子,深受前任宗主的器重。有一天晚上,我无意中看到柳长老在后山跟一个黑衣人密会,隐约听到了‘魔渊’、‘计划’之类的字眼。”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发现了。”苏清澜苦笑一声,“柳长老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暗中开始布局对付我。他先是设计让我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修为跌落,然后又散布谣言说我勾结魔道,让我在宗门里声名狼藉。前任宗主去世后,新宗主上位,柳长老的权势越来越大,我被迫隐居后山,苟且偷生。”

林小满听得怒火中烧:“这个老王八蛋!太可恶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搜集他勾结魔道的证据,但每次快要成功的时候,都会被他提前发觉。”苏清澜叹了口气,“这次他栽赃我藏匿魔道功法,其实就是想试探我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

“那他就不怕你真的把证据交出去?”

“他以为我没有证据。”苏清澜嘴角浮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但他错了。”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枚比之前那枚更大更精致的玉简,放在桌上:“这枚玉简里,记录了他这些年跟魔道中人往来的全部证据。包括他跟魔渊使者会面的影像,他收受魔道贿赂的记录,以及他向魔道泄露宗门机密的信件副本。”

林小满看得目瞪口呆:“你……你什么时候收集的这些?”

“十几年了,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苏清澜轻声说,“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因为没有合适的时机。”苏清澜看着她,“但现在,时机到了。因为你出现了。”

“我?”林小满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

“你是变数。”苏清澜认真地说,“你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宗门的平衡。柳长老因为你的存在而乱了阵脚,做出了许多错误的决策。如果不是你逼得太紧,他也不会冒险栽赃我,也就不会给我翻盘的机会。”

林小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是随便气气人而已……”

“有时候,一个人的力量不在于她有多强大,而在于她能让对手犯多少错误。”苏清澜将那枚玉简推到林小满面前,“这个,你拿着。”

“给我?”林小满愣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自己保管?”

“我拿着太危险了。”苏清澜摇了摇头,“柳长老虽然被关起来了,但他的党羽还在。如果他们知道这枚玉简的存在,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夺。放在你这里反而更安全,因为没有人会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会在一个刚入门的内门弟子手里。”

林小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玉简:“好,我替你保管。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一起扳倒柳长老和他的党羽!”

苏清澜微微一笑,端起茶杯:“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只茶杯在空中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两个女孩坐在凉亭里,聊着天,吃着糕点,仿佛刚才谈论的那些阴谋和危险都不存在一样。

回到宗门后,林小满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她每天上午去炼丹堂帮忙,下午修炼,晚上跟着丹阳子学习更高级的炼丹术。日子虽然忙碌,但充实而快乐。

苏清澜获释后,重新回到了后山居住。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避世不出,偶尔也会来炼丹堂找林小满聊天,指点她修炼上的困惑。

秦墨也时不时地出现在林小满的生活中,有时是来炼丹堂取丹药,有时是“恰好路过”她的院子,顺道进来坐坐。林小满总觉得这个人对她好得有些过分,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难道他喜欢我?”林小满有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突发奇想,“不对不对,我这么一个杂灵根的废柴,人家内门首席弟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肯定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翻了个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专心修炼。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小满的修为稳步提升。灵根优化后,她的修炼速度快了三倍不止,加上每天服用自己炼制的丹药,短短一个月时间,她就从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这天下午,林小满正在炼丹堂里整理药材,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她走出去一看,只见一群弟子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出什么事了?”林小满拉住一个相熟的弟子问道。

“你还不知道?柳长老越狱了!”

“什么?!”林小满瞪大了眼睛。

“昨天晚上,柳长老打伤了看守,逃出了禁牢,现在下落不明!”那个弟子神色慌张地说,“宗主已经下令全宗戒严,所有弟子不得私自外出!”

林小满的心沉了下去。

柳长老逃了,他一定会报复。而她,毫无疑问是他的首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