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小尾巴苏尘，哥哥长哥哥短
回到麒麟城，苏尘就像一条小尾巴，石凡去哪他跟到哪。
石凡去演武场，他跟在后面；石凡去城墙上，他跟在后面；石凡回屋，他站在门口。
不进去，就站在门口守着。
赵铁山说他像条小狗，他也不恼，笑一下，继续跟着。
林惊云看了他两天，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是多看了两眼。
月瑶从丹堂出来，看到苏尘又站在石凡门口，摇了摇头，回了丹堂。
第三天，苏尘找到石凡，站在他面前，腰挺得很直，眼睛很亮。
“石大哥，我突破了。震境中期。三天，正好三天。”
他把刀拔出来，一刀劈出去，刀气劈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沟，比以前深了一倍。
石凡看着那道沟，点了点头。“好。明天打玄武族，你跟着。”
苏尘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真的？”
“真的。”
“谢谢石大哥！”
石凡转身走了，苏尘跟在后面，脚步轻快了不少，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跟林惊云一个节奏。
林惊云在前面走，听到后面的当当当，回头看了他一眼。
苏尘冲他笑了笑。林惊云没笑，转过头继续走，但嘴角动了一下。
晚上，麒麟阁在演武场上开誓师大会。
两千多人站在月光下，火把的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石凡站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
林惊云站在他左边，玄重刀挂在腰间。月瑶站在他右边，短剑挂在腰间。赵铁山站在林惊云左边，斧头扛在肩上。
孟虎站在月瑶右边，嘴里叼着草叶子。王铁柱站在最后面，小本子揣在怀里。苏尘站在王铁柱旁边，抱着刀，眼睛一直看着石凡。
“明天，打玄武族。玄武族在凡界的势力，是四象族里最弱的一个。他们没有坤境老祖坐镇，只有一个离境巅峰的长老。打败他，玄武族在凡界就完了。麒麟阁的仇，就报了一大半。”石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林惊云拔刀。“打。”
赵铁山举斧。“打。”
两千多人齐声喊。“打！”
声音很大，震得城墙都在颤。苏尘也跟着喊，喊得嗓子都哑了。散了。
石凡从演武场上走下来，苏尘跟在后面。
石凡走到城墙下，顺着台阶上了城墙，苏尘也跟上去。
石凡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月亮，苏尘站在他旁边，抱着刀，不说话，就站着。
石凡转过头看着他。“你不回去睡觉？”
“睡不着。”
“明天要打仗，不睡没精神。”
“我精神好得很。”苏尘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石大哥，你说明天能打赢吗？”
“能。”
“你这么有信心？”
“嗯。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苏尘低下头，摸着刀鞘上的青龙纹路。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很白，五官精致，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石大哥，以后我都能跟着你吗？”
“能。”
苏尘抬起头看着他。“那说定了。”
“说定了。”
苏尘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石凡看着他，心里动了一下。不是那种动，是觉得这小家伙长得确实好看，难怪赵铁山说他像姑娘。
苏尘注意到石凡在看他，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石、石大哥，你盯着我干嘛？”
石凡收回目光。“没什么。回去睡吧。”转身走下城墙。
苏尘站在城墙上，摸着发烫的脸，心跳得很快。
他不知道为什么石凡看他的时候他会脸红，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站了一会儿，跑下城墙，回屋了。
第二天天没亮，麒麟阁出发了。两千多人从麒麟城出发，走在荒原上。
苏尘走在队伍中间，跟在王铁柱后面，不时探头看前面的石凡。
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走在他左边，玄重刀磕在腿侧，当当当的。赵铁山走在他右边，斧头扛在肩上。月瑶走在赵铁山右边，短剑挂在腰间。
孟虎走在月瑶右边，嘴里叼着草叶子。王铁柱走在队伍中间，小本子揣在怀里。
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到了玄武族分部的附近。
玄武族分部在南域和北域交界处的一片沼泽地里，建在一个小岛上，四面环水，水里有妖兽，有陷阱，有毒瘴。
易守难攻，王铁柱的情报上说分部里有一个离境巅峰的长老坐镇，三个巽境后期，八个巽境中期，震境弟子约三百人。
石凡趴在沼泽地边上，用夜明珠看远处的小岛。
麟塔说岛上布满了防御阵法和预警阵法，比白虎族的强一倍。强行破阵需要时间，时间太长会被发现。石凡说能从水下过去吗？
麟塔扫描了一下说水下有妖兽，四阶的，成群结队。
石凡想了想，说声东击西，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侧面渡水。赵铁山带战堂正面打，林惊云带先锋队侧面渡水。月瑶跟在林惊云后面，朱雀真火能烧毒瘴。
苏尘跟在石凡后面。石凡看着他，说你在后面别冲太前面。苏尘说我能打，石凡说知道你能打，但让你在后面就在后面。苏尘闭嘴了。
赵铁山带着战堂从正面冲过去。八百人跑到沼泽地边缘，开始搭浮桥。玄武族的人被惊动了，从岛上射箭，箭如雨下。
赵铁山举斧挡住，一斧头劈断了几十支箭，但箭太多了，战堂的人被压得抬不起头。
林惊云带着先锋队从侧面下水。水不深，齐腰。但水里有妖兽，玄武族养的，四阶的沼泽鳄，皮厚肉糙，刀砍不动。
林惊云一刀劈在一条沼泽鳄的头上，刀刃被弹开了。他皱眉说这鳄鱼皮真厚。月瑶一剑刺过去，朱雀真火顺着剑刃烧到鳄鱼头上，鳄鱼被烧得翻了个身，沉下去了。
月瑶说用火，火能烧。先锋队的人纷纷点火，刀剑上烧起了火，沼泽鳄怕火，不敢靠近。
苏尘跟在石凡后面，踩着水往前走。水里很凉，凉得他直哆嗦。石凡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了他一把。苏尘的手被石凡握在手心里，脸一下子红了。石凡的手很大，很暖，茧子很厚，是握剑握出来的。
苏尘低着头，跟着石凡往前走，心跳得很快。快到岛边的时候，石凡松开手，拔出麒麟剑。
“到了。跟紧我。”苏尘握紧刀，跟在石凡后面，心还在跳。
岛上的玄武族修士冲出来，刀剑齐下。石凡一剑劈翻一个，金色的剑气在人群中炸开。林惊云从侧面冲上来，玄重刀黑色的刀气一刀一个。
月瑶在最后面放火，金色的火焰烧得玄武族的人哭爹喊娘。赵铁山从正面冲上来，浮桥搭好了，八百人冲上岛，喊杀声震天。苏尘跟在石凡后面，一刀一刀劈出去。
他的青龙刀法确实不错，每一刀都带着淡淡的青色刀气，威力不比林惊云差多少，但修为太低了，震境中期，只能打震境的敌人，碰到巽境的就得躲。
玄武族的离境巅峰长老从大殿里冲出来，是个干瘦老头，穿着一身黑袍，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的长刀。他看着满岛的麒麟阁修士，脸色很难看。
“麒麟阁，欺人太甚！”
石凡没理他，一剑劈过去。
老头举刀挡住，铛的一声，火花四溅，两个人打在一起。离境巅峰打离境后期，老头修为比石凡高一个小境界，但石凡有麒麟剑和麒麟血脉，不落下风。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刀剑碰撞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地面都在颤。
林惊云在人群中冲杀，玄重刀一刀一个，身上全是血。
月瑶在他身后放火，金色的火焰把玄武族的修士烧得惨叫连连。
赵铁山的斧头扫倒一片又一片，玄武族的人被杀得节节后退。玄武族的三个巽境后期长老被林惊云、月瑶、赵铁山一人一个缠住了，脱不开身。
苏尘跟在石凡后面，帮不上忙，就在旁边看着。石凡跟老头的战斗太激烈了，他插不进手。他看着石凡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怕。怕石凡受伤，怕石凡输，怕石凡死。
石凡一剑逼退老头，从袖子里掏出阵旗插在地上。
困阵启动，锁链从地面冒出来，缠住了老头的脚踝。老头挣了一下没挣开，挣了两下也没挣开，脸色变了。石凡一剑刺过去，老头躲不开，被刺中了肩膀，惨叫一声，刀脱手了。
石凡又一剑劈在他胸口，劈得他飞出去砸在大殿的墙上，墙塌了半面。他从废墟里爬起来，浑身是血，看着石凡。“你赢了。”石凡收剑。
“玄武族凡界分部，从今天起，不存在了。”
战斗结束了。玄武族的分部被攻破，离境巅峰的长老被俘，三个巽境后期长老死了两个抓了一个，八个巽境中期死了五个抓了三个，震境弟子死伤大半。
麒麟阁的人打扫战场，搬仓库。战利品堆得像小山，比白虎族的还多。
苏尘站在石凡旁边，看着他身上的伤，小声问了一句：“石大哥，你疼不疼？”
石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左臂被划了一道，血还没干。“不疼。”
苏尘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他手臂上的血。石凡看着他，他低着头，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手指很细，很白，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他。
苏尘擦了血，抬头看着石凡，发现石凡在看他，脸一下子红了。“石、石大哥，你盯着我干嘛？”
石凡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是故意摸的，是不由自主的。他的脸很滑，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苏尘的脸更红了，红得能滴血。他低下头，不敢看石凡，心跳得像打鼓。
石凡收回手，转身走了。“走。搬东西。”
苏尘站在原地，摸着被石凡摸过的脸，心跳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心里甜甜的，像吃了蜜。
林惊云走过来，看了他一眼。
“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热的。”
林惊云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扛着刀走了。
苏尘深吸一口气，跟上去。走了一路，心跳才慢慢平复。
石凡去演武场，他跟在后面；石凡去城墙上，他跟在后面；石凡回屋，他站在门口。
不进去，就站在门口守着。
赵铁山说他像条小狗，他也不恼，笑一下，继续跟着。
林惊云看了他两天，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是多看了两眼。
月瑶从丹堂出来，看到苏尘又站在石凡门口，摇了摇头，回了丹堂。
第三天，苏尘找到石凡，站在他面前，腰挺得很直，眼睛很亮。
“石大哥，我突破了。震境中期。三天，正好三天。”
他把刀拔出来，一刀劈出去，刀气劈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沟，比以前深了一倍。
石凡看着那道沟，点了点头。“好。明天打玄武族，你跟着。”
苏尘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真的？”
“真的。”
“谢谢石大哥！”
石凡转身走了，苏尘跟在后面，脚步轻快了不少，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跟林惊云一个节奏。
林惊云在前面走，听到后面的当当当，回头看了他一眼。
苏尘冲他笑了笑。林惊云没笑，转过头继续走，但嘴角动了一下。
晚上，麒麟阁在演武场上开誓师大会。
两千多人站在月光下，火把的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石凡站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
林惊云站在他左边，玄重刀挂在腰间。月瑶站在他右边，短剑挂在腰间。赵铁山站在林惊云左边，斧头扛在肩上。
孟虎站在月瑶右边，嘴里叼着草叶子。王铁柱站在最后面，小本子揣在怀里。苏尘站在王铁柱旁边，抱着刀，眼睛一直看着石凡。
“明天，打玄武族。玄武族在凡界的势力，是四象族里最弱的一个。他们没有坤境老祖坐镇，只有一个离境巅峰的长老。打败他，玄武族在凡界就完了。麒麟阁的仇，就报了一大半。”石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林惊云拔刀。“打。”
赵铁山举斧。“打。”
两千多人齐声喊。“打！”
声音很大，震得城墙都在颤。苏尘也跟着喊，喊得嗓子都哑了。散了。
石凡从演武场上走下来，苏尘跟在后面。
石凡走到城墙下，顺着台阶上了城墙，苏尘也跟上去。
石凡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月亮，苏尘站在他旁边，抱着刀，不说话，就站着。
石凡转过头看着他。“你不回去睡觉？”
“睡不着。”
“明天要打仗，不睡没精神。”
“我精神好得很。”苏尘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石大哥，你说明天能打赢吗？”
“能。”
“你这么有信心？”
“嗯。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苏尘低下头，摸着刀鞘上的青龙纹路。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很白，五官精致，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石大哥，以后我都能跟着你吗？”
“能。”
苏尘抬起头看着他。“那说定了。”
“说定了。”
苏尘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石凡看着他，心里动了一下。不是那种动，是觉得这小家伙长得确实好看，难怪赵铁山说他像姑娘。
苏尘注意到石凡在看他，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石、石大哥，你盯着我干嘛？”
石凡收回目光。“没什么。回去睡吧。”转身走下城墙。
苏尘站在城墙上，摸着发烫的脸，心跳得很快。
他不知道为什么石凡看他的时候他会脸红，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站了一会儿，跑下城墙，回屋了。
第二天天没亮，麒麟阁出发了。两千多人从麒麟城出发，走在荒原上。
苏尘走在队伍中间，跟在王铁柱后面，不时探头看前面的石凡。
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走在他左边，玄重刀磕在腿侧，当当当的。赵铁山走在他右边，斧头扛在肩上。月瑶走在赵铁山右边，短剑挂在腰间。
孟虎走在月瑶右边，嘴里叼着草叶子。王铁柱走在队伍中间，小本子揣在怀里。
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到了玄武族分部的附近。
玄武族分部在南域和北域交界处的一片沼泽地里，建在一个小岛上，四面环水，水里有妖兽，有陷阱，有毒瘴。
易守难攻，王铁柱的情报上说分部里有一个离境巅峰的长老坐镇，三个巽境后期，八个巽境中期，震境弟子约三百人。
石凡趴在沼泽地边上，用夜明珠看远处的小岛。
麟塔说岛上布满了防御阵法和预警阵法，比白虎族的强一倍。强行破阵需要时间，时间太长会被发现。石凡说能从水下过去吗？
麟塔扫描了一下说水下有妖兽，四阶的，成群结队。
石凡想了想，说声东击西，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侧面渡水。赵铁山带战堂正面打，林惊云带先锋队侧面渡水。月瑶跟在林惊云后面，朱雀真火能烧毒瘴。
苏尘跟在石凡后面。石凡看着他，说你在后面别冲太前面。苏尘说我能打，石凡说知道你能打，但让你在后面就在后面。苏尘闭嘴了。
赵铁山带着战堂从正面冲过去。八百人跑到沼泽地边缘，开始搭浮桥。玄武族的人被惊动了，从岛上射箭，箭如雨下。
赵铁山举斧挡住，一斧头劈断了几十支箭，但箭太多了，战堂的人被压得抬不起头。
林惊云带着先锋队从侧面下水。水不深，齐腰。但水里有妖兽，玄武族养的，四阶的沼泽鳄，皮厚肉糙，刀砍不动。
林惊云一刀劈在一条沼泽鳄的头上，刀刃被弹开了。他皱眉说这鳄鱼皮真厚。月瑶一剑刺过去，朱雀真火顺着剑刃烧到鳄鱼头上，鳄鱼被烧得翻了个身，沉下去了。
月瑶说用火，火能烧。先锋队的人纷纷点火，刀剑上烧起了火，沼泽鳄怕火，不敢靠近。
苏尘跟在石凡后面，踩着水往前走。水里很凉，凉得他直哆嗦。石凡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了他一把。苏尘的手被石凡握在手心里，脸一下子红了。石凡的手很大，很暖，茧子很厚，是握剑握出来的。
苏尘低着头，跟着石凡往前走，心跳得很快。快到岛边的时候，石凡松开手，拔出麒麟剑。
“到了。跟紧我。”苏尘握紧刀，跟在石凡后面，心还在跳。
岛上的玄武族修士冲出来，刀剑齐下。石凡一剑劈翻一个，金色的剑气在人群中炸开。林惊云从侧面冲上来，玄重刀黑色的刀气一刀一个。
月瑶在最后面放火，金色的火焰烧得玄武族的人哭爹喊娘。赵铁山从正面冲上来，浮桥搭好了，八百人冲上岛，喊杀声震天。苏尘跟在石凡后面，一刀一刀劈出去。
他的青龙刀法确实不错，每一刀都带着淡淡的青色刀气，威力不比林惊云差多少，但修为太低了，震境中期，只能打震境的敌人，碰到巽境的就得躲。
玄武族的离境巅峰长老从大殿里冲出来，是个干瘦老头，穿着一身黑袍，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的长刀。他看着满岛的麒麟阁修士，脸色很难看。
“麒麟阁，欺人太甚！”
石凡没理他，一剑劈过去。
老头举刀挡住，铛的一声，火花四溅，两个人打在一起。离境巅峰打离境后期，老头修为比石凡高一个小境界，但石凡有麒麟剑和麒麟血脉，不落下风。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刀剑碰撞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地面都在颤。
林惊云在人群中冲杀，玄重刀一刀一个，身上全是血。
月瑶在他身后放火，金色的火焰把玄武族的修士烧得惨叫连连。
赵铁山的斧头扫倒一片又一片，玄武族的人被杀得节节后退。玄武族的三个巽境后期长老被林惊云、月瑶、赵铁山一人一个缠住了，脱不开身。
苏尘跟在石凡后面，帮不上忙，就在旁边看着。石凡跟老头的战斗太激烈了，他插不进手。他看着石凡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怕。怕石凡受伤，怕石凡输，怕石凡死。
石凡一剑逼退老头，从袖子里掏出阵旗插在地上。
困阵启动，锁链从地面冒出来，缠住了老头的脚踝。老头挣了一下没挣开，挣了两下也没挣开，脸色变了。石凡一剑刺过去，老头躲不开，被刺中了肩膀，惨叫一声，刀脱手了。
石凡又一剑劈在他胸口，劈得他飞出去砸在大殿的墙上，墙塌了半面。他从废墟里爬起来，浑身是血，看着石凡。“你赢了。”石凡收剑。
“玄武族凡界分部，从今天起，不存在了。”
战斗结束了。玄武族的分部被攻破，离境巅峰的长老被俘，三个巽境后期长老死了两个抓了一个，八个巽境中期死了五个抓了三个，震境弟子死伤大半。
麒麟阁的人打扫战场，搬仓库。战利品堆得像小山，比白虎族的还多。
苏尘站在石凡旁边，看着他身上的伤，小声问了一句：“石大哥，你疼不疼？”
石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左臂被划了一道，血还没干。“不疼。”
苏尘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他手臂上的血。石凡看着他，他低着头，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手指很细，很白，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他。
苏尘擦了血，抬头看着石凡，发现石凡在看他，脸一下子红了。“石、石大哥，你盯着我干嘛？”
石凡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是故意摸的，是不由自主的。他的脸很滑，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苏尘的脸更红了，红得能滴血。他低下头，不敢看石凡，心跳得像打鼓。
石凡收回手，转身走了。“走。搬东西。”
苏尘站在原地，摸着被石凡摸过的脸，心跳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心里甜甜的，像吃了蜜。
林惊云走过来，看了他一眼。
“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热的。”
林惊云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扛着刀走了。
苏尘深吸一口气，跟上去。走了一路，心跳才慢慢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