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遗民踪迹，神界布局
石凡从神界探回来的那一缕神识，让他三天没合眼。
不是怕，是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
四大神王的气息，神界的灵气浓度，飞升通道出口的兵力部署，麒麟遗民被奴役的场景——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像被人按了循环键。麟塔说他这次冒险太冲动了，万一被四大神王顺着神识摸过来，凡界麒麟城就暴露了。
石凡说他们早就知道了，麟塔问你怎么知道，石凡说他们要是不知道，就不会在通道出口布重兵了。
麟塔沉默了。石凡从床上坐起来，把麒麟剑背在背上，推门走出去。
天还没亮，月亮挂在西边的天上，又大又圆。演武场上没人，西边空地上也没人，丹堂的烟囱没冒烟，整座城都在睡觉。
石凡走上城墙，看着远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苏尘从城墙下走上来，端着一盆温水。他每天这个时候都来，比闹钟还准时。天没亮，他起来了。水烧好了，端过来了。石凡开门，他递水。
石凡洗了脸，把盆还给他。苏尘接过盆，站在他旁边。
“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没睡。”
“为什么没睡？”
“想事情。”
苏尘没再问了。他站在石凡旁边，抱着刀，看着月亮。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很白，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哥，你昨天说，神界有麒麟族的遗民。他们被四大神王奴役，当奴隶，当矿工，当试验品。”
“嗯。”
“你飞升神界，要去救他们？”
“嗯。”
苏尘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盆，盆里的水映出他的脸，模糊的。“哥，你一个人去，能行吗？”
“行不行都要去。”
苏尘咬着嘴唇。嘴唇被他咬破了好几次，结痂了，又被咬破。石凡伸手，拇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别咬了。”苏尘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看石凡。
“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帮上你？”
“等你练到离境。”
“离境？我现在巽境中期，离离境还差两个大境界。”
“所以练。”
苏尘攥着刀鞘，手在抖，不是怕，是急。他想帮石凡，想跟他一起去神界，想站在他旁边而不是后面。但他的修为不够，去了就是拖后腿。
“我会练的。练到离境，练到坤境，练到乾境。练到能帮上你为止。”
石凡看着他。苏尘的眼睛红了，但没哭。他端着盆走了。当当当的，刀鞘磕在腿侧，声音在晨风中飘散。
天亮的时候，石凡把林惊云叫到演武场。林惊云来得很快，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上的红色纹路在晨光中像一条血管。脸上那道疤已经淡了，但还在，从左眉梢斜斜划到颧骨。
“石凡，什么事？”
“苏尘的青龙血脉，你帮他练。”
林惊云看着他。“怎么帮？”
“他的青龙血脉跟你的刀法路子不一样。你的刀是重，他的刀是快。你教他稳就够了，别让他学你的重。他的血脉适合快刀，学重了反而会压制血脉觉醒。”
“你懂得真多。”
“麟塔说的。”
林惊云没再问了。“还有别的事吗？”
“有。四大神王在飞升通道出口布了重兵。我飞升的时候，他们会截杀我。我一个人杀不出去。”
“那你别一个人去。”
“我没打算一个人去。等我突破到坤境，我带你们一起去。”
林惊云看着他。石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团火。“你带我们去神界？凡界的修士去神界，修为会被压制。我们去了，能帮你什么？”
“修为被压制，但刀法不会被压制。你是林惊云，你的刀在哪都能杀人。”
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什么时候去？”
“等我突破坤境。快了。麟塔说第七层封印已经松了，就差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
“不知道。到了就知道了。”
林惊云把刀插回鞘里，走了。当当当的，刀鞘磕在腿侧，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石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站了一会儿，去了西边空地。
苏尘在练刀。一刀一刀劈出去，青色的刀气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他的刀比以前更快了，快到刀锋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声。石凡站在他身后看了很久，苏尘没注意到他。
“苏尘。”
苏尘收刀转身。“哥。”
“你的刀，快够了。”
“快够了？那还差什么？”
“差狠。你的刀快，但不够狠。你砍敌人的时候，会留力。怕一刀把人砍死了。战场上，你不砍死敌人，敌人就会砍死你。”
苏尘低下头。“我爹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刀是杀人的，不是吓人的。我记住了，但用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我没杀过人。”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明天，你跟林惊云去清剿。北域还有几个四象族的残余据点，没清干净。你去，杀。”
苏尘攥着刀鞘。“好。”
第二天，苏尘跟着林惊云走了。石凡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们走远。月瑶走上来站在他旁边。
“你让他去杀人？”
“他刀法够了，缺的是实战。不杀人，刀永远是摆设。”
“他才十九岁。”
“我十九岁的时候，已经杀了很多人了。”
月瑶没说话，转身走下城墙。石凡一个人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天边。
半个月后，林惊云和苏尘回来了。苏尘变了，不是外貌变了，是眼神变了。以前他的眼睛是亮的，亮的像星星。现在他的眼睛还是亮的，但亮里带着一股狠劲，像刀锋上的寒光。他走到石凡面前，把刀从腰间解下来，刀鞘上多了一道新的划痕，暗红色的，像血。
“哥，我杀人了。杀了七个。一个巽境初期，六个震境巅峰。一刀一个，没留力。”
石凡看着他。“怕不怕？”
“怕。第一刀砍下去的时候，手在抖。血喷出来的时候，心跳停了一下。但林大哥在后面看着我，我没退。第二刀就不抖了。第三刀就不想了。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砍完就忘了。”
石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过了这一关，以后就是真正的刀客了。”
苏尘的眼眶红了，但没哭。他把刀挂在腰间，站在石凡旁边，看着远处的天边。
神界。青龙神域的大殿里，四大神王再次聚首。青龙神王敖苍坐在王座上，手指敲着扶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白虎神王白战站在大殿中间，来回踱步，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老虎。朱雀神王凤霓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海。玄武神王玄冥坐在角落里，闭着眼，像睡着了。
白战停下来，一掌拍在柱子上，柱子裂了一条缝。“他在凡界待得越久，修为越高。等他到了兑境再飞升，我们四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凤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离兑境还早。他现在离境后期，上面还有坤境、乾境、兑境。三个大境界，每一个都要几年甚至几十年。他有的是时间，我们也有的是时间。”
白战哼了一声。“你有时间，我没时间。我听说他在凡界收了一个青龙血脉的小孩，天赋极高。等他飞升的时候，那小孩的修为也不会低。到时候他带一群人上来，更难对付。”
敖苍的手指停了一下。“青龙血脉的小孩？”
“对。叫苏尘，是青龙族旁支的遗孤。血脉纯度比青龙族本家的人都高。石凡把他当弟弟养，走哪带哪。”
敖苍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小孩，不能留。他的青龙血脉如果觉醒，会成为石凡的助力。想办法除掉他。”
“怎么除？他在凡界，我们下不去。”
敖苍站起来，走到大殿中间，看着殿外的天空。“下不去，就找人下去。凡界还有我们的人吗？”
玄冥睁开眼。“有。青龙族在凡界的势力虽然被清剿了，但还有几个暗桩没被发现。他们都是震境以下的小角色，杀不了石凡，杀一个小孩还是能做到的。”
敖苍看着他。“联系他们。杀了苏尘。越快越好。”
玄冥闭上眼。“好。”
凤霓看着敖苍的背影，嘴角勾了一下。“杀一个小孩，你也怕？”
敖苍转过身。“我不怕。但我不想让石凡多一个帮手。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凤霓没再说话了，转过头继续看窗外的云海。
白战把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一个小孩，翻不起什么浪。等石凡飞升，我亲自在通道出口等着他。他一出来，我一拳打爆他的头。”
敖苍看着他。“别轻敌。他是麒麟族的帝子，血脉克制我们所有人。你在他面前，修为会被压制至少三成。”
白战的脸色变了。“三成？”
“至少三成。所以别一个人上。我们一起上，四个打一个。他不死，我们死。”
白战把拳头收回去，没再说话。
玄冥睁开眼。“暗桩已经联系上了。他们会在三天内动手。苏尘死了，石凡就少一条胳膊。”
敖苍点头。“很好。”
凡界。麒麟城。苏尘在演武场上练刀，一刀一刀劈出去，青色的刀气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沟。石凡站在城墙上看着他。林惊云靠在树上磨刀。月瑶在丹堂炼丹。赵铁山在演武场另一边练斧头。孟虎在仓库搬东西。王铁柱在暗堂整理情报。白月骑着白泽在城外巡视。麒麟城的日常，平静得像一潭水。但水底下有暗流。
石凡看着苏尘练刀的身影，把麒麟剑从背上解下来握在手里。剑身上的金色纹路亮了，亮得像太阳。快了。
不是怕，是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
四大神王的气息，神界的灵气浓度，飞升通道出口的兵力部署，麒麟遗民被奴役的场景——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像被人按了循环键。麟塔说他这次冒险太冲动了，万一被四大神王顺着神识摸过来，凡界麒麟城就暴露了。
石凡说他们早就知道了，麟塔问你怎么知道，石凡说他们要是不知道，就不会在通道出口布重兵了。
麟塔沉默了。石凡从床上坐起来，把麒麟剑背在背上，推门走出去。
天还没亮，月亮挂在西边的天上，又大又圆。演武场上没人，西边空地上也没人，丹堂的烟囱没冒烟，整座城都在睡觉。
石凡走上城墙，看着远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苏尘从城墙下走上来，端着一盆温水。他每天这个时候都来，比闹钟还准时。天没亮，他起来了。水烧好了，端过来了。石凡开门，他递水。
石凡洗了脸，把盆还给他。苏尘接过盆，站在他旁边。
“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没睡。”
“为什么没睡？”
“想事情。”
苏尘没再问了。他站在石凡旁边，抱着刀，看着月亮。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很白，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哥，你昨天说，神界有麒麟族的遗民。他们被四大神王奴役，当奴隶，当矿工，当试验品。”
“嗯。”
“你飞升神界，要去救他们？”
“嗯。”
苏尘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盆，盆里的水映出他的脸，模糊的。“哥，你一个人去，能行吗？”
“行不行都要去。”
苏尘咬着嘴唇。嘴唇被他咬破了好几次，结痂了，又被咬破。石凡伸手，拇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别咬了。”苏尘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看石凡。
“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帮上你？”
“等你练到离境。”
“离境？我现在巽境中期，离离境还差两个大境界。”
“所以练。”
苏尘攥着刀鞘，手在抖，不是怕，是急。他想帮石凡，想跟他一起去神界，想站在他旁边而不是后面。但他的修为不够，去了就是拖后腿。
“我会练的。练到离境，练到坤境，练到乾境。练到能帮上你为止。”
石凡看着他。苏尘的眼睛红了，但没哭。他端着盆走了。当当当的，刀鞘磕在腿侧，声音在晨风中飘散。
天亮的时候，石凡把林惊云叫到演武场。林惊云来得很快，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上的红色纹路在晨光中像一条血管。脸上那道疤已经淡了，但还在，从左眉梢斜斜划到颧骨。
“石凡，什么事？”
“苏尘的青龙血脉，你帮他练。”
林惊云看着他。“怎么帮？”
“他的青龙血脉跟你的刀法路子不一样。你的刀是重，他的刀是快。你教他稳就够了，别让他学你的重。他的血脉适合快刀，学重了反而会压制血脉觉醒。”
“你懂得真多。”
“麟塔说的。”
林惊云没再问了。“还有别的事吗？”
“有。四大神王在飞升通道出口布了重兵。我飞升的时候，他们会截杀我。我一个人杀不出去。”
“那你别一个人去。”
“我没打算一个人去。等我突破到坤境，我带你们一起去。”
林惊云看着他。石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团火。“你带我们去神界？凡界的修士去神界，修为会被压制。我们去了，能帮你什么？”
“修为被压制，但刀法不会被压制。你是林惊云，你的刀在哪都能杀人。”
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什么时候去？”
“等我突破坤境。快了。麟塔说第七层封印已经松了，就差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
“不知道。到了就知道了。”
林惊云把刀插回鞘里，走了。当当当的，刀鞘磕在腿侧，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石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站了一会儿，去了西边空地。
苏尘在练刀。一刀一刀劈出去，青色的刀气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他的刀比以前更快了，快到刀锋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声。石凡站在他身后看了很久，苏尘没注意到他。
“苏尘。”
苏尘收刀转身。“哥。”
“你的刀，快够了。”
“快够了？那还差什么？”
“差狠。你的刀快，但不够狠。你砍敌人的时候，会留力。怕一刀把人砍死了。战场上，你不砍死敌人，敌人就会砍死你。”
苏尘低下头。“我爹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刀是杀人的，不是吓人的。我记住了，但用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我没杀过人。”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明天，你跟林惊云去清剿。北域还有几个四象族的残余据点，没清干净。你去，杀。”
苏尘攥着刀鞘。“好。”
第二天，苏尘跟着林惊云走了。石凡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们走远。月瑶走上来站在他旁边。
“你让他去杀人？”
“他刀法够了，缺的是实战。不杀人，刀永远是摆设。”
“他才十九岁。”
“我十九岁的时候，已经杀了很多人了。”
月瑶没说话，转身走下城墙。石凡一个人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天边。
半个月后，林惊云和苏尘回来了。苏尘变了，不是外貌变了，是眼神变了。以前他的眼睛是亮的，亮的像星星。现在他的眼睛还是亮的，但亮里带着一股狠劲，像刀锋上的寒光。他走到石凡面前，把刀从腰间解下来，刀鞘上多了一道新的划痕，暗红色的，像血。
“哥，我杀人了。杀了七个。一个巽境初期，六个震境巅峰。一刀一个，没留力。”
石凡看着他。“怕不怕？”
“怕。第一刀砍下去的时候，手在抖。血喷出来的时候，心跳停了一下。但林大哥在后面看着我，我没退。第二刀就不抖了。第三刀就不想了。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砍完就忘了。”
石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过了这一关，以后就是真正的刀客了。”
苏尘的眼眶红了，但没哭。他把刀挂在腰间，站在石凡旁边，看着远处的天边。
神界。青龙神域的大殿里，四大神王再次聚首。青龙神王敖苍坐在王座上，手指敲着扶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白虎神王白战站在大殿中间，来回踱步，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老虎。朱雀神王凤霓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海。玄武神王玄冥坐在角落里，闭着眼，像睡着了。
白战停下来，一掌拍在柱子上，柱子裂了一条缝。“他在凡界待得越久，修为越高。等他到了兑境再飞升，我们四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凤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离兑境还早。他现在离境后期，上面还有坤境、乾境、兑境。三个大境界，每一个都要几年甚至几十年。他有的是时间，我们也有的是时间。”
白战哼了一声。“你有时间，我没时间。我听说他在凡界收了一个青龙血脉的小孩，天赋极高。等他飞升的时候，那小孩的修为也不会低。到时候他带一群人上来，更难对付。”
敖苍的手指停了一下。“青龙血脉的小孩？”
“对。叫苏尘，是青龙族旁支的遗孤。血脉纯度比青龙族本家的人都高。石凡把他当弟弟养，走哪带哪。”
敖苍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小孩，不能留。他的青龙血脉如果觉醒，会成为石凡的助力。想办法除掉他。”
“怎么除？他在凡界，我们下不去。”
敖苍站起来，走到大殿中间，看着殿外的天空。“下不去，就找人下去。凡界还有我们的人吗？”
玄冥睁开眼。“有。青龙族在凡界的势力虽然被清剿了，但还有几个暗桩没被发现。他们都是震境以下的小角色，杀不了石凡，杀一个小孩还是能做到的。”
敖苍看着他。“联系他们。杀了苏尘。越快越好。”
玄冥闭上眼。“好。”
凤霓看着敖苍的背影，嘴角勾了一下。“杀一个小孩，你也怕？”
敖苍转过身。“我不怕。但我不想让石凡多一个帮手。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凤霓没再说话了，转过头继续看窗外的云海。
白战把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一个小孩，翻不起什么浪。等石凡飞升，我亲自在通道出口等着他。他一出来，我一拳打爆他的头。”
敖苍看着他。“别轻敌。他是麒麟族的帝子，血脉克制我们所有人。你在他面前，修为会被压制至少三成。”
白战的脸色变了。“三成？”
“至少三成。所以别一个人上。我们一起上，四个打一个。他不死，我们死。”
白战把拳头收回去，没再说话。
玄冥睁开眼。“暗桩已经联系上了。他们会在三天内动手。苏尘死了，石凡就少一条胳膊。”
敖苍点头。“很好。”
凡界。麒麟城。苏尘在演武场上练刀，一刀一刀劈出去，青色的刀气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沟。石凡站在城墙上看着他。林惊云靠在树上磨刀。月瑶在丹堂炼丹。赵铁山在演武场另一边练斧头。孟虎在仓库搬东西。王铁柱在暗堂整理情报。白月骑着白泽在城外巡视。麒麟城的日常，平静得像一潭水。但水底下有暗流。
石凡看着苏尘练刀的身影，把麒麟剑从背上解下来握在手里。剑身上的金色纹路亮了，亮得像太阳。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