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上古禁令，血脉异动
庆功宴后的第三天，石凡宣布闭关。
不是普通的闭关，是冲击坤境的闭关。
第七层封印的瓶颈卡了他快两个月了，离境后期的巅峰就在眼前，但那一层薄膜怎么都捅不破。
麟塔说第七层封印不是靠修炼能破的，要靠悟。
悟了，一下就破了。
不悟，练一百年也破不了。
石凡坐在屋里，麒麟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从早上坐到晚上，从晚上坐到早上。脑子里一直在转，但转不出个所以然。
麟塔在他脑子里安静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突然开口了。
“你在想为什么四大神王不亲自下凡来杀你，对不对？”
石凡睁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心神不宁，念头一直在转，转来转去都在同一个问题上打转。你怕，不是怕死，是怕自己还没准备好就被杀了。”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为什么不下来？四个神王，随便一个下来，凡界没人挡得住。”
麟塔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不是他们不想下来，是他们不敢下来。万年前，麒麟族灭门之后，鸿蒙老祖的大弟子龙渊天尊立下了一条规矩——神界不得插手凡界之事。任何神界之人，不得下凡干涉凡界生灵的因果。”
违者，抹杀。这条规矩不是说说而已，龙渊天尊亲手在神界和凡界的通道上设下了禁制。
神王级别的人下凡，修为会被压制到凡界极限以下，甚至会被通道里的天道之力直接抹杀。
石凡眉头皱了一下。
“龙渊天尊？鸿蒙老祖的大弟子？”
“鸿蒙老祖是鸿蒙掌控者，三界最高的存在。他有三个弟子，大弟子龙渊天尊，二弟子玄冥天尊，三弟子太虚天尊。龙渊天尊是最强的，也是最讲规矩的。他立下这条规矩，是为了防止神界的人欺压凡界生灵。四象族当年灭麒麟族，是在凡界动的手，神界的四大神王没有亲自出手，只是派了分身下来。分身修为低，不会被禁制抹杀。但你的麒麟血脉是至尊血脉，你活着，就是四象族最大的威胁。四大神王想杀你，但他们下不来，只能在飞升通道出口等着你自投罗网。”
石凡沉默了很久。“所以神界他们在封通道，不是为了阻止我飞升，是为了等我飞升的时候在出口截杀我。”
“对。他们不敢下来，但他们可以在上面等你。你飞升的时候，通道出口会有重兵把守。你一出去，就落进他们的包围圈里。”
“那我就不急着飞升。在凡界突破到坤境，突破到乾境，甚至突破到兑境。
凡界的天花板是兑境，兑境巅峰在神界也能横着走。等我到了兑境再飞升，四大神王亲自来，我也不怕。”
麟塔没说话。石凡把麒麟剑从膝盖上拿起来插回背上，推开屋门走出去。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站了一会儿，走到了演武场。赵铁山在练斧头，看到石凡出来，收了斧。
“不是闭关吗？”
“闭完了。”
“突破了？”
“没。但想通了一些事。”
赵铁山没再问了，继续练斧头。石凡走到西边空地，苏尘在练刀。他的刀比以前更重了，劈出去的时候地面在颤，一颤一颤的，像心跳。
苏尘看到石凡来了，收刀，跑过来。“石大哥，你不是闭关吗？”
“出来透透气。”
苏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石大哥，我最近练刀的时候，总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往外冲。不是灵力，是别的东西。”
石凡看着他。苏尘身上的青龙血脉确实比以前活跃了，像一条被关了太久的小龙，在笼子里拼命撞。这股血脉太纯了，纯到青龙族本家都想抓他回去当药引子。
“你的青龙血脉在觉醒。”
苏尘愣了一下。“觉醒？”
“你爹给你封了十年，封印在慢慢松动。你的血脉在往外冲，冲出来了，你的修为会暴涨。冲不出来，你会被自己的血脉反噬。”
苏尘的脸白了。“反噬？会怎样？”
“轻则修为全废，重则爆体而亡。”
苏尘攥着刀鞘，手在抖。“石大哥，你能帮我吗？你的麒麟血脉能压制青龙血脉。”
石凡看着他。“能。但压制不是长久之计。你要学会自己控制。”
“那你教我。”
“我教不了。麒麟血脉和青龙血脉不一样，我的办法你用不上。但我可以帮你稳住，不让它反噬。”
苏尘点头。“那就帮我稳住。”
石凡带他回了屋。关上门，让他坐在床上。苏尘盘腿坐下，把刀放在身边，手还在抖。石凡坐在他身后，麒麟剑靠在床边。
“闭眼。放松。不要对抗你的血脉，让它出来。”
苏尘闭上眼，放松身体。体内的青龙血脉像一条被困了太久的龙，猛地冲出来。青色的光从他身体里炸开，照得整间屋子都亮了。苏尘的脸扭曲了，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疼得浑身发抖，但一声没吭。
石凡把双手按在他背上，麒麟本源催动，金色的光从掌心涌出，渗进苏尘的身体。青龙血脉碰到麒麟血脉，像野兽碰到了主人，慢慢安静下来。青色的光被金色的光压回去，一点一点缩回苏尘体内。苏尘的身体不抖了，脸上的表情也平静了。
石凡收回手。“好了。你体内的青龙血脉暂时稳住了。但它还会再冲，下次会更猛。”
苏尘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不抖了。“下次什么时候？”
“不知道。可能一个月后，可能半年后，可能明天。”
苏尘把刀从床边拿过来抱在怀里。“石大哥，你能每次都帮我吗？”
“能。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在我帮你稳住血脉的时候，不要怕。你越怕，它越狂。你不怕，它就乖了。”
苏尘点头。“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石凡看着他。苏尘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他的脸很白，额头上的汗还没干，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但好看。石凡伸手帮他把头发拨到耳后。苏尘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攥着刀鞘的手紧了。
“石大哥，我以后能叫你哥哥吗？”
石凡的手停了一下。“你一直叫石大哥。”
“不一样。石大哥是石大哥，哥哥是哥哥。”
石凡没说话。苏尘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有期待，有一点害怕，怕他拒绝。
“随你。”石凡说。
苏尘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哥。”
石凡没应，但也没说不行。
苏尘从床上跳下来，把刀挂在腰间。“哥，我去练刀了。今天的目标是练到刀劈出去地面颤三下。”他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
石凡坐在床边，把麒麟剑从床边拿过来横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阳光，阳光很亮，照在窗台上，金灿灿的。
“麟塔。”
“在。”
“神界通道的禁制，是龙渊天尊设的？”
“是。”
“龙渊天尊还活着吗？”
“活着。鸿蒙掌控者的大弟子，三界最强的天尊之一。他活着，四大神王就不敢违反他的规矩。”
“他为什么立这个规矩？”
“因为他当年也是从凡界飞升上去的。他知道凡界生灵在神界面前有多弱小。他不想让凡界变成神界的屠宰场。”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他是一个好人。”
“他是一个讲规矩的人。好人不一定讲规矩，讲规矩的人不一定好。但龙渊天尊两个都是。”
石凡把麒麟剑插回鞘里，站起来走出屋。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他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天边。神界在更高的天上，看不到，但它在那，龙渊天尊在那，四大神王在那，石坤的本体在那。他握紧剑柄，快了。
与此同时，神界。青龙神域的大殿里，青龙神王坐在王座上，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水镜里映出凡界的景象——麒麟城，青石城墙，麒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演武场上有人练斧头，西边空地上有人练刀，丹堂的烟囱冒着烟。
白虎神王站在他旁边，看着水镜里的麒麟城。“他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再不管，等他飞升上来，更难对付。”
青龙神王没说话。玄武神王坐在角落里，闭着眼，像睡着了。朱雀神王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云海。
“管不了。”青龙神王终于开口了。“龙渊天尊的禁制在那，谁下凡谁死。”
白虎神王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碎了。“那就在上面等！等他飞升！通道出口重兵把守，他一出来就杀！”
青龙神王看着他。“他敢飞升，说明他觉得自己有把握。你确定你能杀得了他？”
白虎神王没说话。
朱雀神王转过身，嘴角勾了一下。
“让他飞升。在凡界杀不了他，在神界还杀不了他？四个神王，打不过一个凡界飞升上来的小子？”
玄武神王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青龙神王站起来。“通道出口布防。离境巅峰以下的人，别派了，送死。派坤境的，至少十个。他再强，十个坤境也能堆死他。”
白虎神王点头。“我去安排。”
水镜暗了。麒麟城消失在镜面里。青龙神王站在大殿中间，看着暗掉的水镜，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是普通的闭关，是冲击坤境的闭关。
第七层封印的瓶颈卡了他快两个月了，离境后期的巅峰就在眼前，但那一层薄膜怎么都捅不破。
麟塔说第七层封印不是靠修炼能破的，要靠悟。
悟了，一下就破了。
不悟，练一百年也破不了。
石凡坐在屋里，麒麟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从早上坐到晚上，从晚上坐到早上。脑子里一直在转，但转不出个所以然。
麟塔在他脑子里安静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突然开口了。
“你在想为什么四大神王不亲自下凡来杀你，对不对？”
石凡睁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心神不宁，念头一直在转，转来转去都在同一个问题上打转。你怕，不是怕死，是怕自己还没准备好就被杀了。”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为什么不下来？四个神王，随便一个下来，凡界没人挡得住。”
麟塔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不是他们不想下来，是他们不敢下来。万年前，麒麟族灭门之后，鸿蒙老祖的大弟子龙渊天尊立下了一条规矩——神界不得插手凡界之事。任何神界之人，不得下凡干涉凡界生灵的因果。”
违者，抹杀。这条规矩不是说说而已，龙渊天尊亲手在神界和凡界的通道上设下了禁制。
神王级别的人下凡，修为会被压制到凡界极限以下，甚至会被通道里的天道之力直接抹杀。
石凡眉头皱了一下。
“龙渊天尊？鸿蒙老祖的大弟子？”
“鸿蒙老祖是鸿蒙掌控者，三界最高的存在。他有三个弟子，大弟子龙渊天尊，二弟子玄冥天尊，三弟子太虚天尊。龙渊天尊是最强的，也是最讲规矩的。他立下这条规矩，是为了防止神界的人欺压凡界生灵。四象族当年灭麒麟族，是在凡界动的手，神界的四大神王没有亲自出手，只是派了分身下来。分身修为低，不会被禁制抹杀。但你的麒麟血脉是至尊血脉，你活着，就是四象族最大的威胁。四大神王想杀你，但他们下不来，只能在飞升通道出口等着你自投罗网。”
石凡沉默了很久。“所以神界他们在封通道，不是为了阻止我飞升，是为了等我飞升的时候在出口截杀我。”
“对。他们不敢下来，但他们可以在上面等你。你飞升的时候，通道出口会有重兵把守。你一出去，就落进他们的包围圈里。”
“那我就不急着飞升。在凡界突破到坤境，突破到乾境，甚至突破到兑境。
凡界的天花板是兑境，兑境巅峰在神界也能横着走。等我到了兑境再飞升，四大神王亲自来，我也不怕。”
麟塔没说话。石凡把麒麟剑从膝盖上拿起来插回背上，推开屋门走出去。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站了一会儿，走到了演武场。赵铁山在练斧头，看到石凡出来，收了斧。
“不是闭关吗？”
“闭完了。”
“突破了？”
“没。但想通了一些事。”
赵铁山没再问了，继续练斧头。石凡走到西边空地，苏尘在练刀。他的刀比以前更重了，劈出去的时候地面在颤，一颤一颤的，像心跳。
苏尘看到石凡来了，收刀，跑过来。“石大哥，你不是闭关吗？”
“出来透透气。”
苏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石大哥，我最近练刀的时候，总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往外冲。不是灵力，是别的东西。”
石凡看着他。苏尘身上的青龙血脉确实比以前活跃了，像一条被关了太久的小龙，在笼子里拼命撞。这股血脉太纯了，纯到青龙族本家都想抓他回去当药引子。
“你的青龙血脉在觉醒。”
苏尘愣了一下。“觉醒？”
“你爹给你封了十年，封印在慢慢松动。你的血脉在往外冲，冲出来了，你的修为会暴涨。冲不出来，你会被自己的血脉反噬。”
苏尘的脸白了。“反噬？会怎样？”
“轻则修为全废，重则爆体而亡。”
苏尘攥着刀鞘，手在抖。“石大哥，你能帮我吗？你的麒麟血脉能压制青龙血脉。”
石凡看着他。“能。但压制不是长久之计。你要学会自己控制。”
“那你教我。”
“我教不了。麒麟血脉和青龙血脉不一样，我的办法你用不上。但我可以帮你稳住，不让它反噬。”
苏尘点头。“那就帮我稳住。”
石凡带他回了屋。关上门，让他坐在床上。苏尘盘腿坐下，把刀放在身边，手还在抖。石凡坐在他身后，麒麟剑靠在床边。
“闭眼。放松。不要对抗你的血脉，让它出来。”
苏尘闭上眼，放松身体。体内的青龙血脉像一条被困了太久的龙，猛地冲出来。青色的光从他身体里炸开，照得整间屋子都亮了。苏尘的脸扭曲了，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疼得浑身发抖，但一声没吭。
石凡把双手按在他背上，麒麟本源催动，金色的光从掌心涌出，渗进苏尘的身体。青龙血脉碰到麒麟血脉，像野兽碰到了主人，慢慢安静下来。青色的光被金色的光压回去，一点一点缩回苏尘体内。苏尘的身体不抖了，脸上的表情也平静了。
石凡收回手。“好了。你体内的青龙血脉暂时稳住了。但它还会再冲，下次会更猛。”
苏尘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不抖了。“下次什么时候？”
“不知道。可能一个月后，可能半年后，可能明天。”
苏尘把刀从床边拿过来抱在怀里。“石大哥，你能每次都帮我吗？”
“能。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在我帮你稳住血脉的时候，不要怕。你越怕，它越狂。你不怕，它就乖了。”
苏尘点头。“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石凡看着他。苏尘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他的脸很白，额头上的汗还没干，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但好看。石凡伸手帮他把头发拨到耳后。苏尘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攥着刀鞘的手紧了。
“石大哥，我以后能叫你哥哥吗？”
石凡的手停了一下。“你一直叫石大哥。”
“不一样。石大哥是石大哥，哥哥是哥哥。”
石凡没说话。苏尘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有期待，有一点害怕，怕他拒绝。
“随你。”石凡说。
苏尘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哥。”
石凡没应，但也没说不行。
苏尘从床上跳下来，把刀挂在腰间。“哥，我去练刀了。今天的目标是练到刀劈出去地面颤三下。”他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
石凡坐在床边，把麒麟剑从床边拿过来横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阳光，阳光很亮，照在窗台上，金灿灿的。
“麟塔。”
“在。”
“神界通道的禁制，是龙渊天尊设的？”
“是。”
“龙渊天尊还活着吗？”
“活着。鸿蒙掌控者的大弟子，三界最强的天尊之一。他活着，四大神王就不敢违反他的规矩。”
“他为什么立这个规矩？”
“因为他当年也是从凡界飞升上去的。他知道凡界生灵在神界面前有多弱小。他不想让凡界变成神界的屠宰场。”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他是一个好人。”
“他是一个讲规矩的人。好人不一定讲规矩，讲规矩的人不一定好。但龙渊天尊两个都是。”
石凡把麒麟剑插回鞘里，站起来走出屋。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他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天边。神界在更高的天上，看不到，但它在那，龙渊天尊在那，四大神王在那，石坤的本体在那。他握紧剑柄，快了。
与此同时，神界。青龙神域的大殿里，青龙神王坐在王座上，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水镜里映出凡界的景象——麒麟城，青石城墙，麒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演武场上有人练斧头，西边空地上有人练刀，丹堂的烟囱冒着烟。
白虎神王站在他旁边，看着水镜里的麒麟城。“他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再不管，等他飞升上来，更难对付。”
青龙神王没说话。玄武神王坐在角落里，闭着眼，像睡着了。朱雀神王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云海。
“管不了。”青龙神王终于开口了。“龙渊天尊的禁制在那，谁下凡谁死。”
白虎神王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碎了。“那就在上面等！等他飞升！通道出口重兵把守，他一出来就杀！”
青龙神王看着他。“他敢飞升，说明他觉得自己有把握。你确定你能杀得了他？”
白虎神王没说话。
朱雀神王转过身，嘴角勾了一下。
“让他飞升。在凡界杀不了他，在神界还杀不了他？四个神王，打不过一个凡界飞升上来的小子？”
玄武神王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青龙神王站起来。“通道出口布防。离境巅峰以下的人，别派了，送死。派坤境的，至少十个。他再强，十个坤境也能堆死他。”
白虎神王点头。“我去安排。”
水镜暗了。麒麟城消失在镜面里。青龙神王站在大殿中间，看着暗掉的水镜，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