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遗迹线索，新的征程
青煞逃走的第二天，石凡就把王铁柱叫到了议事厅。王铁柱进来的时候小本子已经翻开了，笔捏在手里，等着记。石凡坐在桌子后面，麒麟剑靠在椅子旁边，开口就问：“凡界还有没有麒麟族的遗迹？”
王铁柱翻了几页。“有。但不多。白家留下的密卷上记载了三处，一处在中域的麒麟山脉深处，就是你去过的那片，已经空了。一处在南域的火山下面，被朱雀族封了，打不开。还有一处在西域的沙漠里，位置不确定，密卷上只写了‘大漠深处，黄沙之下’七个字。”
“沙漠里那个，能找到吗？”
“难。西域沙漠比整个中域还大，七个字等于大海捞针。但暗堂的人在西域打听到一个消息——有散修在沙漠深处发现了一座地下宫殿的入口，入口有麒麟族的符文，但进不去，被阵法封了。那散修试了好几次都打不开，后来放弃了。”
石凡站起来。“位置在哪？”
王铁柱翻开地图。“西域死亡沙海的中心地带，离最近的水源有三百里，那片区域常年有沙暴，白天热死人，晚上冻死人，散修都不愿意去。”
“我去。你让人把地图画出来，我明天出发。”
王铁柱点头，合上本子走了。石凡从议事厅出来，苏尘已经站在门口了，青龙刀挂在腰间，刀鞘上新缠了防滑的布条，准备好了。他看着石凡：“哥，我跟你去。”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肋骨断了，月瑶说至少养十天。”
“养好了。昨天月瑶检查了，说骨头长上了，可以动刀了。”
石凡看着他。苏尘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比刚来的时候亮多了。石凡看了几秒。“行。跟着。”
苏尘笑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攥着刀鞘：“那我去收拾东西。”他跑了。
石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跑远，转身去了演武场。林惊云在练刀，玄重刀一刀一刀劈出去，地面在颤，城墙在颤。石凡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我明天去西域，带苏尘。你留在麒麟城。”
林惊云收了刀：“几天？”
“不一定。可能十天，可能一个月，可能更久。”
“找到遗迹了，传消息回来。”
“好。”
林惊云把刀插回鞘里，看着石凡，没再说话。当当当的刀鞘磕腿侧的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越走越远。
第二天天没亮，石凡和苏尘出发了。两个人从麒麟城西门出去，走在荒原上。石凡走前面，麒麟剑磕在腰带上，当当当的。苏尘走后面，青龙刀磕在腿侧，当当当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在地上，一长一短。走了三天三夜，中间歇了几个时辰，第三天傍晚到了西域的死亡沙海。沙漠一望无际，黄沙漫天，风一吹沙子打在脸上，生疼。苏尘把眼睛眯起来：“哥，这地方真不好走。”
“不好走也得走。地图上标的入口在沙漠中心，离这至少三百里。”
苏尘没再问了，跟在石凡后面，踩着石凡的脚印走。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刮起了沙暴。天昏地暗，黄沙像墙一样推过来，十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石凡拉住苏尘的手腕：“别松手。”苏尘攥紧刀鞘：“不松。”两个人顶着沙暴往前走，走得极慢。
沙暴刮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停了。沙漠恢复了平静，太阳从东边升起来，金光洒在沙丘上，一层一层的，像金色的海浪。苏尘一屁股坐在沙子上，喘着气：“哥，我走不动了。”
“歇一会儿。”
石凡也坐下来，从怀里掏出水囊递给苏尘。苏尘接过去喝了两口，擦了擦嘴还给石凡，看着远处的沙丘：“哥，你说那个地下宫殿里有什么？”
“不知道。但既然是麒麟族的遗迹，里面应该有好东西。”
“好东西是什么？”
“功法、丹药、兵器、灵石、传承。什么都行，只要是麒麟族的。”
苏尘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吧。我歇好了。”
两个人继续走。又走了一天一夜，第三天中午，石凡停了下来。麟塔在他脑子里说：“前面有阵法的波动。麒麟族的阵法。很弱，但还在运转。”石凡顺着麟塔的指引往前走，翻过一座沙丘，看到了一个沙坑。沙坑不大，方圆也就几十丈，深不见底，边缘的沙子还在往下流，像活水。沙坑底部隐约能看到石头的轮廓，青灰色的，上面刻着纹路，被风沙磨得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麒麟纹。
苏尘趴在沙坑边缘往下看：“哥，这就是入口？”
“应该是。下面的石头是麒麟族的建筑材料。”石凡从沙坑边缘滑下去。苏尘跟着滑下去，沙子从身边流过，滑了十几丈才到底。脚踩在一块青灰色的石板上，石板上刻满了麒麟纹，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但能看出是完整的。石凡蹲下来，把手按在麒麟纹上，催动麒麟本源。金色的光从掌心涌出，顺着纹路蔓延。纹路亮了，像沉睡的龙睁开了眼睛。石板开始震动，从中间裂开一条缝，越裂越大，露出向下的台阶。台阶很陡，直直往地底下延伸，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石凡从怀里掏出夜明珠咬在嘴里，第一个走下去。苏尘跟在他后面。台阶很长，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到底。底是一扇石门，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凹进去的手印。石凡把手按上去，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比青冥山青龙族总部的大殿还大，穹顶有几十丈高，上面镶满了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白光。宫殿中间竖着一根石柱，石柱上有刻字，麒麟族的古文字。石凡走近去看。字不多，但每一笔都很深。上面写的是——“麒麟族第七代族长石渊之墓”。石渊，第三十七代族长的爷爷？石凡之前在三不管地带的一个遗迹里见过石渊的墓，那是石渊的衣冠冢。这里才是真正的墓，他生前葬的地方。石渊是麒麟族灭族之前的最后一任族长，在灭族之战中自爆肉身与四族四个长老同归于尽。他的尸骨应该就在这地下宫殿的某个地方。
石凡走到石柱后面，后面有一具石棺，棺盖上刻着麒麟纹，昂首向天，栩栩如生。石棺前面摆着十几个箱子，有的开了有的封着。石凡打开一个，里面全是灵石，上品的，堆得满满当当。再打开一个，丹药，瓶瓶罐罐，贴着标签——“破境丹”、“续命丹”、“聚灵丹”、“解毒丹”。第三个箱子，功法，全是麒麟族的传承。第四个箱子，兵器，刀、剑、枪、戟、斧、钺、钩、叉。第五个箱子，铠甲，金色的麒麟甲，叠得整整齐齐，跟石凡在石渊衣冠冢里见过的那件一样，但更完整。
苏尘站在石棺前面，看着棺盖上的麒麟纹：“哥，这是你祖宗？”
“第七代族长，石渊。灭族之战的时候自爆了。”
“他为什么要自爆？”
“为了保护麒麟族的秘密。他死了，四象族就找不到麒麟族的传承了。”
苏尘沉默了。
石凡把箱子全收进麟塔的储物空间。麟塔说这批资源够麒麟阁吃十年，功法里有几部是失传的上古秘术，修炼了能大幅提升战力。石凡说收好回去再分。收了箱子走到石棺前面跪下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曾曾曾祖父，你的仇，我会报。四象族已经灭了，凡界的四象族已经不存在了。神界的四大神王还活着，石坤的本体还活着。等我修炼到兑境，我就飞升神界，把他们全杀了。你的仇，麒麟族的仇，一笔一笔清。”
石棺没有回应。但石凡能感觉到，棺盖上的麒麟纹亮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石凡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苏尘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从地下宫殿里出来，从沙坑里爬上去，回到沙漠表面。太阳很大，沙子烫脚。
石凡站在沙坑边缘：“走，回麒麟城。”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快。石凡突破了坤境，速度更快了。苏尘离境初期，速度也快了。两个人只用了两天就走出了沙漠，第三天傍晚回到了麒麟城。林惊云在城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靠在城门上：“找到了？”
“找到了。第七代族长石渊的墓。”
“东西多吗？”
“多。够麒麟阁吃十年。”
林惊云没再问了，把刀挂回腰间，走了。当当当的。
晚上，石凡坐在城墙上。苏尘端着一碗水走上来：“哥，喝水。”石凡接过去喝了，把碗还给他。苏尘接过碗，站在他旁边：“哥，你今天在墓里磕头的时候，我看到你哭了。”
石凡没说话。
“我没告诉别人。”苏尘低下头，“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心里装了太多东西，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石凡转过头看着他。月光照在苏尘脸上，他的脸很白，眼睛很亮，睫毛很长。“苏尘。”
“嗯。”
“谢谢你。”
苏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不用谢。你是我哥，我陪你是应该的。”他端着碗走了。当当当的。
石凡一个人坐在城墙上，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他握紧剑柄——快了。
王铁柱翻了几页。“有。但不多。白家留下的密卷上记载了三处，一处在中域的麒麟山脉深处，就是你去过的那片，已经空了。一处在南域的火山下面，被朱雀族封了，打不开。还有一处在西域的沙漠里，位置不确定，密卷上只写了‘大漠深处，黄沙之下’七个字。”
“沙漠里那个，能找到吗？”
“难。西域沙漠比整个中域还大，七个字等于大海捞针。但暗堂的人在西域打听到一个消息——有散修在沙漠深处发现了一座地下宫殿的入口，入口有麒麟族的符文，但进不去，被阵法封了。那散修试了好几次都打不开，后来放弃了。”
石凡站起来。“位置在哪？”
王铁柱翻开地图。“西域死亡沙海的中心地带，离最近的水源有三百里，那片区域常年有沙暴，白天热死人，晚上冻死人，散修都不愿意去。”
“我去。你让人把地图画出来，我明天出发。”
王铁柱点头，合上本子走了。石凡从议事厅出来，苏尘已经站在门口了，青龙刀挂在腰间，刀鞘上新缠了防滑的布条，准备好了。他看着石凡：“哥，我跟你去。”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肋骨断了，月瑶说至少养十天。”
“养好了。昨天月瑶检查了，说骨头长上了，可以动刀了。”
石凡看着他。苏尘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比刚来的时候亮多了。石凡看了几秒。“行。跟着。”
苏尘笑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攥着刀鞘：“那我去收拾东西。”他跑了。
石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跑远，转身去了演武场。林惊云在练刀，玄重刀一刀一刀劈出去，地面在颤，城墙在颤。石凡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我明天去西域，带苏尘。你留在麒麟城。”
林惊云收了刀：“几天？”
“不一定。可能十天，可能一个月，可能更久。”
“找到遗迹了，传消息回来。”
“好。”
林惊云把刀插回鞘里，看着石凡，没再说话。当当当的刀鞘磕腿侧的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越走越远。
第二天天没亮，石凡和苏尘出发了。两个人从麒麟城西门出去，走在荒原上。石凡走前面，麒麟剑磕在腰带上，当当当的。苏尘走后面，青龙刀磕在腿侧，当当当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在地上，一长一短。走了三天三夜，中间歇了几个时辰，第三天傍晚到了西域的死亡沙海。沙漠一望无际，黄沙漫天，风一吹沙子打在脸上，生疼。苏尘把眼睛眯起来：“哥，这地方真不好走。”
“不好走也得走。地图上标的入口在沙漠中心，离这至少三百里。”
苏尘没再问了，跟在石凡后面，踩着石凡的脚印走。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刮起了沙暴。天昏地暗，黄沙像墙一样推过来，十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石凡拉住苏尘的手腕：“别松手。”苏尘攥紧刀鞘：“不松。”两个人顶着沙暴往前走，走得极慢。
沙暴刮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停了。沙漠恢复了平静，太阳从东边升起来，金光洒在沙丘上，一层一层的，像金色的海浪。苏尘一屁股坐在沙子上，喘着气：“哥，我走不动了。”
“歇一会儿。”
石凡也坐下来，从怀里掏出水囊递给苏尘。苏尘接过去喝了两口，擦了擦嘴还给石凡，看着远处的沙丘：“哥，你说那个地下宫殿里有什么？”
“不知道。但既然是麒麟族的遗迹，里面应该有好东西。”
“好东西是什么？”
“功法、丹药、兵器、灵石、传承。什么都行，只要是麒麟族的。”
苏尘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吧。我歇好了。”
两个人继续走。又走了一天一夜，第三天中午，石凡停了下来。麟塔在他脑子里说：“前面有阵法的波动。麒麟族的阵法。很弱，但还在运转。”石凡顺着麟塔的指引往前走，翻过一座沙丘，看到了一个沙坑。沙坑不大，方圆也就几十丈，深不见底，边缘的沙子还在往下流，像活水。沙坑底部隐约能看到石头的轮廓，青灰色的，上面刻着纹路，被风沙磨得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麒麟纹。
苏尘趴在沙坑边缘往下看：“哥，这就是入口？”
“应该是。下面的石头是麒麟族的建筑材料。”石凡从沙坑边缘滑下去。苏尘跟着滑下去，沙子从身边流过，滑了十几丈才到底。脚踩在一块青灰色的石板上，石板上刻满了麒麟纹，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但能看出是完整的。石凡蹲下来，把手按在麒麟纹上，催动麒麟本源。金色的光从掌心涌出，顺着纹路蔓延。纹路亮了，像沉睡的龙睁开了眼睛。石板开始震动，从中间裂开一条缝，越裂越大，露出向下的台阶。台阶很陡，直直往地底下延伸，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石凡从怀里掏出夜明珠咬在嘴里，第一个走下去。苏尘跟在他后面。台阶很长，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到底。底是一扇石门，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凹进去的手印。石凡把手按上去，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比青冥山青龙族总部的大殿还大，穹顶有几十丈高，上面镶满了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白光。宫殿中间竖着一根石柱，石柱上有刻字，麒麟族的古文字。石凡走近去看。字不多，但每一笔都很深。上面写的是——“麒麟族第七代族长石渊之墓”。石渊，第三十七代族长的爷爷？石凡之前在三不管地带的一个遗迹里见过石渊的墓，那是石渊的衣冠冢。这里才是真正的墓，他生前葬的地方。石渊是麒麟族灭族之前的最后一任族长，在灭族之战中自爆肉身与四族四个长老同归于尽。他的尸骨应该就在这地下宫殿的某个地方。
石凡走到石柱后面，后面有一具石棺，棺盖上刻着麒麟纹，昂首向天，栩栩如生。石棺前面摆着十几个箱子，有的开了有的封着。石凡打开一个，里面全是灵石，上品的，堆得满满当当。再打开一个，丹药，瓶瓶罐罐，贴着标签——“破境丹”、“续命丹”、“聚灵丹”、“解毒丹”。第三个箱子，功法，全是麒麟族的传承。第四个箱子，兵器，刀、剑、枪、戟、斧、钺、钩、叉。第五个箱子，铠甲，金色的麒麟甲，叠得整整齐齐，跟石凡在石渊衣冠冢里见过的那件一样，但更完整。
苏尘站在石棺前面，看着棺盖上的麒麟纹：“哥，这是你祖宗？”
“第七代族长，石渊。灭族之战的时候自爆了。”
“他为什么要自爆？”
“为了保护麒麟族的秘密。他死了，四象族就找不到麒麟族的传承了。”
苏尘沉默了。
石凡把箱子全收进麟塔的储物空间。麟塔说这批资源够麒麟阁吃十年，功法里有几部是失传的上古秘术，修炼了能大幅提升战力。石凡说收好回去再分。收了箱子走到石棺前面跪下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曾曾曾祖父，你的仇，我会报。四象族已经灭了，凡界的四象族已经不存在了。神界的四大神王还活着，石坤的本体还活着。等我修炼到兑境，我就飞升神界，把他们全杀了。你的仇，麒麟族的仇，一笔一笔清。”
石棺没有回应。但石凡能感觉到，棺盖上的麒麟纹亮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石凡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苏尘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从地下宫殿里出来，从沙坑里爬上去，回到沙漠表面。太阳很大，沙子烫脚。
石凡站在沙坑边缘：“走，回麒麟城。”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快。石凡突破了坤境，速度更快了。苏尘离境初期，速度也快了。两个人只用了两天就走出了沙漠，第三天傍晚回到了麒麟城。林惊云在城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靠在城门上：“找到了？”
“找到了。第七代族长石渊的墓。”
“东西多吗？”
“多。够麒麟阁吃十年。”
林惊云没再问了，把刀挂回腰间，走了。当当当的。
晚上，石凡坐在城墙上。苏尘端着一碗水走上来：“哥，喝水。”石凡接过去喝了，把碗还给他。苏尘接过碗，站在他旁边：“哥，你今天在墓里磕头的时候，我看到你哭了。”
石凡没说话。
“我没告诉别人。”苏尘低下头，“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心里装了太多东西，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石凡转过头看着他。月光照在苏尘脸上，他的脸很白，眼睛很亮，睫毛很长。“苏尘。”
“嗯。”
“谢谢你。”
苏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不用谢。你是我哥，我陪你是应该的。”他端着碗走了。当当当的。
石凡一个人坐在城墙上，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他握紧剑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