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大地封固，针锋相对
石凡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他每天在冰层表面蹲着，左手按在不同的位置上，把灵力一寸一寸地往下探。主封印下方的空腔比他预想的更大，寒气像无数细小的血管一样向四周延伸。
他没有硬堵，而是沿着每一条寒气的路径布下小型的节点封印，像在河道里一块一块地叠石头，让它慢慢变窄。
第四天傍晚，石凡终于把最后一道节点封印布好了。他蹲在主封印边缘，最后一次将灵力向下探去——空腔底部那道裂缝已经被彻底封住了，寒气不再向外扩散，像被塞住了瓶口的瓶子。
他收回手，站起来，后背靠着冰层边缘的石壁坐下，把断剑横在膝盖上，闭眼。
没过多久，通道方向传来脚步声，林惊云从入口处站起来，走到通道口侧耳听了一下：“有人来了。两个。”脚步声不急不缓，一前一后，后面的人脚步更轻一些。
石凡睁开眼站起来，走到地下空间中央，抬头看着穹顶。灰袍修士和铁衣从穹顶那道裂缝口落了下来，这次灰袍修士落地之后就站在原地没动，铁衣站在他侧前方。
灰袍修士扫了一眼四周：“主封印没破，但底下的寒气不动了。你封住了地下通道？”
石凡说：“封住了。你现在下不去了。上面也进不来。这道裂缝，你打不开。”
灰袍修士沉默了一会儿：“那就不打了。”
他后退一步，站到了铁衣身后：“你今天不拦我，我也不会靠近封印。”
石凡说：“你今天是来确认底下那部分被封到哪一层了，你在找它最薄的位置。等你找到那个位置，你就会用铁衣把我引开，自己从那个位置切开封印，绕到主封印底下去。”灰袍修士没有说话。
石凡把断剑从腰间解下来握在左手里：“我不会让你走到那个位置。你的每一步都会踩在我的剑前面。”
灰袍修士看着石凡：“那我们就试一试。”
他没有靠近封印，退到了穹顶裂缝的下方，抬手朝石凡的方向虚按了一掌。银色的灵光没有打向封印，而是直奔石凡的面门。
石凡侧身避开，铁衣从侧面切入，刀锋横切向他的腰侧。石凡没有后退，用断剑挡住刀锋，左手发力一推，把铁衣的刀推偏了一寸，然后顺势向前一步，剑尖直指铁衣的胸口。
铁衣收刀回挡，两人刀剑相撞，各自退了一步。
灰袍修士站在十步外，没有移动。他的双手垂在身侧，袖口微微鼓动，银色的灵力在指尖盘旋，但没有出手。石凡没有再看他，目光压在铁衣的方向：“你一直在外围看，你不想跟他近身打。你是术修，近距离贴战你能撑两招，但铁衣被逼退之后，你根本来不及施术。你留在这里，不是来打，是来看。你想看我封住底下那部分的时候，地上有没有空档。”
林惊云从侧面切入，玄重刀横切向灰袍修士的站位方向。灰袍修士没有硬接，后退了两步，退到了通道入口附近，与铁衣之间的距离在那一瞬间被拉开到了五步。
石凡没有追，站在原地，断剑横在身前。灰袍修士在通道口停下来，没有再退：“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会带一个能在封印表面站立的人。”
他转身走进通道，脚步声沿着通道向外移动，越来越远。铁衣收刀入鞘，转身跟在他身后离开，脚步声在通道里重叠了一下又分开。
石凡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听着通道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他把断剑插回腰带，走到那团方形轮廓的侧面蹲下来，左手按在封印纹路上，指尖沿着纹路的走向轻轻摸了一遍。底下的封印没事，节点的状态都还在。
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走回入口处坐下，靠着石壁，闭上眼。林惊云在对面坐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石凡说：“他下次来的时候，会带一个能在封印表面站住的人。”
林惊云说：“那是谁？”
石凡说：“石坤的分身，兑境巅峰。”
他没有硬堵，而是沿着每一条寒气的路径布下小型的节点封印，像在河道里一块一块地叠石头，让它慢慢变窄。
第四天傍晚，石凡终于把最后一道节点封印布好了。他蹲在主封印边缘，最后一次将灵力向下探去——空腔底部那道裂缝已经被彻底封住了，寒气不再向外扩散，像被塞住了瓶口的瓶子。
他收回手，站起来，后背靠着冰层边缘的石壁坐下，把断剑横在膝盖上，闭眼。
没过多久，通道方向传来脚步声，林惊云从入口处站起来，走到通道口侧耳听了一下：“有人来了。两个。”脚步声不急不缓，一前一后，后面的人脚步更轻一些。
石凡睁开眼站起来，走到地下空间中央，抬头看着穹顶。灰袍修士和铁衣从穹顶那道裂缝口落了下来，这次灰袍修士落地之后就站在原地没动，铁衣站在他侧前方。
灰袍修士扫了一眼四周：“主封印没破，但底下的寒气不动了。你封住了地下通道？”
石凡说：“封住了。你现在下不去了。上面也进不来。这道裂缝，你打不开。”
灰袍修士沉默了一会儿：“那就不打了。”
他后退一步，站到了铁衣身后：“你今天不拦我，我也不会靠近封印。”
石凡说：“你今天是来确认底下那部分被封到哪一层了，你在找它最薄的位置。等你找到那个位置，你就会用铁衣把我引开，自己从那个位置切开封印，绕到主封印底下去。”灰袍修士没有说话。
石凡把断剑从腰间解下来握在左手里：“我不会让你走到那个位置。你的每一步都会踩在我的剑前面。”
灰袍修士看着石凡：“那我们就试一试。”
他没有靠近封印，退到了穹顶裂缝的下方，抬手朝石凡的方向虚按了一掌。银色的灵光没有打向封印，而是直奔石凡的面门。
石凡侧身避开，铁衣从侧面切入，刀锋横切向他的腰侧。石凡没有后退，用断剑挡住刀锋，左手发力一推，把铁衣的刀推偏了一寸，然后顺势向前一步，剑尖直指铁衣的胸口。
铁衣收刀回挡，两人刀剑相撞，各自退了一步。
灰袍修士站在十步外，没有移动。他的双手垂在身侧，袖口微微鼓动，银色的灵力在指尖盘旋，但没有出手。石凡没有再看他，目光压在铁衣的方向：“你一直在外围看，你不想跟他近身打。你是术修，近距离贴战你能撑两招，但铁衣被逼退之后，你根本来不及施术。你留在这里，不是来打，是来看。你想看我封住底下那部分的时候，地上有没有空档。”
林惊云从侧面切入，玄重刀横切向灰袍修士的站位方向。灰袍修士没有硬接，后退了两步，退到了通道入口附近，与铁衣之间的距离在那一瞬间被拉开到了五步。
石凡没有追，站在原地，断剑横在身前。灰袍修士在通道口停下来，没有再退：“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会带一个能在封印表面站立的人。”
他转身走进通道，脚步声沿着通道向外移动，越来越远。铁衣收刀入鞘，转身跟在他身后离开，脚步声在通道里重叠了一下又分开。
石凡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听着通道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他把断剑插回腰带，走到那团方形轮廓的侧面蹲下来，左手按在封印纹路上，指尖沿着纹路的走向轻轻摸了一遍。底下的封印没事，节点的状态都还在。
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走回入口处坐下，靠着石壁，闭上眼。林惊云在对面坐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石凡说：“他下次来的时候，会带一个能在封印表面站住的人。”
林惊云说：“那是谁？”
石凡说：“石坤的分身，兑境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