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分身将至，最后的防线
灰袍修士走后的第三天，石凡在地下空间里做了一个决定。他蹲在主封印边缘，把左手按在冰面上，灵力顺着封印纹路向下探去，确认了那道小裂隙的封印状态，确认了主封印底下那片空腔的封堵情况，确认了节点封印还在、没有松动。
“这里守不住了。”他站起来，走到林惊云对面，“灰袍修士下一趟来的时候会带一个人。那个人能踩在封印表面上站着，不会触发反噬。
他来了以后，他会直接站在封印上方，从中间切开我的封印，让灰袍修士把新的灵力灌进去。我能拦一个，但拦不住两个同时动。”
林惊云说：“那就不在这里拦。换一个地方，在通道口拦。通道口只有一个人能通过，对方如果一次只能进来一个人，石凡就能逐个击破。”
石凡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脚下的冰面。林惊云说的办法可行，但有一个代价——如果他退到通道口去拦，主封印就会处于无人看守的状态，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退到通道口，他手下的人就能直接接触到封印。”林惊云说：“那就在通道口布阵。通道窄，只能一个人侧身通过，在通道里布一个封门阵，人还没进到地下空间就被挡在外面了。”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布阵需要时间。他下次来，可能是三天后，也可能是五天后。这三天之内，我要把通道口整个封住。只要他进不来地下空间，他就碰不到主封印。”
他转身走进入口通道。通道里很窄，两侧的岩壁贴得很近，最窄的地方只能侧身通过。他走在通道里，每隔几步停下来一次，把左手按在侧壁上，灵力顺着岩面渗进去，在石壁内部埋下一道灵力节点。
他走了大约三十步，布了十一个节点，又在最窄处补了三层封印纹路。灵力节点从两侧向中间合拢，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悬在通道最窄的那一段位置。光膜不厚，但能挡住兑境中期的正面冲击。
石凡退到通道口外面，看着那层金色光膜：“能挡住他一次冲击，挡不住第二次。他如果连续冲击两次，光膜就会碎。”林惊云说：“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在他背后了。”石凡没有回答。
第四天，王铁柱亲自来了。他挤过通道口，穿过那道金色光膜时衣摆被光膜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嗤声。他走到地下空间入口处，看到石凡正蹲在主封印边缘，膝盖上横着断剑，手指贴着封印纹路。
“暗堂的人在西边溪流底部那道裂缝附近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已经死了。死因是冻伤，身上没有外伤，像是被寒气侵入体内冻死的，不是被人杀的。
暗堂的人说，他身体外部没有伤口，四肢蜷曲，面部表情平静，像没有被袭击的迹象，更像是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寒气冻毙的。他身上有灵力残留，跟灰袍修士是同源的，只是等级低一些。他可能是在帮灰袍修士探查第三道裂缝的位置，不小心碰到了封印的残留力量。”
石凡说：“他不是被寒气冻死的。他是被封印反噬的。他还不是兑境，修为不够，碰到封印纹路的时候被吸干了体内的灵力，寒气趁机侵入，把他冻在了原地。”
王铁柱说：“那灰袍修士知道这边的情况了？”
石凡说：“他知道。死了一个人，他会知道这边有埋伏，但他不会因此停下来。他不会因为死了一个手下就放弃这道裂缝。他会加速，带着那个能踩在封印上的人尽快赶到。你回去之后，让白月沿麒麟山脉外围加强巡逻，每天两次。
如果看到有人从天上降落，不用拦，确认落点之后立刻传讯给我。”王铁柱点头，转身走进通道，穿过金色光膜时衣摆又被蹭了一下，他加快脚步出去了。
当天夜里，石凡没有睡。他坐在主封印边缘，左手按在冰面上，闭着眼，感受着封印纹路的细微震动。震动比白天快了一些，像有人在远处敲击着一块铁板。
他睁开眼：“有人在敲封印。不是灰袍修士，是另一个人，在远处隔着岩层敲击封印的边缘，他在测试封印的反应速度，看看哪一部分回弹最快、哪一部分是弱点。”
林惊云站起来：“在哪？”
石凡站起来，走到主封印的侧面，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冰面上，灵力顺着冰层向前探去。他感觉到了——主封印的东南角，敲击的落点每两次之间的间隔在缩短。
石凡站起来：“他想从东南角切入。那一片的封印纹路是整张封印网的边缘，连接处比中央更薄弱。他的下一次冲击会从那里进来。我去他敲击的地方等他。你把通道口封住，别让灰袍修士进来。”他沿着封印的边缘走到东南角，蹲下来，左手按在冰面上，灵力顺着边缘向外延伸，在封印与岩壁的接缝处停留了片刻，像一层贴合在岩壁与封印之间的薄纱。他做完之后，站起来，面向那片区域，把左手按在断剑的剑柄上：“他会从这片区域进入。我在这里等着。”
“这里守不住了。”他站起来，走到林惊云对面，“灰袍修士下一趟来的时候会带一个人。那个人能踩在封印表面上站着，不会触发反噬。
他来了以后，他会直接站在封印上方，从中间切开我的封印，让灰袍修士把新的灵力灌进去。我能拦一个，但拦不住两个同时动。”
林惊云说：“那就不在这里拦。换一个地方，在通道口拦。通道口只有一个人能通过，对方如果一次只能进来一个人，石凡就能逐个击破。”
石凡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脚下的冰面。林惊云说的办法可行，但有一个代价——如果他退到通道口去拦，主封印就会处于无人看守的状态，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退到通道口，他手下的人就能直接接触到封印。”林惊云说：“那就在通道口布阵。通道窄，只能一个人侧身通过，在通道里布一个封门阵，人还没进到地下空间就被挡在外面了。”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布阵需要时间。他下次来，可能是三天后，也可能是五天后。这三天之内，我要把通道口整个封住。只要他进不来地下空间，他就碰不到主封印。”
他转身走进入口通道。通道里很窄，两侧的岩壁贴得很近，最窄的地方只能侧身通过。他走在通道里，每隔几步停下来一次，把左手按在侧壁上，灵力顺着岩面渗进去，在石壁内部埋下一道灵力节点。
他走了大约三十步，布了十一个节点，又在最窄处补了三层封印纹路。灵力节点从两侧向中间合拢，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悬在通道最窄的那一段位置。光膜不厚，但能挡住兑境中期的正面冲击。
石凡退到通道口外面，看着那层金色光膜：“能挡住他一次冲击，挡不住第二次。他如果连续冲击两次，光膜就会碎。”林惊云说：“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在他背后了。”石凡没有回答。
第四天，王铁柱亲自来了。他挤过通道口，穿过那道金色光膜时衣摆被光膜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嗤声。他走到地下空间入口处，看到石凡正蹲在主封印边缘，膝盖上横着断剑，手指贴着封印纹路。
“暗堂的人在西边溪流底部那道裂缝附近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已经死了。死因是冻伤，身上没有外伤，像是被寒气侵入体内冻死的，不是被人杀的。
暗堂的人说，他身体外部没有伤口，四肢蜷曲，面部表情平静，像没有被袭击的迹象，更像是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寒气冻毙的。他身上有灵力残留，跟灰袍修士是同源的，只是等级低一些。他可能是在帮灰袍修士探查第三道裂缝的位置，不小心碰到了封印的残留力量。”
石凡说：“他不是被寒气冻死的。他是被封印反噬的。他还不是兑境，修为不够，碰到封印纹路的时候被吸干了体内的灵力，寒气趁机侵入，把他冻在了原地。”
王铁柱说：“那灰袍修士知道这边的情况了？”
石凡说：“他知道。死了一个人，他会知道这边有埋伏，但他不会因此停下来。他不会因为死了一个手下就放弃这道裂缝。他会加速，带着那个能踩在封印上的人尽快赶到。你回去之后，让白月沿麒麟山脉外围加强巡逻，每天两次。
如果看到有人从天上降落，不用拦，确认落点之后立刻传讯给我。”王铁柱点头，转身走进通道，穿过金色光膜时衣摆又被蹭了一下，他加快脚步出去了。
当天夜里，石凡没有睡。他坐在主封印边缘，左手按在冰面上，闭着眼，感受着封印纹路的细微震动。震动比白天快了一些，像有人在远处敲击着一块铁板。
他睁开眼：“有人在敲封印。不是灰袍修士，是另一个人，在远处隔着岩层敲击封印的边缘，他在测试封印的反应速度，看看哪一部分回弹最快、哪一部分是弱点。”
林惊云站起来：“在哪？”
石凡站起来，走到主封印的侧面，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冰面上，灵力顺着冰层向前探去。他感觉到了——主封印的东南角，敲击的落点每两次之间的间隔在缩短。
石凡站起来：“他想从东南角切入。那一片的封印纹路是整张封印网的边缘，连接处比中央更薄弱。他的下一次冲击会从那里进来。我去他敲击的地方等他。你把通道口封住，别让灰袍修士进来。”他沿着封印的边缘走到东南角，蹲下来，左手按在冰面上，灵力顺着边缘向外延伸，在封印与岩壁的接缝处停留了片刻，像一层贴合在岩壁与封印之间的薄纱。他做完之后，站起来，面向那片区域，把左手按在断剑的剑柄上：“他会从这片区域进入。我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