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石坤分身，第一道裂痕
石凡在东南角等了整整一夜。岩层表面的震动在半夜时分最频繁，间隔缩短到了不到十息一次，敲击的力度没有变化，像有人以稳定的节奏持续测试封印边缘的反馈。天亮之前，震动停了，没有消失，只是停了下来。敲击声和震感同时消失了。
石凡没有离开东南角，站在原地，右手握着断剑的剑柄，左手垂在身侧，看着那片区域：“他停下来了，不是在休息，是确认了切入点。刚才那段时间里，他每一次敲击都在测试不同角度和不同力度下的封印回弹速度。他找到了回弹最慢的那个点。”
林惊云从通道口走回来，站在主封印另一侧：“他什么时候会进来？”石凡说：“等他准备好。他准备的时候，就是他进来的时候。他可能会等一两天，把切入的路径在地面上模拟一遍再动身，也可能不会等太久。”
当天夜里，石凡没有离开东南角。他站在那片区域的正前方，把断剑从剑鞘中拔出来握在左手里，剑尖斜指向地面，右手垂在身侧，没有握麒麟剑。林惊云蹲在主封印的中央位置，玄重刀横在膝盖上，目光在东南角和通道口之间来回切换。
子时刚过，东南角的冰层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从冰层与岩壁的接缝处向中心蔓延，速度不快，但每一条都沿着封印纹路的边缘走。石凡退后了一步，把断剑换到右手，左手按在断剑的剑脊上，看着那片裂纹的走向——它在沿着封印纹路的边缘延伸，绕开了所有节点。
裂缝扩大到能够容人通过的时候，一双手从裂缝边缘伸出来，握住了裂缝两侧的冰层，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骨节处没有老茧。石凡看着那双手从裂缝里伸出来，撑住两侧的冰层边缘，把自己从裂缝里提了出来。那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袍，面容跟他自己有几分相似，眉眼的走向和下颌的线条都像，只是比他老一些，像是二十年后可能长成的样子。
石坤的分身，兑境巅峰。他落地之后站直了身体，掸了掸袖口上的冰屑，然后抬头看向石凡。他先看了一眼石凡的脸，又看了一眼石凡手里的断剑，最后看向那团方形的黑色轮廓：“你封住它的时候，用的是麒麟血脉。我是麒麟族的血脉，你封不住我的血。”石凡没有回答，断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向石坤分身的胸口。
石坤分身说：“这道裂缝，我亲自来开。”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向封印纹路的表面，没有用力拍下去，只是把手掌停在纹路上方两寸的位置。石凡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着石坤分身的手掌——掌心对着封印纹路，灵力没有外溢，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像在感受它的呼吸。林惊云没有动，但他把玄重刀的刀刃从刀鞘中推了半寸。那把刀像一块被绷紧的铁板，随时可能弹出去。
石坤分身把手掌收了回来：“你的封印做得不错。边缘加固过，节点位置也比我预想的更合理。但你少封了一道地方——那道小裂隙的北侧边缘有半寸的接口没有接上，像是布阵的时候少了一笔。”石凡说：“少了一笔，但那个缺口已经被新的节点封住了。你感知不到那道缺口，因为我已经把它藏进了主封印的纹路里。”
石坤分身看着石凡：“你还学会藏了。”他把手收回来，没有再看封印，也没有再看那道小裂隙。“我今天来，不是来破封印的。我是来看你的。看你有没有长进，看你有没有把你爹教你的东西都用上。”石凡说：“我爹没教过我什么。”
石坤分身说：“那你手里的断剑是哪儿来的？你背上的麒麟剑又是哪儿来的？你身上的麒麟血脉是哪儿来的？”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石凡回答，退后了一步，退到裂缝边缘，侧身从裂缝里滑了下去。几息之后，冰层表面的裂纹开始合拢，像被冻住的水面重新封住了开口。
石凡没有追。他站在原地，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冰层表面，灵力向下探去。冰层底下已经空了，没有残留的气息。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把断剑插回腰带：“他走了，但他说得对。那道小裂隙的北侧边缘确实少封了一道接缝。
他把那个缺口指给我看，不是为了帮我，是为了让我去补。当我补那道接缝的时候，会短暂地把主封印的注意力从其他方向移开。在他下一次来的时候，会有一个新的突破口——不是我补上的那一道，而是我在补的时候暂时暴露出来的另一个方向。”
林惊云说：“那你不补？”石凡说：“补。但不在他预计的时间内补。我会在他预计的那天之前补完，让他扑空。”他转身走回那道小裂隙的北侧，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封印纹路上，灵力顺着那道接缝向外延伸，补上最后半寸。林惊云站在他身后看着，没有说话。
石凡把封印补完之后站起来，走回东南角，站在石坤分身离开时站过的位置，低头看着冰面上那道已经彻底合拢的裂纹：“下一次他来的时候，我会让他走不下来。”
石凡没有离开东南角，站在原地，右手握着断剑的剑柄，左手垂在身侧，看着那片区域：“他停下来了，不是在休息，是确认了切入点。刚才那段时间里，他每一次敲击都在测试不同角度和不同力度下的封印回弹速度。他找到了回弹最慢的那个点。”
林惊云从通道口走回来，站在主封印另一侧：“他什么时候会进来？”石凡说：“等他准备好。他准备的时候，就是他进来的时候。他可能会等一两天，把切入的路径在地面上模拟一遍再动身，也可能不会等太久。”
当天夜里，石凡没有离开东南角。他站在那片区域的正前方，把断剑从剑鞘中拔出来握在左手里，剑尖斜指向地面，右手垂在身侧，没有握麒麟剑。林惊云蹲在主封印的中央位置，玄重刀横在膝盖上，目光在东南角和通道口之间来回切换。
子时刚过，东南角的冰层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从冰层与岩壁的接缝处向中心蔓延，速度不快，但每一条都沿着封印纹路的边缘走。石凡退后了一步，把断剑换到右手，左手按在断剑的剑脊上，看着那片裂纹的走向——它在沿着封印纹路的边缘延伸，绕开了所有节点。
裂缝扩大到能够容人通过的时候，一双手从裂缝边缘伸出来，握住了裂缝两侧的冰层，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骨节处没有老茧。石凡看着那双手从裂缝里伸出来，撑住两侧的冰层边缘，把自己从裂缝里提了出来。那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袍，面容跟他自己有几分相似，眉眼的走向和下颌的线条都像，只是比他老一些，像是二十年后可能长成的样子。
石坤的分身，兑境巅峰。他落地之后站直了身体，掸了掸袖口上的冰屑，然后抬头看向石凡。他先看了一眼石凡的脸，又看了一眼石凡手里的断剑，最后看向那团方形的黑色轮廓：“你封住它的时候，用的是麒麟血脉。我是麒麟族的血脉，你封不住我的血。”石凡没有回答，断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向石坤分身的胸口。
石坤分身说：“这道裂缝，我亲自来开。”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向封印纹路的表面，没有用力拍下去，只是把手掌停在纹路上方两寸的位置。石凡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着石坤分身的手掌——掌心对着封印纹路，灵力没有外溢，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像在感受它的呼吸。林惊云没有动，但他把玄重刀的刀刃从刀鞘中推了半寸。那把刀像一块被绷紧的铁板，随时可能弹出去。
石坤分身把手掌收了回来：“你的封印做得不错。边缘加固过，节点位置也比我预想的更合理。但你少封了一道地方——那道小裂隙的北侧边缘有半寸的接口没有接上，像是布阵的时候少了一笔。”石凡说：“少了一笔，但那个缺口已经被新的节点封住了。你感知不到那道缺口，因为我已经把它藏进了主封印的纹路里。”
石坤分身看着石凡：“你还学会藏了。”他把手收回来，没有再看封印，也没有再看那道小裂隙。“我今天来，不是来破封印的。我是来看你的。看你有没有长进，看你有没有把你爹教你的东西都用上。”石凡说：“我爹没教过我什么。”
石坤分身说：“那你手里的断剑是哪儿来的？你背上的麒麟剑又是哪儿来的？你身上的麒麟血脉是哪儿来的？”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石凡回答，退后了一步，退到裂缝边缘，侧身从裂缝里滑了下去。几息之后，冰层表面的裂纹开始合拢，像被冻住的水面重新封住了开口。
石凡没有追。他站在原地，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冰层表面，灵力向下探去。冰层底下已经空了，没有残留的气息。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把断剑插回腰带：“他走了，但他说得对。那道小裂隙的北侧边缘确实少封了一道接缝。
他把那个缺口指给我看，不是为了帮我，是为了让我去补。当我补那道接缝的时候，会短暂地把主封印的注意力从其他方向移开。在他下一次来的时候，会有一个新的突破口——不是我补上的那一道，而是我在补的时候暂时暴露出来的另一个方向。”
林惊云说：“那你不补？”石凡说：“补。但不在他预计的时间内补。我会在他预计的那天之前补完，让他扑空。”他转身走回那道小裂隙的北侧，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封印纹路上，灵力顺着那道接缝向外延伸，补上最后半寸。林惊云站在他身后看着，没有说话。
石凡把封印补完之后站起来，走回东南角，站在石坤分身离开时站过的位置，低头看着冰面上那道已经彻底合拢的裂纹：“下一次他来的时候，我会让他走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