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守株待兔，分身再临
石凡补完那道接缝之后，没有离开东南角。他靠在那片区域旁边的石壁上坐下来，把断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没有睡。林惊云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之间的冰面上摊着一块已经凉透的干粮。冰层底下很安静，没有震动，没有敲击声，连寒气渗出的速率都在缓慢下降。
石凡睁开眼，把干粮从冰面上拿起来掰下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一会儿咽下去：“他在等。”林惊云说：“等什么？”石凡说：“等我补完接缝之后，去检查其他方向。他算过，补完北侧接缝之后，我的注意力会转向南侧。他会在南侧等。”林惊云站起来：“那我过去。”石凡说：“不用去。他不在南侧。他在我补完接缝的那个瞬间就已经离开了，他今天不会再来了。他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等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
当天夜里，石凡没有离开东南角。林惊云也没有离开。两个人轮流休息，保持着一个人醒着、另一个人闭眼的状态，像两块嵌在冰层里的岩石，谁都没有先挪开。冰层底下的寒气没有再移动，主封印的运转也没有出现异常。
天亮之后，石凡从东南角站起来，走到通道口，侧身挤出去，站在外面的山坡上。太阳刚升起来，把远处山脊的轮廓照成一条淡金色的细线。他站了一会儿，转身挤回通道，走到地下空间中央，在主封印的边缘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冰面上，灵力向下探去。主封印底下的空腔依然封堵着，节点封印的灵力状态没有变化。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他还没有靠近。他还在远处看着。”
林惊云说：“那就继续等。”
当天夜里，石凡坐在东南角，闭着眼，把断剑横在膝盖上。冰层底下的寒气在持续渗漏，但没有形成新的路径。他睁开眼，站起来，走到那团方形轮廓的正下方，抬头看着悬浮在上方的封印纹路。金色纹路没有松动，没有偏移，也没有出现新的裂纹。他沿着主封印的边缘走了一圈，在小裂隙的北侧接缝处停下来，蹲下来看了一眼——封印纹路补上的那半寸接缝还在，没有松动，没有脱落。
他回到东南角，重新坐下来，背靠着石壁，闭着眼。又过了约摸半个时辰，他感觉到冰层表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不是从他正下方的区域传来的，是从他正后方的那片冰层区域传来的。他站起来，转向那片区域。
石坤分身站在那片冰层上，他的左手插在地面以上的封印纹路里，已经穿过了封印纹路的表层，掐断了其中一条灵力回路。封印纹路的亮度从那条回路断开的位置开始向两侧衰减。石坤分身看着他：“你补上了北侧的接缝，但你没有检查东侧边缘的锚点。那个锚点是你第一次布阵的时候留下的。我已经找到它在哪儿了。”
石凡拔出断剑，走过去。石坤分身没有退，他站在原地，看着石凡走近，在距离他大约十步的地方停下来。他把手从封印纹路里抽出来，断开的灵力回路在失去支撑后缓慢地恢复了流动，像被截断的河床重新合拢。“你的反应比上次快。但你补上了北侧接缝，暴露了东侧锚点位置的薄弱区域，我没有在南侧等你，我在东侧等。”石凡说：“我知道。所以我在东侧锚点上覆盖了第二层封印纹路，那层纹路与主封印不同步，你没有感知到它的存在。”
石坤分身的目光在石凡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切断的那条灵力回路——断开的切口正在缓慢合拢，但合拢的速度比他预想中更慢。他沉默了片刻：“你还学会了藏第二层纹路。”石凡说：“你教得好。”石坤分身没有回答，后退了两步，退到冰层边缘，像上次一样从那条裂隙处滑了下去，消失了。
石凡走到石坤分身站过的位置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冰面上，检查那条被切断的灵力回路的恢复状态。回路已经合拢了，但合拢处多了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结痂后的伤口比周围的皮肤更厚实。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他下次来的时候，会换一个入口。这处封印只剩这一个薄弱缺口，他还会再来。他下一次来，我不会让他站着走出去。”他走回东南角坐下来。
石凡睁开眼，把干粮从冰面上拿起来掰下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一会儿咽下去：“他在等。”林惊云说：“等什么？”石凡说：“等我补完接缝之后，去检查其他方向。他算过，补完北侧接缝之后，我的注意力会转向南侧。他会在南侧等。”林惊云站起来：“那我过去。”石凡说：“不用去。他不在南侧。他在我补完接缝的那个瞬间就已经离开了，他今天不会再来了。他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等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
当天夜里，石凡没有离开东南角。林惊云也没有离开。两个人轮流休息，保持着一个人醒着、另一个人闭眼的状态，像两块嵌在冰层里的岩石，谁都没有先挪开。冰层底下的寒气没有再移动，主封印的运转也没有出现异常。
天亮之后，石凡从东南角站起来，走到通道口，侧身挤出去，站在外面的山坡上。太阳刚升起来，把远处山脊的轮廓照成一条淡金色的细线。他站了一会儿，转身挤回通道，走到地下空间中央，在主封印的边缘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冰面上，灵力向下探去。主封印底下的空腔依然封堵着，节点封印的灵力状态没有变化。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他还没有靠近。他还在远处看着。”
林惊云说：“那就继续等。”
当天夜里，石凡坐在东南角，闭着眼，把断剑横在膝盖上。冰层底下的寒气在持续渗漏，但没有形成新的路径。他睁开眼，站起来，走到那团方形轮廓的正下方，抬头看着悬浮在上方的封印纹路。金色纹路没有松动，没有偏移，也没有出现新的裂纹。他沿着主封印的边缘走了一圈，在小裂隙的北侧接缝处停下来，蹲下来看了一眼——封印纹路补上的那半寸接缝还在，没有松动，没有脱落。
他回到东南角，重新坐下来，背靠着石壁，闭着眼。又过了约摸半个时辰，他感觉到冰层表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不是从他正下方的区域传来的，是从他正后方的那片冰层区域传来的。他站起来，转向那片区域。
石坤分身站在那片冰层上，他的左手插在地面以上的封印纹路里，已经穿过了封印纹路的表层，掐断了其中一条灵力回路。封印纹路的亮度从那条回路断开的位置开始向两侧衰减。石坤分身看着他：“你补上了北侧的接缝，但你没有检查东侧边缘的锚点。那个锚点是你第一次布阵的时候留下的。我已经找到它在哪儿了。”
石凡拔出断剑，走过去。石坤分身没有退，他站在原地，看着石凡走近，在距离他大约十步的地方停下来。他把手从封印纹路里抽出来，断开的灵力回路在失去支撑后缓慢地恢复了流动，像被截断的河床重新合拢。“你的反应比上次快。但你补上了北侧接缝，暴露了东侧锚点位置的薄弱区域，我没有在南侧等你，我在东侧等。”石凡说：“我知道。所以我在东侧锚点上覆盖了第二层封印纹路，那层纹路与主封印不同步，你没有感知到它的存在。”
石坤分身的目光在石凡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切断的那条灵力回路——断开的切口正在缓慢合拢，但合拢的速度比他预想中更慢。他沉默了片刻：“你还学会了藏第二层纹路。”石凡说：“你教得好。”石坤分身没有回答，后退了两步，退到冰层边缘，像上次一样从那条裂隙处滑了下去，消失了。
石凡走到石坤分身站过的位置蹲下来，把左手按在冰面上，检查那条被切断的灵力回路的恢复状态。回路已经合拢了，但合拢处多了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结痂后的伤口比周围的皮肤更厚实。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他下次来的时候，会换一个入口。这处封印只剩这一个薄弱缺口，他还会再来。他下一次来，我不会让他站着走出去。”他走回东南角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