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最后一次，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石坤分身第二次离开之后，石凡没有再去检查封印的边缘。他知道剩下的那道缺口足够让石坤分身再次找到进来的路，就像一道裂缝露在外面，迟早会有人顺着它摸进来。他没有刻意去补那道缺口，也没有增加新的封印层去填补这个空隙。他只是坐在东南角那片冰层上，把断剑横在膝盖上，等着对方第三次来。
林惊云没有问他要做什么。他看见石凡坐在那里，就也坐在主封印的另一侧，玄重刀握在手里，刀鞘没有抵着地面，而是横放在膝盖上，像随时都能站起来。
第二天白天没有动静。第三天夜里，石凡在东南角闭着眼，把断剑横在膝盖上，听到冰层表面传来一声清晰的裂响。他睁开眼，站起来，断剑已经从鞘中滑出来了，剑尖斜指地面。石坤分身从冰层表面冒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冰面：“你把缺口留着，让我知道你准备好了。”石凡说：“缺口不是留给你的，是我留着让你进。你不来，我怎么封住你。”
石坤分身没有说话，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青灰色的灵力，没有打向封印，而是朝着石凡的方向推了过来。石凡用断剑挡住，掌力在剑身上撞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没有后退，借着掌力余劲向前跨了一步，断剑的剑尖直指石坤分身的胸口。石坤分身侧身避开，第二掌紧跟着拍出，掌风贴着断剑的剑脊滑过去，打在他身后的冰面上，将冰层表面震出一道裂隙。
林惊云从主封印的另一侧切入，玄重刀横斩向石坤分身的腰侧。刀锋落在石坤分身的护体灵光上，发出一声嘶响，护体灵光晃了一下，但没有碎。石坤分身没有转身，左手一拨，把玄重刀的刀锋带偏了一截，掌风同时向侧面推动，将林惊云逼退了两步。石凡就在林惊云被逼退的那个瞬间向前踏出了一步，用身体封住石坤分身的侧移路径。他从右向左斜劈，剑锋划出一道弧线，斩向石坤分身的肩颈。石坤分身抬起左臂格挡，剑锋在他小臂外侧划出一道细痕，那道痕迹很浅，只能渗出一线血丝。但这一剑，他中了。
石坤分身低头看着左臂上的那道伤口，又抬起头看着石凡：“你这一剑，比你爹快。”石凡没有说话。他的第二剑已经接上来了，断剑从下往上撩，剑锋紧贴着石坤分身的腰腹划过，他没能完全避开，衣袍被划开一道口子。石凡没有停，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快，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重。石坤分身的护体灵光在连续承受攻击后黯淡下来，像被反复敲打的铁器逐渐失去了原来的光泽，露出下方的真实质地。
石坤分身后退了三步，在后退的过程中用掌风格挡了另外两剑，但其中一剑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在他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切口。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伤口，血珠正沿着裂口缓慢渗出，在他青灰色的衣袍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没有抬手去捂：“你的左手剑练得不错。你的右手剑呢？”石凡说：“右手剑留着杀你本体。”
石坤分身没有再说话，他收回了那只抬起的手，将青灰色的灵力重新收回掌心，像合上了一口不该被打开的井。他退到冰层的边缘，蹲下来，沿着那条裂隙滑了下去。冰层表面的裂纹在他离开后缓慢地合拢。
石凡没有追。他站在东南角，断剑的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刃边缘往下淌，滴在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迹。那些血不是他的，是石坤分身的。他把断剑收回鞘中，低头看着自己握剑的手，手没有抖。林惊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你刚才劈到他了。”石凡说：“他下次来的时候，会更快。他知道我的左手剑比预想的快，他会调整节奏，不会再留给我同样的出手机会。但我也知道了他的掌法节奏，他出掌之前肩膀会先沉一下。”林惊云说：“那你下次可以在他沉肩的瞬间出剑。”石凡说：“对。他下次来的时候，我会在他沉肩之前出剑。”
冰层底下的寒气没有再移动。主封印的运转恢复了正常。石凡没有休息，也没有离开东南角。他把断剑拔出来，用袖口擦干净剑身上的血迹，然后重新插回鞘中，坐在原地，闭着眼，开始调整呼吸。他在等石坤分身下一次来。
林惊云没有问他要做什么。他看见石凡坐在那里，就也坐在主封印的另一侧，玄重刀握在手里，刀鞘没有抵着地面，而是横放在膝盖上，像随时都能站起来。
第二天白天没有动静。第三天夜里，石凡在东南角闭着眼，把断剑横在膝盖上，听到冰层表面传来一声清晰的裂响。他睁开眼，站起来，断剑已经从鞘中滑出来了，剑尖斜指地面。石坤分身从冰层表面冒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冰面：“你把缺口留着，让我知道你准备好了。”石凡说：“缺口不是留给你的，是我留着让你进。你不来，我怎么封住你。”
石坤分身没有说话，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青灰色的灵力，没有打向封印，而是朝着石凡的方向推了过来。石凡用断剑挡住，掌力在剑身上撞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没有后退，借着掌力余劲向前跨了一步，断剑的剑尖直指石坤分身的胸口。石坤分身侧身避开，第二掌紧跟着拍出，掌风贴着断剑的剑脊滑过去，打在他身后的冰面上，将冰层表面震出一道裂隙。
林惊云从主封印的另一侧切入，玄重刀横斩向石坤分身的腰侧。刀锋落在石坤分身的护体灵光上，发出一声嘶响，护体灵光晃了一下，但没有碎。石坤分身没有转身，左手一拨，把玄重刀的刀锋带偏了一截，掌风同时向侧面推动，将林惊云逼退了两步。石凡就在林惊云被逼退的那个瞬间向前踏出了一步，用身体封住石坤分身的侧移路径。他从右向左斜劈，剑锋划出一道弧线，斩向石坤分身的肩颈。石坤分身抬起左臂格挡，剑锋在他小臂外侧划出一道细痕，那道痕迹很浅，只能渗出一线血丝。但这一剑，他中了。
石坤分身低头看着左臂上的那道伤口，又抬起头看着石凡：“你这一剑，比你爹快。”石凡没有说话。他的第二剑已经接上来了，断剑从下往上撩，剑锋紧贴着石坤分身的腰腹划过，他没能完全避开，衣袍被划开一道口子。石凡没有停，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快，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重。石坤分身的护体灵光在连续承受攻击后黯淡下来，像被反复敲打的铁器逐渐失去了原来的光泽，露出下方的真实质地。
石坤分身后退了三步，在后退的过程中用掌风格挡了另外两剑，但其中一剑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在他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切口。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伤口，血珠正沿着裂口缓慢渗出，在他青灰色的衣袍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没有抬手去捂：“你的左手剑练得不错。你的右手剑呢？”石凡说：“右手剑留着杀你本体。”
石坤分身没有再说话，他收回了那只抬起的手，将青灰色的灵力重新收回掌心，像合上了一口不该被打开的井。他退到冰层的边缘，蹲下来，沿着那条裂隙滑了下去。冰层表面的裂纹在他离开后缓慢地合拢。
石凡没有追。他站在东南角，断剑的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刃边缘往下淌，滴在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迹。那些血不是他的，是石坤分身的。他把断剑收回鞘中，低头看着自己握剑的手，手没有抖。林惊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你刚才劈到他了。”石凡说：“他下次来的时候，会更快。他知道我的左手剑比预想的快，他会调整节奏，不会再留给我同样的出手机会。但我也知道了他的掌法节奏，他出掌之前肩膀会先沉一下。”林惊云说：“那你下次可以在他沉肩的瞬间出剑。”石凡说：“对。他下次来的时候，我会在他沉肩之前出剑。”
冰层底下的寒气没有再移动。主封印的运转恢复了正常。石凡没有休息，也没有离开东南角。他把断剑拔出来，用袖口擦干净剑身上的血迹，然后重新插回鞘中，坐在原地，闭着眼，开始调整呼吸。他在等石坤分身下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