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剑封喉，分身溃散
石凡在东南角坐了整整两天。他几乎没有动过，断剑横在膝盖上，背靠着石壁，闭着眼，呼吸很浅很匀，像一块嵌在冰层里的石像。他只在每天检查封印状态的时候站起来一次，沿着主封印的边缘走一圈，检查完就回到原地坐下。林惊云坐在他对面，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第三天夜里，石凡感觉到冰层表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震动不是从他正下方传来的，而是从主封印的中央位置传来的。他没有动，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睁眼。震动持续了大约十息，然后停了。停了大约五息之后，又响了，比上一次更轻，像是在试探他有没有睡着。
石凡睁开了眼，站起来，把断剑从鞘中拔出来握在右手里，走到主封印中央。石坤分身已经站在那了，他的站姿和之前两次一样。石凡在距离他大约十步的地方停下来：“你来了。”石坤分身说：“来了。”
石凡没有等他出手，先动了。他踏出一步，断剑从侧面切向石坤分身的左肩。石坤分身侧身避开，石凡的第二剑已经接了上来。他没有给石坤分身留下任何调整节奏的时间，每一剑都比前一剑快。石坤分身被迫连续格挡，他的掌法节奏被打乱了，没有完整的发力时间。
石凡的剑锋在第七剑的时候切到了石坤分身的右臂外侧，划开了一道口子。石坤分身的护体灵光已经碎了大半，灵力从破口处向外逸散。他后退了一步，石凡没有追，断剑横在身前：“你掌法的节奏已经被打乱了。你沉肩的动作提前了半息，我没有在你沉肩之前出剑，我在你沉肩的同时出的剑。那一剑，你避不开。”
石坤分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的伤口：“你的左手剑进步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你的剑比我预想的更快，不只是速度，还有判断时机的方式。”石凡说：“我爹教过我一次，我记住了。”
石坤分身把那只受伤的右手放下来：“你爹教过你一次，你就记住了。”石凡说：“对。他教过我，对敌人不能留手。”他的剑动了。石坤分身的身体已经来不及完成完整的格挡动作，那一剑劈在了他护体灵光的最后一层上，灵光在剑锋下碎裂，化作细碎的光点散开。剑锋继续向前，落在他的左肩上，切入皮肉，被骨骼挡了一下，停了下来。石凡收剑，退后一步，断剑横在身前。石坤分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血已经涌出来了。
他没有捂住伤口，也没有后退，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这一剑是我教你的。你记住了。”石凡没有回答。石坤分身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退后一步，身形开始变淡——不是像之前那样沿着裂隙滑下去，而是在原地直接消散了，像是被风从内部吹散的灰烬。
石凡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分身彻底消散。他把断剑插回鞘中，转身走回东南角坐下来，靠着石壁，闭上眼。林惊云从主封印另一侧走过来，在他旁边停下，低头看着他。石凡没有睁眼，但他开口说了一句：“他走了。”林惊云说：“还会再来吗？”石凡说：“会来。但下次来的，会是更强的分身。这次被打散了，他需要重新凝聚。凝聚一具分身需要时间，不会是三天，也不是五天。等它凝聚完成之后，修为可能会比刚才这具更高。”林惊云在他旁边坐下来：“那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做点什么？”石凡说：“做两件事。第一，把这处封印彻底封死。第二，突破兑境中期。”
他睁开眼，站起来，走到主封印边缘蹲下来，左手按在冰面上，开始重新加固封印纹路。他的动作比之前更细致，每一条纹路都沿着原有的轨迹重新铺了一遍，在节点与节点之间增加了三层加固带。林惊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刀鞘抵着冰面，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背影。
第三天夜里，石凡感觉到冰层表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震动不是从他正下方传来的，而是从主封印的中央位置传来的。他没有动，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睁眼。震动持续了大约十息，然后停了。停了大约五息之后，又响了，比上一次更轻，像是在试探他有没有睡着。
石凡睁开了眼，站起来，把断剑从鞘中拔出来握在右手里，走到主封印中央。石坤分身已经站在那了，他的站姿和之前两次一样。石凡在距离他大约十步的地方停下来：“你来了。”石坤分身说：“来了。”
石凡没有等他出手，先动了。他踏出一步，断剑从侧面切向石坤分身的左肩。石坤分身侧身避开，石凡的第二剑已经接了上来。他没有给石坤分身留下任何调整节奏的时间，每一剑都比前一剑快。石坤分身被迫连续格挡，他的掌法节奏被打乱了，没有完整的发力时间。
石凡的剑锋在第七剑的时候切到了石坤分身的右臂外侧，划开了一道口子。石坤分身的护体灵光已经碎了大半，灵力从破口处向外逸散。他后退了一步，石凡没有追，断剑横在身前：“你掌法的节奏已经被打乱了。你沉肩的动作提前了半息，我没有在你沉肩之前出剑，我在你沉肩的同时出的剑。那一剑，你避不开。”
石坤分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的伤口：“你的左手剑进步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你的剑比我预想的更快，不只是速度，还有判断时机的方式。”石凡说：“我爹教过我一次，我记住了。”
石坤分身把那只受伤的右手放下来：“你爹教过你一次，你就记住了。”石凡说：“对。他教过我，对敌人不能留手。”他的剑动了。石坤分身的身体已经来不及完成完整的格挡动作，那一剑劈在了他护体灵光的最后一层上，灵光在剑锋下碎裂，化作细碎的光点散开。剑锋继续向前，落在他的左肩上，切入皮肉，被骨骼挡了一下，停了下来。石凡收剑，退后一步，断剑横在身前。石坤分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血已经涌出来了。
他没有捂住伤口，也没有后退，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这一剑是我教你的。你记住了。”石凡没有回答。石坤分身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退后一步，身形开始变淡——不是像之前那样沿着裂隙滑下去，而是在原地直接消散了，像是被风从内部吹散的灰烬。
石凡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分身彻底消散。他把断剑插回鞘中，转身走回东南角坐下来，靠着石壁，闭上眼。林惊云从主封印另一侧走过来，在他旁边停下，低头看着他。石凡没有睁眼，但他开口说了一句：“他走了。”林惊云说：“还会再来吗？”石凡说：“会来。但下次来的，会是更强的分身。这次被打散了，他需要重新凝聚。凝聚一具分身需要时间，不会是三天，也不是五天。等它凝聚完成之后，修为可能会比刚才这具更高。”林惊云在他旁边坐下来：“那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做点什么？”石凡说：“做两件事。第一，把这处封印彻底封死。第二，突破兑境中期。”
他睁开眼，站起来，走到主封印边缘蹲下来，左手按在冰面上，开始重新加固封印纹路。他的动作比之前更细致，每一条纹路都沿着原有的轨迹重新铺了一遍，在节点与节点之间增加了三层加固带。林惊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刀鞘抵着冰面，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