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战后余波，白月的真正底牌
石凡突破后，四个人没有急着回白月的山谷。他们在麒麟山脉深处找了一个山洞，躲了三天。这三天里，石凡一直在稳固境界。
巽境初期，跟震境巅峰完全是两个概念。他丹田里的灵力容量扩了三倍，经脉也被拓宽了一倍。麒麟真火像一条小金蛇，在他丹田里游来游去。他试着催动了一下，掌心的金色火苗窜出来，山洞的温度瞬间升了好几度，孟虎被烤得直往后退。
“你能不能别在洞里玩火？”孟虎瞪着眼，“这地方全是木头，你一把火把咱们全烧了。”
石凡收了火，没理他。
他把麒麟剑从背上取下来，放在膝盖上。麒麟剑在第四层封印解封之后也变了，剑身上的金色纹路更亮了，像活了一样在流动。他握着剑柄，能感觉到剑里有一股力量在跟他共鸣。那是麒麟族历代族长加持在剑上的力量，之前他修为不够，催动不了。现在到了巽境，能动用一部分了。
“你这剑，什么品级？”林惊云凑过来看。
“不知道。”石凡把剑背回去，“麒麟族的东西，不按凡界的品级分。反正比上品法器强。”
“废话。”林惊云翻了个白眼，“上品法器我一拳能打碎。你这剑，我打十拳它连个印子都没有。”
月瑶坐在洞口，手里攥着那块红色的灵石在修炼。这几天她也在进步，虽然没突破，但丹田里的阴气已经散干净了，朱雀血脉开始恢复了。她催动朱雀真火的时候，手掌上已经能烧出一小团红色的火了。虽然比石凡的金色火小得多，但比以前强多了。
“月瑶。”石凡叫她。
她睁开眼。“嗯？”
“你现在能控制朱雀真火了吗？”
“能控制一点。”月瑶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红色火苗，“不像以前，一用就烧自己。”
“那就好。”石凡站起来，“该回去了。白月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四个人出了山洞，往白月的山谷走。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好走。石凡突破到巽境之后，速度更快了，麟塔的感应范围也扩大了，提前避开了所有危险。走了两天，他们就回到了白月的山谷。
白月还站在木屋门口，白泽趴在她脚边。看见石凡回来，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巽境初期了？”
“嗯。”
“第四层封印解了？”
“解了。”
“麒麟真火也解锁了？”
“解锁了。”
白月转身走进屋。“进来吧。有东西给你们看。”
四个人跟着进去。
桌子上摊着一张新地图，比之前那张更大，标注也更细。白月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区域，说：“你们打的三个白虎族据点，加上之前在麒麟山脉深处杀的那两个玄武族长老，四象族那边已经彻底被激怒了。现在中域外围的所有出口都被封死了。你们想出去，只能走内圈。”
“内圈？”林惊云凑过来看。
“内圈是四象族总部所在的地方。”白月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青龙族在东，白虎族在西，朱雀族在南，玄武族在北。四族的总部把麒麟山脉围在中间。你们现在的位置，在这。”她指了指麒麟山脉外围的一个点。
“要出去，必须经过四族中某一族的地盘。”
“你是让我们闯过去？”孟虎皱眉。
“不是闯。”白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是混过去。我这里有四族据点的巡逻时间表、换班规律、暗号、身份牌模板。你们乔装成四族的人，从他们的地盘穿过去。只要不被认出，就能安全离开。”
石凡翻了翻那叠纸。每一张都写得密密麻麻，连哪个据点几个人、谁是谁、什么修为、什么时候换班、暗号是什么，全都标得一清二楚。
“你这些东西，哪来的？”他抬头看白月。
“白家留下的。”白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石凡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没再问。“走哪条路？”
“朱雀族。”白月指着地图南边，“朱雀族的地盘在南边，离你们现在的位置最近。而且朱雀族的巡逻队比其他三族松散，混过去容易。”
“为什么朱雀族松散？”
“因为朱雀族的女族长是个废物。”白月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她不管事，全族上下都在混日子。朱雀族现在是四族里最弱的，也是最好混的。”
月瑶在旁边听着，脸色不太好看。她身上有朱雀血脉，虽然跟朱雀族不是一伙的，但听到别人说自己血脉的源头家族是废物，还是不舒服。但她没说话。
“什么时候走？”石凡问。
“明天。”白月说，“东西都准备好了。身份牌、衣服、暗号、路线图。你们今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
“你呢？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白月摇头。“我不走。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在这待了三十年，没人能找到我。你们出去之后，用传讯玉简跟我联系。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石凡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晚上，石凡一个人坐在木屋前面的空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麒麟山脉的星星比青云宗的多，密密麻麻铺满天，像一把碎银子撒在黑布上。
白月从屋里出来，坐在他旁边。
“睡不着？”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到底是谁。”石凡没转头，看着星星，“你说你是白家最小的女儿，三十年前被灭门。你查了三十年，建了一个覆盖中域的情报网。你有白泽，你有麒麟族遗迹的地图，你还有四象族据点的详细资料。这些东西，不是一个人三十年内能做到的。”
白月沉默了很久。
“你非要问到底？”
“我不喜欢被人瞒着。”
白月站起来，走到白泽旁边，蹲下来，摸着白泽的头。白泽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
“白家，不是普通的家族。”她终于开口了，“白家是麒麟族灭族之后，唯一一个暗中保护麒麟族遗迹的家族。我们白家世代相传的任务，就是守护麒麟族的秘密，等待麒麟族最后一滴血脉归来。”
石凡转过头，看着她。
“你爹，就是白家家主，不是被青龙族诬陷谋反。他是因为保护麒麟族遗迹，被青龙族发现了。青龙族要他说出麒麟族遗迹的位置，他不说。他们就灭了他全家。”
白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为什么能活下来？不是我躲得好。是一个青龙族的人放了我。那个人，是石坤的一个手下。他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看我年纪小，不忍心杀，就把我扔在了路边。”
“石坤的手下？”
“对。石坤的手下。”白月站起来，看着石凡，“所以我恨石坤。他灭了你全族，也灭了我全族。但我不恨青龙族。因为青龙族只是刀，石坤是握刀的手。杀了石坤，刀就废了。”
石凡沉默了很久。
“你之前说你怕杀人，是骗我的？”
“不是骗你。”白月低下头，“我确实没杀过人。但这三十年，我让人杀了不少。”
石凡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明天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安全吗？”
“安全。”白月说，“白泽会保护我。”
石凡站起来，往木屋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白月。”
“嗯？”
“谢谢你。”
白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那是石凡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真的觉得好笑的笑。
“你谢我什么？”
“谢你帮我们。”石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月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她蹲下来，摸着白泽的头。
“白泽，你说，他真的能杀了石坤吗？”
白泽睁开一只眼，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
白月笑了一下，站起来，也进屋了。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换了衣服。
石凡穿的是朱雀族巡逻队的衣服，青色的，胸口绣着一只火鸟。月瑶穿的是朱雀族女弟子的衣服，白色的，腰间系着红色的带子。孟虎和林惊云穿的是普通散修的衣服，没有标志，混在人群里不显眼。
白月把他们送到山谷口。
“出去之后往南走，走三天，到朱雀族的边境。边境上有一个检查站，你们用身份牌混过去。过了检查站，就是中域外围。出了中域外围，四象族就管不到你们了。”
“然后呢？”石凡问。
“然后你们自己决定。”白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递给石凡。“这里面有石坤分身的藏身地点。你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看。”
石凡接过玉简，收进怀里。
“走了。”
他转身，走进了树林。孟虎、月瑶、林惊云跟在他后面。
白月站在山谷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白泽站起来，蹭了蹭她的腿。
“走吧。”白月低头对白泽说，“回去干活。”
她转身走回木屋，关上了门。
巽境初期，跟震境巅峰完全是两个概念。他丹田里的灵力容量扩了三倍，经脉也被拓宽了一倍。麒麟真火像一条小金蛇，在他丹田里游来游去。他试着催动了一下，掌心的金色火苗窜出来，山洞的温度瞬间升了好几度，孟虎被烤得直往后退。
“你能不能别在洞里玩火？”孟虎瞪着眼，“这地方全是木头，你一把火把咱们全烧了。”
石凡收了火，没理他。
他把麒麟剑从背上取下来，放在膝盖上。麒麟剑在第四层封印解封之后也变了，剑身上的金色纹路更亮了，像活了一样在流动。他握着剑柄，能感觉到剑里有一股力量在跟他共鸣。那是麒麟族历代族长加持在剑上的力量，之前他修为不够，催动不了。现在到了巽境，能动用一部分了。
“你这剑，什么品级？”林惊云凑过来看。
“不知道。”石凡把剑背回去，“麒麟族的东西，不按凡界的品级分。反正比上品法器强。”
“废话。”林惊云翻了个白眼，“上品法器我一拳能打碎。你这剑，我打十拳它连个印子都没有。”
月瑶坐在洞口，手里攥着那块红色的灵石在修炼。这几天她也在进步，虽然没突破，但丹田里的阴气已经散干净了，朱雀血脉开始恢复了。她催动朱雀真火的时候，手掌上已经能烧出一小团红色的火了。虽然比石凡的金色火小得多，但比以前强多了。
“月瑶。”石凡叫她。
她睁开眼。“嗯？”
“你现在能控制朱雀真火了吗？”
“能控制一点。”月瑶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红色火苗，“不像以前，一用就烧自己。”
“那就好。”石凡站起来，“该回去了。白月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四个人出了山洞，往白月的山谷走。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好走。石凡突破到巽境之后，速度更快了，麟塔的感应范围也扩大了，提前避开了所有危险。走了两天，他们就回到了白月的山谷。
白月还站在木屋门口，白泽趴在她脚边。看见石凡回来，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巽境初期了？”
“嗯。”
“第四层封印解了？”
“解了。”
“麒麟真火也解锁了？”
“解锁了。”
白月转身走进屋。“进来吧。有东西给你们看。”
四个人跟着进去。
桌子上摊着一张新地图，比之前那张更大，标注也更细。白月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区域，说：“你们打的三个白虎族据点，加上之前在麒麟山脉深处杀的那两个玄武族长老，四象族那边已经彻底被激怒了。现在中域外围的所有出口都被封死了。你们想出去，只能走内圈。”
“内圈？”林惊云凑过来看。
“内圈是四象族总部所在的地方。”白月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青龙族在东，白虎族在西，朱雀族在南，玄武族在北。四族的总部把麒麟山脉围在中间。你们现在的位置，在这。”她指了指麒麟山脉外围的一个点。
“要出去，必须经过四族中某一族的地盘。”
“你是让我们闯过去？”孟虎皱眉。
“不是闯。”白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是混过去。我这里有四族据点的巡逻时间表、换班规律、暗号、身份牌模板。你们乔装成四族的人，从他们的地盘穿过去。只要不被认出，就能安全离开。”
石凡翻了翻那叠纸。每一张都写得密密麻麻，连哪个据点几个人、谁是谁、什么修为、什么时候换班、暗号是什么，全都标得一清二楚。
“你这些东西，哪来的？”他抬头看白月。
“白家留下的。”白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石凡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没再问。“走哪条路？”
“朱雀族。”白月指着地图南边，“朱雀族的地盘在南边，离你们现在的位置最近。而且朱雀族的巡逻队比其他三族松散，混过去容易。”
“为什么朱雀族松散？”
“因为朱雀族的女族长是个废物。”白月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她不管事，全族上下都在混日子。朱雀族现在是四族里最弱的，也是最好混的。”
月瑶在旁边听着，脸色不太好看。她身上有朱雀血脉，虽然跟朱雀族不是一伙的，但听到别人说自己血脉的源头家族是废物，还是不舒服。但她没说话。
“什么时候走？”石凡问。
“明天。”白月说，“东西都准备好了。身份牌、衣服、暗号、路线图。你们今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
“你呢？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白月摇头。“我不走。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在这待了三十年，没人能找到我。你们出去之后，用传讯玉简跟我联系。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石凡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晚上，石凡一个人坐在木屋前面的空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麒麟山脉的星星比青云宗的多，密密麻麻铺满天，像一把碎银子撒在黑布上。
白月从屋里出来，坐在他旁边。
“睡不着？”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到底是谁。”石凡没转头，看着星星，“你说你是白家最小的女儿，三十年前被灭门。你查了三十年，建了一个覆盖中域的情报网。你有白泽，你有麒麟族遗迹的地图，你还有四象族据点的详细资料。这些东西，不是一个人三十年内能做到的。”
白月沉默了很久。
“你非要问到底？”
“我不喜欢被人瞒着。”
白月站起来，走到白泽旁边，蹲下来，摸着白泽的头。白泽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
“白家，不是普通的家族。”她终于开口了，“白家是麒麟族灭族之后，唯一一个暗中保护麒麟族遗迹的家族。我们白家世代相传的任务，就是守护麒麟族的秘密，等待麒麟族最后一滴血脉归来。”
石凡转过头，看着她。
“你爹，就是白家家主，不是被青龙族诬陷谋反。他是因为保护麒麟族遗迹，被青龙族发现了。青龙族要他说出麒麟族遗迹的位置，他不说。他们就灭了他全家。”
白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为什么能活下来？不是我躲得好。是一个青龙族的人放了我。那个人，是石坤的一个手下。他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看我年纪小，不忍心杀，就把我扔在了路边。”
“石坤的手下？”
“对。石坤的手下。”白月站起来，看着石凡，“所以我恨石坤。他灭了你全族，也灭了我全族。但我不恨青龙族。因为青龙族只是刀，石坤是握刀的手。杀了石坤，刀就废了。”
石凡沉默了很久。
“你之前说你怕杀人，是骗我的？”
“不是骗你。”白月低下头，“我确实没杀过人。但这三十年，我让人杀了不少。”
石凡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明天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安全吗？”
“安全。”白月说，“白泽会保护我。”
石凡站起来，往木屋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白月。”
“嗯？”
“谢谢你。”
白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那是石凡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真的觉得好笑的笑。
“你谢我什么？”
“谢你帮我们。”石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月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她蹲下来，摸着白泽的头。
“白泽，你说，他真的能杀了石坤吗？”
白泽睁开一只眼，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
白月笑了一下，站起来，也进屋了。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换了衣服。
石凡穿的是朱雀族巡逻队的衣服，青色的，胸口绣着一只火鸟。月瑶穿的是朱雀族女弟子的衣服，白色的，腰间系着红色的带子。孟虎和林惊云穿的是普通散修的衣服，没有标志，混在人群里不显眼。
白月把他们送到山谷口。
“出去之后往南走，走三天，到朱雀族的边境。边境上有一个检查站，你们用身份牌混过去。过了检查站，就是中域外围。出了中域外围，四象族就管不到你们了。”
“然后呢？”石凡问。
“然后你们自己决定。”白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递给石凡。“这里面有石坤分身的藏身地点。你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看。”
石凡接过玉简，收进怀里。
“走了。”
他转身，走进了树林。孟虎、月瑶、林惊云跟在他后面。
白月站在山谷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白泽站起来，蹭了蹭她的腿。
“走吧。”白月低头对白泽说，“回去干活。”
她转身走回木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