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朱雀族边境，检查站的刁难
四个人走了三天。白月说的朱雀族边境在一片平原上，没有山，没有树，光秃秃的，风一吹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平原中间有一条路，不宽，能并排走两辆马车，路面被踩得很实，泛着灰白色。
路的尽头是一个检查站，用石头砌的，不大，但很结实。检查站前面排着十几个人，有散修，有商人，还有几个穿着朱雀族衣服的修士。
石凡站在远处看了一下，检查站里有六个朱雀族的人，两个站在门口，两个坐在里面，两个在检查过路的人。修为最高的那个坐在里面，隔着门帘看不清。
“你俩在外面等着。”石凡对孟虎和林惊云说，“我和月瑶先过去。我们俩穿着朱雀族的衣服，好混。你们俩装成散修，等我们过去了，你们再过。”
“为啥要分开？”孟虎问。
“一起过太显眼。”石凡把身份牌挂在腰上，“我跟月瑶有朱雀族的身份牌，他们没有你的。你自己想办法。”
孟虎骂了一声，蹲在路边假装歇脚。
石凡和月瑶走过去，排在队伍最后面。前面的人一个一个过，检查得很快，看一眼身份牌，比对一下脸，就放行了。轮到石凡的时候，他把身份牌递过去。守门的朱雀族弟子接过去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脸。
“你哪个分部的？”
石凡心里紧了一下。白月给的资料里没写这个。
“北边。”他说。
“北边哪个分部？”
石凡想了想，随口说了一个白月资料里提到过的地名。“黑石城。”
那守门的弟子愣了一下。“黑石城？那不是北域吗？朱雀族在北域也有分部？”
石凡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黑石城在北域，朱雀族的地盘在南边和中域，北域根本没有朱雀族的分部。他正准备解释，月瑶开口了。
“他是从北域调回来的。”月瑶把自己的身份牌也递过去，“我们俩都是。北域的任务结束了，上头让我们回中域报到。”
那守门的弟子看了看月瑶的身份牌，又看了看她的脸，眼神变了一下。
“你叫什么？”
“月瑶。”
“月瑶……”那守门的弟子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转身走进屋里。
石凡和月瑶对视了一眼。不对劲。
过了没多久，那守门的弟子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朱雀族长老的衣服，修为巽境中期，看着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一直划到右嘴角。他看着月瑶，眯了眯眼。
“你就是月瑶？”
月瑶没说话。
那长老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展开，跟月瑶的脸比了比。
“隐雀宗的余孽，悬赏五十万灵石。”他把画像收起来，看着月瑶，笑了。“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石凡手已经摸到了阵旗。
那长老看了他一眼。“你是她同伙？”
“我是她师兄。”石凡说。
“师兄？”那长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哪个宗门的？”
“隐雀宗。”
那长老笑了一下。“隐雀宗三个月前就被灭门了，哪来的师兄？你俩是同伙，都在四象族的追杀名单上。”
他一挥手，六个朱雀族的弟子全围上来了。
石凡没再废话，甩出阵旗。八根，插在地上。困阵启动，光柱从地面冒出来，把六个弟子全罩在里面。杀阵跟着启动，灵力利刃从光柱里射出来，六个弟子躲闪不及，三死三伤。
那长老脸色变了。他没想到石凡敢在朱雀族的地盘上动手。他更没想到，石凡的阵道这么强，六个震境后期的弟子，一招就解决了。
“巽境初期，阵法不错。但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长老出手了。一掌拍向石凡，掌风带着朱雀族的离火，红色的火焰烧得空气都扭曲了。
石凡没躲。他催动麒麟真火，金色的火苗从掌心窜出来，迎上了红色的离火。两股火撞在一起，离火碰到麒麟真火，像油碰到了水，嗤嗤作响，迅速被吞噬了。那长老的离火，在麒麟真火面前，连一息都没撑住。
那长老瞳孔猛缩。“你这是什么火？！”
石凡没回答，一拳砸过去。这一拳他用了全力，巽境初期的修为加白虎神力的杀伐之力，拳头上带着金色的光。
那长老急忙格挡，但麒麟真火已经烧到了他的手上，他分心了。石凡的拳头砸在他胸口，把他打飞出去，砸在检查站的石墙上，墙塌了半面。
那长老从碎石里爬起来，嘴角有血。他看着石凡，眼神变了。
“你不是朱雀族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石凡没理他，转身拉着月瑶就跑。孟虎和林惊云从路边冲出来，四个人一起往南边跑。
那长老没追。他站在碎石堆里，看着石凡的背影，眼神很冷。
“麒麟族……那是麒麟族的火。”他自言自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玉简，捏碎了。
四个人跑了很久才停下来。
林惊云扶着树，大口大口喘气。“妈的，你不是说朱雀族的检查站松散吗？这叫松散？一上来就认出月瑶了。”
“是我的错。”石凡靠在一棵树上，额头上也冒汗了，“白月的资料里没写月瑶被悬赏的事。我大意了。”
“现在怎么办？”孟虎问，“检查站过不去了，咱们怎么出中域？”
石凡想了想。“不走了。”
“不走了？”
“对。”石凡从怀里掏出白月给的玉简，“白月说这里头有石坤分身的藏身地点。咱们不走了，直接去找石坤。”
林惊云看着他。“你疯了？你才巽境初期，石坤的分身至少坤境。你去送死？”
“谁说我要正面打？”石凡把玉简收起来，“我去看看。看看他长什么样，看看他身边有多少人，看看他的弱点在哪。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万一被发现了呢？”
“跑。”石凡说，“我打不过他，但我跑得过。”
三个人看着他，都没说话。
月瑶开口了。“我跟你去。”
“你？”石凡看着她。
“我身上有朱雀血脉。石坤的分身藏在青龙族总部，青龙族总部在中域东边。从这过去，要经过朱雀族和青龙族的地盘。我穿着朱雀族的衣服，能帮你打掩护。”
石凡想了想，点头。
“我也去。”林惊云说。
“我也去。”孟虎说。
石凡看着他们三个。
“行。那就一起去。但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拖后腿，我不会等。”
“谁拖谁后腿还不一定呢。”林惊云笑了。
四个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往东边走了。
白月给的玉简里，石坤分身的藏身地点在中域东边一个叫“青冥山”的地方。那是青龙族的总部所在，整座山都被青龙族的阵法笼罩着，外人进不去。
石凡没打算硬闯。他的计划是：先到青冥山附近，找一个制高点，观察青龙族总部的布局。摸清巡逻规律、换班时间、阵法覆盖范围，然后再想办法混进去。
“你不怕白月骗你？”月瑶走在石凡旁边，问。
“怕。”石凡说，“但她给的情报，目前都是真的。”
“万一这次是假的呢？”
“那就跑。”
月瑶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
走了五天，他们到了青冥山附近。山很大，高耸入云，山腰以上全是云雾，看不清。山脚下有一圈城墙，城墙上站着青龙族的守卫。城墙外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几只妖兽在巡逻。再外面是一条河，河不宽，但很深，水流很急。
石凡趴在一个山坡上，用夜明珠的微光看远处。
“不好混。”
“废话。”林惊云趴在他旁边，“青龙族的总部，要是好混，早就被人端了。”
石凡正想说什么，麟塔突然在他脑子里响了。
“有人在靠近。一个人，巽境中期。”
石凡转头，看到一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那人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衣服，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出长什么样。但从身形看，是个女的。
“你是谁？”石凡手已经摸到了麒麟剑。
那女的摘下面具。
石凡愣了一下。是白月。
“你怎么来了？”他问。
“我不来，你们进不去。”白月走到他面前，“青龙族的总部，有内外两层阵法。外层是青龙族的，我能破。内层是石坤布下的，只有麒麟族的血脉才能开。”
“你破阵？”
“不行。”白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但我看得见。”
石凡看着她，没说话。
白月指着远处青冥山的山腰。“看到那片云雾了吗？那不是雾，是阵法的灵光。青龙族的护山大阵，覆盖整座山。阵眼在山顶，一般人上不去。但我知道一条路，从山脚的水道进去，能绕过外层阵法。”
“你怎么知道的？”
“白家留下的。”白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石凡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走。你带路。”
白月没动。
“石凡。”她叫他。
“嗯？”
“进去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冲动。你的目标是看，不是打。”
“我知道。”
白月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山下走。
白泽从树林里钻出来，跟在她后面。
石凡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平原中间有一条路，不宽，能并排走两辆马车，路面被踩得很实，泛着灰白色。
路的尽头是一个检查站，用石头砌的，不大，但很结实。检查站前面排着十几个人，有散修，有商人，还有几个穿着朱雀族衣服的修士。
石凡站在远处看了一下，检查站里有六个朱雀族的人，两个站在门口，两个坐在里面，两个在检查过路的人。修为最高的那个坐在里面，隔着门帘看不清。
“你俩在外面等着。”石凡对孟虎和林惊云说，“我和月瑶先过去。我们俩穿着朱雀族的衣服，好混。你们俩装成散修，等我们过去了，你们再过。”
“为啥要分开？”孟虎问。
“一起过太显眼。”石凡把身份牌挂在腰上，“我跟月瑶有朱雀族的身份牌，他们没有你的。你自己想办法。”
孟虎骂了一声，蹲在路边假装歇脚。
石凡和月瑶走过去，排在队伍最后面。前面的人一个一个过，检查得很快，看一眼身份牌，比对一下脸，就放行了。轮到石凡的时候，他把身份牌递过去。守门的朱雀族弟子接过去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脸。
“你哪个分部的？”
石凡心里紧了一下。白月给的资料里没写这个。
“北边。”他说。
“北边哪个分部？”
石凡想了想，随口说了一个白月资料里提到过的地名。“黑石城。”
那守门的弟子愣了一下。“黑石城？那不是北域吗？朱雀族在北域也有分部？”
石凡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黑石城在北域，朱雀族的地盘在南边和中域，北域根本没有朱雀族的分部。他正准备解释，月瑶开口了。
“他是从北域调回来的。”月瑶把自己的身份牌也递过去，“我们俩都是。北域的任务结束了，上头让我们回中域报到。”
那守门的弟子看了看月瑶的身份牌，又看了看她的脸，眼神变了一下。
“你叫什么？”
“月瑶。”
“月瑶……”那守门的弟子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转身走进屋里。
石凡和月瑶对视了一眼。不对劲。
过了没多久，那守门的弟子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朱雀族长老的衣服，修为巽境中期，看着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一直划到右嘴角。他看着月瑶，眯了眯眼。
“你就是月瑶？”
月瑶没说话。
那长老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展开，跟月瑶的脸比了比。
“隐雀宗的余孽，悬赏五十万灵石。”他把画像收起来，看着月瑶，笑了。“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石凡手已经摸到了阵旗。
那长老看了他一眼。“你是她同伙？”
“我是她师兄。”石凡说。
“师兄？”那长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哪个宗门的？”
“隐雀宗。”
那长老笑了一下。“隐雀宗三个月前就被灭门了，哪来的师兄？你俩是同伙，都在四象族的追杀名单上。”
他一挥手，六个朱雀族的弟子全围上来了。
石凡没再废话，甩出阵旗。八根，插在地上。困阵启动，光柱从地面冒出来，把六个弟子全罩在里面。杀阵跟着启动，灵力利刃从光柱里射出来，六个弟子躲闪不及，三死三伤。
那长老脸色变了。他没想到石凡敢在朱雀族的地盘上动手。他更没想到，石凡的阵道这么强，六个震境后期的弟子，一招就解决了。
“巽境初期，阵法不错。但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长老出手了。一掌拍向石凡，掌风带着朱雀族的离火，红色的火焰烧得空气都扭曲了。
石凡没躲。他催动麒麟真火，金色的火苗从掌心窜出来，迎上了红色的离火。两股火撞在一起，离火碰到麒麟真火，像油碰到了水，嗤嗤作响，迅速被吞噬了。那长老的离火，在麒麟真火面前，连一息都没撑住。
那长老瞳孔猛缩。“你这是什么火？！”
石凡没回答，一拳砸过去。这一拳他用了全力，巽境初期的修为加白虎神力的杀伐之力，拳头上带着金色的光。
那长老急忙格挡，但麒麟真火已经烧到了他的手上，他分心了。石凡的拳头砸在他胸口，把他打飞出去，砸在检查站的石墙上，墙塌了半面。
那长老从碎石里爬起来，嘴角有血。他看着石凡，眼神变了。
“你不是朱雀族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石凡没理他，转身拉着月瑶就跑。孟虎和林惊云从路边冲出来，四个人一起往南边跑。
那长老没追。他站在碎石堆里，看着石凡的背影，眼神很冷。
“麒麟族……那是麒麟族的火。”他自言自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玉简，捏碎了。
四个人跑了很久才停下来。
林惊云扶着树，大口大口喘气。“妈的，你不是说朱雀族的检查站松散吗？这叫松散？一上来就认出月瑶了。”
“是我的错。”石凡靠在一棵树上，额头上也冒汗了，“白月的资料里没写月瑶被悬赏的事。我大意了。”
“现在怎么办？”孟虎问，“检查站过不去了，咱们怎么出中域？”
石凡想了想。“不走了。”
“不走了？”
“对。”石凡从怀里掏出白月给的玉简，“白月说这里头有石坤分身的藏身地点。咱们不走了，直接去找石坤。”
林惊云看着他。“你疯了？你才巽境初期，石坤的分身至少坤境。你去送死？”
“谁说我要正面打？”石凡把玉简收起来，“我去看看。看看他长什么样，看看他身边有多少人，看看他的弱点在哪。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万一被发现了呢？”
“跑。”石凡说，“我打不过他，但我跑得过。”
三个人看着他，都没说话。
月瑶开口了。“我跟你去。”
“你？”石凡看着她。
“我身上有朱雀血脉。石坤的分身藏在青龙族总部，青龙族总部在中域东边。从这过去，要经过朱雀族和青龙族的地盘。我穿着朱雀族的衣服，能帮你打掩护。”
石凡想了想，点头。
“我也去。”林惊云说。
“我也去。”孟虎说。
石凡看着他们三个。
“行。那就一起去。但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拖后腿，我不会等。”
“谁拖谁后腿还不一定呢。”林惊云笑了。
四个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往东边走了。
白月给的玉简里，石坤分身的藏身地点在中域东边一个叫“青冥山”的地方。那是青龙族的总部所在，整座山都被青龙族的阵法笼罩着，外人进不去。
石凡没打算硬闯。他的计划是：先到青冥山附近，找一个制高点，观察青龙族总部的布局。摸清巡逻规律、换班时间、阵法覆盖范围，然后再想办法混进去。
“你不怕白月骗你？”月瑶走在石凡旁边，问。
“怕。”石凡说，“但她给的情报，目前都是真的。”
“万一这次是假的呢？”
“那就跑。”
月瑶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
走了五天，他们到了青冥山附近。山很大，高耸入云，山腰以上全是云雾，看不清。山脚下有一圈城墙，城墙上站着青龙族的守卫。城墙外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几只妖兽在巡逻。再外面是一条河，河不宽，但很深，水流很急。
石凡趴在一个山坡上，用夜明珠的微光看远处。
“不好混。”
“废话。”林惊云趴在他旁边，“青龙族的总部，要是好混，早就被人端了。”
石凡正想说什么，麟塔突然在他脑子里响了。
“有人在靠近。一个人，巽境中期。”
石凡转头，看到一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那人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衣服，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出长什么样。但从身形看，是个女的。
“你是谁？”石凡手已经摸到了麒麟剑。
那女的摘下面具。
石凡愣了一下。是白月。
“你怎么来了？”他问。
“我不来，你们进不去。”白月走到他面前，“青龙族的总部，有内外两层阵法。外层是青龙族的，我能破。内层是石坤布下的，只有麒麟族的血脉才能开。”
“你破阵？”
“不行。”白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但我看得见。”
石凡看着她，没说话。
白月指着远处青冥山的山腰。“看到那片云雾了吗？那不是雾，是阵法的灵光。青龙族的护山大阵，覆盖整座山。阵眼在山顶，一般人上不去。但我知道一条路，从山脚的水道进去，能绕过外层阵法。”
“你怎么知道的？”
“白家留下的。”白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石凡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走。你带路。”
白月没动。
“石凡。”她叫他。
“嗯？”
“进去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冲动。你的目标是看，不是打。”
“我知道。”
白月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山下走。
白泽从树林里钻出来，跟在她后面。
石凡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