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暗流涌动，四象族的反扑
王铁柱的消息是在第三仗打完的第三天送到白鹤城的。
他从南域中部的暗线那里拿到了一份情报，自己又核实了两天，确认无误之后才敢报给石凡。
青龙族从中域总部派了一支队伍下来，五个人，三个巽境中期，两个巽境后期，领队的是巽境巅峰。
这五个人不是来查的，是来打的。查的人早就派过了，查了半个月什么也没查出来，只知道有人在南域拔据点，手法干净利落，打完就跑，不留痕迹。
青龙族老祖不耐烦了，直接派了一支执法队下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白鹤楼的大堂里，气氛很沉。
赵铁山把斧头放在桌子上，擦了又擦。林惊云靠在柱子上，把拳套戴了又摘，摘了又戴。
孟虎蹲在墙角，抱着双刀不说话。
月瑶坐在石凡旁边，手里攥着短剑，指节发白。王铁柱站在地图前面，把那五个人的路线画了出来。“从中域到南域，他们走的是官道。按速度算，再有七天就到南域了。到了南域，他们第一站是这个位置。”他指着南域中部的凤凰城，“凤凰城是青龙族在南域的分部所在地，他们会在那里休整一天，然后开始排查。”
“排查范围呢？”石凡问。
王铁柱用炭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方圆八百里。包括白鹤城。”
大堂里安静了。八百里，白鹤城正好在这个圈里。也就是说，七天之后，这五个巽境高手就会到白鹤城来。或者不来，但石凡不能赌。
“五个巽境，两个后期，一个巅峰。”林惊云开口了，“巽境巅峰，赵铁山能打吗？”
赵铁山摇头。“差一个大境界。我巽境后期，打巽境巅峰，十个我打一个，勉强能打平。”
“加上我呢？”石凡问。
赵铁山看了他一眼。“加上你，巽境初期，五个你打一个巽境巅峰，也够呛。”
石凡没说话。赵铁山说的是实话。巽境巅峰和巽境后期，差的不是一个小境界，是半个大境界。
到了巽境这个层次，每一个小境界的差距都是天壤之别。
赵铁山巽境后期，灵力量是他的三倍，战力是他的两倍。巽境巅峰，灵力量是赵铁山的两倍，战力是赵铁山的一倍半。一个巽境巅峰，能打三个巽境后期。麒麟阁现在满打满算只有两个巽境——赵铁山巽境后期，石凡巽境初期。其他全是震境。这实力，对上那五个人，就是送菜。
“撤。”石凡站起来。
“撤？”王铁柱愣了一下，“撤到哪？”
“北域。或者西域。去哪都行，离开南域。”
“麒麟阁好不容易建起来，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说撤就撤？”林惊云皱着眉，拳头攥得咯吱响。
石凡看着他。“你是想留下来跟他们打，打完了麒麟阁没了，人也没了，然后呢？然后你一个人去报仇？你报得了吗？”
林惊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撤。”石凡又说了一遍，“但不是一直撤。他们来南域查，咱们就去北域。他们追到北域，咱们就去西域。他们追到西域，咱们就去中域。中域是他们的老巢，他们不会想到咱们敢去中域。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赵铁山想了想，点头。“中域。去中域。白月在那，有她的情报网，咱们到了中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白月那山谷太小，住不下这么多人。”石凡说，“但中域外围有很多散修和小势力，咱们可以分散住，需要的时候再聚。王铁柱，你的暗堂之前在中域外围布了点，能用吗？”
王铁柱翻开小本子，看了几页。“能用。中域外围有三个点，都是白家以前留下的。虽然小，但每处能住二三十个人。挤一挤，五六十个人能住下。”
“够了。”石凡指着地图上中域外围的三个点，“先去这。到了中域，再想办法联系白月。明天一早出发。今晚收拾东西，能带的全带上，带不走的烧了。”
“烧了？”王铁柱心疼得脸都皱起来了。
“烧了。不给青龙族留一颗灵石。”
第二天天没亮，麒麟阁开始撤。六十八个人，加上从据点救回来的散修和俘虏，一共八十多个人，分批从白鹤城出发。第一批是林惊云的先锋队，带路。第二批是赵铁山的战堂，押送物资。第三批是月瑶的丹堂和伤员。第四批是孟虎的后勤堂，扫尾，把带不走的东西全烧了。石凡最后走，带着王铁柱的暗堂几个人，检查有没有落下什么。
白鹤城的百姓站在路边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麒麟阁的人一夜之间全走了。白鹤楼的掌柜老王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叹了口气。石凡临走的时候找到他，给了他一大笔灵石，让他把白鹤楼看好，说麒麟阁还会回来的。老王收了灵石，点了点头，没说话。
石凡最后看了一眼白鹤楼，转身走了。
出城的时候，天刚亮。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白鹤城的城墙上，青色的砖被照成了金色。石凡走在队伍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白鹤城。城门口的守卫换了人，不是之前那两个了。新来的守卫看着石凡一行人，眼神里带着警惕，但没拦。
“走。”石凡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队伍往北走，穿过南域中部的平原，又穿过南域北部的丘陵。走了五天，到了南域和西域的交界处。林惊云在前面探路，回来报告说交界处没有四象族的人，安全。队伍过了交界处，进入西域。西域还是老样子，一望无际的草原，风很大，草被吹得像波浪一样起伏。石凡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回头看身后。没人追来，但麟塔说后面有人在跟踪，隔得很远，用灵觉感应不到，用眼睛更看不到，但麟塔能感应到。
“几个人？”石凡在心里问。
“一个。修为巽境中期。他不是在追你，是在跟着你，看你往哪走。”
石凡没回头，也没停。他不想打草惊蛇。那个人要跟就让他跟，等到了中域，再想办法甩掉他。
又走了五天，队伍到了西域和中域的交界处。交界处是一条河，河不宽，但很深。过了河就是中域。石凡让队伍先过河，自己留在这边，等所有人都过去了，他才过。过河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草原。草原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在吹，草在动。
但他知道，那个人还在。
过了河，进入中域。中域外围跟南域、西域都不一样，中域外围是丘陵地带，一座座小山包连在一起，起起伏伏的。山包上长满了灌木和野草，不高，但很密。王铁柱说的三个点都在中域外围的山区里，离边境不远。第一个点在山沟里，原来是个采石场，荒废了好多年，石头上长满了青苔。
石凡到的时候，林惊云已经在清理场地了。采石场不大，但能住人。山沟两边是陡峭的石壁，只有一条路能进来，易守难攻。“这地方好。”赵铁山站在采石场中间，四周看了一圈，“有人打进来，咱们从两边石壁上往下砸石头，砸都能砸死他们。”
“先住下。”石凡说，“安顿好了再想办法联系白月。”
麒麟阁的人在采石场安顿下来。八十多个人挤在这个不大的采石场里，很挤，但比露宿强。月瑶带着丹堂的人在清理山洞，把山洞里的碎石和杂草清出去，铺上干草，当临时住所。赵铁山带着战堂的人在周围巡逻，以防有人偷袭。孟虎带着后勤堂的人在分配物资，灵石、丹药、兵器铠甲，一样一样登记造册。
石凡站在采石场的石壁上，往远处看。远处是连绵的丘陵，起起伏伏，像凝固的海浪。天快黑了，太阳在山的那一边，光线暗了下来。他从怀里掏出白月给的传讯玉简，催动灵力。玉简亮了，发出一道淡淡的光。
“白月。”
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玉简里传来白月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刚睡醒。“你到中域了？”
“到了。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南域待不下去了吧？”
石凡没说话。白月的声音在玉简里继续响。“青龙族派了五个人下来，领队的是巽境巅峰，我知道。我以为你会跟他们打，没想到你跑了。”
“打不过就跑，不是丢人的事。”
“我没说丢人。你很聪明。打不过就跑，跑了再回来打，这是对的。”白月顿了顿，“你现在在哪？”
“中域外围，一个废弃的采石场。王铁柱说这是白家以前留下的点，你知道吗？”
“知道。采石场、破庙、废弃的驿站，白家在中域外围留了十几个这样的点。你随便住。”白月咳嗽了一声，听起来身体状况不太好，但她没说。
“你病了？”石凡问。
“没事。老毛病。”白月把话题岔开了，“你这次带了多少人来？”
“八十多个。”
“八十多个？”白月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把麒麟阁全带来了？”
“不带全，留在南域等死？”
白月沉默了几秒。“行。来了就来了。我这边山谷还有地方，可以住二三十个人。剩下的分到其他点去。别全挤在一个地方，太扎眼。”
“明天我去找你。你把白家在中域外围的所有点标在地图上，我带人去踩点。”
“好。”白月又咳嗽了一声，“明天见。”
玉简的光暗了。石凡把玉简收起来，从石壁上跳下来，落到采石场里。月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水囊，递给他。石凡接过去喝了一口，水有点凉，但很甜。
“白月那边怎么说？”月瑶问。
“明天去找她。她说可以在她的山谷住二三十个人，剩下的分散到其他点去。”
月瑶点了点头，没再问了。她转身去帮丹堂的人收拾山洞去了。
石凡靠在一块石头上，把麒麟剑放在膝盖上。他看着采石场里的麒麟阁成员，八十多个人，有的在铺床，有的在生火做饭，有的在擦兵器，有的在闲聊。这些人跟着他从南域跑到中域，没一句怨言。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是因为他们信他。
石凡把麒麟剑抱在怀里，闭上眼。
明天去找白月。后天开始踩点。踩完点，在中域扎下根，再跟青龙族慢慢玩。
他睁开眼，看着远处中域的方向。
青龙族，你们等着。
他从南域中部的暗线那里拿到了一份情报，自己又核实了两天，确认无误之后才敢报给石凡。
青龙族从中域总部派了一支队伍下来，五个人，三个巽境中期，两个巽境后期，领队的是巽境巅峰。
这五个人不是来查的，是来打的。查的人早就派过了，查了半个月什么也没查出来，只知道有人在南域拔据点，手法干净利落，打完就跑，不留痕迹。
青龙族老祖不耐烦了，直接派了一支执法队下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白鹤楼的大堂里，气氛很沉。
赵铁山把斧头放在桌子上，擦了又擦。林惊云靠在柱子上，把拳套戴了又摘，摘了又戴。
孟虎蹲在墙角，抱着双刀不说话。
月瑶坐在石凡旁边，手里攥着短剑，指节发白。王铁柱站在地图前面，把那五个人的路线画了出来。“从中域到南域，他们走的是官道。按速度算，再有七天就到南域了。到了南域，他们第一站是这个位置。”他指着南域中部的凤凰城，“凤凰城是青龙族在南域的分部所在地，他们会在那里休整一天，然后开始排查。”
“排查范围呢？”石凡问。
王铁柱用炭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方圆八百里。包括白鹤城。”
大堂里安静了。八百里，白鹤城正好在这个圈里。也就是说，七天之后，这五个巽境高手就会到白鹤城来。或者不来，但石凡不能赌。
“五个巽境，两个后期，一个巅峰。”林惊云开口了，“巽境巅峰，赵铁山能打吗？”
赵铁山摇头。“差一个大境界。我巽境后期，打巽境巅峰，十个我打一个，勉强能打平。”
“加上我呢？”石凡问。
赵铁山看了他一眼。“加上你，巽境初期，五个你打一个巽境巅峰，也够呛。”
石凡没说话。赵铁山说的是实话。巽境巅峰和巽境后期，差的不是一个小境界，是半个大境界。
到了巽境这个层次，每一个小境界的差距都是天壤之别。
赵铁山巽境后期，灵力量是他的三倍，战力是他的两倍。巽境巅峰，灵力量是赵铁山的两倍，战力是赵铁山的一倍半。一个巽境巅峰，能打三个巽境后期。麒麟阁现在满打满算只有两个巽境——赵铁山巽境后期，石凡巽境初期。其他全是震境。这实力，对上那五个人，就是送菜。
“撤。”石凡站起来。
“撤？”王铁柱愣了一下，“撤到哪？”
“北域。或者西域。去哪都行，离开南域。”
“麒麟阁好不容易建起来，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说撤就撤？”林惊云皱着眉，拳头攥得咯吱响。
石凡看着他。“你是想留下来跟他们打，打完了麒麟阁没了，人也没了，然后呢？然后你一个人去报仇？你报得了吗？”
林惊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撤。”石凡又说了一遍，“但不是一直撤。他们来南域查，咱们就去北域。他们追到北域，咱们就去西域。他们追到西域，咱们就去中域。中域是他们的老巢，他们不会想到咱们敢去中域。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赵铁山想了想，点头。“中域。去中域。白月在那，有她的情报网，咱们到了中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白月那山谷太小，住不下这么多人。”石凡说，“但中域外围有很多散修和小势力，咱们可以分散住，需要的时候再聚。王铁柱，你的暗堂之前在中域外围布了点，能用吗？”
王铁柱翻开小本子，看了几页。“能用。中域外围有三个点，都是白家以前留下的。虽然小，但每处能住二三十个人。挤一挤，五六十个人能住下。”
“够了。”石凡指着地图上中域外围的三个点，“先去这。到了中域，再想办法联系白月。明天一早出发。今晚收拾东西，能带的全带上，带不走的烧了。”
“烧了？”王铁柱心疼得脸都皱起来了。
“烧了。不给青龙族留一颗灵石。”
第二天天没亮，麒麟阁开始撤。六十八个人，加上从据点救回来的散修和俘虏，一共八十多个人，分批从白鹤城出发。第一批是林惊云的先锋队，带路。第二批是赵铁山的战堂，押送物资。第三批是月瑶的丹堂和伤员。第四批是孟虎的后勤堂，扫尾，把带不走的东西全烧了。石凡最后走，带着王铁柱的暗堂几个人，检查有没有落下什么。
白鹤城的百姓站在路边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麒麟阁的人一夜之间全走了。白鹤楼的掌柜老王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叹了口气。石凡临走的时候找到他，给了他一大笔灵石，让他把白鹤楼看好，说麒麟阁还会回来的。老王收了灵石，点了点头，没说话。
石凡最后看了一眼白鹤楼，转身走了。
出城的时候，天刚亮。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白鹤城的城墙上，青色的砖被照成了金色。石凡走在队伍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白鹤城。城门口的守卫换了人，不是之前那两个了。新来的守卫看着石凡一行人，眼神里带着警惕，但没拦。
“走。”石凡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队伍往北走，穿过南域中部的平原，又穿过南域北部的丘陵。走了五天，到了南域和西域的交界处。林惊云在前面探路，回来报告说交界处没有四象族的人，安全。队伍过了交界处，进入西域。西域还是老样子，一望无际的草原，风很大，草被吹得像波浪一样起伏。石凡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回头看身后。没人追来，但麟塔说后面有人在跟踪，隔得很远，用灵觉感应不到，用眼睛更看不到，但麟塔能感应到。
“几个人？”石凡在心里问。
“一个。修为巽境中期。他不是在追你，是在跟着你，看你往哪走。”
石凡没回头，也没停。他不想打草惊蛇。那个人要跟就让他跟，等到了中域，再想办法甩掉他。
又走了五天，队伍到了西域和中域的交界处。交界处是一条河，河不宽，但很深。过了河就是中域。石凡让队伍先过河，自己留在这边，等所有人都过去了，他才过。过河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草原。草原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在吹，草在动。
但他知道，那个人还在。
过了河，进入中域。中域外围跟南域、西域都不一样，中域外围是丘陵地带，一座座小山包连在一起，起起伏伏的。山包上长满了灌木和野草，不高，但很密。王铁柱说的三个点都在中域外围的山区里，离边境不远。第一个点在山沟里，原来是个采石场，荒废了好多年，石头上长满了青苔。
石凡到的时候，林惊云已经在清理场地了。采石场不大，但能住人。山沟两边是陡峭的石壁，只有一条路能进来，易守难攻。“这地方好。”赵铁山站在采石场中间，四周看了一圈，“有人打进来，咱们从两边石壁上往下砸石头，砸都能砸死他们。”
“先住下。”石凡说，“安顿好了再想办法联系白月。”
麒麟阁的人在采石场安顿下来。八十多个人挤在这个不大的采石场里，很挤，但比露宿强。月瑶带着丹堂的人在清理山洞，把山洞里的碎石和杂草清出去，铺上干草，当临时住所。赵铁山带着战堂的人在周围巡逻，以防有人偷袭。孟虎带着后勤堂的人在分配物资，灵石、丹药、兵器铠甲，一样一样登记造册。
石凡站在采石场的石壁上，往远处看。远处是连绵的丘陵，起起伏伏，像凝固的海浪。天快黑了，太阳在山的那一边，光线暗了下来。他从怀里掏出白月给的传讯玉简，催动灵力。玉简亮了，发出一道淡淡的光。
“白月。”
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玉简里传来白月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刚睡醒。“你到中域了？”
“到了。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南域待不下去了吧？”
石凡没说话。白月的声音在玉简里继续响。“青龙族派了五个人下来，领队的是巽境巅峰，我知道。我以为你会跟他们打，没想到你跑了。”
“打不过就跑，不是丢人的事。”
“我没说丢人。你很聪明。打不过就跑，跑了再回来打，这是对的。”白月顿了顿，“你现在在哪？”
“中域外围，一个废弃的采石场。王铁柱说这是白家以前留下的点，你知道吗？”
“知道。采石场、破庙、废弃的驿站，白家在中域外围留了十几个这样的点。你随便住。”白月咳嗽了一声，听起来身体状况不太好，但她没说。
“你病了？”石凡问。
“没事。老毛病。”白月把话题岔开了，“你这次带了多少人来？”
“八十多个。”
“八十多个？”白月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把麒麟阁全带来了？”
“不带全，留在南域等死？”
白月沉默了几秒。“行。来了就来了。我这边山谷还有地方，可以住二三十个人。剩下的分到其他点去。别全挤在一个地方，太扎眼。”
“明天我去找你。你把白家在中域外围的所有点标在地图上，我带人去踩点。”
“好。”白月又咳嗽了一声，“明天见。”
玉简的光暗了。石凡把玉简收起来，从石壁上跳下来，落到采石场里。月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水囊，递给他。石凡接过去喝了一口，水有点凉，但很甜。
“白月那边怎么说？”月瑶问。
“明天去找她。她说可以在她的山谷住二三十个人，剩下的分散到其他点去。”
月瑶点了点头，没再问了。她转身去帮丹堂的人收拾山洞去了。
石凡靠在一块石头上，把麒麟剑放在膝盖上。他看着采石场里的麒麟阁成员，八十多个人，有的在铺床，有的在生火做饭，有的在擦兵器，有的在闲聊。这些人跟着他从南域跑到中域，没一句怨言。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是因为他们信他。
石凡把麒麟剑抱在怀里，闭上眼。
明天去找白月。后天开始踩点。踩完点，在中域扎下根，再跟青龙族慢慢玩。
他睁开眼，看着远处中域的方向。
青龙族，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