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符文贴上去的瞬间差点被拍成肉饼
从落石镇到黑瞎子岭五十里路，青芙和周铁山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跑完了。两人在坑口也没停，青芙直接把麻绳甩下去，踩着坑壁就滑。周铁山跟在她身后，筑基中期的身形在矿道上稳得像走平地，脚底都不怎么碰岩石，近乎飘着往下落。
“金丹期果然比筑基猛。“青芙一边滑一边抽空说了句，“刚才沈横那团光球要是真拍下来，你扛得住吗？“
“扛不住。“周铁山语气平静，“金丹初期的全力一击，我最多接两招。第三招必死。“
“那你还把刀拔出来了。我以为你至少能撑十个回合呢。“
“不打也要死，打了起码有机会。你那句'明天回来跟你走'是缓兵之计？“
“不是。“青芙落到底层平台，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确实打算跟他走。跑什么跑，跑了之后法司天天派人追，烦不烦？不如去一趟都城把事情当面掰扯清楚。大不了路上找机会溜，溜不了就硬扛。反正我这个人走哪都不吃亏。“
周铁山没有再问。两人穿过甬道走进地下宫殿，那根黑色石柱依然矗立中央，紫光比昨天又暗了一些，但柱身中下段那几道待补的纹路依然在间歇性闪烁，像快要熄灭的灯管在做最后的挣扎。
青芙走到柱子前面蹲下，把【初级灵力封阵符文】从怀里掏出来。那是一张巴掌大的淡青色符纸，表面流动着一层细密的灵力纹路，触手温热。系统说明上用最简单的话写着：贴在目标封印外侧，灌注灵力激活，自动展开覆盖性封阵。
“老周，等会儿我贴完符文激活的时候，可能会有东西从柱子里冲出来。你在旁边帮我盯着，不管是什么玩意儿，拖住它五息就行。“
“五息够了。“
“够？你要面对的可能比昨天那个能量分身还猛。“
周铁山把中品灵兵拔了出来：“我在落石镇二十年，什么样猛的东西都见过一些。五息，你放心贴。“
青芙没再废话。她深吸一口气，把符文按在石柱中段最暗的那条纹路上。掌心灵力灌入符纸，淡青色的光芒沿着符纸的纹路一圈圈亮起，像水波一样朝四周扩展。
然后柱子炸了。
准确来说，柱子表面所有紫色的纹路在同一瞬间猛烈暴闪，一团比昨天那个能量分身大了两倍的紫黑色能量从柱身中迸射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这个轮廓比昨天的更清晰，隐约能看出五官的凹陷轮廓和两条长过膝盖的手臂，浑身散发的妖气浓稠得几乎凝成实体。
灵眸术：
**【名称：封印残影·第二阶段】【种族：妖族（能量体）】【修为：金丹初期】【状态：核心分神被封印激活激怒，全力反扑】【备注：比第一阶段强三倍，攻击带有封印腐蚀效果。】金丹初期。跟沈横一个级别的能量体。
青芙手里的符文还在激活，她的掌心被吸附在符纸上动弹不得。封印激活的过程需要持续灌注灵力，大约需要三十息左右。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柱子旁边，既不能动也不能松手。
“老周！“
周铁山的身影已经冲出去了。中品灵兵裹着筑基中期的浑厚灵力正面撞上那团紫黑色能量体。刀锋劈入能量躯体，“嗤“的一声撕裂开一道口子，但裂口不到一息就合拢了。能量体的一条手臂横扫而出，爪尖带起的风压直接在周铁山胸口划开三道血痕，衣袍碎裂，皮肉翻卷。
周铁山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但没倒。他咬着牙又冲了上去，第二刀比第一刀更狠，刀身卷起的灵力风暴将那能量体的半边肩膀劈碎了一半。碎屑在空中飘散又重新聚合，聚合的速度比昨天那个快了不少。
“三息了。“青芙在心里默数。符文亮到了第五层，还有四层没有激活。她掌心灼热得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但手不能松。
能量体被周铁山连续两刀激出了更凶的暴怒。它两臂同时张开，胸口凝聚出一团紫黑色的压缩光球，朝周铁山正面轰去。那光球的体积不大，但内部蕴含的能量密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周铁山闪避不及，中品灵兵横挡在前。光球撞上刀身的瞬间，他整个人被那股冲击力推得倒滑出去十几步，靴底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焦黑的痕迹。握刀的双手虎口同时崩裂出血，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但他撑住了。刀没脱手，人没倒。
“四息了。“
青芙符文亮到第七层。还有三层。
能量体追击周铁山，两只长臂轮番砸下，每一击都带着足以碎石的力道。周铁山边退边挡，中品灵兵在他手中翻飞如轮，连续格挡了七八次重击。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腕发麻，嘴角的血越流越多。
“五息。“
第八层。
能量体忽然舍弃了周铁山，转身朝青芙扑来。它的本能察觉到封印正在被修补，最大的威胁是那个贴在柱子上的少女。紫黑色的利爪撕裂空气直取青芙后心，速度比刚才快了何止一倍。
周铁山追都追不上。
第九层。符文亮到了最后一层，只要再一息就能完全激活。但能量体的爪尖已经到了青芙背后不到一尺的地方，那寒气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青芙没躲，也没法躲。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硬扛这一爪，赌练气六层的体魄和系统加持不至于让她当场毙命。
爪尖刺入她后背右肩的位置，“噗“的一声穿透了短褂、布衣和皮肉，三寸长的能量爪刃没入肩胛骨上方。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青芙眼前黑了一瞬，但牙关咬得死紧，掌心纹丝不动地按在符纸上。
第十层。符文的最后一圈光芒亮起。
整张符纸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流，沿着石柱表面快速铺展开来，像一层透明的薄膜从柱子中段开始上下蔓延，把所有正在闪烁的封印纹路全部包裹了进去。紫光被青光覆盖，石柱表面那些濒临断裂的纹路一条接一条安静下来，脉动的节奏逐渐平缓直至彻底静止。
能量体在青芙背上保持着刺入的姿态僵住了。它紫黑色的身体开始从指尖开始崩解，像被烈日晒干的泥塑一样从边缘碎裂剥落。它想抽回爪子再补一击，但身体的崩解速度远比它的动作快，整条手臂在第二息就化作碎光散逸，然后是躯干、头颅、最后只剩下一团微弱的紫芒在空气中挣扎闪烁了几瞬，彻底消散无踪。
地下宫殿恢复了死寂。
青芙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右手从石柱表面滑落，掌心一片焦红，后背那个血窟窿正在往外涌血，浸透了半边衣袍。她趴在地上喘了两口，然后扭过头朝周铁山扯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
“老周……你刚才说五息……这都十息了……“
周铁山撑着刀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他胸口的抓伤还在渗血，虎口也裂着口子，但神色依然镇定。他从怀中掏出一瓶止血药粉撒在青芙后背伤口上，药粉遇血结痂的速度很快，几息之内就把血止住了。
“你来之前到底什么打算？“他问，“这一爪子再偏一寸就是脊椎。“
“打算就是……“青芙趴在地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贴上去就行。又没死，赚了。“
周铁山沉默了一会儿，把她从地上扶起来。青芙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扶着石柱站了好几息才缓过来。她扭头看了看那根已经被青色光膜完整包裹住的黑色石柱，封印纹路全部稳定下来，不再闪烁，不再脉动，死寂得像一块真正的石头。
“完事了。“她拍了两下柱子，力道很轻，像在摸一扇终于修好的门，“下次再漏，换个人来修。老子不来了。“
两人互相扶着走出甬道、爬回地面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晚霞把半边天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山脊线被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青芙背上的伤口虽然止了血但走路还是费劲，右胳膊抬不起来，只能垂着。
“回去怎么跟沈横说？“周铁山问。
“就说明天跟他走。“青芙边走边说，“反正封印修好了，黑瞎子岭不会漏了。我走了之后你盯着老虎坳和东面林子那些感染点，过一阵子主封印稳定了他们应该会自己枯掉。枯不掉的你找人去清，别管它们就成。“
“你真打算跟他走？“
“嗯。“青芙沉默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笑，“都城好玩吗？我还没去过。“
周铁山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了一句话：“你到了都城，如果遇到木族青帝那边的人，提我的名字。我年轻时在青帝亲卫队待过十年，有些人还记得我。“
青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老周你居然还有这种背景？那你跑落石镇来当这破镇守使干啥？“
“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讲。“
“行，那就以后再说。“青芙把左手抬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我也不一定会死。我命硬得很，虎山神都没弄死我，一个法司拘押审不了我。“
落日余晖中两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在返回落石镇的土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的镇子已经升起了几缕炊烟，冯三娘的红烧肉应该炖好了。
青芙吸了吸鼻子，连伤口的疼都忘了大半。
“闻着味了。“她说，“快走，凉了就不好吃了。“
“金丹期果然比筑基猛。“青芙一边滑一边抽空说了句，“刚才沈横那团光球要是真拍下来，你扛得住吗？“
“扛不住。“周铁山语气平静，“金丹初期的全力一击，我最多接两招。第三招必死。“
“那你还把刀拔出来了。我以为你至少能撑十个回合呢。“
“不打也要死，打了起码有机会。你那句'明天回来跟你走'是缓兵之计？“
“不是。“青芙落到底层平台，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确实打算跟他走。跑什么跑，跑了之后法司天天派人追，烦不烦？不如去一趟都城把事情当面掰扯清楚。大不了路上找机会溜，溜不了就硬扛。反正我这个人走哪都不吃亏。“
周铁山没有再问。两人穿过甬道走进地下宫殿，那根黑色石柱依然矗立中央，紫光比昨天又暗了一些，但柱身中下段那几道待补的纹路依然在间歇性闪烁，像快要熄灭的灯管在做最后的挣扎。
青芙走到柱子前面蹲下，把【初级灵力封阵符文】从怀里掏出来。那是一张巴掌大的淡青色符纸，表面流动着一层细密的灵力纹路，触手温热。系统说明上用最简单的话写着：贴在目标封印外侧，灌注灵力激活，自动展开覆盖性封阵。
“老周，等会儿我贴完符文激活的时候，可能会有东西从柱子里冲出来。你在旁边帮我盯着，不管是什么玩意儿，拖住它五息就行。“
“五息够了。“
“够？你要面对的可能比昨天那个能量分身还猛。“
周铁山把中品灵兵拔了出来：“我在落石镇二十年，什么样猛的东西都见过一些。五息，你放心贴。“
青芙没再废话。她深吸一口气，把符文按在石柱中段最暗的那条纹路上。掌心灵力灌入符纸，淡青色的光芒沿着符纸的纹路一圈圈亮起，像水波一样朝四周扩展。
然后柱子炸了。
准确来说，柱子表面所有紫色的纹路在同一瞬间猛烈暴闪，一团比昨天那个能量分身大了两倍的紫黑色能量从柱身中迸射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这个轮廓比昨天的更清晰，隐约能看出五官的凹陷轮廓和两条长过膝盖的手臂，浑身散发的妖气浓稠得几乎凝成实体。
灵眸术：
**【名称：封印残影·第二阶段】【种族：妖族（能量体）】【修为：金丹初期】【状态：核心分神被封印激活激怒，全力反扑】【备注：比第一阶段强三倍，攻击带有封印腐蚀效果。】金丹初期。跟沈横一个级别的能量体。
青芙手里的符文还在激活，她的掌心被吸附在符纸上动弹不得。封印激活的过程需要持续灌注灵力，大约需要三十息左右。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柱子旁边，既不能动也不能松手。
“老周！“
周铁山的身影已经冲出去了。中品灵兵裹着筑基中期的浑厚灵力正面撞上那团紫黑色能量体。刀锋劈入能量躯体，“嗤“的一声撕裂开一道口子，但裂口不到一息就合拢了。能量体的一条手臂横扫而出，爪尖带起的风压直接在周铁山胸口划开三道血痕，衣袍碎裂，皮肉翻卷。
周铁山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但没倒。他咬着牙又冲了上去，第二刀比第一刀更狠，刀身卷起的灵力风暴将那能量体的半边肩膀劈碎了一半。碎屑在空中飘散又重新聚合，聚合的速度比昨天那个快了不少。
“三息了。“青芙在心里默数。符文亮到了第五层，还有四层没有激活。她掌心灼热得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但手不能松。
能量体被周铁山连续两刀激出了更凶的暴怒。它两臂同时张开，胸口凝聚出一团紫黑色的压缩光球，朝周铁山正面轰去。那光球的体积不大，但内部蕴含的能量密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周铁山闪避不及，中品灵兵横挡在前。光球撞上刀身的瞬间，他整个人被那股冲击力推得倒滑出去十几步，靴底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焦黑的痕迹。握刀的双手虎口同时崩裂出血，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但他撑住了。刀没脱手，人没倒。
“四息了。“
青芙符文亮到第七层。还有三层。
能量体追击周铁山，两只长臂轮番砸下，每一击都带着足以碎石的力道。周铁山边退边挡，中品灵兵在他手中翻飞如轮，连续格挡了七八次重击。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腕发麻，嘴角的血越流越多。
“五息。“
第八层。
能量体忽然舍弃了周铁山，转身朝青芙扑来。它的本能察觉到封印正在被修补，最大的威胁是那个贴在柱子上的少女。紫黑色的利爪撕裂空气直取青芙后心，速度比刚才快了何止一倍。
周铁山追都追不上。
第九层。符文亮到了最后一层，只要再一息就能完全激活。但能量体的爪尖已经到了青芙背后不到一尺的地方，那寒气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青芙没躲，也没法躲。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硬扛这一爪，赌练气六层的体魄和系统加持不至于让她当场毙命。
爪尖刺入她后背右肩的位置，“噗“的一声穿透了短褂、布衣和皮肉，三寸长的能量爪刃没入肩胛骨上方。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青芙眼前黑了一瞬，但牙关咬得死紧，掌心纹丝不动地按在符纸上。
第十层。符文的最后一圈光芒亮起。
整张符纸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流，沿着石柱表面快速铺展开来，像一层透明的薄膜从柱子中段开始上下蔓延，把所有正在闪烁的封印纹路全部包裹了进去。紫光被青光覆盖，石柱表面那些濒临断裂的纹路一条接一条安静下来，脉动的节奏逐渐平缓直至彻底静止。
能量体在青芙背上保持着刺入的姿态僵住了。它紫黑色的身体开始从指尖开始崩解，像被烈日晒干的泥塑一样从边缘碎裂剥落。它想抽回爪子再补一击，但身体的崩解速度远比它的动作快，整条手臂在第二息就化作碎光散逸，然后是躯干、头颅、最后只剩下一团微弱的紫芒在空气中挣扎闪烁了几瞬，彻底消散无踪。
地下宫殿恢复了死寂。
青芙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右手从石柱表面滑落，掌心一片焦红，后背那个血窟窿正在往外涌血，浸透了半边衣袍。她趴在地上喘了两口，然后扭过头朝周铁山扯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
“老周……你刚才说五息……这都十息了……“
周铁山撑着刀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他胸口的抓伤还在渗血，虎口也裂着口子，但神色依然镇定。他从怀中掏出一瓶止血药粉撒在青芙后背伤口上，药粉遇血结痂的速度很快，几息之内就把血止住了。
“你来之前到底什么打算？“他问，“这一爪子再偏一寸就是脊椎。“
“打算就是……“青芙趴在地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贴上去就行。又没死，赚了。“
周铁山沉默了一会儿，把她从地上扶起来。青芙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扶着石柱站了好几息才缓过来。她扭头看了看那根已经被青色光膜完整包裹住的黑色石柱，封印纹路全部稳定下来，不再闪烁，不再脉动，死寂得像一块真正的石头。
“完事了。“她拍了两下柱子，力道很轻，像在摸一扇终于修好的门，“下次再漏，换个人来修。老子不来了。“
两人互相扶着走出甬道、爬回地面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晚霞把半边天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山脊线被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青芙背上的伤口虽然止了血但走路还是费劲，右胳膊抬不起来，只能垂着。
“回去怎么跟沈横说？“周铁山问。
“就说明天跟他走。“青芙边走边说，“反正封印修好了，黑瞎子岭不会漏了。我走了之后你盯着老虎坳和东面林子那些感染点，过一阵子主封印稳定了他们应该会自己枯掉。枯不掉的你找人去清，别管它们就成。“
“你真打算跟他走？“
“嗯。“青芙沉默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笑，“都城好玩吗？我还没去过。“
周铁山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了一句话：“你到了都城，如果遇到木族青帝那边的人，提我的名字。我年轻时在青帝亲卫队待过十年，有些人还记得我。“
青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老周你居然还有这种背景？那你跑落石镇来当这破镇守使干啥？“
“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讲。“
“行，那就以后再说。“青芙把左手抬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我也不一定会死。我命硬得很，虎山神都没弄死我，一个法司拘押审不了我。“
落日余晖中两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在返回落石镇的土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的镇子已经升起了几缕炊烟，冯三娘的红烧肉应该炖好了。
青芙吸了吸鼻子，连伤口的疼都忘了大半。
“闻着味了。“她说，“快走，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