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老周来信说了三件事，每件都跟打架有关
第二天上午沈横来外事馆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封拆开的信函。信纸是从落石镇发来的，上面是周铁山的笔迹，字体工整但墨迹略淡，像是赶着写的。
“落石镇的核证回来了。“沈横把信递给她，“你的情况比预想的好。周铁山的证词很完整，赵屠押送祭品当日意图杀人被反杀的过程描述清楚，虎山神和猪头山的功绩也有镇民联名画押作证。另外黑瞎子岭封印的事他也附了详细说明，说你修好封印是事实。“
青芙接过信扫了一遍，重点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圈。老周这人办事靠谱，该写的一句没漏，不该写的也一个字没提。信里没有提到系统、没有提她吸收碎片的事，封印那段用了“异宝奇遇“之类的模糊说法糊弄过去了。
“所以审完了？没罪了？“
“初步结论是无罪。许正清那边已经签了结案意见书，等主官最终批复就行。“沈横顿了一下，“但批复下来之前你不能离开青木城。法司的程序还是要走完。“
“那没问题。“青芙把信折好塞进怀里，“老周还在信里写了别的吗？我看看后面那页。“
沈横递过第二页纸。周铁山的字迹在这里变得潦草了些，写的是三件事。第一件，落石镇东面最近夜间频繁出现异常动静，有人看到黑瞎子岭方向有暗紫色光点掠过夜空，虽然主封印稳定但周边区域仍有零星异常。第二件，刘三在镇外巡逻时被人袭击过一次，对方修为不低但没下死手，像是警告或者试探。第三件，虎山神巢穴中遗留的一块虎骨被人盗走了，盗取时间不明，但现场痕迹显示有人类的足迹和妖气残留。
青芙看完三件事皱了皱眉。第一件说明封印稳定了但周边地脉还有残余泄漏需要扫尾，第二件说明妖修势力的手已经伸到了落石镇本地，第三件虎骨被盗——虎山神的骨头本身没什么特殊价值，但如果虎山神体内长期积蓄的封印泄漏妖力残留在骨骼中，那妖修势力拿走虎骨可能是想从中提取残余的妖气样本，用于找到新的泄漏通道。
“老周在信里说这些事他暂时能稳住，让我不用急着回去。“青芙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虎骨被盗说明他们想复制虎山神那种吸收泄漏妖力的模式，找了新的妖兽载体。“
“你的意思是他们打算再养一只虎山神？“
“不一定是老虎，可能是别的什么妖。关键是'载体'这回事。“青芙在屋子里走了两步，脑子里快速推演，“虎山神盘踞落日渊三百年，之所以能活那么久长那么大，就是因为封印泄漏的妖力一直在滋养它。现在虎山神死了、封印封了、支脉堵了一条，他们的妖气来源断了。所以他们要找替代品——新的妖兽、新的泄漏点、新的滋养渠道。“
沈横沉默片刻：“那你打算怎么做？“
“先不回去。老周在信里说了他能稳住，而且法司的批复还没下来，我现在走了等于逃逸。但我要在青木城里把那妖修势力的根给刨出来。他们能在都城活动自如，肯定有明面上的身份做掩护。昨天紫瞳人身后那两个大汉身上有没有你认识的特征？“
沈横摇了摇头：“那两人的面容我之前没见过。但他们的搏斗方式不像纯正的修士——体魄强度超过同阶修士的常态，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淬炼过的。“
“被妖气淬炼过的？“
“有可能。“
青芙把这个信息记下了。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昨天跟紫瞳人对轰那一下留下的酸痛已经完全消了，筑基初期的体魄恢复速度比练气期又上了一个台阶。她现在浑身精力充沛得无处发泄。
“今天法司没什么事了吧？批复下来之前我是不是自由活动？“
“原则上可以。但不要出城。“
“行。那我去猎妖坊转转，顺便看看陶家那帮人还在不在闹。昨天一直没动静，我反而有点不习惯。“
沈横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拦，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分寸“就离开了。
青芙揣着信出了外事馆，一路走到西区猎妖坊门口。今天的猎妖坊比前两天冷清不少，外面的马车少了，内院门口的牌子也换了一块，写着“今日筑基区检修，暂停开放“。
“检修？“青芙走到柜台前面问管事，“筑基区的妖怎么不让打了？“
管事认出是她来，搓了搓手苦笑：“姑娘有所不知，昨晚陶家那边递了话，说城防司要过来巡查猎妖坊的安全，让暂时关闭筑基区两天。小的也没办法……“
“城防司巡查跟筑基区开不开放有什么关系？“
“说是怕……怕打斗激烈伤及巡查官员……“
青芙听明白了。陶家动不了她本人，就在猎妖坊上面使绊子，卡住她的练手渠道。筑基区不开放，她只能打练气期的妖兽，那些东西给的经验和妖丹品阶都低，打起来不够劲。
“那我把练气期的全包了。“她拍了几枚灵玉在柜台上，“练气高阶还有多少只？全放出来，我一个个打。“
管事愣了愣：“姑娘，练气高阶的虽然比筑基期弱，但也有几十头呢……“
“几十头正好。“青芙把斩妖刃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我现在筑基初期了，练气期的东西打起来活动筋骨都不够。你把所有的都放出来，我一次性清完省事。“
管事张了张嘴没敢再劝，吩咐人把内院练气高阶区的围栏全敞开了。青芙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同时放出了六七头不同种类的练气八九层妖兽，獠牙利爪嘶吼声此起彼伏。她笑了一声拎着刀就冲了进去。
一个时辰之内她打了二十三头练气期妖兽。从花斑豹到铁背狼再到毒尾蜈蚣，来者不拒。筑基初期的体魄让她在练气期的围殴中如入无人之境，一刀一个干净利落。斩妖刃上染了各色妖血，她自己身上也溅了不少，满身腥味但浑身舒坦。
打完出来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歇脚，二十多颗练气高阶妖丹装满了半只褡裢，沉甸甸的。虽然比不上筑基期的妖丹值钱，但积少成多回头处理给系统也能换不少征服值。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散修围过来啧啧称奇，有人认出她来了就是那天揍了陶元朗的姑娘，凑过来搭话：“姑娘好身手！练气期的妖打得这么利索，想来筑基期的也不在话下。可惜今天筑基区关了，不然咱们还能饱饱眼福。“
“明天就开了。“青芙拍了拍裤子站起来，“明天我再来。对了，你们知道这城里还有什么地方能打筑基期的妖吗？猎妖坊关了，别的地方有没有？“
几个散修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瘦高个凑近压低声音道：“城西外面有个'野斗场'，地下开的，不挂牌子。那边不用登记不用交税，打的妖都是私猎来的，品阶不固定，有时候有筑基中后期的大家伙。就是地方乱，什么人都有，姑娘要去的话得多带几个人。“
野斗场。青芙把名字记下了。不用登记不用交税，意味着妖修势力也可能在那活动。她正愁找不到紫瞳人的线索。
“在哪？“
“出西门走二里，有个破土地庙，庙后面有扇铁门，敲三下长两下短就有人开。“
青芙谢过瘦高个，拎着褡裢出了猎妖坊。她没有直接去城西，先回外事馆把妖丹收好换了件干净衣服，又去找沈横说了一声野斗场的事。
“那个地方我听说过。“沈横皱着眉头，“法司盯过一段时间，但查不到背后的东主是谁。里面鱼龙混杂，你一个人去我不建议。“
“我又不去闹事。我去打妖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妖修势力的影子。“青芙把斩妖刃重新绑好检查了一遍固定结实，“沈大人要是不放心，我打完了回来跟你汇报发现了什么。你在外事馆等我消息就行。“
沈横沉默了几息，最终从腰间解下来一枚拇指大的青色印章递给她。印章表面刻着法司执事的小型纹徽，袖珍但精致。
“如果遇到麻烦捏碎它。我能在半个时辰内赶到。“
青芙接过印章在手心里掂了掂，收进腰间的暗袋里，朝他竖了个拇指：“靠谱。“
她转身出了门朝城西方向走去。日头偏西了，光线正在变暗，街上的行人也比正午稀疏了不少。她沿着西门出去走了二里路，果然在路边看到了那座破土地庙，庙墙塌了半边，庙前的香炉里积着厚厚的灰土。
庙后面果然有一扇铁门，锈迹斑斑嵌在石墙里，门缝下方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她抬手敲了三下长两下短。
铁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什么人？来干嘛的？“
“来打妖的。听说你们这有好货。“
横肉脸又看了她两眼，放她进去了。铁门在她身后合拢，里面是一个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的地下空间，用粗木桩撑着顶棚，四周挂着火把。中央是一个凹陷的圆形场地，周围围了几圈长凳坐满了人，嘈杂的叫嚷声混着喝酒的吆喝声嗡嗡响成一片。
场地中间此刻正有一头筑基中期的铁脊熊在跟两个人搏斗，那俩人显然不是对手，已经被掀翻了一个正往外爬。青芙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看台上的观众——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散修、佣兵、穿绸袍的商人、甚至几个裹着黑斗篷面目不清的。她开了灵眸术扫了一圈，那些裹黑斗篷的人身上的灵力波动混杂着淡淡的暗紫色残影。
找到了。妖修势力的人。
她拍了拍斩妖刃的刀柄，嘴角勾了起来。先把铁脊熊打了，再去找那帮黑斗篷聊聊。
“落石镇的核证回来了。“沈横把信递给她，“你的情况比预想的好。周铁山的证词很完整，赵屠押送祭品当日意图杀人被反杀的过程描述清楚，虎山神和猪头山的功绩也有镇民联名画押作证。另外黑瞎子岭封印的事他也附了详细说明，说你修好封印是事实。“
青芙接过信扫了一遍，重点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圈。老周这人办事靠谱，该写的一句没漏，不该写的也一个字没提。信里没有提到系统、没有提她吸收碎片的事，封印那段用了“异宝奇遇“之类的模糊说法糊弄过去了。
“所以审完了？没罪了？“
“初步结论是无罪。许正清那边已经签了结案意见书，等主官最终批复就行。“沈横顿了一下，“但批复下来之前你不能离开青木城。法司的程序还是要走完。“
“那没问题。“青芙把信折好塞进怀里，“老周还在信里写了别的吗？我看看后面那页。“
沈横递过第二页纸。周铁山的字迹在这里变得潦草了些，写的是三件事。第一件，落石镇东面最近夜间频繁出现异常动静，有人看到黑瞎子岭方向有暗紫色光点掠过夜空，虽然主封印稳定但周边区域仍有零星异常。第二件，刘三在镇外巡逻时被人袭击过一次，对方修为不低但没下死手，像是警告或者试探。第三件，虎山神巢穴中遗留的一块虎骨被人盗走了，盗取时间不明，但现场痕迹显示有人类的足迹和妖气残留。
青芙看完三件事皱了皱眉。第一件说明封印稳定了但周边地脉还有残余泄漏需要扫尾，第二件说明妖修势力的手已经伸到了落石镇本地，第三件虎骨被盗——虎山神的骨头本身没什么特殊价值，但如果虎山神体内长期积蓄的封印泄漏妖力残留在骨骼中，那妖修势力拿走虎骨可能是想从中提取残余的妖气样本，用于找到新的泄漏通道。
“老周在信里说这些事他暂时能稳住，让我不用急着回去。“青芙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虎骨被盗说明他们想复制虎山神那种吸收泄漏妖力的模式，找了新的妖兽载体。“
“你的意思是他们打算再养一只虎山神？“
“不一定是老虎，可能是别的什么妖。关键是'载体'这回事。“青芙在屋子里走了两步，脑子里快速推演，“虎山神盘踞落日渊三百年，之所以能活那么久长那么大，就是因为封印泄漏的妖力一直在滋养它。现在虎山神死了、封印封了、支脉堵了一条，他们的妖气来源断了。所以他们要找替代品——新的妖兽、新的泄漏点、新的滋养渠道。“
沈横沉默片刻：“那你打算怎么做？“
“先不回去。老周在信里说了他能稳住，而且法司的批复还没下来，我现在走了等于逃逸。但我要在青木城里把那妖修势力的根给刨出来。他们能在都城活动自如，肯定有明面上的身份做掩护。昨天紫瞳人身后那两个大汉身上有没有你认识的特征？“
沈横摇了摇头：“那两人的面容我之前没见过。但他们的搏斗方式不像纯正的修士——体魄强度超过同阶修士的常态，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淬炼过的。“
“被妖气淬炼过的？“
“有可能。“
青芙把这个信息记下了。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昨天跟紫瞳人对轰那一下留下的酸痛已经完全消了，筑基初期的体魄恢复速度比练气期又上了一个台阶。她现在浑身精力充沛得无处发泄。
“今天法司没什么事了吧？批复下来之前我是不是自由活动？“
“原则上可以。但不要出城。“
“行。那我去猎妖坊转转，顺便看看陶家那帮人还在不在闹。昨天一直没动静，我反而有点不习惯。“
沈横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拦，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分寸“就离开了。
青芙揣着信出了外事馆，一路走到西区猎妖坊门口。今天的猎妖坊比前两天冷清不少，外面的马车少了，内院门口的牌子也换了一块，写着“今日筑基区检修，暂停开放“。
“检修？“青芙走到柜台前面问管事，“筑基区的妖怎么不让打了？“
管事认出是她来，搓了搓手苦笑：“姑娘有所不知，昨晚陶家那边递了话，说城防司要过来巡查猎妖坊的安全，让暂时关闭筑基区两天。小的也没办法……“
“城防司巡查跟筑基区开不开放有什么关系？“
“说是怕……怕打斗激烈伤及巡查官员……“
青芙听明白了。陶家动不了她本人，就在猎妖坊上面使绊子，卡住她的练手渠道。筑基区不开放，她只能打练气期的妖兽，那些东西给的经验和妖丹品阶都低，打起来不够劲。
“那我把练气期的全包了。“她拍了几枚灵玉在柜台上，“练气高阶还有多少只？全放出来，我一个个打。“
管事愣了愣：“姑娘，练气高阶的虽然比筑基期弱，但也有几十头呢……“
“几十头正好。“青芙把斩妖刃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我现在筑基初期了，练气期的东西打起来活动筋骨都不够。你把所有的都放出来，我一次性清完省事。“
管事张了张嘴没敢再劝，吩咐人把内院练气高阶区的围栏全敞开了。青芙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同时放出了六七头不同种类的练气八九层妖兽，獠牙利爪嘶吼声此起彼伏。她笑了一声拎着刀就冲了进去。
一个时辰之内她打了二十三头练气期妖兽。从花斑豹到铁背狼再到毒尾蜈蚣，来者不拒。筑基初期的体魄让她在练气期的围殴中如入无人之境，一刀一个干净利落。斩妖刃上染了各色妖血，她自己身上也溅了不少，满身腥味但浑身舒坦。
打完出来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歇脚，二十多颗练气高阶妖丹装满了半只褡裢，沉甸甸的。虽然比不上筑基期的妖丹值钱，但积少成多回头处理给系统也能换不少征服值。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散修围过来啧啧称奇，有人认出她来了就是那天揍了陶元朗的姑娘，凑过来搭话：“姑娘好身手！练气期的妖打得这么利索，想来筑基期的也不在话下。可惜今天筑基区关了，不然咱们还能饱饱眼福。“
“明天就开了。“青芙拍了拍裤子站起来，“明天我再来。对了，你们知道这城里还有什么地方能打筑基期的妖吗？猎妖坊关了，别的地方有没有？“
几个散修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瘦高个凑近压低声音道：“城西外面有个'野斗场'，地下开的，不挂牌子。那边不用登记不用交税，打的妖都是私猎来的，品阶不固定，有时候有筑基中后期的大家伙。就是地方乱，什么人都有，姑娘要去的话得多带几个人。“
野斗场。青芙把名字记下了。不用登记不用交税，意味着妖修势力也可能在那活动。她正愁找不到紫瞳人的线索。
“在哪？“
“出西门走二里，有个破土地庙，庙后面有扇铁门，敲三下长两下短就有人开。“
青芙谢过瘦高个，拎着褡裢出了猎妖坊。她没有直接去城西，先回外事馆把妖丹收好换了件干净衣服，又去找沈横说了一声野斗场的事。
“那个地方我听说过。“沈横皱着眉头，“法司盯过一段时间，但查不到背后的东主是谁。里面鱼龙混杂，你一个人去我不建议。“
“我又不去闹事。我去打妖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妖修势力的影子。“青芙把斩妖刃重新绑好检查了一遍固定结实，“沈大人要是不放心，我打完了回来跟你汇报发现了什么。你在外事馆等我消息就行。“
沈横沉默了几息，最终从腰间解下来一枚拇指大的青色印章递给她。印章表面刻着法司执事的小型纹徽，袖珍但精致。
“如果遇到麻烦捏碎它。我能在半个时辰内赶到。“
青芙接过印章在手心里掂了掂，收进腰间的暗袋里，朝他竖了个拇指：“靠谱。“
她转身出了门朝城西方向走去。日头偏西了，光线正在变暗，街上的行人也比正午稀疏了不少。她沿着西门出去走了二里路，果然在路边看到了那座破土地庙，庙墙塌了半边，庙前的香炉里积着厚厚的灰土。
庙后面果然有一扇铁门，锈迹斑斑嵌在石墙里，门缝下方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她抬手敲了三下长两下短。
铁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什么人？来干嘛的？“
“来打妖的。听说你们这有好货。“
横肉脸又看了她两眼，放她进去了。铁门在她身后合拢，里面是一个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的地下空间，用粗木桩撑着顶棚，四周挂着火把。中央是一个凹陷的圆形场地，周围围了几圈长凳坐满了人，嘈杂的叫嚷声混着喝酒的吆喝声嗡嗡响成一片。
场地中间此刻正有一头筑基中期的铁脊熊在跟两个人搏斗，那俩人显然不是对手，已经被掀翻了一个正往外爬。青芙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看台上的观众——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散修、佣兵、穿绸袍的商人、甚至几个裹着黑斗篷面目不清的。她开了灵眸术扫了一圈，那些裹黑斗篷的人身上的灵力波动混杂着淡淡的暗紫色残影。
找到了。妖修势力的人。
她拍了拍斩妖刃的刀柄，嘴角勾了起来。先把铁脊熊打了，再去找那帮黑斗篷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