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药材据点，月瑶的机缘
粮食据点打完的第二天，王铁柱就把药材据点的情报送来了。
据点在北边四十里的一个山坡上，青龙族的，十个人，没有巽境。仓库里存的是从附近山上采的药材，每年秋天送一次到青龙族总部。
现在是秋天，药材刚收上来，仓库堆得满满的。月瑶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
“怎么了？”石凡问。
“隐雀宗以前也采药。”月瑶低下头，攥着短剑的手紧了，“宗主说过，南域最好的药材都长在青龙族的地盘上。我们采药得偷偷摸摸的，被发现了就打。每次都有人受伤，有一次还死了一个师姐。”
石凡没说话，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赵铁山已经把战堂的人集合好了，林惊云在磨拳套上的尖刺，孟虎在检查双刀的刀刃。
“今晚动手。”石凡说。
天黑之后，麒麟阁出发了。这次去了三十个人，石凡带着林惊云的先锋队打据点，赵铁山带着战堂打援，孟虎带着后勤堂准备搬东西。月瑶跟着石凡，她说药材她要亲自看，怕底下人不识货把好东西糟蹋了。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到了山坡下面。据点建在山坡上，不大，几间木屋围着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堆着刚采回来的药材，还没入库，摊在地上晾着。月光照在药材上，能看出各种各样的形状。石凡趴在山坡下面的草丛里，往上看。据点里亮着灯，能看到人影晃动。他在数人。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全在。
“林惊云，你带人从正面上去。我绕到后面，堵住他们的退路。”
林惊云点头，从草丛里站起来，弯着腰往山坡上摸。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脚步很轻。石凡带着月瑶和剩下的人从侧面绕到据点后面。据点的后面是一片陡坡，坡上全是碎石，不好走，但没人守着。石凡爬上去，翻过矮墙，落进院子里。
院子里堆满了药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香。月瑶跟着翻进来，蹲在药材堆旁边，抓起一把药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亮了。“这是三十年以上的黄精，外面买不到的好东西。”她又抓起另一把，“这是灵芝，至少百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石凡，这一院子药材，值几十万灵石。”
前面已经打起来了。林惊云从正面冲进去，拳头砸在木门上，门碎了，木屑乱飞。屋里的人冲出来，被林惊云一拳一个打趴下。青龙族的队长从最大那间屋里冲出来，是个震境巅峰的中年人，手里提着把长剑。他看了一眼林惊云，又看了一眼满院子的人，脸色变了，转身就跑。
石凡从后面迎上去，一拳砸在他胸口。那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手里的剑掉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石凡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别动。”
月瑶蹲下来，短剑抵在他脖子上。“仓库在哪？”
那人指了指院子最里面的一间木屋。
孟虎冲过去，一脚踹开门。里面堆满了箱子，打开一看，全是药材。年份比院子里的还老，有的已经炮制好了，装在小匣子里，贴着标签。月瑶跟进来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这些药材，够丹堂用一年。”
“全搬走。”石凡说。
孟虎带着后勤堂的人搬药材，一箱一箱往外搬。石凡站在院子里，看着据点里的青龙族修士被绑成一串蹲在墙角。十个，一个没跑掉。赵铁山那边来消息了，说附近两个据点各派了三个人来支援，被他打了回去，跑了两个，伤了四个，麒麟阁这边没人受伤。
“撤。”石凡说。
麒麟阁的人撤了，药材全搬走了，一粒没留。粮食是村民的，药材是麒麟阁的，石凡分得很清楚。
回到营地，月瑶带着丹堂的人在清点药材。她蹲在箱子旁边，一样一样地看，一样一样地记。王铁柱站在她旁边拿小本子抄，抄得手都酸了。
“这批药材品质很高。”月瑶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品种我都没见过，得翻隐雀宗的药典才能认出来。”
“能炼什么丹？”石凡问。
“疗伤的、解毒的、聚灵的、破境的，都能炼。”月瑶眼睛亮晶晶的，“尤其是破境丹，有了这批药材，我有把握炼出巽境级别的破境丹。”
石凡看着她。“你能炼巽境级别的破境丹？”
“能。但需要时间。我在隐雀宗的时候跟宗主学过，从来没炼过，怕炸炉。”
“炸了再炼。”石凡说，“药材有的是，你放手试。”
月瑶点了点头，攥紧了手里的药材。她看着石凡，嘴唇动了一下，想说谢谢，但咽回去了。石凡不需要她谢。他要她变强。麒麟阁的人都要变强。
药材据点打完了，粮食据点也打完了，麒麟阁在三不管地带站稳了脚。附近十几个村子的村民，见了麒麟阁的人都笑脸相迎。有的送鸡蛋，有的送菜，有的送酒，不要都不行。石凡让孟虎把东西全收下，然后每家每户回送一些灵石和丹药，比他们送的东西还值钱。村民更高兴了，见了麒麟阁的人就跟见了亲人一样。
王铁柱的暗堂趁机在村子里布了眼线。每个村子安排一两个人，专门盯着四象族的动静。哪里的据点增了兵，哪里的巡逻队换了路线，哪里的仓库进了货，消息当天就能传到麒麟阁。
石凡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麒麟阁的营地在三不管地带扎下了根。帐篷一排一排的，升着火，飘着烟。有人在做饭，有人在擦兵器，有人在修炼，有人在闲聊。八十多个人，热热闹闹的，像个小村子。
月瑶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药材清点完了？”石凡问。
“清点完了。”月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学着王铁柱的样子翻开，“丹药二百三十瓶，其中疗伤类一百二十瓶，解毒类五十瓶，聚灵类四十瓶，其他二十瓶。药材的品类还在整理，过两天才能出数。”
石凡接过小本子看了几眼，还给她。“药材够用多久？”
“省着用，半年。不省，三个月。”
“那就不省。”石凡说，“该炼的丹炼，该吃的药吃。麒麟阁的人，修为上去了，命保住了，才能打更多的据点，抢更多的资源。”
月瑶把本子收起来，看着河面。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波光粼粼的。
“石凡。”
“嗯。”
“我在隐雀宗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中域的河边，跟麒麟族的人一起打四象族。”
“那你想过什么？”
“想过死。”月瑶的声音很轻，“宗主把我送出来的时候，我想的是跑，跑到哪算哪。被四象族抓到了，死了就死了。没抓到，就继续跑。”
石凡没说话。
“后来遇到了你。”月瑶转过头看着他，“你让我知道，不用跑了。”
石凡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月瑶也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攥了攥小本子，回帐篷了。
石凡没回帐篷。他沿着河边走，走到了营地最北边的一片空地上。空地上有个大石头，他爬上去坐在上面。天上的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眼睛在看他。白月山谷的方向很暗，看不到一点光，但她肯定还没睡。那个人，觉少，心事多。
石凡从怀里掏出白月给的传讯玉简，犹豫了一下，没捏碎。他想问白月身体好些了没有，但又觉得问了多余。白月不会说真话，她永远说自己没事。
他把玉简收起来，从大石头上跳下去，回帐篷了。
第二天一早，王铁柱送来一个新消息。
“白虎族在西南边新建了一个据点。”王铁柱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离咱们的营地不到六十里。规模不大，十五个人，但有一个巽境初期坐镇。”
“巽境初期？”林惊云凑过来看，攥了攥拳头，“我去。”
“不是你一个人去。”石凡说，“咱们一起去。”
石凡转头看赵铁山。“赵铁山，这个巽境初期交给你。打据点的时候，你不用出手，在旁边压阵。让林惊云跟他打。”
赵铁山愣了一下。“又让林惊云打？他上次打那个青龙族的巽境初期，打完躺了三天。”
“躺三天没死。再打一次，躺两天。再打一次，躺一天。打着打着就不躺了。”
赵铁山看了林惊云一眼，林惊云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赵铁山点了头。“行。我压阵。”
“林惊云，你这次打，不许拼命。”石凡看着林惊云，“能打就打，打不过就退。赵铁山在后面，你退了他上。不是你一个人扛。”
林惊云想了想，点了头。
王铁柱合上小本子。“那我去准备。据点的情况，明天报给你们。”
“去。”
王铁柱走了。石凡看着地图上那个新据点，手指在上面敲了敲。白虎族在三不管地带新建据点，说明他们已经注意到了麒麟阁的存在。不是因为粮食据点——粮食据点太小，白虎族不会当回事。是因为麒麟阁最近太活跃了，打这个打那个，动静太大了。
但他们只知道有人在打据点，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在哪。麒麟阁还在暗处，他们还在明处。只要这个局面不变，麒麟阁就还有机会。一旦被他们摸清了底细，就是正面决战的时候了。
石凡把地图收起来，站起来。赵铁山提着斧头去巡逻了，林惊云蹲在河边继续磨拳套，孟虎在清点灵石和丹药，月瑶在丹堂的帐篷里整理药材。麒麟阁的八十多个人，各忙各的，井井有条。石凡看着他们，心里想，这就是他的势力。虽然小，但是他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走。打下一个。”
据点在北边四十里的一个山坡上，青龙族的，十个人，没有巽境。仓库里存的是从附近山上采的药材，每年秋天送一次到青龙族总部。
现在是秋天，药材刚收上来，仓库堆得满满的。月瑶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
“怎么了？”石凡问。
“隐雀宗以前也采药。”月瑶低下头，攥着短剑的手紧了，“宗主说过，南域最好的药材都长在青龙族的地盘上。我们采药得偷偷摸摸的，被发现了就打。每次都有人受伤，有一次还死了一个师姐。”
石凡没说话，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赵铁山已经把战堂的人集合好了，林惊云在磨拳套上的尖刺，孟虎在检查双刀的刀刃。
“今晚动手。”石凡说。
天黑之后，麒麟阁出发了。这次去了三十个人，石凡带着林惊云的先锋队打据点，赵铁山带着战堂打援，孟虎带着后勤堂准备搬东西。月瑶跟着石凡，她说药材她要亲自看，怕底下人不识货把好东西糟蹋了。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到了山坡下面。据点建在山坡上，不大，几间木屋围着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堆着刚采回来的药材，还没入库，摊在地上晾着。月光照在药材上，能看出各种各样的形状。石凡趴在山坡下面的草丛里，往上看。据点里亮着灯，能看到人影晃动。他在数人。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全在。
“林惊云，你带人从正面上去。我绕到后面，堵住他们的退路。”
林惊云点头，从草丛里站起来，弯着腰往山坡上摸。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脚步很轻。石凡带着月瑶和剩下的人从侧面绕到据点后面。据点的后面是一片陡坡，坡上全是碎石，不好走，但没人守着。石凡爬上去，翻过矮墙，落进院子里。
院子里堆满了药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香。月瑶跟着翻进来，蹲在药材堆旁边，抓起一把药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亮了。“这是三十年以上的黄精，外面买不到的好东西。”她又抓起另一把，“这是灵芝，至少百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石凡，这一院子药材，值几十万灵石。”
前面已经打起来了。林惊云从正面冲进去，拳头砸在木门上，门碎了，木屑乱飞。屋里的人冲出来，被林惊云一拳一个打趴下。青龙族的队长从最大那间屋里冲出来，是个震境巅峰的中年人，手里提着把长剑。他看了一眼林惊云，又看了一眼满院子的人，脸色变了，转身就跑。
石凡从后面迎上去，一拳砸在他胸口。那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手里的剑掉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石凡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别动。”
月瑶蹲下来，短剑抵在他脖子上。“仓库在哪？”
那人指了指院子最里面的一间木屋。
孟虎冲过去，一脚踹开门。里面堆满了箱子，打开一看，全是药材。年份比院子里的还老，有的已经炮制好了，装在小匣子里，贴着标签。月瑶跟进来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这些药材，够丹堂用一年。”
“全搬走。”石凡说。
孟虎带着后勤堂的人搬药材，一箱一箱往外搬。石凡站在院子里，看着据点里的青龙族修士被绑成一串蹲在墙角。十个，一个没跑掉。赵铁山那边来消息了，说附近两个据点各派了三个人来支援，被他打了回去，跑了两个，伤了四个，麒麟阁这边没人受伤。
“撤。”石凡说。
麒麟阁的人撤了，药材全搬走了，一粒没留。粮食是村民的，药材是麒麟阁的，石凡分得很清楚。
回到营地，月瑶带着丹堂的人在清点药材。她蹲在箱子旁边，一样一样地看，一样一样地记。王铁柱站在她旁边拿小本子抄，抄得手都酸了。
“这批药材品质很高。”月瑶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品种我都没见过，得翻隐雀宗的药典才能认出来。”
“能炼什么丹？”石凡问。
“疗伤的、解毒的、聚灵的、破境的，都能炼。”月瑶眼睛亮晶晶的，“尤其是破境丹，有了这批药材，我有把握炼出巽境级别的破境丹。”
石凡看着她。“你能炼巽境级别的破境丹？”
“能。但需要时间。我在隐雀宗的时候跟宗主学过，从来没炼过，怕炸炉。”
“炸了再炼。”石凡说，“药材有的是，你放手试。”
月瑶点了点头，攥紧了手里的药材。她看着石凡，嘴唇动了一下，想说谢谢，但咽回去了。石凡不需要她谢。他要她变强。麒麟阁的人都要变强。
药材据点打完了，粮食据点也打完了，麒麟阁在三不管地带站稳了脚。附近十几个村子的村民，见了麒麟阁的人都笑脸相迎。有的送鸡蛋，有的送菜，有的送酒，不要都不行。石凡让孟虎把东西全收下，然后每家每户回送一些灵石和丹药，比他们送的东西还值钱。村民更高兴了，见了麒麟阁的人就跟见了亲人一样。
王铁柱的暗堂趁机在村子里布了眼线。每个村子安排一两个人，专门盯着四象族的动静。哪里的据点增了兵，哪里的巡逻队换了路线，哪里的仓库进了货，消息当天就能传到麒麟阁。
石凡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麒麟阁的营地在三不管地带扎下了根。帐篷一排一排的，升着火，飘着烟。有人在做饭，有人在擦兵器，有人在修炼，有人在闲聊。八十多个人，热热闹闹的，像个小村子。
月瑶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药材清点完了？”石凡问。
“清点完了。”月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学着王铁柱的样子翻开，“丹药二百三十瓶，其中疗伤类一百二十瓶，解毒类五十瓶，聚灵类四十瓶，其他二十瓶。药材的品类还在整理，过两天才能出数。”
石凡接过小本子看了几眼，还给她。“药材够用多久？”
“省着用，半年。不省，三个月。”
“那就不省。”石凡说，“该炼的丹炼，该吃的药吃。麒麟阁的人，修为上去了，命保住了，才能打更多的据点，抢更多的资源。”
月瑶把本子收起来，看着河面。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波光粼粼的。
“石凡。”
“嗯。”
“我在隐雀宗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中域的河边，跟麒麟族的人一起打四象族。”
“那你想过什么？”
“想过死。”月瑶的声音很轻，“宗主把我送出来的时候，我想的是跑，跑到哪算哪。被四象族抓到了，死了就死了。没抓到，就继续跑。”
石凡没说话。
“后来遇到了你。”月瑶转过头看着他，“你让我知道，不用跑了。”
石凡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月瑶也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攥了攥小本子，回帐篷了。
石凡没回帐篷。他沿着河边走，走到了营地最北边的一片空地上。空地上有个大石头，他爬上去坐在上面。天上的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眼睛在看他。白月山谷的方向很暗，看不到一点光，但她肯定还没睡。那个人，觉少，心事多。
石凡从怀里掏出白月给的传讯玉简，犹豫了一下，没捏碎。他想问白月身体好些了没有，但又觉得问了多余。白月不会说真话，她永远说自己没事。
他把玉简收起来，从大石头上跳下去，回帐篷了。
第二天一早，王铁柱送来一个新消息。
“白虎族在西南边新建了一个据点。”王铁柱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离咱们的营地不到六十里。规模不大，十五个人，但有一个巽境初期坐镇。”
“巽境初期？”林惊云凑过来看，攥了攥拳头，“我去。”
“不是你一个人去。”石凡说，“咱们一起去。”
石凡转头看赵铁山。“赵铁山，这个巽境初期交给你。打据点的时候，你不用出手，在旁边压阵。让林惊云跟他打。”
赵铁山愣了一下。“又让林惊云打？他上次打那个青龙族的巽境初期，打完躺了三天。”
“躺三天没死。再打一次，躺两天。再打一次，躺一天。打着打着就不躺了。”
赵铁山看了林惊云一眼，林惊云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赵铁山点了头。“行。我压阵。”
“林惊云，你这次打，不许拼命。”石凡看着林惊云，“能打就打，打不过就退。赵铁山在后面，你退了他上。不是你一个人扛。”
林惊云想了想，点了头。
王铁柱合上小本子。“那我去准备。据点的情况，明天报给你们。”
“去。”
王铁柱走了。石凡看着地图上那个新据点，手指在上面敲了敲。白虎族在三不管地带新建据点，说明他们已经注意到了麒麟阁的存在。不是因为粮食据点——粮食据点太小，白虎族不会当回事。是因为麒麟阁最近太活跃了，打这个打那个，动静太大了。
但他们只知道有人在打据点，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在哪。麒麟阁还在暗处，他们还在明处。只要这个局面不变，麒麟阁就还有机会。一旦被他们摸清了底细，就是正面决战的时候了。
石凡把地图收起来，站起来。赵铁山提着斧头去巡逻了，林惊云蹲在河边继续磨拳套，孟虎在清点灵石和丹药，月瑶在丹堂的帐篷里整理药材。麒麟阁的八十多个人，各忙各的，井井有条。石凡看着他们，心里想，这就是他的势力。虽然小，但是他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走。打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