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白虎族据点，林惊云的刀
三天后，麒麟阁出发了。
西边那个白虎族的中型据点在三不管地带和白虎族总部的交界处，建在一片碎石滩上。
四面都是石头，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大的像房子，小的像拳头。
这种地形不好打，石头多，藏人的地方多，你永远不知道哪块石头后面躲着人。
石凡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用夜明珠的微光看据点。
据点不大，矮墙是用碎石垒的，不高，但很厚。矮墙后面有几间木屋，木屋后面是一个用石头砌的仓库，比木屋大不少。
王铁柱的情报上说仓库里存着白虎族从三不管地带搜刮的灵石和矿石，够麒麟阁用一阵子。
“十五个人，一个巽境初期，两个震境巅峰，剩下的震境中期后期。”
王铁柱蹲在石凡旁边，翻开小本子，“队长姓白，白虎族旁支，四十出头。
这人比秦寿强，不喝酒，不好赌，也不好男色。
他只有一个毛病——贪。
每次从各村各寨收上来的灵石，他都要扣下一成，装进自己腰包。”
林惊云趴在石凡另一侧，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横放在石头上。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头发用布条扎在脑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脸。月
光照在他脸上，眉眼间的英气比平时更显眼。他看着远处的据点，轻声说了一句：“我打那个巽境初期的。”
“你确定？”石凡看着他。
“确定。上次躺了两天，这次争取一天。”
石凡没再问了。他从袖子里掏出阵旗，一根一根插在石头缝里。
麟塔在他脑子里推演阵法，他按照麟塔的指引调整方位。
困阵、杀阵、防御阵，三阵叠加，把他们所在的这片石头区域罩住了。
“赵铁山，你带战堂的人从正面打。把那个巽境初期的引出来，拉到石头滩里打。在石头滩里你的斧头抡得开，他的刀抡不开。”
赵铁山点头，提着斧头从石头后面走出去。二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脚步很重，踩在碎石上哗啦哗啦响。
“林惊云，你带先锋队从侧面绕过去。等赵铁山把那个巽境初期的引出来了，你们翻墙进去，先把仓库占了。”
林惊云把玄重刀拿起来，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占了仓库之后呢？”
“等我。我到了再搬。”
林惊云点头，从石头后面弯着腰绕出去了。
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没什么声音。
石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石头堆里，转身带着后勤堂往据点后面绕。
赵铁山那边打起来了。
他从正面冲到据点门口，一斧头劈开矮墙，碎石乱飞。据点里的人被惊动了，从木屋里冲出来。
赵铁山一斧头一个，劈翻了两个震境后期的，白虎族的队长从最大那间木屋里冲出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白甲，手里提着把长刀。
他看了一眼赵铁山，脸色变了。
“巽境后期？”
赵铁山没废话，斧头劈过去。
白队长侧身躲开，长刀横扫，刀锋带着白色的刀气，直奔赵铁山的脖子。赵铁山不躲，斧头往回一收，挡住了这一刀。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白队长退了一步，赵铁山退了半步。巽境后期打巽境初期，赵铁山占了上风，但白队长的刀法很刁钻，每一刀都劈向赵铁山的要害，赵铁山不敢大意。
两个人从据点门口打到了石头滩里。
白队长想往回退，赵铁山不让他退，斧头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白队长的刀在开阔地施展不开，被赵铁山的斧头逼得连连后退。
林惊云那边，先锋队从侧面翻墙进去了。
据点里的守卫大部分被赵铁山引走了，只剩几个震境中后期的在看家。
林惊云一刀劈翻一个，先锋队的人跟着上，几息之间就把剩下的几个解决了。
他占了仓库门口，让先锋队的人守在矮墙上，自己站在仓库门口等石凡。
石凡从据点后面绕过来，进了据点，林惊云在仓库门口站着，玄重刀上的血还没干。
“怎么不先进去？”
“等你。”林惊云让开。
石凡推开仓库的门。仓库里堆满了箱子，箱子有大有小，大的装矿石，小的装灵石。他催动麟塔，把所有箱子吸了进去。
麟塔说这批矿石的品质很高，能炼出不少好东西。
仓库搬空了，石凡从里面出来，林惊云还站在门口。
“走。去帮赵铁山。”
两个人从据点里冲出去。赵铁山还在跟白队长打，白队长身上已经挂彩了，左胳膊被斧头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往下滴。
但他的刀法没乱，一刀接一刀，劈得赵铁山连连后退。
赵铁山虽然修为比他高，但白队长的刀法太刁钻了，每一刀都劈向赵铁山斧头够不到的地方。
赵铁山的大斧头在开阔地虽然能抡开，但白队长的刀更快，总是抢在赵铁山抡圆了之前劈进来。
林惊云冲上去，玄重刀带着黑色的刀气劈向白队长的后背。
白队长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意，猛地侧身躲开，反手一刀劈向林惊云。
林惊云举刀挡住，铛的一声，他被劈退了好几步，虎口震裂了，血顺着手背往下淌，但他没倒。
巽境初期打震境巅峰，力量上白队长占优。但林惊云不怕，他又冲上去了。一刀接一刀，不要命地劈。
白队长被他逼得也退了好几步，脸色变了。“震境巅峰？你一个震境巅峰，敢跟我打？”
林惊云没说话，又是一刀。
白队长挡住这一刀，反手一刀劈在林惊云的胸口。
刀锋划开了他的衣服，在胸口留下一道口子，血喷出来。
林惊云连眉头都没皱，继续劈。一刀，两刀，三刀。
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重，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
白队长被他劈得手发麻，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不是打不过林惊云，是怕了。林惊云不要命，他要命。
白队长转身想跑。
林惊云一刀劈在他后背上，白队长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手里的刀飞出去，落在石头堆里。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林惊云一脚踩在他背上，玄重刀的刀锋抵在他脖子上。
“别动。”
赵铁山提着斧头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白队长。“绑了。”
孟虎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拿着绳子，把白队长绑了个结结实实。
林惊云收刀，退了两步，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月瑶从后面跑过来，蹲在他旁边，从药箱里拿出药粉往他伤口上撒。林惊云疼得龇牙咧嘴，但没喊疼。
“躺几天？”石凡走过来。
林惊云想了想。“一天。比上次少一天。”
石凡看着他，点了点头。“有进步。”
林惊云咧嘴笑了，满嘴是血。月瑶骂了他一句“不要命了”，他没还嘴。
据点里的人全解决了。
十五个人，死了六个，抓了九个。
麒麟阁伤了七八个，没死人。林惊云伤最重，胸口被划了一道口子，但月瑶说没伤到骨头，养几天就好了。
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麒麟阁的人打扫战场。
赵铁山在清点俘虏，孟虎在统计战利品，月瑶在给伤员包扎，林惊云坐在地上，靠着石头，闭着眼。王铁柱蹲在仓库门口，小本子翻开，一边数一边记。
“石凡。”林惊云在地上喊他。
石凡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我这次打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林惊云笑了一下，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吸了口凉气，不笑了。石凡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扔给他。
“月瑶新炼的，疗伤的。一天一颗，三天好利索。”
林惊云接住丹药，拔开瓶塞倒出一颗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把瓶子揣进怀里，靠着石头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看着石凡。
“你刚才是不是在石头堆里布了阵？”
“布了。没用上。”
“没用上你布它干嘛？”
“万一用得上。”
林惊云看着他，没再问了。石凡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王铁柱还在数东西，小本子翻了好几页。
“灵石大概二十万颗，下品的。矿石三十箱，品质很高，能炼出上品法器。”王铁柱合上小本子，“这批货，够麒麟阁吃三个月。”
石凡点头，转身走了。林惊云还坐在地上靠着石头，月瑶蹲在他旁边给他包扎，手很轻，但林惊云一直在吸凉气。
月瑶让他别动，他就不动了。
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远处的石头滩。
石头滩上全是碎石，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月光照在上面，白茫茫的一片，像下了雪。
赵铁山走过来，把斧头扛在肩上。“这个据点打了，西边就干净了。”
“嗯。”
“下一个打哪？”
“北边。青龙族还有两个小据点，打了。”
赵铁山点头，转身走了。
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月光下的石头滩。
林惊云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胸口的伤已经包扎好了，白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在玄色劲装外面格外显眼。
“石凡。”
“嗯。”
“你刚才在石头堆里布的阵，是困阵还是杀阵？”
“困阵。”
“为什么不用杀阵？”
“杀阵太狠。困阵够了。”
林惊云没再问了。他站在石凡旁边，两个人看着石头滩。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在地上，很长很长。
“走吧。”石凡转身。
“走。”林惊云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石头滩上。碎石在脚下哗啦哗啦响，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
麒麟阁的人跟在后面，一百多个人，排成一列长长的队伍。
火把的光在黑暗中跳动，像一条火龙在石头滩上游动。
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
两种声音，一个节奏。
西边那个白虎族的中型据点在三不管地带和白虎族总部的交界处，建在一片碎石滩上。
四面都是石头，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大的像房子，小的像拳头。
这种地形不好打，石头多，藏人的地方多，你永远不知道哪块石头后面躲着人。
石凡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用夜明珠的微光看据点。
据点不大，矮墙是用碎石垒的，不高，但很厚。矮墙后面有几间木屋，木屋后面是一个用石头砌的仓库，比木屋大不少。
王铁柱的情报上说仓库里存着白虎族从三不管地带搜刮的灵石和矿石，够麒麟阁用一阵子。
“十五个人，一个巽境初期，两个震境巅峰，剩下的震境中期后期。”
王铁柱蹲在石凡旁边，翻开小本子，“队长姓白，白虎族旁支，四十出头。
这人比秦寿强，不喝酒，不好赌，也不好男色。
他只有一个毛病——贪。
每次从各村各寨收上来的灵石，他都要扣下一成，装进自己腰包。”
林惊云趴在石凡另一侧，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横放在石头上。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头发用布条扎在脑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脸。月
光照在他脸上，眉眼间的英气比平时更显眼。他看着远处的据点，轻声说了一句：“我打那个巽境初期的。”
“你确定？”石凡看着他。
“确定。上次躺了两天，这次争取一天。”
石凡没再问了。他从袖子里掏出阵旗，一根一根插在石头缝里。
麟塔在他脑子里推演阵法，他按照麟塔的指引调整方位。
困阵、杀阵、防御阵，三阵叠加，把他们所在的这片石头区域罩住了。
“赵铁山，你带战堂的人从正面打。把那个巽境初期的引出来，拉到石头滩里打。在石头滩里你的斧头抡得开，他的刀抡不开。”
赵铁山点头，提着斧头从石头后面走出去。二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脚步很重，踩在碎石上哗啦哗啦响。
“林惊云，你带先锋队从侧面绕过去。等赵铁山把那个巽境初期的引出来了，你们翻墙进去，先把仓库占了。”
林惊云把玄重刀拿起来，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占了仓库之后呢？”
“等我。我到了再搬。”
林惊云点头，从石头后面弯着腰绕出去了。
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没什么声音。
石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石头堆里，转身带着后勤堂往据点后面绕。
赵铁山那边打起来了。
他从正面冲到据点门口，一斧头劈开矮墙，碎石乱飞。据点里的人被惊动了，从木屋里冲出来。
赵铁山一斧头一个，劈翻了两个震境后期的，白虎族的队长从最大那间木屋里冲出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白甲，手里提着把长刀。
他看了一眼赵铁山，脸色变了。
“巽境后期？”
赵铁山没废话，斧头劈过去。
白队长侧身躲开，长刀横扫，刀锋带着白色的刀气，直奔赵铁山的脖子。赵铁山不躲，斧头往回一收，挡住了这一刀。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白队长退了一步，赵铁山退了半步。巽境后期打巽境初期，赵铁山占了上风，但白队长的刀法很刁钻，每一刀都劈向赵铁山的要害，赵铁山不敢大意。
两个人从据点门口打到了石头滩里。
白队长想往回退，赵铁山不让他退，斧头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白队长的刀在开阔地施展不开，被赵铁山的斧头逼得连连后退。
林惊云那边，先锋队从侧面翻墙进去了。
据点里的守卫大部分被赵铁山引走了，只剩几个震境中后期的在看家。
林惊云一刀劈翻一个，先锋队的人跟着上，几息之间就把剩下的几个解决了。
他占了仓库门口，让先锋队的人守在矮墙上，自己站在仓库门口等石凡。
石凡从据点后面绕过来，进了据点，林惊云在仓库门口站着，玄重刀上的血还没干。
“怎么不先进去？”
“等你。”林惊云让开。
石凡推开仓库的门。仓库里堆满了箱子，箱子有大有小，大的装矿石，小的装灵石。他催动麟塔，把所有箱子吸了进去。
麟塔说这批矿石的品质很高，能炼出不少好东西。
仓库搬空了，石凡从里面出来，林惊云还站在门口。
“走。去帮赵铁山。”
两个人从据点里冲出去。赵铁山还在跟白队长打，白队长身上已经挂彩了，左胳膊被斧头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往下滴。
但他的刀法没乱，一刀接一刀，劈得赵铁山连连后退。
赵铁山虽然修为比他高，但白队长的刀法太刁钻了，每一刀都劈向赵铁山斧头够不到的地方。
赵铁山的大斧头在开阔地虽然能抡开，但白队长的刀更快，总是抢在赵铁山抡圆了之前劈进来。
林惊云冲上去，玄重刀带着黑色的刀气劈向白队长的后背。
白队长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意，猛地侧身躲开，反手一刀劈向林惊云。
林惊云举刀挡住，铛的一声，他被劈退了好几步，虎口震裂了，血顺着手背往下淌，但他没倒。
巽境初期打震境巅峰，力量上白队长占优。但林惊云不怕，他又冲上去了。一刀接一刀，不要命地劈。
白队长被他逼得也退了好几步，脸色变了。“震境巅峰？你一个震境巅峰，敢跟我打？”
林惊云没说话，又是一刀。
白队长挡住这一刀，反手一刀劈在林惊云的胸口。
刀锋划开了他的衣服，在胸口留下一道口子，血喷出来。
林惊云连眉头都没皱，继续劈。一刀，两刀，三刀。
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重，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
白队长被他劈得手发麻，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不是打不过林惊云，是怕了。林惊云不要命，他要命。
白队长转身想跑。
林惊云一刀劈在他后背上，白队长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手里的刀飞出去，落在石头堆里。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林惊云一脚踩在他背上，玄重刀的刀锋抵在他脖子上。
“别动。”
赵铁山提着斧头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白队长。“绑了。”
孟虎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拿着绳子，把白队长绑了个结结实实。
林惊云收刀，退了两步，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月瑶从后面跑过来，蹲在他旁边，从药箱里拿出药粉往他伤口上撒。林惊云疼得龇牙咧嘴，但没喊疼。
“躺几天？”石凡走过来。
林惊云想了想。“一天。比上次少一天。”
石凡看着他，点了点头。“有进步。”
林惊云咧嘴笑了，满嘴是血。月瑶骂了他一句“不要命了”，他没还嘴。
据点里的人全解决了。
十五个人，死了六个，抓了九个。
麒麟阁伤了七八个，没死人。林惊云伤最重，胸口被划了一道口子，但月瑶说没伤到骨头，养几天就好了。
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麒麟阁的人打扫战场。
赵铁山在清点俘虏，孟虎在统计战利品，月瑶在给伤员包扎，林惊云坐在地上，靠着石头，闭着眼。王铁柱蹲在仓库门口，小本子翻开，一边数一边记。
“石凡。”林惊云在地上喊他。
石凡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我这次打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林惊云笑了一下，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吸了口凉气，不笑了。石凡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扔给他。
“月瑶新炼的，疗伤的。一天一颗，三天好利索。”
林惊云接住丹药，拔开瓶塞倒出一颗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把瓶子揣进怀里，靠着石头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看着石凡。
“你刚才是不是在石头堆里布了阵？”
“布了。没用上。”
“没用上你布它干嘛？”
“万一用得上。”
林惊云看着他，没再问了。石凡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王铁柱还在数东西，小本子翻了好几页。
“灵石大概二十万颗，下品的。矿石三十箱，品质很高，能炼出上品法器。”王铁柱合上小本子，“这批货，够麒麟阁吃三个月。”
石凡点头，转身走了。林惊云还坐在地上靠着石头，月瑶蹲在他旁边给他包扎，手很轻，但林惊云一直在吸凉气。
月瑶让他别动，他就不动了。
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远处的石头滩。
石头滩上全是碎石，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月光照在上面，白茫茫的一片，像下了雪。
赵铁山走过来，把斧头扛在肩上。“这个据点打了，西边就干净了。”
“嗯。”
“下一个打哪？”
“北边。青龙族还有两个小据点，打了。”
赵铁山点头，转身走了。
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月光下的石头滩。
林惊云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胸口的伤已经包扎好了，白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在玄色劲装外面格外显眼。
“石凡。”
“嗯。”
“你刚才在石头堆里布的阵，是困阵还是杀阵？”
“困阵。”
“为什么不用杀阵？”
“杀阵太狠。困阵够了。”
林惊云没再问了。他站在石凡旁边，两个人看着石头滩。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在地上，很长很长。
“走吧。”石凡转身。
“走。”林惊云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石头滩上。碎石在脚下哗啦哗啦响，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
麒麟阁的人跟在后面，一百多个人，排成一列长长的队伍。
火把的光在黑暗中跳动，像一条火龙在石头滩上游动。
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
两种声音，一个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