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情报到手，第一刀砍向青龙族
石凡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那叠情报他揣在怀里，走了一路捂了一路，纸张都被体温捂热了。他没回自己帐篷，直接去了王铁柱的帐篷，把情报往桌上一摊。
“你看看，真的假的。”
王铁柱翻开小本子开始对。他对得很慢，一条一条地查，有些情报他能对上，有些对不上，有些他根本没见过。对了一个多时辰，他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大部分是真的。对不上的那些，不是假的，是暗堂没摸到的。朱雀族这三十年，确实在认真收集情报。”
石凡把情报收起来，走出帐篷。林惊云靠在帐篷外面，玄重刀抱在胸前，看了他一眼。“信了？”
“信了。”石凡往河边走，“至少情报是真的。”
林惊云跟上来。“打哪？”
“青龙族在中域内圈的一个大据点。”石凡蹲在河边，用手试了试水温，“王铁柱说那个据点里有一个巽境后期坐镇，三个巽境中期，六个巽境初期，剩下震境巅峰几十个。打下这个据点，青龙族在中域内圈的防线就缺了一个大口子。”
“巽境后期。”林惊云皱了下眉，“赵铁山打巽境后期，悬。”
“所以不硬打。用阵法困住那个巽境后期，先打小的。等小的打完了，再一起打大的。”
林惊云想了想，点头。“你说了算。”
石凡站起来，把地图从怀里掏出来，铺在地上。地图是李红绸给的，标注得很细，连据点的矮墙多高、门多宽、瞭望塔在哪、仓库在哪，全标了。他把赵铁山、孟虎、月瑶、王铁柱全叫过来，蹲在河边看地图。
“这个据点，在中域内圈东北边，靠山。四面都是平地，没有遮挡。不好打，但必须打。”石凡指着地图上的据点，“赵铁山，你带战堂从正面打。把那个巽境后期引出来，拉到据点外面。你跟他打，不用打赢，拖住就行。”
赵铁山把斧头从背上拿下来拄在地上。“拖多久？”
“一个时辰。够不够？”
“够。”
石凡又指着地图上的侧面。“林惊云，你带先锋队从侧面翻墙进去。翻进去之后不打，先摸到仓库。把仓库占了，等我到了再搬。占领仓库之后，守住，别让任何人靠近。”
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横放在膝盖上，刀鞘上的纹路被擦得锃亮。“那三个巽境中期呢？”
“我困住。等你占了仓库，我再放出来。”
林惊云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困三个巽境中期？”
“困得住。困不了一直困，但困半个时辰没问题。”
林惊云没再问了。石凡站起来把地图收起来。“三天后动手。这三天，所有人养精蓄锐。”
散了。林惊云走在最后面，石凡叫住了他。
“林惊云。”
他回头。
“你的刀，磨好了吗？”
林惊云把玄重刀拔出来，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一直磨着。”
石凡点了下头。林惊云把刀插回鞘里，转身走了。
三天后，麒麟阁出发了。去了一百个人，几乎全部能打的都去了。赵铁山带着战堂四十个人从正面走，林惊云带着先锋队二十个人从侧面绕，石凡带着后勤堂二十个人从后面跟，剩下的二十个人跟着月瑶和孟虎，在外面接应。
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到了据点附近。据点建在一片平地上，四面都是矮墙，矮墙后面是木屋和仓库。瞭望塔上站着人，矮墙上有人在走动。石凡趴在远处的一个土包后面，用夜明珠数据点里的人。瞭望塔上两个，矮墙上六个，院子里十几个，屋里还有。他数了两遍，跟情报上对上了。
“赵铁山，你从正面打。把那个巽境后期引出来。”
赵铁山提着斧头从土包后面站起来，四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走到据点门口，他一斧头劈开大门，碎木屑乱飞。据点里的人被惊动了，从木屋里冲出来。赵铁山一斧头一个，劈翻了两个震境巅峰的，青龙族的巽境后期队长从最大那间木屋里冲出来，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身青袍，手里提着把长剑。
“巽境后期？”老头看了一眼赵铁山，脸色变了一下，“三不管地带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巽境后期？”赵铁山没废话，斧头劈过去。老头侧身躲开，长剑刺向赵铁山的胸口。赵铁山不躲，斧头往回一收挡住了这一剑。两个人打在一起，从据点门口打到了外面的平地上。
林惊云从侧面翻墙进去了。先锋队二十个人跟在他后面，翻墙的速度很快，落地没声音。据点里的守卫大部分被赵铁山引走了，只剩下一些震境的在看家。林惊云一刀劈翻一个，先锋队的人跟着上，一路往仓库方向杀。占领了仓库门口，林惊云让先锋队的人守在矮墙上，自己站在仓库门口，玄重刀上的血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黄土上。
石凡从后面翻墙进来，进了据点。林惊云在仓库门口站着，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那几个巽境中期呢？”林惊云问。
“还在屋里，没出来。情报上说他们在睡觉。”石凡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阵旗，插在仓库周围的地上。困阵、杀阵、防御阵，三阵叠加，把仓库罩住了。“他们醒了就出不来了。”
仓库搬空了。麟塔把所有箱子吸了进去，石凡从仓库里出来。林惊云还在门口站着，刀上的血已经干了，凝在刀刃上黑红黑红的。石凡看了他一眼。“走。去帮赵铁山。”
两个人从据点里冲出去。赵铁山还在跟那个巽境后期的老头打，老头身上已经挂彩了，左胳膊被斧头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往下滴。但他的剑法没乱，一剑接一剑，刺得赵铁山连连后退。赵铁山的大斧头虽然力量大，但老头的身法太快，每一剑都刺向赵铁山斧头够不到的地方。
林惊云冲上去，玄重刀带着黑色的刀气劈向老头的后背。老头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意，猛地侧身躲开，反手一剑刺向林惊云的胸口。林惊云举刀挡住，铛的一声，他被刺退了好几步，虎口震裂了，血顺着手背往下淌。巽境后期打震境巅峰，力量上老头占绝对优势。但他没退，又冲上去了。
石凡从袖子里掏出阵旗插在地上，困阵启动，锁链从地面冒出来缠住了老头的脚踝。老头低头一看愣了一下，赵铁山抓住这个机会一斧头劈在他肩膀上。老头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整个人跪在地上。
孟虎跑上来把人绑了。据点里的战斗也结束了，巽境中期的三个被石凡的阵法困在屋里出不来，等赵铁山腾出手来，一个一个收拾了。六个巽境初期死了三个抓了三个，震境巅峰死了十几个抓了二十几个。麒麟阁伤了二十多个人，没死人。
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麒麟阁的人打扫战场。赵铁山在清点俘虏，孟虎在统计战利品，月瑶在给伤员包扎，林惊云坐在地上靠着矮墙闭着眼。王铁柱蹲在仓库门口小本子翻开一边数一边记。
“石凡。”林惊云在地上喊他。石凡走过去低头看着他。“我这次没躺。”
“看到了。”
林惊云笑了一下。石凡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扔给他。“疗伤的。一天一颗，吃三天。”林惊云接住丹药，倒出一颗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把瓶子揣进怀里，靠着矮墙闭上了眼。
石凡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王铁柱还在数东西，小本子翻了好几页。“灵石大概五十万颗，中品的。丹药两百多瓶。兵器铠甲三百多件。这批货，够麒麟阁吃一年。”
石凡点头，转身走了。林惊云坐在地上靠着矮墙，月瑶蹲在他旁边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石凡从他们旁边走过去没停。月瑶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包扎。
回营地的路上，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一百多个人排成一列长长的队伍，火把的光在黑暗中跳动，像一条火龙在原野上游动。
石凡没回头，林惊云也没说话。但林惊云看着石凡的背影，想起了石凡说过的那些话——“我不会让你被围”，“没有万一”，“你的刀磨好了吗？”每一句都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话，但每一句他都记得。
回到营地，石凡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把麒麟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林惊云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玄重刀横在膝盖上，也闭着眼。河水在脚下流，哗啦哗啦的，一刻不停。
“石凡。”
“嗯。”
“今天那个巽境后期，你困了他多久？”
“一炷香。”
“一炷香够赵铁山劈他一斧头了。”
“嗯。”
林惊云睁开眼看着河面。月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你的阵法越来越厉害了。”
“嗯。”
林惊云笑了一下。“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石凡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能。说什么？”
林惊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石凡也笑了一下，不明显，嘴角动了一下。林惊云看到了。
天快亮了。两个人还坐在河边。谁都没说回去睡，但谁都没动。河水在脚下流，哗啦哗啦的，像在给他们唱歌。
“你看看，真的假的。”
王铁柱翻开小本子开始对。他对得很慢，一条一条地查，有些情报他能对上，有些对不上，有些他根本没见过。对了一个多时辰，他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大部分是真的。对不上的那些，不是假的，是暗堂没摸到的。朱雀族这三十年，确实在认真收集情报。”
石凡把情报收起来，走出帐篷。林惊云靠在帐篷外面，玄重刀抱在胸前，看了他一眼。“信了？”
“信了。”石凡往河边走，“至少情报是真的。”
林惊云跟上来。“打哪？”
“青龙族在中域内圈的一个大据点。”石凡蹲在河边，用手试了试水温，“王铁柱说那个据点里有一个巽境后期坐镇，三个巽境中期，六个巽境初期，剩下震境巅峰几十个。打下这个据点，青龙族在中域内圈的防线就缺了一个大口子。”
“巽境后期。”林惊云皱了下眉，“赵铁山打巽境后期，悬。”
“所以不硬打。用阵法困住那个巽境后期，先打小的。等小的打完了，再一起打大的。”
林惊云想了想，点头。“你说了算。”
石凡站起来，把地图从怀里掏出来，铺在地上。地图是李红绸给的，标注得很细，连据点的矮墙多高、门多宽、瞭望塔在哪、仓库在哪，全标了。他把赵铁山、孟虎、月瑶、王铁柱全叫过来，蹲在河边看地图。
“这个据点，在中域内圈东北边，靠山。四面都是平地，没有遮挡。不好打，但必须打。”石凡指着地图上的据点，“赵铁山，你带战堂从正面打。把那个巽境后期引出来，拉到据点外面。你跟他打，不用打赢，拖住就行。”
赵铁山把斧头从背上拿下来拄在地上。“拖多久？”
“一个时辰。够不够？”
“够。”
石凡又指着地图上的侧面。“林惊云，你带先锋队从侧面翻墙进去。翻进去之后不打，先摸到仓库。把仓库占了，等我到了再搬。占领仓库之后，守住，别让任何人靠近。”
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横放在膝盖上，刀鞘上的纹路被擦得锃亮。“那三个巽境中期呢？”
“我困住。等你占了仓库，我再放出来。”
林惊云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困三个巽境中期？”
“困得住。困不了一直困，但困半个时辰没问题。”
林惊云没再问了。石凡站起来把地图收起来。“三天后动手。这三天，所有人养精蓄锐。”
散了。林惊云走在最后面，石凡叫住了他。
“林惊云。”
他回头。
“你的刀，磨好了吗？”
林惊云把玄重刀拔出来，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一直磨着。”
石凡点了下头。林惊云把刀插回鞘里，转身走了。
三天后，麒麟阁出发了。去了一百个人，几乎全部能打的都去了。赵铁山带着战堂四十个人从正面走，林惊云带着先锋队二十个人从侧面绕，石凡带着后勤堂二十个人从后面跟，剩下的二十个人跟着月瑶和孟虎，在外面接应。
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到了据点附近。据点建在一片平地上，四面都是矮墙，矮墙后面是木屋和仓库。瞭望塔上站着人，矮墙上有人在走动。石凡趴在远处的一个土包后面，用夜明珠数据点里的人。瞭望塔上两个，矮墙上六个，院子里十几个，屋里还有。他数了两遍，跟情报上对上了。
“赵铁山，你从正面打。把那个巽境后期引出来。”
赵铁山提着斧头从土包后面站起来，四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走到据点门口，他一斧头劈开大门，碎木屑乱飞。据点里的人被惊动了，从木屋里冲出来。赵铁山一斧头一个，劈翻了两个震境巅峰的，青龙族的巽境后期队长从最大那间木屋里冲出来，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身青袍，手里提着把长剑。
“巽境后期？”老头看了一眼赵铁山，脸色变了一下，“三不管地带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巽境后期？”赵铁山没废话，斧头劈过去。老头侧身躲开，长剑刺向赵铁山的胸口。赵铁山不躲，斧头往回一收挡住了这一剑。两个人打在一起，从据点门口打到了外面的平地上。
林惊云从侧面翻墙进去了。先锋队二十个人跟在他后面，翻墙的速度很快，落地没声音。据点里的守卫大部分被赵铁山引走了，只剩下一些震境的在看家。林惊云一刀劈翻一个，先锋队的人跟着上，一路往仓库方向杀。占领了仓库门口，林惊云让先锋队的人守在矮墙上，自己站在仓库门口，玄重刀上的血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黄土上。
石凡从后面翻墙进来，进了据点。林惊云在仓库门口站着，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那几个巽境中期呢？”林惊云问。
“还在屋里，没出来。情报上说他们在睡觉。”石凡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阵旗，插在仓库周围的地上。困阵、杀阵、防御阵，三阵叠加，把仓库罩住了。“他们醒了就出不来了。”
仓库搬空了。麟塔把所有箱子吸了进去，石凡从仓库里出来。林惊云还在门口站着，刀上的血已经干了，凝在刀刃上黑红黑红的。石凡看了他一眼。“走。去帮赵铁山。”
两个人从据点里冲出去。赵铁山还在跟那个巽境后期的老头打，老头身上已经挂彩了，左胳膊被斧头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往下滴。但他的剑法没乱，一剑接一剑，刺得赵铁山连连后退。赵铁山的大斧头虽然力量大，但老头的身法太快，每一剑都刺向赵铁山斧头够不到的地方。
林惊云冲上去，玄重刀带着黑色的刀气劈向老头的后背。老头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意，猛地侧身躲开，反手一剑刺向林惊云的胸口。林惊云举刀挡住，铛的一声，他被刺退了好几步，虎口震裂了，血顺着手背往下淌。巽境后期打震境巅峰，力量上老头占绝对优势。但他没退，又冲上去了。
石凡从袖子里掏出阵旗插在地上，困阵启动，锁链从地面冒出来缠住了老头的脚踝。老头低头一看愣了一下，赵铁山抓住这个机会一斧头劈在他肩膀上。老头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整个人跪在地上。
孟虎跑上来把人绑了。据点里的战斗也结束了，巽境中期的三个被石凡的阵法困在屋里出不来，等赵铁山腾出手来，一个一个收拾了。六个巽境初期死了三个抓了三个，震境巅峰死了十几个抓了二十几个。麒麟阁伤了二十多个人，没死人。
石凡站在据点门口，看着麒麟阁的人打扫战场。赵铁山在清点俘虏，孟虎在统计战利品，月瑶在给伤员包扎，林惊云坐在地上靠着矮墙闭着眼。王铁柱蹲在仓库门口小本子翻开一边数一边记。
“石凡。”林惊云在地上喊他。石凡走过去低头看着他。“我这次没躺。”
“看到了。”
林惊云笑了一下。石凡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扔给他。“疗伤的。一天一颗，吃三天。”林惊云接住丹药，倒出一颗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把瓶子揣进怀里，靠着矮墙闭上了眼。
石凡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王铁柱还在数东西，小本子翻了好几页。“灵石大概五十万颗，中品的。丹药两百多瓶。兵器铠甲三百多件。这批货，够麒麟阁吃一年。”
石凡点头，转身走了。林惊云坐在地上靠着矮墙，月瑶蹲在他旁边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石凡从他们旁边走过去没停。月瑶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包扎。
回营地的路上，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一百多个人排成一列长长的队伍，火把的光在黑暗中跳动，像一条火龙在原野上游动。
石凡没回头，林惊云也没说话。但林惊云看着石凡的背影，想起了石凡说过的那些话——“我不会让你被围”，“没有万一”，“你的刀磨好了吗？”每一句都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话，但每一句他都记得。
回到营地，石凡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把麒麟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林惊云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玄重刀横在膝盖上，也闭着眼。河水在脚下流，哗啦哗啦的，一刻不停。
“石凡。”
“嗯。”
“今天那个巽境后期，你困了他多久？”
“一炷香。”
“一炷香够赵铁山劈他一斧头了。”
“嗯。”
林惊云睁开眼看着河面。月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你的阵法越来越厉害了。”
“嗯。”
林惊云笑了一下。“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石凡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能。说什么？”
林惊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石凡也笑了一下，不明显，嘴角动了一下。林惊云看到了。
天快亮了。两个人还坐在河边。谁都没说回去睡，但谁都没动。河水在脚下流，哗啦哗啦的，像在给他们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