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青龙族的反击，石凡的阵
大据点打下来的第五天，青龙族的反击来了。
王铁柱从暗堂收到消息，青龙族总部派了一支五十人的队伍，领队的是个巽境巅峰的老头，姓木，青龙族内门长老，在中域总部待了三十年，从来没出过手。
这次亲自带队，说明青龙族真的急了。
“五十个人，巽境巅峰一个，巽境后期三个，巽境中期六个，巽境初期十个，剩下的全是震境巅峰。”
王铁柱蹲在石凡面前，小本子翻得哗啦哗啦响，“从总部出发，走官道，三天就到三不管地带。”
赵铁山把斧头从背上拿下来拄在地上，眉头皱得很深。“巽境巅峰，我打不过。差一个大境界，他一只手就能按死我。”
石凡没说话，蹲在河边用手指在泥地上画。据点分布、地形、退路，全在他脑子里。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把地图从怀里掏出来铺在地上。
“不打。撤。”
“撤到哪？”林惊云靠在一棵树上，把玄重刀抱在胸前。
“撤到朱雀族的地盘。”石凡指着地图上南边的一片区域，“李红绸说过，朱雀族的地盘青龙族不敢进。他们两族有协议，谁越界就算开战。木老头不敢冒这个险。”
“朱雀族会收留我们？”孟虎蹲在旁边的石头上。
“不是收留。是合作。”石凡把地图收起来，“李红绸说过，打青龙族总部的时候，朱雀族从南边帮我们牵制。现在青龙族来打我们，朱雀族也不能闲着。”
石凡让王铁柱给李红绸传了消息。当天晚上李红绸就回了信，说朱雀族的地盘可以借给麒麟阁暂住，但有一个条件——打木老头的时候，朱雀族的人也要参加，战利品对半分。
“对半分？”赵铁山脸色不太好，“据点是我们打的，情报是我们自己带的，人就让他们分一半？”
“没有朱雀族的地盘，我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石凡看着赵铁山，“给他们一半，我们还有一半。不给，连命都没有。”
赵铁山没再说话了。
第二天，麒麟阁拔营了。一百多个人排成一列长长的队伍，从三不管地带往南走。
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
月瑶走在队伍中间，背着药箱，一路上没说话。孟虎走在最后面，双刀插在腰间，时不时回头看，怕青龙族的人追上来。
走了整整一天，天黑的时候到了朱雀族的地盘。李红绸已经在边境线上等着了，骑着那头红色的妖兽，身后站着三十个人，全是朱雀族的精锐。她看了石凡一眼，又看了林惊云一眼，嘴角勾了一下。
“来了？”
“来了。”石凡停下脚步，“木老头带着五十个人，明天就到三不管地带。你答应过，朱雀族帮我们打。”
“帮。但不白帮。”李红绸从妖兽背上跳下来，站在石凡面前，“木老头是巽境巅峰，我们朱雀族出一个巽境巅峰的老祖帮你打。条件还是那个，战利品对半分。”
“行。”
李红绸转身走了，三十个人跟在她后面，火把的光在黑暗中跳动。
林惊云走到石凡旁边。“你信她能打赢木老头？”
“不信。但她能拖住。拖住就行。”石凡转身看着麒麟阁的人，“扎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硬仗。”
营地在朱雀族的地盘上扎起来了。帐篷一顶一顶地支起来，火堆一个接一个地点起来。石凡坐在河边，把麒麟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林惊云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玄重刀横在膝盖上，也闭着眼。河水在脚下流，哗啦哗啦的。
“石凡。”
“嗯。”
“明天打起来，如果我被围了，你别来救我。”
石凡睁开眼看着他。月光照在林惊云脸上，五官棱角分明，眉眼间的英气比平时更显眼。
“你又来了。”
“我是认真的。”林惊云没看他，看着河面，“你是阁主，麒麟阁不能没有你。我没了，先锋队还有别人能带。你没了，麒麟阁就散了。”
石凡没说话，转过头看着河面。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不会被围。”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林惊云看着他，石凡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林惊云先移开了目光，低下头看着膝盖上的刀。
“行。”他说。
第二天天没亮，麒麟阁就准备好了。
一百多个人站在营地外面的空地上，没人说话。
李红绸也带着三十个人来了，朱雀族的那个巽境巅峰老祖也来了，是个老太太，看着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但腰板很直，眼睛很亮。
她看了石凡一眼，没说话，站到了队伍最前面。
天亮了。北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队人。五十个人，排成一列，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青袍的老头，头发花白，但腰板很直。木老头到了。
他走到麒麟阁面前，停下来看着石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就是石凡？”
“是。”
“麒麟族的人？”
“是。”
木老头嘴角勾了一下。“麒麟族最后一滴血脉，今天就要断了。”
石凡没接话。木老头转头看着朱雀族的那个老太太，皱了下眉。“你也来了？”
“来了。”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青龙族欺压朱雀族一万年了，今天该还了。”
木老头没再说话，从腰间抽出长剑，剑身是青色的，上面有青龙纹路。巽境巅峰的威压压过来，像一座大山。
老太太也抽出长剑，剑身是红色的，上面有朱雀纹路。两个巽境巅峰打在一起，剑气四溅，周围的人纷纷后退。
石凡从袖子里掏出阵旗，一根一根插在地上。麟塔在他脑子里推演阵法，他按照麟塔的指引调整方位。困阵、杀阵、防御阵，三阵叠加，把麒麟阁和朱雀族的人罩在里面。
“打。”石凡喊了一声。
赵铁山提着斧头冲出去，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出鞘，黑色的刀气劈向青龙族的阵营。
月瑶在后面放火，朱雀真火烧得青龙族的人嗷嗷叫。孟虎双刀翻飞，专挑震境巅峰的打。
石凡站在阵法中央，一根一根地补阵旗。敌人的攻击太猛了，防御阵的光罩被砸得一阵一阵地闪。他的阵旗一根一根地炸裂，袖子里剩下的不多了。
林惊云在人群中冲杀，一刀一个。
他已经劈翻了五个巽境初期的，身上的玄色劲装被血浸透了，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左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往下滴，但他没停。
又劈翻了一个巽境中期的，刀锋卡在那人的骨头里拔不出来。他用力一抽，刀出来了，那人倒下了。
一个巽境后期的从侧面冲过来，长剑刺向林惊云的脖子。林惊云躲不开了，眼看剑就要刺到。突然一道光柱从地面冒出来，锁链缠住了那个巽境后期的脚踝。那人低头一看愣了一下，林惊云抓住这个机会一刀劈在他胸口，劈得他飞出去，砸在地上不动了。
林惊云回头看了一眼石凡。
石凡站在阵法中央，手还在掐诀。刚才那一阵，是他布的。
隔着整个战场，隔着几十个人，他的阵锁住了林惊云身边的敌人。林惊云回过头继续冲杀，嘴角翘了一下。
他知道了——石凡在看着他，石凡的阵法在护着他，所以他什么都不用怕。
木老头那边，老太太已经占了上风。她的剑法比木老头快，每一剑都刺向木老头的要害，木老头只能挡，挡了几十剑，手开始抖了。
老太太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木老头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整个人跪在地上。
老太太收剑，看着他。“你输了。”
木老头没说话，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血。
战斗结束了。青龙族五十个人，死了二十多个，抓了二十多个。麒麟阁伤了三十多个，死了两个。朱雀族伤了十几个，没死人。
石凡蹲在那两个死了的麒麟阁成员身边，看了很久。一个是战堂的，震境后期，被青龙族的巽境后期一剑穿胸。一个是先锋队的，震境巅峰，被好几个敌人围攻击倒的。
林惊云走过来，站在石凡旁边，没说话。他身上的血还没干，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在黄土上洇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小花。
“他们的名字，记下来。”石凡站起来，“麒麟阁不会忘了他们。”
王铁柱翻开小本子，记下了两个名字。
月瑶在给伤员包扎，手很轻，但伤员还是疼得直吸凉气。孟虎在清点战利品，灵石、丹药、兵器铠甲，堆了一大堆。李红绸在跟老太太说话，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石凡走到木老头面前。木老头跪在地上，肩膀上的血还在往外渗，他看着石凡，嘴角勾了一下，笑得很苦。
“你赢了。”
“嗯。”
“但你别高兴太早。青龙族不会放过你。你杀了一个木老头，还有十个木老头。你杀了十个，还有一百个。”
石凡没接话，转身走了。林惊云跟在他后面。
回营地的路上，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两个人走了一路，谁都没说话。
回到营地，石凡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把麒麟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林惊云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玄重刀横在膝盖上，也闭着眼。河水在脚下流，哗啦哗啦的。
“石凡。”
“嗯。”
“今天那个巽境后期的，从侧面冲过来刺我。你的阵是怎么那么快锁住他的？”
“我一直盯着你。”
林惊云转过头看着他。石凡没转头，还是闭着眼。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侧脸棱角分明，比林惊云更硬。林惊云看了一会儿，转过头也闭上了眼。
“我知道。”他说。
两个人坐在河边，谁都没再说话。河水在脚下流，一刻不停。
王铁柱从暗堂收到消息，青龙族总部派了一支五十人的队伍，领队的是个巽境巅峰的老头，姓木，青龙族内门长老，在中域总部待了三十年，从来没出过手。
这次亲自带队，说明青龙族真的急了。
“五十个人，巽境巅峰一个，巽境后期三个，巽境中期六个，巽境初期十个，剩下的全是震境巅峰。”
王铁柱蹲在石凡面前，小本子翻得哗啦哗啦响，“从总部出发，走官道，三天就到三不管地带。”
赵铁山把斧头从背上拿下来拄在地上，眉头皱得很深。“巽境巅峰，我打不过。差一个大境界，他一只手就能按死我。”
石凡没说话，蹲在河边用手指在泥地上画。据点分布、地形、退路，全在他脑子里。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把地图从怀里掏出来铺在地上。
“不打。撤。”
“撤到哪？”林惊云靠在一棵树上，把玄重刀抱在胸前。
“撤到朱雀族的地盘。”石凡指着地图上南边的一片区域，“李红绸说过，朱雀族的地盘青龙族不敢进。他们两族有协议，谁越界就算开战。木老头不敢冒这个险。”
“朱雀族会收留我们？”孟虎蹲在旁边的石头上。
“不是收留。是合作。”石凡把地图收起来，“李红绸说过，打青龙族总部的时候，朱雀族从南边帮我们牵制。现在青龙族来打我们，朱雀族也不能闲着。”
石凡让王铁柱给李红绸传了消息。当天晚上李红绸就回了信，说朱雀族的地盘可以借给麒麟阁暂住，但有一个条件——打木老头的时候，朱雀族的人也要参加，战利品对半分。
“对半分？”赵铁山脸色不太好，“据点是我们打的，情报是我们自己带的，人就让他们分一半？”
“没有朱雀族的地盘，我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石凡看着赵铁山，“给他们一半，我们还有一半。不给，连命都没有。”
赵铁山没再说话了。
第二天，麒麟阁拔营了。一百多个人排成一列长长的队伍，从三不管地带往南走。
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
月瑶走在队伍中间，背着药箱，一路上没说话。孟虎走在最后面，双刀插在腰间，时不时回头看，怕青龙族的人追上来。
走了整整一天，天黑的时候到了朱雀族的地盘。李红绸已经在边境线上等着了，骑着那头红色的妖兽，身后站着三十个人，全是朱雀族的精锐。她看了石凡一眼，又看了林惊云一眼，嘴角勾了一下。
“来了？”
“来了。”石凡停下脚步，“木老头带着五十个人，明天就到三不管地带。你答应过，朱雀族帮我们打。”
“帮。但不白帮。”李红绸从妖兽背上跳下来，站在石凡面前，“木老头是巽境巅峰，我们朱雀族出一个巽境巅峰的老祖帮你打。条件还是那个，战利品对半分。”
“行。”
李红绸转身走了，三十个人跟在她后面，火把的光在黑暗中跳动。
林惊云走到石凡旁边。“你信她能打赢木老头？”
“不信。但她能拖住。拖住就行。”石凡转身看着麒麟阁的人，“扎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硬仗。”
营地在朱雀族的地盘上扎起来了。帐篷一顶一顶地支起来，火堆一个接一个地点起来。石凡坐在河边，把麒麟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林惊云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玄重刀横在膝盖上，也闭着眼。河水在脚下流，哗啦哗啦的。
“石凡。”
“嗯。”
“明天打起来，如果我被围了，你别来救我。”
石凡睁开眼看着他。月光照在林惊云脸上，五官棱角分明，眉眼间的英气比平时更显眼。
“你又来了。”
“我是认真的。”林惊云没看他，看着河面，“你是阁主，麒麟阁不能没有你。我没了，先锋队还有别人能带。你没了，麒麟阁就散了。”
石凡没说话，转过头看着河面。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不会被围。”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林惊云看着他，石凡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林惊云先移开了目光，低下头看着膝盖上的刀。
“行。”他说。
第二天天没亮，麒麟阁就准备好了。
一百多个人站在营地外面的空地上，没人说话。
李红绸也带着三十个人来了，朱雀族的那个巽境巅峰老祖也来了，是个老太太，看着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但腰板很直，眼睛很亮。
她看了石凡一眼，没说话，站到了队伍最前面。
天亮了。北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队人。五十个人，排成一列，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青袍的老头，头发花白，但腰板很直。木老头到了。
他走到麒麟阁面前，停下来看着石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就是石凡？”
“是。”
“麒麟族的人？”
“是。”
木老头嘴角勾了一下。“麒麟族最后一滴血脉，今天就要断了。”
石凡没接话。木老头转头看着朱雀族的那个老太太，皱了下眉。“你也来了？”
“来了。”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青龙族欺压朱雀族一万年了，今天该还了。”
木老头没再说话，从腰间抽出长剑，剑身是青色的，上面有青龙纹路。巽境巅峰的威压压过来，像一座大山。
老太太也抽出长剑，剑身是红色的，上面有朱雀纹路。两个巽境巅峰打在一起，剑气四溅，周围的人纷纷后退。
石凡从袖子里掏出阵旗，一根一根插在地上。麟塔在他脑子里推演阵法，他按照麟塔的指引调整方位。困阵、杀阵、防御阵，三阵叠加，把麒麟阁和朱雀族的人罩在里面。
“打。”石凡喊了一声。
赵铁山提着斧头冲出去，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出鞘，黑色的刀气劈向青龙族的阵营。
月瑶在后面放火，朱雀真火烧得青龙族的人嗷嗷叫。孟虎双刀翻飞，专挑震境巅峰的打。
石凡站在阵法中央，一根一根地补阵旗。敌人的攻击太猛了，防御阵的光罩被砸得一阵一阵地闪。他的阵旗一根一根地炸裂，袖子里剩下的不多了。
林惊云在人群中冲杀，一刀一个。
他已经劈翻了五个巽境初期的，身上的玄色劲装被血浸透了，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左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往下滴，但他没停。
又劈翻了一个巽境中期的，刀锋卡在那人的骨头里拔不出来。他用力一抽，刀出来了，那人倒下了。
一个巽境后期的从侧面冲过来，长剑刺向林惊云的脖子。林惊云躲不开了，眼看剑就要刺到。突然一道光柱从地面冒出来，锁链缠住了那个巽境后期的脚踝。那人低头一看愣了一下，林惊云抓住这个机会一刀劈在他胸口，劈得他飞出去，砸在地上不动了。
林惊云回头看了一眼石凡。
石凡站在阵法中央，手还在掐诀。刚才那一阵，是他布的。
隔着整个战场，隔着几十个人，他的阵锁住了林惊云身边的敌人。林惊云回过头继续冲杀，嘴角翘了一下。
他知道了——石凡在看着他，石凡的阵法在护着他，所以他什么都不用怕。
木老头那边，老太太已经占了上风。她的剑法比木老头快，每一剑都刺向木老头的要害，木老头只能挡，挡了几十剑，手开始抖了。
老太太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木老头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整个人跪在地上。
老太太收剑，看着他。“你输了。”
木老头没说话，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血。
战斗结束了。青龙族五十个人，死了二十多个，抓了二十多个。麒麟阁伤了三十多个，死了两个。朱雀族伤了十几个，没死人。
石凡蹲在那两个死了的麒麟阁成员身边，看了很久。一个是战堂的，震境后期，被青龙族的巽境后期一剑穿胸。一个是先锋队的，震境巅峰，被好几个敌人围攻击倒的。
林惊云走过来，站在石凡旁边，没说话。他身上的血还没干，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在黄土上洇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小花。
“他们的名字，记下来。”石凡站起来，“麒麟阁不会忘了他们。”
王铁柱翻开小本子，记下了两个名字。
月瑶在给伤员包扎，手很轻，但伤员还是疼得直吸凉气。孟虎在清点战利品，灵石、丹药、兵器铠甲，堆了一大堆。李红绸在跟老太太说话，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石凡走到木老头面前。木老头跪在地上，肩膀上的血还在往外渗，他看着石凡，嘴角勾了一下，笑得很苦。
“你赢了。”
“嗯。”
“但你别高兴太早。青龙族不会放过你。你杀了一个木老头，还有十个木老头。你杀了十个，还有一百个。”
石凡没接话，转身走了。林惊云跟在他后面。
回营地的路上，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两个人走了一路，谁都没说话。
回到营地，石凡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把麒麟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林惊云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玄重刀横在膝盖上，也闭着眼。河水在脚下流，哗啦哗啦的。
“石凡。”
“嗯。”
“今天那个巽境后期的，从侧面冲过来刺我。你的阵是怎么那么快锁住他的？”
“我一直盯着你。”
林惊云转过头看着他。石凡没转头，还是闭着眼。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侧脸棱角分明，比林惊云更硬。林惊云看了一会儿，转过头也闭上了眼。
“我知道。”他说。
两个人坐在河边，谁都没再说话。河水在脚下流，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