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下大会，正面交锋
天下大会这天，天没亮麒麟阁就动了。
两千多人从麒麟城出发，排成一条长龙，走在荒原上。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月瑶走在林惊云旁边，短剑挂在腰间，药箱背在背上，她的眼睛还是红色的，朱雀血脉觉醒后就没变回来，像两颗红宝石嵌在眼眶里。
赵铁山走在月瑶旁边，斧头扛在肩上，光着膀子，身上的伤疤在晨光下一道一道的。孟虎走在赵铁山后面，嘴里叼着草叶子，跑起来草叶子一翘一翘的。
王铁柱走在孟虎后面，小本子揣在怀里。白月骑着白泽走在最后面，白泽难得的没有打哈欠，走得很快。
走了两个时辰，到了会场。会场的平原上搭了一个巨大的高台，高台有十丈高，用整块的青石砌成，四面都有台阶，台阶上铺着红毯。
高台周围是看台，能坐几千人，看台也是用青石砌的，一层一层往上摞，像梯田。四象族的人已经到了，青龙族在东边，白虎族在西边，朱雀族在南边，玄武族在北边。
四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青龙旗、白虎旗、朱雀旗、玄武旗，每一面都有几丈长，飘在天上像四条巨龙。
散修、小势力、各大家族的人挤在看台的边缘，位置最差，视线最差，连高台上的人都看不清。
麒麟阁的人走到会场入口，被守卫拦住了。守卫穿着青龙族的铠甲，手里提着长枪，一脸不耐烦。“请柬。”
石凡把请柬递过去。守卫看了一眼请柬，又看了一眼石凡，又看了一眼麒麟阁的两千多人。“麒麟阁？没听过。你们这么多人，不能全进。最多进十个。”
石凡看着他。“我的请柬上写的是邀请麒麟阁全阁。不是邀请十个人。”
“我说十个就十个。”守卫把长枪一横。
石凡没说话，伸手握住枪杆，用力一拧。
枪杆断了，守卫的手被震得虎口裂开，血顺着手背往下淌。他捂着惨叫了一声，旁边的守卫全围了上来。石凡没看他们，迈步走进会场。
两千多人跟在他后面。青龙族的其他守卫想拦，看到石凡背上那把剑，看到林惊云腰上那把刀，看到赵铁山肩上那把斧头，看到月瑶眼睛里的红光，看到白月骑着的白泽，都退了回去。
会场里的人看到麒麟阁的人进来，纷纷侧目。
散修们交头接耳，打听这是哪路人马。四象族的人脸色变了，青龙族的一个长老站起来指着石凡喊“就是他，麒麟族的余孽”，白虎族的另一个长老也站起来说“他杀了我们白虎族那么多人还敢来”。
朱雀族的老太太坐在那没动，看了石凡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玄武族的老头闭着眼，像睡着了。
石凡没理他们，带着麒麟阁的人走到看台最前面的一排空位坐下。
两千多人站在他身后，把整个看台都占满了。散修们被挤到了更边缘的位置，但没人敢有怨言。麒麟阁这两千多人站在那里，像一堵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高台上，四象族的四个老祖坐在最中间。青龙族老祖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一身青袍，青龙剑挂在腰间，坤境巅峰的修为压得整个会场都在抖。
白虎族老祖是个光头大汉，穿着一身白袍，满脸横肉，坤境后期，坐在那就像一座肉山。朱雀族老祖是个老太太，穿着一身红袍，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坤境中期。
玄武族老祖是个干瘦老头，穿着一身黑袍，闭着眼，像睡着了，但谁都知道他没睡。
青龙族老祖站起来，全场安静了。“今天，五域修士大会召开。凡界四象族在此宣布，四族正式合并，成立凡界联盟。
从今以后，凡界只有一个声音——四象族的声音。凡界联盟将统一管理凡界所有资源、所有宗门、所有修士。不服者，杀。”
全场鸦雀无声。散修们低下了头，没人敢说话。四象族的人站了起来，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没人敢鼓得响，也没人敢不鼓。
石凡站起来。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走上高台，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踩在青石上，咚咚咚的。麒麟剑在背上嗡鸣。他走到青龙族老祖对面站定。
青龙族老祖看着他，眼神很冷。“麒麟族的余孽，这里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
石凡没理他，转身看着全场几千个修士。从怀里掏出那叠密信和屠族手令，举起来。他的手很稳，密信和手令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这是石坤勾结青龙族老祖的密信，是石坤亲手签署的屠族手令，上面写着麒麟族老弱妇孺一个不留。一万年前，青龙族、白虎族、朱雀族、玄武族联手灭我麒麟族全族。一万年后，石坤的分身藏在青龙族总部，被我亲手斩杀。这些是铁证，铁证如山。”
全场哗然。看台上的人站起来，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有人喊“真的假的”，有人喊“让我看看”，有人喊“四象族真的干了这种事”。四象族的人脸色铁青。
青龙族老祖一掌拍碎了座椅扶手，木屑乱飞。“你——血口喷人！”
石凡把密信和手令放在高台上。“自己看。字迹、印章、血迹，都是真的。
石坤的密信上有青龙族老祖的私印，屠族手令上有石坤的亲笔签名和麒麟族大长老的官印。这些东西，伪造不了。”
青龙族老祖一掌拍向石凡。坤境巅峰的全力一掌，足以拍死任何一个离境修士。石凡没躲，麒麟剑出鞘，挡住了这一掌。
铛的一声，火花四溅。石凡退了好几步，虎口震裂了，血顺着手背往下淌。但他没倒，站在那里，剑横在身前。“四象族的老祖，也不过如此。”
青龙族老祖的脸色变了。“你一个离境中期，能接我一掌？”
“接了。没死。”
林惊云从台下冲上来，玄重刀出鞘，黑色的刀气劈向青龙族老祖。月瑶跟着冲上来，短剑上的金色火焰烧向白虎族老祖。赵铁山从侧面冲上来，斧头劈向朱雀族老太太。
白月从台下飞上来，一掌拍向玄武族老头。麒麟阁的人全冲上来了，两千多人涌上高台，刀剑出鞘，喊杀声震天。看台上的散修们被这一幕惊呆了。
一万年前的灭族血案，他们只在传说中听过，今天看到了实打实的证据。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站起来指着四象族的人骂，有人悄悄退出会场。
四象族的威信，在这一刻崩塌了。
青龙族老祖收了掌，看着满场混乱，看着散修们愤怒的脸，看着四象族的人惊恐的脸，看着石凡站在高台上剑还握在手里。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撤。今天先撤。改日再来。”他一挥手，四象族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石凡站在高台上，麒麟剑还握在手里，嘴角有血。林惊云站在他旁边，刀还举着。月瑶站在他另一边，短剑上的火还在烧。
赵铁山、孟虎、王铁柱、白月全站在他身后。麒麟阁的两千多人把高台围得水泄不通。全场的散修看着他们，没人说话。
石凡把麒麟剑插回鞘里。“麒麟阁，收兵。”
第一百三十二章人心所向，万修来投
天下大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凡界。
不到三天，中域、南域、西域、北域、东域，五域所有的修士都知道了——麒麟族还有后人活着，麒麟族的帝子石凡在天下大会上公开了四象族的罪行，石坤的密信和屠族手令铁证如山。
散修们炸了锅，小势力炸了锅，被四象族欺压过的人全炸了锅。
王铁柱的暗堂忙得脚不沾地，消息一条接一条地传回来，小本子翻了一页又一页。
王铁柱蹲在石凡面前，小本子翻得哗啦哗啦响，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南域有三百个散修来投，西域有两百个，北域有一百五十个，中域最多，有五百个。
加起来一千多人，全是震境以上，还有十几个巽境。”他合上小本子，手指在发抖，“石凡，麒麟阁要变大了。”
赵铁山把斧头从背上拿下来拄在地上，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忍住了。“一千多人，战堂能扩到五百人。先锋队能扩到一百人。丹堂、后勤堂、暗堂都能扩。”
孟虎蹲在石头上，嘴里的草叶子翘得老高，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说后勤堂终于不用他一个人搬东西了。
月瑶站在丹堂门口，攥着短剑，脸上没笑，但眼睛是亮的。林惊云靠在那棵树上，把刀抱在胸前，说了句“人多了，麻烦也多”。
石凡说收。来多少收多少，但要查背景。四象族的奸细不能进。王铁柱点头，翻开小本子记了下来。
投奔的人陆续到了。南域来的三百个散修走了五天，西域来的两百个走了六天，北域来的一百五十个走了七天，中域来的五百个走了三天。
麒麟城挤得满满当当，连城墙根下都搭了帐篷。石凡让人扩建，在麒麟城外面又建了一圈外城，能多住三千人。
人多了，事也多了。有人打架，赵铁山把两个人叫到演武场上让他们当众打，打完了各打三十军棍。有人偷东西，孟虎把人抓了关在仓库里关了三天。
有人不服管教，林惊云把人叫到演武场上跟他打，一刀把人劈飞了，爬起来后服了。
有奸细混进来了，王铁柱查了七天把人揪了出来，是青龙族派来的，巽境初期。石凡没杀他，让他回去告诉青龙族老祖——“麒麟阁不怕你。”
白月每天骑着白泽在城里转，巡视新建的外城。白泽走得很快，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的，像在打鼓。白月的脸还是很白，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她看着麒麟城一天一天变大，看着麒麟阁的人一天一天变多，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准备决战，最后的平静
投奔的人安顿下来之后，麒麟阁的人数从两千多涨到了三千多，翻了一半。
赵铁山的战堂从一百人扩到了五百人，林惊云的先锋队从三十人扩到了一百人，月瑶的丹堂从二十人扩到了五十人，孟虎的后勤堂从五十人扩到了两百人，王铁柱的暗堂从三十人扩到了五十人。
三千多人，在麒麟城里训练，从早练到晚，从晚练到早。
石凡每天都在推演阵法，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去。麟塔说他的阵已经能困住坤境中期了，石凡说不够，四象族有四个坤境老祖，一个坤境巅峰，两个坤境后期，一个坤境中期。
他能困住一个，困不住四个。
麟塔说那就一个一个困，先困住最强的，打完最强的再打次强的。石凡说打最强的需要多久，麟塔说一炷香。石凡说够了。
月瑶每天在丹堂炼丹，带着五十个人从早炼到晚。
丹堂的药香飘满了整座城，连城墙上巡逻的人都能闻到。月瑶炼丹的时候不哼歌了，脸绷得很紧，眉头皱着，像在跟谁生气。
但她的火越来越旺，朱雀真火从金色变成了金红色，温度比以前高了一倍。
林惊云每天在演武场上练刀，带着一百个人从早练到晚。玄重刀被他舞得虎虎生风，刀气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沟。他的刀比以前更重了，劈出去的时候地面都在颤。
先锋队的人没人敢接他的刀，连副队长都躲得远远的。
白月骑着白泽在城外巡视，每天走一遍边界，看看四象族有没有动静。青龙族老祖退回去之后一直在调人，把分散在凡界各处的青龙族修士全调回了总部，准备最后的决战。
白虎族、朱雀族、玄武族也在调人，四族的人马加起来有上万。
白月把消息带回来的时候，石凡正在城墙上推演阵法。
他睁开眼，看着远处中域内圈的方向。那边的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决战，快了。”
两千多人从麒麟城出发，排成一条长龙，走在荒原上。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跟在他后面，玄重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月瑶走在林惊云旁边，短剑挂在腰间，药箱背在背上，她的眼睛还是红色的，朱雀血脉觉醒后就没变回来，像两颗红宝石嵌在眼眶里。
赵铁山走在月瑶旁边，斧头扛在肩上，光着膀子，身上的伤疤在晨光下一道一道的。孟虎走在赵铁山后面，嘴里叼着草叶子，跑起来草叶子一翘一翘的。
王铁柱走在孟虎后面，小本子揣在怀里。白月骑着白泽走在最后面，白泽难得的没有打哈欠，走得很快。
走了两个时辰，到了会场。会场的平原上搭了一个巨大的高台，高台有十丈高，用整块的青石砌成，四面都有台阶，台阶上铺着红毯。
高台周围是看台，能坐几千人，看台也是用青石砌的，一层一层往上摞，像梯田。四象族的人已经到了，青龙族在东边，白虎族在西边，朱雀族在南边，玄武族在北边。
四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青龙旗、白虎旗、朱雀旗、玄武旗，每一面都有几丈长，飘在天上像四条巨龙。
散修、小势力、各大家族的人挤在看台的边缘，位置最差，视线最差，连高台上的人都看不清。
麒麟阁的人走到会场入口，被守卫拦住了。守卫穿着青龙族的铠甲，手里提着长枪，一脸不耐烦。“请柬。”
石凡把请柬递过去。守卫看了一眼请柬，又看了一眼石凡，又看了一眼麒麟阁的两千多人。“麒麟阁？没听过。你们这么多人，不能全进。最多进十个。”
石凡看着他。“我的请柬上写的是邀请麒麟阁全阁。不是邀请十个人。”
“我说十个就十个。”守卫把长枪一横。
石凡没说话，伸手握住枪杆，用力一拧。
枪杆断了，守卫的手被震得虎口裂开，血顺着手背往下淌。他捂着惨叫了一声，旁边的守卫全围了上来。石凡没看他们，迈步走进会场。
两千多人跟在他后面。青龙族的其他守卫想拦，看到石凡背上那把剑，看到林惊云腰上那把刀，看到赵铁山肩上那把斧头，看到月瑶眼睛里的红光，看到白月骑着的白泽，都退了回去。
会场里的人看到麒麟阁的人进来，纷纷侧目。
散修们交头接耳，打听这是哪路人马。四象族的人脸色变了，青龙族的一个长老站起来指着石凡喊“就是他，麒麟族的余孽”，白虎族的另一个长老也站起来说“他杀了我们白虎族那么多人还敢来”。
朱雀族的老太太坐在那没动，看了石凡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玄武族的老头闭着眼，像睡着了。
石凡没理他们，带着麒麟阁的人走到看台最前面的一排空位坐下。
两千多人站在他身后，把整个看台都占满了。散修们被挤到了更边缘的位置，但没人敢有怨言。麒麟阁这两千多人站在那里，像一堵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高台上，四象族的四个老祖坐在最中间。青龙族老祖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一身青袍，青龙剑挂在腰间，坤境巅峰的修为压得整个会场都在抖。
白虎族老祖是个光头大汉，穿着一身白袍，满脸横肉，坤境后期，坐在那就像一座肉山。朱雀族老祖是个老太太，穿着一身红袍，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坤境中期。
玄武族老祖是个干瘦老头，穿着一身黑袍，闭着眼，像睡着了，但谁都知道他没睡。
青龙族老祖站起来，全场安静了。“今天，五域修士大会召开。凡界四象族在此宣布，四族正式合并，成立凡界联盟。
从今以后，凡界只有一个声音——四象族的声音。凡界联盟将统一管理凡界所有资源、所有宗门、所有修士。不服者，杀。”
全场鸦雀无声。散修们低下了头，没人敢说话。四象族的人站了起来，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没人敢鼓得响，也没人敢不鼓。
石凡站起来。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走上高台，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踩在青石上，咚咚咚的。麒麟剑在背上嗡鸣。他走到青龙族老祖对面站定。
青龙族老祖看着他，眼神很冷。“麒麟族的余孽，这里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
石凡没理他，转身看着全场几千个修士。从怀里掏出那叠密信和屠族手令，举起来。他的手很稳，密信和手令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这是石坤勾结青龙族老祖的密信，是石坤亲手签署的屠族手令，上面写着麒麟族老弱妇孺一个不留。一万年前，青龙族、白虎族、朱雀族、玄武族联手灭我麒麟族全族。一万年后，石坤的分身藏在青龙族总部，被我亲手斩杀。这些是铁证，铁证如山。”
全场哗然。看台上的人站起来，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有人喊“真的假的”，有人喊“让我看看”，有人喊“四象族真的干了这种事”。四象族的人脸色铁青。
青龙族老祖一掌拍碎了座椅扶手，木屑乱飞。“你——血口喷人！”
石凡把密信和手令放在高台上。“自己看。字迹、印章、血迹，都是真的。
石坤的密信上有青龙族老祖的私印，屠族手令上有石坤的亲笔签名和麒麟族大长老的官印。这些东西，伪造不了。”
青龙族老祖一掌拍向石凡。坤境巅峰的全力一掌，足以拍死任何一个离境修士。石凡没躲，麒麟剑出鞘，挡住了这一掌。
铛的一声，火花四溅。石凡退了好几步，虎口震裂了，血顺着手背往下淌。但他没倒，站在那里，剑横在身前。“四象族的老祖，也不过如此。”
青龙族老祖的脸色变了。“你一个离境中期，能接我一掌？”
“接了。没死。”
林惊云从台下冲上来，玄重刀出鞘，黑色的刀气劈向青龙族老祖。月瑶跟着冲上来，短剑上的金色火焰烧向白虎族老祖。赵铁山从侧面冲上来，斧头劈向朱雀族老太太。
白月从台下飞上来，一掌拍向玄武族老头。麒麟阁的人全冲上来了，两千多人涌上高台，刀剑出鞘，喊杀声震天。看台上的散修们被这一幕惊呆了。
一万年前的灭族血案，他们只在传说中听过，今天看到了实打实的证据。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站起来指着四象族的人骂，有人悄悄退出会场。
四象族的威信，在这一刻崩塌了。
青龙族老祖收了掌，看着满场混乱，看着散修们愤怒的脸，看着四象族的人惊恐的脸，看着石凡站在高台上剑还握在手里。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撤。今天先撤。改日再来。”他一挥手，四象族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石凡站在高台上，麒麟剑还握在手里，嘴角有血。林惊云站在他旁边，刀还举着。月瑶站在他另一边，短剑上的火还在烧。
赵铁山、孟虎、王铁柱、白月全站在他身后。麒麟阁的两千多人把高台围得水泄不通。全场的散修看着他们，没人说话。
石凡把麒麟剑插回鞘里。“麒麟阁，收兵。”
第一百三十二章人心所向，万修来投
天下大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凡界。
不到三天，中域、南域、西域、北域、东域，五域所有的修士都知道了——麒麟族还有后人活着，麒麟族的帝子石凡在天下大会上公开了四象族的罪行，石坤的密信和屠族手令铁证如山。
散修们炸了锅，小势力炸了锅，被四象族欺压过的人全炸了锅。
王铁柱的暗堂忙得脚不沾地，消息一条接一条地传回来，小本子翻了一页又一页。
王铁柱蹲在石凡面前，小本子翻得哗啦哗啦响，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南域有三百个散修来投，西域有两百个，北域有一百五十个，中域最多，有五百个。
加起来一千多人，全是震境以上，还有十几个巽境。”他合上小本子，手指在发抖，“石凡，麒麟阁要变大了。”
赵铁山把斧头从背上拿下来拄在地上，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忍住了。“一千多人，战堂能扩到五百人。先锋队能扩到一百人。丹堂、后勤堂、暗堂都能扩。”
孟虎蹲在石头上，嘴里的草叶子翘得老高，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说后勤堂终于不用他一个人搬东西了。
月瑶站在丹堂门口，攥着短剑，脸上没笑，但眼睛是亮的。林惊云靠在那棵树上，把刀抱在胸前，说了句“人多了，麻烦也多”。
石凡说收。来多少收多少，但要查背景。四象族的奸细不能进。王铁柱点头，翻开小本子记了下来。
投奔的人陆续到了。南域来的三百个散修走了五天，西域来的两百个走了六天，北域来的一百五十个走了七天，中域来的五百个走了三天。
麒麟城挤得满满当当，连城墙根下都搭了帐篷。石凡让人扩建，在麒麟城外面又建了一圈外城，能多住三千人。
人多了，事也多了。有人打架，赵铁山把两个人叫到演武场上让他们当众打，打完了各打三十军棍。有人偷东西，孟虎把人抓了关在仓库里关了三天。
有人不服管教，林惊云把人叫到演武场上跟他打，一刀把人劈飞了，爬起来后服了。
有奸细混进来了，王铁柱查了七天把人揪了出来，是青龙族派来的，巽境初期。石凡没杀他，让他回去告诉青龙族老祖——“麒麟阁不怕你。”
白月每天骑着白泽在城里转，巡视新建的外城。白泽走得很快，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的，像在打鼓。白月的脸还是很白，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她看着麒麟城一天一天变大，看着麒麟阁的人一天一天变多，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准备决战，最后的平静
投奔的人安顿下来之后，麒麟阁的人数从两千多涨到了三千多，翻了一半。
赵铁山的战堂从一百人扩到了五百人，林惊云的先锋队从三十人扩到了一百人，月瑶的丹堂从二十人扩到了五十人，孟虎的后勤堂从五十人扩到了两百人，王铁柱的暗堂从三十人扩到了五十人。
三千多人，在麒麟城里训练，从早练到晚，从晚练到早。
石凡每天都在推演阵法，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去。麟塔说他的阵已经能困住坤境中期了，石凡说不够，四象族有四个坤境老祖，一个坤境巅峰，两个坤境后期，一个坤境中期。
他能困住一个，困不住四个。
麟塔说那就一个一个困，先困住最强的，打完最强的再打次强的。石凡说打最强的需要多久，麟塔说一炷香。石凡说够了。
月瑶每天在丹堂炼丹，带着五十个人从早炼到晚。
丹堂的药香飘满了整座城，连城墙上巡逻的人都能闻到。月瑶炼丹的时候不哼歌了，脸绷得很紧，眉头皱着，像在跟谁生气。
但她的火越来越旺，朱雀真火从金色变成了金红色，温度比以前高了一倍。
林惊云每天在演武场上练刀，带着一百个人从早练到晚。玄重刀被他舞得虎虎生风，刀气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沟。他的刀比以前更重了，劈出去的时候地面都在颤。
先锋队的人没人敢接他的刀，连副队长都躲得远远的。
白月骑着白泽在城外巡视，每天走一遍边界，看看四象族有没有动静。青龙族老祖退回去之后一直在调人，把分散在凡界各处的青龙族修士全调回了总部，准备最后的决战。
白虎族、朱雀族、玄武族也在调人，四族的人马加起来有上万。
白月把消息带回来的时候，石凡正在城墙上推演阵法。
他睁开眼，看着远处中域内圈的方向。那边的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决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