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最后清算，大军压境
朱雀族投降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凡界都震动了。
四象族联盟四去其一，白虎族和玄武族的凡界分部被连根拔掉，青龙族成了孤家寡人。
散修们奔走相告，说麒麟阁要变天了，说四象族要完了，说凡界要换主人了。
来投奔麒麟阁的人络绎不绝，每天都有几十个散修从五域各地赶来，有的震境，有的巽境，甚至还有离境的散修。
王铁柱忙得脚不沾地，一个一个查背景，一个一个登记造册。暗堂从五十人扩到了一百人，小本子从一本变成了三本。
石凡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青龙族的方向。
王铁柱站在他旁边，小本子翻开，念着青龙族的最新情报：“青龙族凡界总部在中域内圈的青冥山上，山很高，很陡，只有一条路能上去。总部里有一个坤境中期的老祖坐镇，是青龙族老祖的师兄，比老祖还强。还有五个离境的长老，十二个巽境的执事，震境弟子约八百人。加上从各地调回来的修士，总人数约一千五百人。”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一千五百人，一个坤境中期，五个离境。我们多少人？”
“战堂八百人，先锋队两百人，丹堂一百人，后勤堂四百人，暗堂一百人。加上新投奔的散修，约一千八百人。”
“够了。”
王铁柱看着他。“坤境中期，你打得过？”
“打不过。但白月打。白月坤境初期，打坤境中期，差一个小境界，拖得住。我打离境的五个。林惊云、月瑶、赵铁山打巽境的十二个。先锋队和战堂打震境的八百个。后勤堂搬东西。暗堂探路。”
王铁柱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这三天，让新来的人熟悉阵法。麟塔推演了一套新阵，专门针对青龙族总部的护山大阵。每个人都要知道自己该站哪、该做什么，走错一步，全盘皆输。”
王铁柱合上本子，走了。
石凡从城墙上下来，走到演武场。
新来的一百多个散修站在那里，看着石凡走过来，眼睛都是亮的。他们听过石凡的名字，听过麒麟阁的名字，听过天下大会上的宣言。他们来投奔麒麟阁，是来投奔希望的。
石凡站到他们面前。“你们刚来，我不要求你们马上上战场。但这三天，你们要把这套阵法练熟。麟塔，把阵法图投出来。”
麟塔在他脑子里投射出一幅巨大的阵法图，悬浮在演武场上空。
八卦阵图，乾、坤、震、巽、坎、艮、离、兑，八个方位各有一个阵眼。每个阵眼需要若干人守着，修为不限，但位置不能错。
石凡指着阵法图。“这是八卦锁龙阵。专门克制青龙族的护山大阵。你们不需要懂阵法的原理，只需要记住自己的位置。站对了，阵法就能运转。站错了，阵法就会破。阵法破了，我们就输了。输了，我们就死了。”
没人说话。一百多个散修看着阵法图，开始记自己的位置。
林惊云靠在树上，把玄重刀抱在胸前，看着石凡教新人阵法。苏尘站在他旁边，也看着石凡。
“林大哥，石大哥好厉害。”苏尘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嗯。”
“他什么都会。”
“嗯。”
“他是不是很累？”
林惊云转过头看着他。苏尘没看他，看着石凡。“他一个人撑着这么多事，一定很累。我想帮他。”
“你帮不了。你只能把自己的事做好，不让他操心。”
苏尘攥着刀鞘。“我会的。”
三天后，麒麟阁出发了。一千八百人从麒麟城出发，走在荒原上。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走在他左边，玄重刀挂在腰间，当当当的。赵铁山走在他右边，斧头扛在肩上。月瑶走在赵铁山右边，药箱背在背上。孟虎走在月瑶右边，嘴里叼着草叶子。
王铁柱走在队伍中间，小本子揣在怀里。白月骑着白泽走在队伍旁边。苏尘走在白月后面，抱着刀，眼睛一直看着石凡的背影。
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到了青冥山脚下。
山很高，很高，高到山顶在云里，看不清。很陡，很陡，陡到站都站不稳，得用手扒着石头往上爬。只有一条路能上去，是青龙族花了几千年修的石阶，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有上万级。石阶两旁是悬崖，掉下去就粉身碎骨。
石阶上有青龙族的守卫，每隔百步就有哨卡，每个哨卡有十几个人守着。
石凡趴在山脚下的草丛里，用夜明珠看山上的石阶。麟塔在他脑子里扫描兵力分布。“石阶上有十二个哨卡，每个哨卡十五到二十人。
修为最高的是山腰处的第六个哨卡，有一个离境初期的长老坐镇。山顶上有护山大阵，阵眼在山顶大殿后面的密室里。破了大阵，才能攻进总部。”
石凡把情报记在心里，从草丛里滑下来蹲在地上用树枝画青冥山的地形图。赵铁山、林惊云、月瑶、白月、王铁柱围了一圈，苏尘蹲在王铁柱旁边。
“白月，你打头阵。坤境中期的老祖交给你。拖住他，一盏茶的功夫。”白月点头，白泽打了个响鼻。
“赵铁山，你带战堂从正面攻石阶。一个一个哨卡打，打上去。打到山顶为止。”赵铁山把斧头从肩上放下来拄在地上。“好。”
“林惊云，你带先锋队从侧面爬悬崖。
麟塔说悬崖上有暗道，是当年建山门的时候留下的，后来被封了，但封得不死，能挖开。
从暗道上去，直接到山顶大殿后面。破了护山大阵，打开大门，放战堂进来。”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好。”
“月瑶，你跟林惊云走。暗道里黑，你的火能照亮。朱雀真火也能烧阵眼，破阵更快。”月瑶点头，短剑上的火点着了。
“孟虎，你带后勤堂跟在战堂后面。等战堂打下哨卡，你们上去搬东西。仓库在山顶，但沿途哨卡里也有物资，能搬就搬。”孟虎把嘴里的草叶子吐了，说好。
“王铁柱，你带暗堂在山下守着。接应撤退，以防万一。”王铁柱翻开本子写了几笔，合上本子，好。
“苏尘，你跟我。我们从正面攻，跟战堂一起打石阶。”苏尘抱紧刀，点了点头。
石凡站起来。“动手。”
白月骑着白泽冲上山脚，从白泽背上跳下来，一掌拍在山门上。山门碎了，碎石乱飞。山门后面的青龙族守卫被砸死砸伤好几个，剩下的往山上跑。白月追上去，一掌一个，掌掌到肉。
赵铁山带着战堂冲上去。八百人沿着石阶往上冲，喊杀声震天。
第一个哨卡很快被打下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也很快被打下来。到了第五个哨卡的时候，青龙族的抵抗开始激烈了。哨卡里有一个巽境巅峰的执事，带着几十个震境的弟子死守不退。
赵铁山一斧头劈过去，那执事举剑挡住，铛的一声，剑断了，人飞了。
石凡带着苏尘跟在战堂后面。苏尘第一次上这么大的战场，手在抖，但刀握得很紧。石凡回头看了他一眼。“怕不怕？”苏尘咬着嘴唇。“不怕。跟着你，什么都不怕。”石凡没说话，转过头继续往上冲。
林惊云带着先锋队从侧面爬悬崖。悬崖很陡，几乎直上直下，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林惊云把玄重刀背在背上，手指扣进石缝里，一点一点往上爬。
先锋队的人跟在他后面，一个接一个。月瑶跟在林惊云下面，短剑咬在嘴里，手往上爬，脚往上蹬。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散了，飘在脸上，她没理。
找到了暗道入口。入口被石头封住了，石头很大，几吨重。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背上解下来，一刀劈在石头上。石头裂了一条缝，没碎。
他又一刀，又一条缝，又一刀，又一条缝。劈了十几刀，石头碎了。暗道露出来，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月瑶从后面爬上来，短剑上的火照亮了暗道，火光照在林惊云脸上，他的脸很硬，眼睛很亮。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去，先锋队的人跟在后面。
暗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的石壁很粗糙，是当年开凿时留下的痕迹，上面还有凿子的印子，几十年了还在。
空气潮湿，有一股霉味，呛得人想打喷嚏。月瑶的火光照亮了前面几步远的路，林惊云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暗道到头了。
头顶是一块石板，石板上有裂缝，光从裂缝里漏下来。林惊云把刀从背上解下来，顶住石板往上推。石板很重，他巽境中期的修为推得青筋暴起，额头上全是汗。
月瑶把刀咬在嘴里，帮他推。两个人一起推，石板慢慢移开了。光从上面漏下来，刺眼。林惊云从暗道里钻出去，月瑶跟在后面，先锋队的人一个接一个钻出去。
到了山顶大殿后面。大殿很大，金碧辉煌的，青瓦红柱，飞檐翘角。大殿后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刻着阵法的纹路。
护山大阵的阵眼，就在石台下面。林惊云冲到石台前，一刀劈在石台上。石台裂了一条缝，没碎。他又一刀，又一条缝，又一刀，又一条缝。
月瑶把短剑插进石缝里，催动朱雀真火。金色的火焰顺着石缝烧进去，烧到了阵眼。阵眼被烧毁了，护山大阵的灵光一闪，灭了。
山脚下的赵铁山感觉到护山大阵的灵光消失了，举起斧头大喊一声：“大阵破了！冲！”
战堂的人像潮水一样涌上石阶。剩下的哨卡失去了大阵的庇护，很快就被打下来了。石凡带着苏尘冲到山顶，站在大殿前面的广场上。
广场很大，能站几千人。青龙族的人站在广场另一边，一千五百多人，刀出鞘，箭上弦。白月站在广场中间，跟青龙族的坤境中期老祖对峙。那老祖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一身青袍，青龙剑挂在腰间，坤境中期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石凡走到白月旁边，麒麟剑出鞘。
白泽站在白月另一边，蹄子刨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在打鼓。林惊云从大殿后面走出来，站在石凡左边。玄重刀上的红色纹路在阳光下像一条活的血管，刀锋上的血还没干，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小花。
月瑶站在林惊云旁边，短剑上的火在烧，金色的火焰把她的脸映得通红。赵铁山从广场入口走进来，斧头扛在肩上，斧刃上的“战”字在阳光下闪着红光。
孟虎跟在他后面，嘴里叼着草叶子，双刀插在腰间。王铁柱走在最后面，小本子揣在怀里。苏尘站在石凡后面，抱着刀，手不抖了。
一千八百人对一千五百人。
石凡举起麒麟剑，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全亮了。“麒麟阁，杀！”
四象族联盟四去其一，白虎族和玄武族的凡界分部被连根拔掉，青龙族成了孤家寡人。
散修们奔走相告，说麒麟阁要变天了，说四象族要完了，说凡界要换主人了。
来投奔麒麟阁的人络绎不绝，每天都有几十个散修从五域各地赶来，有的震境，有的巽境，甚至还有离境的散修。
王铁柱忙得脚不沾地，一个一个查背景，一个一个登记造册。暗堂从五十人扩到了一百人，小本子从一本变成了三本。
石凡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青龙族的方向。
王铁柱站在他旁边，小本子翻开，念着青龙族的最新情报：“青龙族凡界总部在中域内圈的青冥山上，山很高，很陡，只有一条路能上去。总部里有一个坤境中期的老祖坐镇，是青龙族老祖的师兄，比老祖还强。还有五个离境的长老，十二个巽境的执事，震境弟子约八百人。加上从各地调回来的修士，总人数约一千五百人。”
石凡沉默了一会儿。“一千五百人，一个坤境中期，五个离境。我们多少人？”
“战堂八百人，先锋队两百人，丹堂一百人，后勤堂四百人，暗堂一百人。加上新投奔的散修，约一千八百人。”
“够了。”
王铁柱看着他。“坤境中期，你打得过？”
“打不过。但白月打。白月坤境初期，打坤境中期，差一个小境界，拖得住。我打离境的五个。林惊云、月瑶、赵铁山打巽境的十二个。先锋队和战堂打震境的八百个。后勤堂搬东西。暗堂探路。”
王铁柱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这三天，让新来的人熟悉阵法。麟塔推演了一套新阵，专门针对青龙族总部的护山大阵。每个人都要知道自己该站哪、该做什么，走错一步，全盘皆输。”
王铁柱合上本子，走了。
石凡从城墙上下来，走到演武场。
新来的一百多个散修站在那里，看着石凡走过来，眼睛都是亮的。他们听过石凡的名字，听过麒麟阁的名字，听过天下大会上的宣言。他们来投奔麒麟阁，是来投奔希望的。
石凡站到他们面前。“你们刚来，我不要求你们马上上战场。但这三天，你们要把这套阵法练熟。麟塔，把阵法图投出来。”
麟塔在他脑子里投射出一幅巨大的阵法图，悬浮在演武场上空。
八卦阵图，乾、坤、震、巽、坎、艮、离、兑，八个方位各有一个阵眼。每个阵眼需要若干人守着，修为不限，但位置不能错。
石凡指着阵法图。“这是八卦锁龙阵。专门克制青龙族的护山大阵。你们不需要懂阵法的原理，只需要记住自己的位置。站对了，阵法就能运转。站错了，阵法就会破。阵法破了，我们就输了。输了，我们就死了。”
没人说话。一百多个散修看着阵法图，开始记自己的位置。
林惊云靠在树上，把玄重刀抱在胸前，看着石凡教新人阵法。苏尘站在他旁边，也看着石凡。
“林大哥，石大哥好厉害。”苏尘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嗯。”
“他什么都会。”
“嗯。”
“他是不是很累？”
林惊云转过头看着他。苏尘没看他，看着石凡。“他一个人撑着这么多事，一定很累。我想帮他。”
“你帮不了。你只能把自己的事做好，不让他操心。”
苏尘攥着刀鞘。“我会的。”
三天后，麒麟阁出发了。一千八百人从麒麟城出发，走在荒原上。石凡走在最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剑鞘磕在腰带上，有节奏地响。
林惊云走在他左边，玄重刀挂在腰间，当当当的。赵铁山走在他右边，斧头扛在肩上。月瑶走在赵铁山右边，药箱背在背上。孟虎走在月瑶右边，嘴里叼着草叶子。
王铁柱走在队伍中间，小本子揣在怀里。白月骑着白泽走在队伍旁边。苏尘走在白月后面，抱着刀，眼睛一直看着石凡的背影。
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到了青冥山脚下。
山很高，很高，高到山顶在云里，看不清。很陡，很陡，陡到站都站不稳，得用手扒着石头往上爬。只有一条路能上去，是青龙族花了几千年修的石阶，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有上万级。石阶两旁是悬崖，掉下去就粉身碎骨。
石阶上有青龙族的守卫，每隔百步就有哨卡，每个哨卡有十几个人守着。
石凡趴在山脚下的草丛里，用夜明珠看山上的石阶。麟塔在他脑子里扫描兵力分布。“石阶上有十二个哨卡，每个哨卡十五到二十人。
修为最高的是山腰处的第六个哨卡，有一个离境初期的长老坐镇。山顶上有护山大阵，阵眼在山顶大殿后面的密室里。破了大阵，才能攻进总部。”
石凡把情报记在心里，从草丛里滑下来蹲在地上用树枝画青冥山的地形图。赵铁山、林惊云、月瑶、白月、王铁柱围了一圈，苏尘蹲在王铁柱旁边。
“白月，你打头阵。坤境中期的老祖交给你。拖住他，一盏茶的功夫。”白月点头，白泽打了个响鼻。
“赵铁山，你带战堂从正面攻石阶。一个一个哨卡打，打上去。打到山顶为止。”赵铁山把斧头从肩上放下来拄在地上。“好。”
“林惊云，你带先锋队从侧面爬悬崖。
麟塔说悬崖上有暗道，是当年建山门的时候留下的，后来被封了，但封得不死，能挖开。
从暗道上去，直接到山顶大殿后面。破了护山大阵，打开大门，放战堂进来。”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好。”
“月瑶，你跟林惊云走。暗道里黑，你的火能照亮。朱雀真火也能烧阵眼，破阵更快。”月瑶点头，短剑上的火点着了。
“孟虎，你带后勤堂跟在战堂后面。等战堂打下哨卡，你们上去搬东西。仓库在山顶，但沿途哨卡里也有物资，能搬就搬。”孟虎把嘴里的草叶子吐了，说好。
“王铁柱，你带暗堂在山下守着。接应撤退，以防万一。”王铁柱翻开本子写了几笔，合上本子，好。
“苏尘，你跟我。我们从正面攻，跟战堂一起打石阶。”苏尘抱紧刀，点了点头。
石凡站起来。“动手。”
白月骑着白泽冲上山脚，从白泽背上跳下来，一掌拍在山门上。山门碎了，碎石乱飞。山门后面的青龙族守卫被砸死砸伤好几个，剩下的往山上跑。白月追上去，一掌一个，掌掌到肉。
赵铁山带着战堂冲上去。八百人沿着石阶往上冲，喊杀声震天。
第一个哨卡很快被打下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也很快被打下来。到了第五个哨卡的时候，青龙族的抵抗开始激烈了。哨卡里有一个巽境巅峰的执事，带着几十个震境的弟子死守不退。
赵铁山一斧头劈过去，那执事举剑挡住，铛的一声，剑断了，人飞了。
石凡带着苏尘跟在战堂后面。苏尘第一次上这么大的战场，手在抖，但刀握得很紧。石凡回头看了他一眼。“怕不怕？”苏尘咬着嘴唇。“不怕。跟着你，什么都不怕。”石凡没说话，转过头继续往上冲。
林惊云带着先锋队从侧面爬悬崖。悬崖很陡，几乎直上直下，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林惊云把玄重刀背在背上，手指扣进石缝里，一点一点往上爬。
先锋队的人跟在他后面，一个接一个。月瑶跟在林惊云下面，短剑咬在嘴里，手往上爬，脚往上蹬。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散了，飘在脸上，她没理。
找到了暗道入口。入口被石头封住了，石头很大，几吨重。林惊云把玄重刀从背上解下来，一刀劈在石头上。石头裂了一条缝，没碎。
他又一刀，又一条缝，又一刀，又一条缝。劈了十几刀，石头碎了。暗道露出来，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月瑶从后面爬上来，短剑上的火照亮了暗道，火光照在林惊云脸上，他的脸很硬，眼睛很亮。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去，先锋队的人跟在后面。
暗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的石壁很粗糙，是当年开凿时留下的痕迹，上面还有凿子的印子，几十年了还在。
空气潮湿，有一股霉味，呛得人想打喷嚏。月瑶的火光照亮了前面几步远的路，林惊云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暗道到头了。
头顶是一块石板，石板上有裂缝，光从裂缝里漏下来。林惊云把刀从背上解下来，顶住石板往上推。石板很重，他巽境中期的修为推得青筋暴起，额头上全是汗。
月瑶把刀咬在嘴里，帮他推。两个人一起推，石板慢慢移开了。光从上面漏下来，刺眼。林惊云从暗道里钻出去，月瑶跟在后面，先锋队的人一个接一个钻出去。
到了山顶大殿后面。大殿很大，金碧辉煌的，青瓦红柱，飞檐翘角。大殿后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刻着阵法的纹路。
护山大阵的阵眼，就在石台下面。林惊云冲到石台前，一刀劈在石台上。石台裂了一条缝，没碎。他又一刀，又一条缝，又一刀，又一条缝。
月瑶把短剑插进石缝里，催动朱雀真火。金色的火焰顺着石缝烧进去，烧到了阵眼。阵眼被烧毁了，护山大阵的灵光一闪，灭了。
山脚下的赵铁山感觉到护山大阵的灵光消失了，举起斧头大喊一声：“大阵破了！冲！”
战堂的人像潮水一样涌上石阶。剩下的哨卡失去了大阵的庇护，很快就被打下来了。石凡带着苏尘冲到山顶，站在大殿前面的广场上。
广场很大，能站几千人。青龙族的人站在广场另一边，一千五百多人，刀出鞘，箭上弦。白月站在广场中间，跟青龙族的坤境中期老祖对峙。那老祖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一身青袍，青龙剑挂在腰间，坤境中期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石凡走到白月旁边，麒麟剑出鞘。
白泽站在白月另一边，蹄子刨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在打鼓。林惊云从大殿后面走出来，站在石凡左边。玄重刀上的红色纹路在阳光下像一条活的血管，刀锋上的血还没干，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小花。
月瑶站在林惊云旁边，短剑上的火在烧，金色的火焰把她的脸映得通红。赵铁山从广场入口走进来，斧头扛在肩上，斧刃上的“战”字在阳光下闪着红光。
孟虎跟在他后面，嘴里叼着草叶子，双刀插在腰间。王铁柱走在最后面，小本子揣在怀里。苏尘站在石凡后面，抱着刀，手不抖了。
一千八百人对一千五百人。
石凡举起麒麟剑，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全亮了。“麒麟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