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三波杀手下凡，青煞的师兄
庆功宴之后的第三天，石凡在演武场上练麒麟踏天步。晨光里他站在演武场中间，闭上眼感受风的方向，脚下微微一动，整个人像被风托起来一样往前飘了出去，速度快到苏尘的眼睛都跟不上，只能看到一个金色的影子一闪，石凡就到了十丈外。赵铁山站在演武场边上看着，斧头拄在地上，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什么鬼步法”。林惊云站在城墙上看着，把玄重刀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刀身上的红色纹路在晨光中跳动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
石凡练了整整一上午。从三步练到四步，从四步练到五步。每次踏出第五步的时候身体都会晃一下，像踩在冰面上站不稳。麟塔说你的灵力够了，但你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这个速度，需要时间磨合。石凡说没时间了，麟塔说那就练到有时间为止。石凡继续练。
下午的时候，石凡正在练第六步，麟塔突然在他脑子里响了。不是平时的声音，是那种紧急的、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声音。“来了。天上。两个。乾境中期。比青煞强。”
石凡收住脚步，抬头看天。天很蓝，云很白，什么都没有，但他感觉到了。两股气息从天上压下来，比青煞强很多。不是两个乾境初期，是两个乾境中期。神界这次下了血本。
“敌袭——！”石凡的声音在麒麟城上空炸开。
赵铁山第一个从演武场冲出来，斧头已经握在手里了，光着膀子，胸前的伤疤在阳光下像地图。林惊云第二个从城墙上跳下来，玄重刀出鞘，刀身上的红色纹路全亮了，像一条活的血管。月瑶第三个从丹堂冲出来，短剑上的火已经点着了，金红色的火焰照亮了她半张脸。孟虎第四个，双刀插在腰间，嘴里叼着草叶子。王铁柱第五个，小本子揣在怀里。白月骑着白泽从城外冲进来，白泽跑得很快，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的。苏尘最后一个从屋里冲出来，青龙刀已经出鞘了，青色的刀气在刀刃上缠绕。
两个黑影从天上落下来，没有砸在城外，而是直直地落在了演武场上。演武场的青石板碎了一大片，灰尘漫天。灰尘散去，两个人站在碎石堆里。左边那个是青煞，熟面孔，乾境初期，上次被打跑的那个。右边那个是个中年人，比青煞高一个头，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袍，头发用玉冠束着，脸上有一条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颌。他的修为是乾境中期，比青煞高了一个小境界。
青煞看着石凡。“又见面了。”
“你上次跑得挺快。”
“这次不跑了。这次带了我师兄来。他叫青刃。乾境中期。你打不过。”
青刃看着石凡，上下打量了一遍。“坤境中期？进步挺快。上次青煞说你刚突破坤境，才半个月就到了坤境中期。”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情绪，像在念一份报告。
石凡没理他，转头对麒麟阁的人说了一个字：“退。”赵铁山想说什么，石凡看了他一眼，他闭嘴了。林惊云没退，站在石凡左边。苏尘也没退，站在石凡右边。月瑶站在林惊云旁边。白月骑着白泽站在月瑶旁边。四个人加一头白泽，站在石凡身后。
青刃嘴角勾了一下。“一起上吧。省时间。”
他出手了。一掌拍向石凡，速度比青煞快了一倍不止。石凡侧身躲开，但他没完全躲开，掌风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肩膀上破了一道口子，血喷出来。坤境中期打乾境中期，差了三个小境界，速度上完全跟不上。石凡退了好几步，手捂住肩膀，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青煞从侧面冲上来，一掌拍向苏尘。苏尘举刀挡住，铛的一声，他被震退了十几步，撞在城墙上，墙上裂了一个人形的坑。他从坑里掉下来，嘴里喷出一口血。
林惊云的刀劈向青刃的后背，青刃头都没回，反手一掌拍在刀身上。玄重刀被拍偏了，林惊云跟着刀一起偏出去，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月瑶的火烧向青刃的脸，青刃吹了一口气，火灭了。白月一掌拍向青刃的胸口，青刃举掌相迎，两掌相撞，白月飞出去，白泽冲过去接住她，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石凡从地上站起来，把麒麟剑握在手里，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全亮了。他的脚动了，不是走路，是踏空。麒麟踏天步——第一步，速度快了一倍。他冲到了青刃面前，一剑刺向他的心口。青刃侧身躲开了，石凡踏出第二步，速度快了两倍。他追上了青刃闪避的方向，第二剑刺向他的左肋。青刃用手掌拍开了剑锋，但袖子被划了一道口子。
青刃低头看了一眼袖子上的口子。“你的速度，有点意思。”
石凡没说话，踏出第三步，速度快了三倍。他绕到了青刃的背后，第三剑刺向他的后心。青刃转身一掌拍过来，剑掌相撞，石凡被震退了十几步，但青刃的掌心上多了一道白印。乾境中期被坤境中期在手上留了一道印子，不算伤，但足够让青刃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身法？”青刃看着他。
“麒麟踏天步。麒麟族的上古绝学。”
“不错。我有点兴趣了。”青刃又一掌拍过来，这次更快，更重。
石凡踏出第四步，速度翻了四倍，躲开了这一掌。但他没站稳，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第四步他还没练熟，用出来的时候身体跟不上速度，像踩在冰面上。青刃看出了他的破绽，又一掌拍过来，这次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石凡飞出去砸在城墙上，城墙裂了一个人形的坑。他卡在墙里，嘴里的血往外涌，浑身骨头都像要散架了。
苏尘看到石凡被拍进墙里，眼睛红了。青龙血脉在体内翻涌，离境初期的修为催到极致，青龙刀法第六式——青龙出海，刀锋带着青色的龙影劈向青刃的后背。青刃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意，转身一掌拍过来。刀掌相撞，苏尘飞出去，但青刃退了一步。乾境中期被离境初期劈退了一步，虽然是半步，但退了就是退了。
青刃看着自己后退的脚步，脸色终于变了。“你的刀，很重。”
苏尘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血。“还没完。”
他又冲上去了。一刀接一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青刃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拍在刀上，拍得苏尘虎口裂了又裂，血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汇成了小溪。但他没退，咬着牙继续劈。林惊云从侧面跟上，玄重刀的黑色刀气跟苏尘的青色刀气缠在一起，一黑一青，两条刀气在空中交缠，像两条龙缠绕着扑向青刃。青刃用手掌挡了一下，退了两步。
石凡从墙上挣脱出来，落在两个人中间。麒麟剑举起来，剑身上的金色纹路亮得像太阳。“苏尘，林惊云，退后。”
“哥——”
“退后。”
苏尘退了。林惊云也退了。石凡站在青刃面前，麒麟剑指着他的喉咙。“我一个人打你。”
“你打不过我。”
“打不过也要打。石凡的脚动了，踏出了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他踏出了第五步，速度快了五倍。他冲到了青刃面前，一剑刺向他的左肩。青刃侧身躲开，石凡踏出第六步，速度快了六倍。他追上了青刃闪避的方向，第二剑刺向他的右肩。青刃用手掌拍开了剑锋，但剑锋划破了他的袖子，在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青刃低头看着胳膊上的伤口。不深，但流血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流过血了。他抬起头看着石凡。“你让我流血了。”
“还会让你流更多。”
石凡踏出第七步。第七步他从来没成功过，第六步都不稳，第七步纯属冒险。但他必须踏出去，不然打不过青刃。他的脚动了，身体像被风撕开一样飞了出去。速度快了七倍，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自己的速度，快到他的身体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金色的光线。他一剑刺向青刃的胸口，青刃没躲开，剑尖刺进了他的护体灵光，刺穿了他的长袍，刺破了他的皮肉，血喷出来。但石凡也没站稳，整个人失去平衡，从空中摔下来，砸在地上，麒麟剑脱手飞出去，插在远处的青石板缝里。
两个人同时受伤了。青刃捂着胸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他看着石凡，沉默了几秒。“你赢了。这次的命，先寄着。下次来，我取。”他转身走了。青煞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从天上飞走，消失在云层里。
石凡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动不了了。苏尘跑过来蹲在他旁边。“哥，你没事吧？哥？”石凡睁开眼，嘴角的血还在流。“没事。躺一会儿就好。”苏尘的眼眶红了，没哭。林惊云走过来把麒麟剑从青石板缝里拔出来，插回石凡背上的剑鞘里。月瑶跑过来蹲在石凡另一边，手按在他胸口，朱雀真火的力量渗进去帮他稳住伤势。她的手在抖，但动作很轻。
“你又要躺半个月。”月瑶说。
“半个月够了。”
“半个月够什么？”
“够养伤。养好了，继续打。”
月瑶没说话，眼泪滴在石凡的手背上，她没擦。
赵铁山走过来站在旁边，把斧头拄在地上，看着石凡浑身的伤，什么都没说。孟虎走过来蹲在石凡旁边，嘴里的草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没了。白月骑着白泽走过来，白泽的腿受了伤，一瘸一拐的，但它站在石凡旁边，没有趴下。
“神界不会停。”白月说，“青刃下次会带更强的人来。下次可能是乾境后期。”
“我知道。”石凡看着天，“我等着。”
石凡练了整整一上午。从三步练到四步，从四步练到五步。每次踏出第五步的时候身体都会晃一下，像踩在冰面上站不稳。麟塔说你的灵力够了，但你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这个速度，需要时间磨合。石凡说没时间了，麟塔说那就练到有时间为止。石凡继续练。
下午的时候，石凡正在练第六步，麟塔突然在他脑子里响了。不是平时的声音，是那种紧急的、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声音。“来了。天上。两个。乾境中期。比青煞强。”
石凡收住脚步，抬头看天。天很蓝，云很白，什么都没有，但他感觉到了。两股气息从天上压下来，比青煞强很多。不是两个乾境初期，是两个乾境中期。神界这次下了血本。
“敌袭——！”石凡的声音在麒麟城上空炸开。
赵铁山第一个从演武场冲出来，斧头已经握在手里了，光着膀子，胸前的伤疤在阳光下像地图。林惊云第二个从城墙上跳下来，玄重刀出鞘，刀身上的红色纹路全亮了，像一条活的血管。月瑶第三个从丹堂冲出来，短剑上的火已经点着了，金红色的火焰照亮了她半张脸。孟虎第四个，双刀插在腰间，嘴里叼着草叶子。王铁柱第五个，小本子揣在怀里。白月骑着白泽从城外冲进来，白泽跑得很快，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的。苏尘最后一个从屋里冲出来，青龙刀已经出鞘了，青色的刀气在刀刃上缠绕。
两个黑影从天上落下来，没有砸在城外，而是直直地落在了演武场上。演武场的青石板碎了一大片，灰尘漫天。灰尘散去，两个人站在碎石堆里。左边那个是青煞，熟面孔，乾境初期，上次被打跑的那个。右边那个是个中年人，比青煞高一个头，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袍，头发用玉冠束着，脸上有一条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颌。他的修为是乾境中期，比青煞高了一个小境界。
青煞看着石凡。“又见面了。”
“你上次跑得挺快。”
“这次不跑了。这次带了我师兄来。他叫青刃。乾境中期。你打不过。”
青刃看着石凡，上下打量了一遍。“坤境中期？进步挺快。上次青煞说你刚突破坤境，才半个月就到了坤境中期。”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情绪，像在念一份报告。
石凡没理他，转头对麒麟阁的人说了一个字：“退。”赵铁山想说什么，石凡看了他一眼，他闭嘴了。林惊云没退，站在石凡左边。苏尘也没退，站在石凡右边。月瑶站在林惊云旁边。白月骑着白泽站在月瑶旁边。四个人加一头白泽，站在石凡身后。
青刃嘴角勾了一下。“一起上吧。省时间。”
他出手了。一掌拍向石凡，速度比青煞快了一倍不止。石凡侧身躲开，但他没完全躲开，掌风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肩膀上破了一道口子，血喷出来。坤境中期打乾境中期，差了三个小境界，速度上完全跟不上。石凡退了好几步，手捂住肩膀，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青煞从侧面冲上来，一掌拍向苏尘。苏尘举刀挡住，铛的一声，他被震退了十几步，撞在城墙上，墙上裂了一个人形的坑。他从坑里掉下来，嘴里喷出一口血。
林惊云的刀劈向青刃的后背，青刃头都没回，反手一掌拍在刀身上。玄重刀被拍偏了，林惊云跟着刀一起偏出去，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月瑶的火烧向青刃的脸，青刃吹了一口气，火灭了。白月一掌拍向青刃的胸口，青刃举掌相迎，两掌相撞，白月飞出去，白泽冲过去接住她，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石凡从地上站起来，把麒麟剑握在手里，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全亮了。他的脚动了，不是走路，是踏空。麒麟踏天步——第一步，速度快了一倍。他冲到了青刃面前，一剑刺向他的心口。青刃侧身躲开了，石凡踏出第二步，速度快了两倍。他追上了青刃闪避的方向，第二剑刺向他的左肋。青刃用手掌拍开了剑锋，但袖子被划了一道口子。
青刃低头看了一眼袖子上的口子。“你的速度，有点意思。”
石凡没说话，踏出第三步，速度快了三倍。他绕到了青刃的背后，第三剑刺向他的后心。青刃转身一掌拍过来，剑掌相撞，石凡被震退了十几步，但青刃的掌心上多了一道白印。乾境中期被坤境中期在手上留了一道印子，不算伤，但足够让青刃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身法？”青刃看着他。
“麒麟踏天步。麒麟族的上古绝学。”
“不错。我有点兴趣了。”青刃又一掌拍过来，这次更快，更重。
石凡踏出第四步，速度翻了四倍，躲开了这一掌。但他没站稳，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第四步他还没练熟，用出来的时候身体跟不上速度，像踩在冰面上。青刃看出了他的破绽，又一掌拍过来，这次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石凡飞出去砸在城墙上，城墙裂了一个人形的坑。他卡在墙里，嘴里的血往外涌，浑身骨头都像要散架了。
苏尘看到石凡被拍进墙里，眼睛红了。青龙血脉在体内翻涌，离境初期的修为催到极致，青龙刀法第六式——青龙出海，刀锋带着青色的龙影劈向青刃的后背。青刃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意，转身一掌拍过来。刀掌相撞，苏尘飞出去，但青刃退了一步。乾境中期被离境初期劈退了一步，虽然是半步，但退了就是退了。
青刃看着自己后退的脚步，脸色终于变了。“你的刀，很重。”
苏尘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血。“还没完。”
他又冲上去了。一刀接一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青刃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拍在刀上，拍得苏尘虎口裂了又裂，血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汇成了小溪。但他没退，咬着牙继续劈。林惊云从侧面跟上，玄重刀的黑色刀气跟苏尘的青色刀气缠在一起，一黑一青，两条刀气在空中交缠，像两条龙缠绕着扑向青刃。青刃用手掌挡了一下，退了两步。
石凡从墙上挣脱出来，落在两个人中间。麒麟剑举起来，剑身上的金色纹路亮得像太阳。“苏尘，林惊云，退后。”
“哥——”
“退后。”
苏尘退了。林惊云也退了。石凡站在青刃面前，麒麟剑指着他的喉咙。“我一个人打你。”
“你打不过我。”
“打不过也要打。石凡的脚动了，踏出了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他踏出了第五步，速度快了五倍。他冲到了青刃面前，一剑刺向他的左肩。青刃侧身躲开，石凡踏出第六步，速度快了六倍。他追上了青刃闪避的方向，第二剑刺向他的右肩。青刃用手掌拍开了剑锋，但剑锋划破了他的袖子，在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青刃低头看着胳膊上的伤口。不深，但流血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流过血了。他抬起头看着石凡。“你让我流血了。”
“还会让你流更多。”
石凡踏出第七步。第七步他从来没成功过，第六步都不稳，第七步纯属冒险。但他必须踏出去，不然打不过青刃。他的脚动了，身体像被风撕开一样飞了出去。速度快了七倍，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自己的速度，快到他的身体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金色的光线。他一剑刺向青刃的胸口，青刃没躲开，剑尖刺进了他的护体灵光，刺穿了他的长袍，刺破了他的皮肉，血喷出来。但石凡也没站稳，整个人失去平衡，从空中摔下来，砸在地上，麒麟剑脱手飞出去，插在远处的青石板缝里。
两个人同时受伤了。青刃捂着胸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他看着石凡，沉默了几秒。“你赢了。这次的命，先寄着。下次来，我取。”他转身走了。青煞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从天上飞走，消失在云层里。
石凡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动不了了。苏尘跑过来蹲在他旁边。“哥，你没事吧？哥？”石凡睁开眼，嘴角的血还在流。“没事。躺一会儿就好。”苏尘的眼眶红了，没哭。林惊云走过来把麒麟剑从青石板缝里拔出来，插回石凡背上的剑鞘里。月瑶跑过来蹲在石凡另一边，手按在他胸口，朱雀真火的力量渗进去帮他稳住伤势。她的手在抖，但动作很轻。
“你又要躺半个月。”月瑶说。
“半个月够了。”
“半个月够什么？”
“够养伤。养好了，继续打。”
月瑶没说话，眼泪滴在石凡的手背上，她没擦。
赵铁山走过来站在旁边，把斧头拄在地上，看着石凡浑身的伤，什么都没说。孟虎走过来蹲在石凡旁边，嘴里的草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没了。白月骑着白泽走过来，白泽的腿受了伤，一瘸一拐的，但它站在石凡旁边，没有趴下。
“神界不会停。”白月说，“青刃下次会带更强的人来。下次可能是乾境后期。”
“我知道。”石凡看着天，“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