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重返冰原，第二重秘藏
石凡在演武场上练了五天的左右手刀，第五天傍晚，他收了剑，去丹堂找月瑶。月瑶正在整理药材，头也没抬：“伤好了？”石凡说：“好了。”月瑶又问：“准备去哪？”石凡说：“冰原，去秘藏更深处，把那三重考验打完。”月瑶的手停了一下：“这次回来，还躺着吗？”石凡说：“争取不躺着。”
月瑶没说话，从药架上取下三瓶丹药递给他：“疗伤的、解毒的、聚灵的。带上。”石凡接过去，揣进怀里：“谢了。”
月瑶转身继续整理药材：“苏尘跟你去？”石凡说：“嗯。”月瑶没再说什么，石凡走出丹堂。苏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背着干粮和水，青龙刀挂在腰间。他换了一身深青色的劲装，看着比之前精神了不少，腰间的刀鞘上又多了一道划痕，不知道是哪场对练留下来的。他看到石凡出来，站起来：“哥，走？”石凡说：“走。”
两个人出了麒麟城，往北走。这次比上次快，石凡已经突破了坤境后期，走得比上次轻快了不少，苏尘也进步了，跟上他的速度没那么吃力了，但到了后半段还是得小跑着追。
走了两天，第三天上午到了冰原。冰原上还是那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石凡站在冰壁前，把手按上去，麒麟本源催动，冰壁融出一个门洞。他走进去，苏尘跟在后面。冰壁在他们身后合上。
这一次，冰洞比上次更深。石凡握着父亲的断剑，沿着冰洞往前走，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出现了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一个“贰”字，跟荒山上那个三重试炼一样，但更大，更古老，像埋了万年以上。石凡推开门，门后面是一间石室，比荒山那间大三倍。石室中央站着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人形幻影，铠甲上刻满了麒麟纹，像是一尊甲胄里灌满了光。
那个银甲幻影看着石凡。“你终于走到这里了。”它的声音很沉，像从冰层底下传上来的，“这处秘藏的第二重考验，不考你的修为，考你的心境。你需要走一段路，路上会看到你内心最深的恐惧。你要走过去，走到头。”
苏尘站在石凡身后，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刀鞘上划痕嶙峋，像一段没有被说出口的话。石凡看了他一眼：“你在外面等着。”苏尘刚想说什么，石凡又说：“守住门。别让任何人进来。”苏尘把刀抽出来半寸又推了回去，退后几步，站在门口，刀横在身前。
石凡走进石室中央，银甲幻影消失了。地面裂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石凡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往下坠，风吹过耳朵，很凉，但没有尽头。他落在一片废墟上。他站在废墟中央，周围全是烧焦的房子、断裂的石柱、倒在地上的图腾。空气里全是血腥味。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谁的血。远处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凡儿！”
他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废墟的另一端，朝他伸出手。她的脸很白，很年轻，眉眼跟他有几分像。她的嘴角有血，衣服上也有血，但她还在笑：“凡儿，过来。”石凡想走过去，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年轻女人的身后，站着一个穿青袍的人，手里握着剑，剑刺穿了女人的身体。女人倒下去，眼睛还是睁着的，还在看着他，嘴唇在动：“凡儿，别过来，跑……”
石凡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像是攥着一把看不见的刀。
“你是谁？”他问。
年轻女人没回答，倒下去了，消失了。废墟上只剩下他和满地的尸体。
石凡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血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踩着泥泞的河床。他走到了年轻女人倒下的地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面上的血。血是热的。他的手指沾了血，放在舌尖尝了一下，是腥的，甜的。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还没走到头，又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石凡。”
他转过头。这次是他自己。废墟的另一端，站着另一个石凡，穿着玄色劲装，麒麟剑背在背上，脸上的疤跟他一模一样。那个石凡看着他：“你走到这，就是为了看这些？”石凡说：“我不看，没人看。”那个石凡嘴角勾了一下：“那你看到了什么？”石凡说：“看到了不该忘记的事。”那个石凡笑了一下，消失了。废墟裂开，地面重新合拢，石凡回到石室里。
银甲幻影重新出现在石室中央。“你过关了。”石凡看着他：“那是什么地方？”银甲幻影说：“是你爹娘死去的地方。不是真实的，是你记忆里的幻象。你心里一直藏着那个画面，你不敢看，但你今天看了。”石凡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又能怎样？”银甲幻影说：“看了，你就能往前走。不看，你永远停在原地。”
银甲幻影消失了。石室中央的地面上，升起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血色的晶石——麒麟本源精血，比他以前吸收过的任何一块都大，足有拳头大小。它的表面流动着金色的光纹，像一层活着的壳，包裹着里面的红色精血。
石凡走过去，伸手拿起那块晶石。里面的麒麟本源力量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体内灌。他的丹田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热而膨胀，经脉里的灵力在加速、加速、再加速，第八层封印在剧烈震动，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但他没有急着冲击，收住了手，把晶石放进了怀里。
他转身走向门口，苏尘在门口站着，刀鞘上划痕嶙峋，守了一天一夜，一步没离开过，连蹲下的姿势都没换过。“哥，你进去了很久。”石凡说：“很久吗？”苏尘说：“三天了。”石凡沉默了一下：“我感觉只过了一炷香。”苏尘攥着刀：“你没事就好。”石凡说：“走。回去。”苏尘侧身让开了一条路：“突破了？”石凡说：“还没。但快了。”
两个人走出冰洞。冰壁在他们身后合上。冰原上的风还是那么大，吹得人站不稳。石凡站在冰原上，看着远处的天空：“苏尘，回去之后，我要闭关，冲击乾境。”苏尘点头：“我守着。这次我不练刀了，我只守着。”
石凡看着他，看了几秒，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走在冰原上，夕阳在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石凡走在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断剑插在腰带上，两把剑一前一后，交替地响。苏尘跟在后面，青龙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
月瑶没说话，从药架上取下三瓶丹药递给他：“疗伤的、解毒的、聚灵的。带上。”石凡接过去，揣进怀里：“谢了。”
月瑶转身继续整理药材：“苏尘跟你去？”石凡说：“嗯。”月瑶没再说什么，石凡走出丹堂。苏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背着干粮和水，青龙刀挂在腰间。他换了一身深青色的劲装，看着比之前精神了不少，腰间的刀鞘上又多了一道划痕，不知道是哪场对练留下来的。他看到石凡出来，站起来：“哥，走？”石凡说：“走。”
两个人出了麒麟城，往北走。这次比上次快，石凡已经突破了坤境后期，走得比上次轻快了不少，苏尘也进步了，跟上他的速度没那么吃力了，但到了后半段还是得小跑着追。
走了两天，第三天上午到了冰原。冰原上还是那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石凡站在冰壁前，把手按上去，麒麟本源催动，冰壁融出一个门洞。他走进去，苏尘跟在后面。冰壁在他们身后合上。
这一次，冰洞比上次更深。石凡握着父亲的断剑，沿着冰洞往前走，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出现了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一个“贰”字，跟荒山上那个三重试炼一样，但更大，更古老，像埋了万年以上。石凡推开门，门后面是一间石室，比荒山那间大三倍。石室中央站着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人形幻影，铠甲上刻满了麒麟纹，像是一尊甲胄里灌满了光。
那个银甲幻影看着石凡。“你终于走到这里了。”它的声音很沉，像从冰层底下传上来的，“这处秘藏的第二重考验，不考你的修为，考你的心境。你需要走一段路，路上会看到你内心最深的恐惧。你要走过去，走到头。”
苏尘站在石凡身后，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刀鞘上划痕嶙峋，像一段没有被说出口的话。石凡看了他一眼：“你在外面等着。”苏尘刚想说什么，石凡又说：“守住门。别让任何人进来。”苏尘把刀抽出来半寸又推了回去，退后几步，站在门口，刀横在身前。
石凡走进石室中央，银甲幻影消失了。地面裂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石凡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往下坠，风吹过耳朵，很凉，但没有尽头。他落在一片废墟上。他站在废墟中央，周围全是烧焦的房子、断裂的石柱、倒在地上的图腾。空气里全是血腥味。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谁的血。远处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凡儿！”
他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废墟的另一端，朝他伸出手。她的脸很白，很年轻，眉眼跟他有几分像。她的嘴角有血，衣服上也有血，但她还在笑：“凡儿，过来。”石凡想走过去，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年轻女人的身后，站着一个穿青袍的人，手里握着剑，剑刺穿了女人的身体。女人倒下去，眼睛还是睁着的，还在看着他，嘴唇在动：“凡儿，别过来，跑……”
石凡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像是攥着一把看不见的刀。
“你是谁？”他问。
年轻女人没回答，倒下去了，消失了。废墟上只剩下他和满地的尸体。
石凡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血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踩着泥泞的河床。他走到了年轻女人倒下的地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面上的血。血是热的。他的手指沾了血，放在舌尖尝了一下，是腥的，甜的。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还没走到头，又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石凡。”
他转过头。这次是他自己。废墟的另一端，站着另一个石凡，穿着玄色劲装，麒麟剑背在背上，脸上的疤跟他一模一样。那个石凡看着他：“你走到这，就是为了看这些？”石凡说：“我不看，没人看。”那个石凡嘴角勾了一下：“那你看到了什么？”石凡说：“看到了不该忘记的事。”那个石凡笑了一下，消失了。废墟裂开，地面重新合拢，石凡回到石室里。
银甲幻影重新出现在石室中央。“你过关了。”石凡看着他：“那是什么地方？”银甲幻影说：“是你爹娘死去的地方。不是真实的，是你记忆里的幻象。你心里一直藏着那个画面，你不敢看，但你今天看了。”石凡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又能怎样？”银甲幻影说：“看了，你就能往前走。不看，你永远停在原地。”
银甲幻影消失了。石室中央的地面上，升起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血色的晶石——麒麟本源精血，比他以前吸收过的任何一块都大，足有拳头大小。它的表面流动着金色的光纹，像一层活着的壳，包裹着里面的红色精血。
石凡走过去，伸手拿起那块晶石。里面的麒麟本源力量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体内灌。他的丹田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热而膨胀，经脉里的灵力在加速、加速、再加速，第八层封印在剧烈震动，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但他没有急着冲击，收住了手，把晶石放进了怀里。
他转身走向门口，苏尘在门口站着，刀鞘上划痕嶙峋，守了一天一夜，一步没离开过，连蹲下的姿势都没换过。“哥，你进去了很久。”石凡说：“很久吗？”苏尘说：“三天了。”石凡沉默了一下：“我感觉只过了一炷香。”苏尘攥着刀：“你没事就好。”石凡说：“走。回去。”苏尘侧身让开了一条路：“突破了？”石凡说：“还没。但快了。”
两个人走出冰洞。冰壁在他们身后合上。冰原上的风还是那么大，吹得人站不稳。石凡站在冰原上，看着远处的天空：“苏尘，回去之后，我要闭关，冲击乾境。”苏尘点头：“我守着。这次我不练刀了，我只守着。”
石凡看着他，看了几秒，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走在冰原上，夕阳在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石凡走在前面，麒麟剑背在背上，断剑插在腰带上，两把剑一前一后，交替地响。苏尘跟在后面，青龙刀挂在腰间，刀鞘磕在腿侧，当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