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恶战麒麟城，骨面的杀招
骨面的刀比石凡预想的更快。不是那种猛烈的快，是阴沉的快，像一条蛇从暗处弹出来，速度不张扬，但每一次都刚好贴着石凡的剑锋滑过去，差一寸就切到手腕。石凡退了三步，避开了三刀，第四刀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带起一串火星——是刀气与护体灵光相撞留下来的痕迹，像铁在石面上磨出来的印子，暗红色的，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你的步法，跟青刃和枯木说的不太一样。”骨面的声音从刀背后传过来，不高不低，像在聊一件闲事，“他们说你速度快，但身法不够稳。你现在比他们说的稳了不少。”石凡回了一句：“他们低估我了。”然后一剑刺向骨面的胸口。
这一剑是踏出麒麟踏天步第三步之后刺出去的，速度快了三倍，剑尖在空气中带出一声短促的尖啸。骨面侧身避开，长刀从侧面劈向石凡的腰间——没有留力，刀锋压着风声，像一道青色的鞭子抽过来。石凡没有躲，用左臂硬扛了一刀。左臂是麒麟金身修炼过的地方，骨头里有麒麟本源加固，刀锋砍在手臂上，切开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肉翻卷，血往外渗，浸透了袖子，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脚下的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骨面收刀，看了一眼石凡左臂上的伤口。“你的肉身比我想的硬。”石凡说：“我练过。”然后踏出第五步，速度快了五倍，绕到了骨面的背后，麒麟剑刺向他的后背正中。剑尖刺进了骨面青袍表面的护体灵光里，刺进去半寸，但护体灵光死死裹住了剑锋，像一层透明的铠甲包住了刀刃。石凡抽剑，骨面反手一刀横扫过来，刀锋从他头顶掠过，削断了几根头发，断发在空气里飘散，落在脚下的碎石上。
林惊云那边，他被青牙缠得很死。青牙的刀法快而密，像雨点一样往林惊云身上落，每一刀都不重，但频率极高，打得他没办法还手。林惊云只能挡，玄重刀的刀背撞在青牙的刀刃上，铛铛铛铛铛，频率快得像有人在敲一面急鼓。他挡了将近百刀，手腕开始发酸，虎口渗出一层薄薄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滑。他退了五步，又退了五步，一直退到城墙根下，后背抵住冰冷的砖面，才找到青牙换气的空档——那一瞬间，刀势比之前慢了半拍。林惊云猛然一刀反劈，刀身带着一道黑色的刀气劈向青牙的脖子。青牙一缩头，刀锋贴着他的天灵盖削过去，削掉一小撮头发，飘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青牙摸了一下头顶，看着指尖的断发。“你的刀，刚才那一下是顺着风向砍的，方向抓得比我预想的准。”林惊云说：“你喘气的声音太重了。”青牙没再说话，刀又一次贴了上来。
苏尘和赵铁山那边打得更为吃力。青石的刀法不快，但极其沉重，每一刀都带着一种碾压性的力道，像巨锤砸在铁砧上。赵铁山的斧头对上青石的刀，每对一次，地面就塌陷一寸。苏尘的青龙刀撞在青石的刀背上，发出沉闷的“铛”声，像拿着竹片去劈一块生铁，砍不进去，也刮不出印子。赵铁山从正面硬扛，每次青石的刀落下来，他都要后退一步才能卸掉刀劲，虎口裂了一次又一次，血顺着斧柄往下流，掌心被染成暗红色，又黏又滑，差点握不住斧柄。
苏尘从侧面杀过去，青龙刀第七式劈出去，青色的龙影附着在刀刃上，刀锋切开了青石的左肩护甲，切进去半寸就停下了。青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薄薄一层皮肉翻起来，渗出一线血丝，像用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他不紧不慢地说：“你的刀还差半寸才能伤到骨头。”苏尘收刀，退了一步，握刀柄的手指紧了又松：“下次就是骨头。”
石凡听到了苏尘的声音，没有回头，但手上更快了。他踏出第六步，速度快了六倍，麒麟剑从骨面的左侧刺进去，剑尖刺透了骨面的护体灵光，在他左肋外侧的衣服上刺出一个洞，但没有伤到皮肉。骨面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的洞：“你的剑快追上你的步法了。”石凡说：“不是追上，是已经到了。”他没有等骨面做出反应，脚下猛踏——第七步踏了出去。速度快了七倍，剑锋切开了骨面护体灵光的最后一层防御，在他胸前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青袍，像一朵花在衣料上缓缓绽放。
骨面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又抬头看着石凡。“你比枯木说的难缠。”石凡说：“枯木低估我了。”骨面的刀锋一转，贴着地面横扫过来，刀气在地上犁出一道沟，碎石像被犁头翻起来的泥土一样朝两边飞溅。石凡跳起来，麒麟剑从上方垂直刺下。骨面举刀格挡，两股力量撞在一起，轰的一声闷响，以两人为中心的地面向下塌陷了半尺。石凡落下后滑了数步才站定，脚底的靴底磨出一道焦痕。
林惊云那边终于找到了突破青牙的机会——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把右肩暴露出来，青牙果然一刀劈向他的右肩。林惊云没有躲，用左臂硬挡了一刀，刀锋切开袖子割进皮肉，血沿着指缝滴落。他忍着疼，右手一刀捅进青牙的腹部。刀尖穿过青牙的护体灵光，刺进去半寸便卡住了，没有伤到要害。青牙退出去，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小伤口，脸色第一次变了：“你算计我。”林惊云把刀抽回来，甩掉刀尖上的血：“不算计你，怎么让你退？”
苏尘那边，他的青龙刀第八式终于劈了出来。这一刀他没有多想，只是在青石挥刀的间隙本能地出了刀——刀锋劈出去的时候没有青色龙影，而是一整片青色的光幕，刀气凝成了一面墙的形状，像一整块青色的琉璃从虚空中压下来，把青石整个人笼罩在里面。青石不得不收刀后退，赵铁山抓住这个空隙，一斧头砸在青石的刀背上，把他的刀砸偏了方向。苏尘的刀幕合拢，在他后背上留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从裂口漫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淌，在青袍上洇开一条细细的暗线。
三人各自挂了彩。骨面收了刀，退回到青牙和青石中间：“撤。”他没有多解释，转身飞起，青牙和青石紧随其后。三道青色身影在夜色中掠向东南方向，越来越小，很快被夜幕吞没。石凡站在碎石堆上，麒麟剑插在地上，左臂的血还在往下滴，在剑旁的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又看了一眼林惊云、苏尘、赵铁山。
“他们还会来。”林惊云说，把玄重刀插回鞘里，左臂的伤口在衣袖下面渗出一道深红色的痕。
“我知道。”石凡把麒麟剑从地上拔起来，插回鞘里，踩着碎石头走回城门口，“下次来的时候，可能不止三个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赵铁山把斧头往肩上一扛，裂开的虎口还在往外渗血，握斧柄的手微微发抖。
“先把伤养好。”石凡没回头，“养好了，再练。练到比他们更强。”苏尘跟在后面，青龙刀鞘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划痕：“哥，下次来的时候，我能拖住一个人了。”石凡说：“你已经拖住了。”苏尘没有说话，把青龙刀往腰间紧了紧。
月瑶站在城门口，手里攥着一瓶丹药。石凡走到她面前，她递过去：“左臂的伤先处理，骨面的刀气不干净，不处理会往里钻。林惊云左臂的伤口也需要清创，赵铁山虎口要缝。苏尘的肩膀也剐了一刀，虽然不深，但皮肉翻卷处有刀气残留。”石凡接过去：“你一直看着？”月瑶说：“我在城墙上看着。能看到。”石凡打开瓶塞倒出一颗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下次你在城墙上别光看着，顺手放一把火。”月瑶说：“等你先把这一刀养好，我再考虑放火的事。”她转身走了。
石凡站在城门里，夜风吹过来，带着很淡的药草气味，混着血的味道。他看着东南方向的天际线，暗堂传来的消息说骨面三人落在了南域的方向，没有飞回神界——要么是在等增援，要么在等新的命令。石凡把麒麟剑从背上解下来握在手里，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像一条细河在夜色里缓缓流淌。他把麒麟剑重新背回背上，走进城。
“你的步法，跟青刃和枯木说的不太一样。”骨面的声音从刀背后传过来，不高不低，像在聊一件闲事，“他们说你速度快，但身法不够稳。你现在比他们说的稳了不少。”石凡回了一句：“他们低估我了。”然后一剑刺向骨面的胸口。
这一剑是踏出麒麟踏天步第三步之后刺出去的，速度快了三倍，剑尖在空气中带出一声短促的尖啸。骨面侧身避开，长刀从侧面劈向石凡的腰间——没有留力，刀锋压着风声，像一道青色的鞭子抽过来。石凡没有躲，用左臂硬扛了一刀。左臂是麒麟金身修炼过的地方，骨头里有麒麟本源加固，刀锋砍在手臂上，切开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肉翻卷，血往外渗，浸透了袖子，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脚下的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骨面收刀，看了一眼石凡左臂上的伤口。“你的肉身比我想的硬。”石凡说：“我练过。”然后踏出第五步，速度快了五倍，绕到了骨面的背后，麒麟剑刺向他的后背正中。剑尖刺进了骨面青袍表面的护体灵光里，刺进去半寸，但护体灵光死死裹住了剑锋，像一层透明的铠甲包住了刀刃。石凡抽剑，骨面反手一刀横扫过来，刀锋从他头顶掠过，削断了几根头发，断发在空气里飘散，落在脚下的碎石上。
林惊云那边，他被青牙缠得很死。青牙的刀法快而密，像雨点一样往林惊云身上落，每一刀都不重，但频率极高，打得他没办法还手。林惊云只能挡，玄重刀的刀背撞在青牙的刀刃上，铛铛铛铛铛，频率快得像有人在敲一面急鼓。他挡了将近百刀，手腕开始发酸，虎口渗出一层薄薄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滑。他退了五步，又退了五步，一直退到城墙根下，后背抵住冰冷的砖面，才找到青牙换气的空档——那一瞬间，刀势比之前慢了半拍。林惊云猛然一刀反劈，刀身带着一道黑色的刀气劈向青牙的脖子。青牙一缩头，刀锋贴着他的天灵盖削过去，削掉一小撮头发，飘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青牙摸了一下头顶，看着指尖的断发。“你的刀，刚才那一下是顺着风向砍的，方向抓得比我预想的准。”林惊云说：“你喘气的声音太重了。”青牙没再说话，刀又一次贴了上来。
苏尘和赵铁山那边打得更为吃力。青石的刀法不快，但极其沉重，每一刀都带着一种碾压性的力道，像巨锤砸在铁砧上。赵铁山的斧头对上青石的刀，每对一次，地面就塌陷一寸。苏尘的青龙刀撞在青石的刀背上，发出沉闷的“铛”声，像拿着竹片去劈一块生铁，砍不进去，也刮不出印子。赵铁山从正面硬扛，每次青石的刀落下来，他都要后退一步才能卸掉刀劲，虎口裂了一次又一次，血顺着斧柄往下流，掌心被染成暗红色，又黏又滑，差点握不住斧柄。
苏尘从侧面杀过去，青龙刀第七式劈出去，青色的龙影附着在刀刃上，刀锋切开了青石的左肩护甲，切进去半寸就停下了。青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薄薄一层皮肉翻起来，渗出一线血丝，像用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他不紧不慢地说：“你的刀还差半寸才能伤到骨头。”苏尘收刀，退了一步，握刀柄的手指紧了又松：“下次就是骨头。”
石凡听到了苏尘的声音，没有回头，但手上更快了。他踏出第六步，速度快了六倍，麒麟剑从骨面的左侧刺进去，剑尖刺透了骨面的护体灵光，在他左肋外侧的衣服上刺出一个洞，但没有伤到皮肉。骨面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的洞：“你的剑快追上你的步法了。”石凡说：“不是追上，是已经到了。”他没有等骨面做出反应，脚下猛踏——第七步踏了出去。速度快了七倍，剑锋切开了骨面护体灵光的最后一层防御，在他胸前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青袍，像一朵花在衣料上缓缓绽放。
骨面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又抬头看着石凡。“你比枯木说的难缠。”石凡说：“枯木低估我了。”骨面的刀锋一转，贴着地面横扫过来，刀气在地上犁出一道沟，碎石像被犁头翻起来的泥土一样朝两边飞溅。石凡跳起来，麒麟剑从上方垂直刺下。骨面举刀格挡，两股力量撞在一起，轰的一声闷响，以两人为中心的地面向下塌陷了半尺。石凡落下后滑了数步才站定，脚底的靴底磨出一道焦痕。
林惊云那边终于找到了突破青牙的机会——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把右肩暴露出来，青牙果然一刀劈向他的右肩。林惊云没有躲，用左臂硬挡了一刀，刀锋切开袖子割进皮肉，血沿着指缝滴落。他忍着疼，右手一刀捅进青牙的腹部。刀尖穿过青牙的护体灵光，刺进去半寸便卡住了，没有伤到要害。青牙退出去，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小伤口，脸色第一次变了：“你算计我。”林惊云把刀抽回来，甩掉刀尖上的血：“不算计你，怎么让你退？”
苏尘那边，他的青龙刀第八式终于劈了出来。这一刀他没有多想，只是在青石挥刀的间隙本能地出了刀——刀锋劈出去的时候没有青色龙影，而是一整片青色的光幕，刀气凝成了一面墙的形状，像一整块青色的琉璃从虚空中压下来，把青石整个人笼罩在里面。青石不得不收刀后退，赵铁山抓住这个空隙，一斧头砸在青石的刀背上，把他的刀砸偏了方向。苏尘的刀幕合拢，在他后背上留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从裂口漫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淌，在青袍上洇开一条细细的暗线。
三人各自挂了彩。骨面收了刀，退回到青牙和青石中间：“撤。”他没有多解释，转身飞起，青牙和青石紧随其后。三道青色身影在夜色中掠向东南方向，越来越小，很快被夜幕吞没。石凡站在碎石堆上，麒麟剑插在地上，左臂的血还在往下滴，在剑旁的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又看了一眼林惊云、苏尘、赵铁山。
“他们还会来。”林惊云说，把玄重刀插回鞘里，左臂的伤口在衣袖下面渗出一道深红色的痕。
“我知道。”石凡把麒麟剑从地上拔起来，插回鞘里，踩着碎石头走回城门口，“下次来的时候，可能不止三个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赵铁山把斧头往肩上一扛，裂开的虎口还在往外渗血，握斧柄的手微微发抖。
“先把伤养好。”石凡没回头，“养好了，再练。练到比他们更强。”苏尘跟在后面，青龙刀鞘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划痕：“哥，下次来的时候，我能拖住一个人了。”石凡说：“你已经拖住了。”苏尘没有说话，把青龙刀往腰间紧了紧。
月瑶站在城门口，手里攥着一瓶丹药。石凡走到她面前，她递过去：“左臂的伤先处理，骨面的刀气不干净，不处理会往里钻。林惊云左臂的伤口也需要清创，赵铁山虎口要缝。苏尘的肩膀也剐了一刀，虽然不深，但皮肉翻卷处有刀气残留。”石凡接过去：“你一直看着？”月瑶说：“我在城墙上看着。能看到。”石凡打开瓶塞倒出一颗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下次你在城墙上别光看着，顺手放一把火。”月瑶说：“等你先把这一刀养好，我再考虑放火的事。”她转身走了。
石凡站在城门里，夜风吹过来，带着很淡的药草气味，混着血的味道。他看着东南方向的天际线，暗堂传来的消息说骨面三人落在了南域的方向，没有飞回神界——要么是在等增援，要么在等新的命令。石凡把麒麟剑从背上解下来握在手里，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像一条细河在夜色里缓缓流淌。他把麒麟剑重新背回背上，走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