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白衣女人的来意，月瑶的觉醒
石凡带着孟虎和月瑶在山里走了三天。
这三天他没干别的，就是走。避开大路，避开村子，避开所有人。
饿了啃干粮，渴了喝溪水，困了找个山洞或者树底下眯一觉。
麟塔在前面探路，哪安全往哪走。
月瑶的伤好了不少。
麒麟玄水比普通丹药管用，石凡每天晚上用玄水帮她温养伤口，三天下来，那些刀伤剑伤已经结痂了，新肉长出来，粉红色的一条一条。
“你这水真好用。”
月瑶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比隐雀宗的疗伤丹药还快。”
“麒麟玄水本来就带生机。”
石凡蹲在溪边洗了把脸，“不只能疗伤，还能解毒、祛邪。四象族那些阴毒功法，正好被克制。”
“那你能帮我治治内伤吗？”月瑶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我被追杀了三个月，丹田里一直有一股阴气散不掉。每次催动朱雀真火，那股阴气就往上窜，烧得我五脏六腑疼。”
石凡看了她一眼，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灵力探进去，他皱了皱眉。
月瑶的丹田里确实有一股黑色的阴气，像一条蛇盘踞在丹田角落。每次她催动朱雀血脉，那股阴气就跟着动，顺着经脉往上窜。
“这不是追杀留下的。”石凡松开手，“这是有人专门种进去的。”
月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在你的丹田里种了东西。不是追杀的时候不小心伤的，是故意的。”石凡看着她，“你想想，你被追杀之前，有没有被人抓住过？或者有没有受过很重的伤，被别人治过？”
月瑶想了很久，脸色慢慢变了。
“有一次。我刚从隐雀宗跑出来第三天，被玄武族的人抓住了。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牢里，关了七天。第七天，有个老头来了，在我身上拍了几掌，我就昏过去了。醒来之后，我已经在外面了，伤口也好了。我以为他们是故意放我走的，就没多想。”
“那就是了。”石凡站起来，“那老头在你丹田里种了追踪蛊。我上次逼出来的那只，只是子虫。真正的东西在你丹田里，是母虫。”
月瑶的脸色白了。“能取出来吗？”
“能。但得费点功夫。”
“费多大功夫？”
“把你的丹田剖开一半。”
月瑶沉默了。
孟虎在旁边听了半天，插嘴道：“剖开丹田？那不是废了吗？”
“所以我说费功夫。”石凡从怀里掏出麟塔，“我需要用麒麟玄水封住她的丹田，防止灵力外泄。然后用灵力把那条母虫逼出来。整个过程不能停，停了她的丹田就炸了。”
“你有把握吗？”孟虎问。
“没有。”石凡实话实说，“但拖得越久，母虫越大，越难取。现在不取，再过两个月，母虫长到手指粗，她的丹田就被撑破了。”
月瑶深吸一口气。
“取。”
石凡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月瑶走到一棵树下面，盘腿坐下，“与其被他们追一辈子，不如赌一把。你救了我两次，我不信你第三次会失手。”
石凡没再说什么。他走到月瑶身后，盘腿坐下，双手按在她后背上。
“可能会很疼。”
“我不怕疼。”
石凡催动麒麟玄水，一股清凉的力量从他掌心渗进月瑶的体内。那股力量顺着经脉往下走，到了丹田的位置，缓缓包裹住整个丹田。
月瑶的身体抖了一下。
“开始了。”石凡说。
他分出一缕灵力，小心翼翼地探进月瑶的丹田。
丹田里面很乱。月瑶的朱雀血脉是红色的，像一团火焰，在丹田中央燃烧。那股阴气是黑色的，像一条蛇，盘踞在角落。两种力量互不相容，一直在对抗。
石凡的灵力进去之后，那条黑蛇立刻有了反应。它抬起头，朝着石凡的灵力吐信子。
石凡没理它，继续往里探。
黑蛇猛地扑过来。
石凡早有准备。麒麟本源在月瑶丹田外形成一道金色的网，黑蛇撞在网上，被弹了回去。它不死心，又撞了几次，每次都弹回去，越撞越小。
石凡趁机用灵力缠住黑蛇的尾巴，往外拉。
黑蛇挣扎，拼命往回缩。月瑶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但一声没吭。
“快了。”石凡说，“再坚持一下。”
黑蛇被拉出来一半。它的身体已经有一根手指那么粗了，通体黑色，背上有一条暗红色的线。它张着嘴，露出两根尖牙，朝着月瑶的丹田壁咬过去。
石凡猛地发力，直接把黑蛇拽了出来。
黑蛇在空中扭动，发出吱吱的叫声。
石凡指尖弹出一缕朱雀神火——不对，是麒麟真火。金色的火苗落在黑蛇身上，黑蛇烧成了灰。
月瑶整个人软了下去，靠在树上，大口大口喘气。
石凡收回手，额头也冒汗了。
“好了。母虫取出来了。你丹田里的阴气会慢慢散掉，最多一个月，你的朱雀血脉就能正常用了。”
月瑶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看着石凡。
“谢谢。”
“不用谢。”石凡站起来，“你跟我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强了，我的胜算也大。”
月瑶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继续赶路。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麟塔突然预警。
“前面有人。是那个骑白泽的女人。”
石凡停下来。果然，前面一棵大树下面，那个白衣女人靠在树干上，白泽趴在她旁边，闭着眼打盹。
“又见面了。”女人抬起头，白纱上面的眼睛看着石凡。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石凡没过去，站在十步之外。
“不是跟着你们。是在等你们。”女人站起来，拍了拍白泽。白泽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我知道你要去哪。麒麟山脉深处，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女人的语气淡淡的，“我还知道你刚才取了一只追踪蛊，从那个朱雀血脉的女孩子身上。”
石凡的眼神变了。
“别紧张。”女人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扔给他。“这是我的人。你在中域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单枪匹马，你活不过三个月。”
石凡接住玉简，没看。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跟你一样，跟四象族有仇的人。”女人翻身上了白泽，“玉简里有地址。想好了就来。不想来也没关系，但你得小心青龙族。他们已经开始围猎你了。”
白泽跑了，消失在树林里。
孟虎走过来。“这女的到底什么意思？帮咱们还是害咱们？”
“不知道。”石凡把玉简收起来，“但她说的对，我们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你信她？”
“不信。”石凡继续往前走，“但她给的东西，目前都是真的。”
三个人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五天，他们又找到了两处麒麟族的小型遗迹。规模没有石渊墓那么大，但里面的东西也不少。灵石、丹药、功法、兵器，加起来又是一大笔。
石凡把这些东西全收进了麟塔。麟塔的储物空间很大，装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第七天晚上，他们在一处山洞里歇脚。
月瑶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捧着一块灵石，正在修炼。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丹田里的阴气散了大半，朱雀血脉开始恢复了。
石凡坐在洞口，把麒麟剑横在腿上，闭眼养神。
“石凡。”月瑶突然开口。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帮我？”月瑶看着他，“你救了我，帮我取追踪蛊，分给我麒麟族的资源。你图什么？”
石凡睁开眼，看着她。
“我图你活着。”
月瑶愣了一下。
“四象族是我们的共同敌人。”石凡说，“你活着，就多一个人砍他们。你死了，他们少一个敌人，我多一份压力。算来算去，让你活着比让你死了划算。”
月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你这人，说话真不中听。”
“实话都不中听。”
月瑶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修炼。
孟虎在旁边装睡，心里想：这俩人有戏。
山洞外面，风吹着树叶沙沙响。
石凡闭上眼，脑子里想着那个白衣女人。
她到底是谁？
家传的地图，知道麒麟遗迹的位置，骑着白泽，对四象族有仇。
这种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麟塔。”他在心里喊。
“在。”
“查一下，中域有没有哪个大家族或者势力，跟四象族有仇的。”
麟塔沉默了几秒。
“有。但不多。最大的一家，是白家。”
“白家？”
“对。白家原本是中域的一个大族，实力仅次于四象族。三十年前，白家家主被青龙族诬陷谋反，满门抄斩。白家上下三百多口人，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谁？”
“白家最小的女儿，白月。当时只有五岁。”
石凡睁开眼。
白月。白衣。白泽。
是她。
这三天他没干别的，就是走。避开大路，避开村子，避开所有人。
饿了啃干粮，渴了喝溪水，困了找个山洞或者树底下眯一觉。
麟塔在前面探路，哪安全往哪走。
月瑶的伤好了不少。
麒麟玄水比普通丹药管用，石凡每天晚上用玄水帮她温养伤口，三天下来，那些刀伤剑伤已经结痂了，新肉长出来，粉红色的一条一条。
“你这水真好用。”
月瑶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比隐雀宗的疗伤丹药还快。”
“麒麟玄水本来就带生机。”
石凡蹲在溪边洗了把脸，“不只能疗伤，还能解毒、祛邪。四象族那些阴毒功法，正好被克制。”
“那你能帮我治治内伤吗？”月瑶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我被追杀了三个月，丹田里一直有一股阴气散不掉。每次催动朱雀真火，那股阴气就往上窜，烧得我五脏六腑疼。”
石凡看了她一眼，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灵力探进去，他皱了皱眉。
月瑶的丹田里确实有一股黑色的阴气，像一条蛇盘踞在丹田角落。每次她催动朱雀血脉，那股阴气就跟着动，顺着经脉往上窜。
“这不是追杀留下的。”石凡松开手，“这是有人专门种进去的。”
月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在你的丹田里种了东西。不是追杀的时候不小心伤的，是故意的。”石凡看着她，“你想想，你被追杀之前，有没有被人抓住过？或者有没有受过很重的伤，被别人治过？”
月瑶想了很久，脸色慢慢变了。
“有一次。我刚从隐雀宗跑出来第三天，被玄武族的人抓住了。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牢里，关了七天。第七天，有个老头来了，在我身上拍了几掌，我就昏过去了。醒来之后，我已经在外面了，伤口也好了。我以为他们是故意放我走的，就没多想。”
“那就是了。”石凡站起来，“那老头在你丹田里种了追踪蛊。我上次逼出来的那只，只是子虫。真正的东西在你丹田里，是母虫。”
月瑶的脸色白了。“能取出来吗？”
“能。但得费点功夫。”
“费多大功夫？”
“把你的丹田剖开一半。”
月瑶沉默了。
孟虎在旁边听了半天，插嘴道：“剖开丹田？那不是废了吗？”
“所以我说费功夫。”石凡从怀里掏出麟塔，“我需要用麒麟玄水封住她的丹田，防止灵力外泄。然后用灵力把那条母虫逼出来。整个过程不能停，停了她的丹田就炸了。”
“你有把握吗？”孟虎问。
“没有。”石凡实话实说，“但拖得越久，母虫越大，越难取。现在不取，再过两个月，母虫长到手指粗，她的丹田就被撑破了。”
月瑶深吸一口气。
“取。”
石凡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月瑶走到一棵树下面，盘腿坐下，“与其被他们追一辈子，不如赌一把。你救了我两次，我不信你第三次会失手。”
石凡没再说什么。他走到月瑶身后，盘腿坐下，双手按在她后背上。
“可能会很疼。”
“我不怕疼。”
石凡催动麒麟玄水，一股清凉的力量从他掌心渗进月瑶的体内。那股力量顺着经脉往下走，到了丹田的位置，缓缓包裹住整个丹田。
月瑶的身体抖了一下。
“开始了。”石凡说。
他分出一缕灵力，小心翼翼地探进月瑶的丹田。
丹田里面很乱。月瑶的朱雀血脉是红色的，像一团火焰，在丹田中央燃烧。那股阴气是黑色的，像一条蛇，盘踞在角落。两种力量互不相容，一直在对抗。
石凡的灵力进去之后，那条黑蛇立刻有了反应。它抬起头，朝着石凡的灵力吐信子。
石凡没理它，继续往里探。
黑蛇猛地扑过来。
石凡早有准备。麒麟本源在月瑶丹田外形成一道金色的网，黑蛇撞在网上，被弹了回去。它不死心，又撞了几次，每次都弹回去，越撞越小。
石凡趁机用灵力缠住黑蛇的尾巴，往外拉。
黑蛇挣扎，拼命往回缩。月瑶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但一声没吭。
“快了。”石凡说，“再坚持一下。”
黑蛇被拉出来一半。它的身体已经有一根手指那么粗了，通体黑色，背上有一条暗红色的线。它张着嘴，露出两根尖牙，朝着月瑶的丹田壁咬过去。
石凡猛地发力，直接把黑蛇拽了出来。
黑蛇在空中扭动，发出吱吱的叫声。
石凡指尖弹出一缕朱雀神火——不对，是麒麟真火。金色的火苗落在黑蛇身上，黑蛇烧成了灰。
月瑶整个人软了下去，靠在树上，大口大口喘气。
石凡收回手，额头也冒汗了。
“好了。母虫取出来了。你丹田里的阴气会慢慢散掉，最多一个月，你的朱雀血脉就能正常用了。”
月瑶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看着石凡。
“谢谢。”
“不用谢。”石凡站起来，“你跟我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强了，我的胜算也大。”
月瑶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继续赶路。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麟塔突然预警。
“前面有人。是那个骑白泽的女人。”
石凡停下来。果然，前面一棵大树下面，那个白衣女人靠在树干上，白泽趴在她旁边，闭着眼打盹。
“又见面了。”女人抬起头，白纱上面的眼睛看着石凡。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石凡没过去，站在十步之外。
“不是跟着你们。是在等你们。”女人站起来，拍了拍白泽。白泽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我知道你要去哪。麒麟山脉深处，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女人的语气淡淡的，“我还知道你刚才取了一只追踪蛊，从那个朱雀血脉的女孩子身上。”
石凡的眼神变了。
“别紧张。”女人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扔给他。“这是我的人。你在中域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单枪匹马，你活不过三个月。”
石凡接住玉简，没看。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跟你一样，跟四象族有仇的人。”女人翻身上了白泽，“玉简里有地址。想好了就来。不想来也没关系，但你得小心青龙族。他们已经开始围猎你了。”
白泽跑了，消失在树林里。
孟虎走过来。“这女的到底什么意思？帮咱们还是害咱们？”
“不知道。”石凡把玉简收起来，“但她说的对，我们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你信她？”
“不信。”石凡继续往前走，“但她给的东西，目前都是真的。”
三个人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五天，他们又找到了两处麒麟族的小型遗迹。规模没有石渊墓那么大，但里面的东西也不少。灵石、丹药、功法、兵器，加起来又是一大笔。
石凡把这些东西全收进了麟塔。麟塔的储物空间很大，装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第七天晚上，他们在一处山洞里歇脚。
月瑶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捧着一块灵石，正在修炼。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丹田里的阴气散了大半，朱雀血脉开始恢复了。
石凡坐在洞口，把麒麟剑横在腿上，闭眼养神。
“石凡。”月瑶突然开口。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帮我？”月瑶看着他，“你救了我，帮我取追踪蛊，分给我麒麟族的资源。你图什么？”
石凡睁开眼，看着她。
“我图你活着。”
月瑶愣了一下。
“四象族是我们的共同敌人。”石凡说，“你活着，就多一个人砍他们。你死了，他们少一个敌人，我多一份压力。算来算去，让你活着比让你死了划算。”
月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你这人，说话真不中听。”
“实话都不中听。”
月瑶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修炼。
孟虎在旁边装睡，心里想：这俩人有戏。
山洞外面，风吹着树叶沙沙响。
石凡闭上眼，脑子里想着那个白衣女人。
她到底是谁？
家传的地图，知道麒麟遗迹的位置，骑着白泽，对四象族有仇。
这种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麟塔。”他在心里喊。
“在。”
“查一下，中域有没有哪个大家族或者势力，跟四象族有仇的。”
麟塔沉默了几秒。
“有。但不多。最大的一家，是白家。”
“白家？”
“对。白家原本是中域的一个大族，实力仅次于四象族。三十年前，白家家主被青龙族诬陷谋反，满门抄斩。白家上下三百多口人，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谁？”
“白家最小的女儿，白月。当时只有五岁。”
石凡睁开眼。
白月。白衣。白泽。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