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白月的邀请，林惊云登场
石凡在山洞里坐了一整夜，没睡。
脑子里一直在转。
白月，白家，满门抄斩，五岁幸存。
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一块块拼起来，拼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三十年前白家被灭门，白月一个人活下来。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谁救的她？
她的白泽哪来的？
那些麒麟族遗迹的地图又是哪来的？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人找上他，绝不是巧合。
天亮的时候，石凡把孟虎和月瑶叫醒。
“今天不赶路了。”
“不赶路了？”孟虎揉着眼睛，“那干啥？”
“等人。”
“等谁？”
石凡没回答，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简，催动灵力。玉简亮了，发出一道微弱的光，指向东南方向。
“她在那边。离这里大概二十里。”
“你要去找她？”月瑶皱眉，“那个女人来历不明，你不怕是个陷阱？”
“怕。”石凡站起来，“但不去看看，永远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三个人出了山洞，朝玉简指引的方向走。
二十里路，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地方是一片山谷，四面环山，中间有一片平地。平地上盖着几间木屋，不大，但很整齐。木屋前面种着一片菜地，还有一些花，红红绿绿的，收拾得很干净。
白月站在木屋前面，白泽趴在她脚边，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来了？”她看着石凡，语气跟上次一样，淡淡的，“进来坐。”
石凡没动。
“怕有毒？”白月转身走进木屋，“怕就别进来。”
石凡跟着进去了。
木屋里面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书架，一张床。桌子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白月坐在桌子一边，倒了两杯茶。
“坐。”
石凡坐下，没碰茶杯。
“你叫白月。白家最小的女儿。三十年前青龙族诬陷你们家谋反，满门抄斩，只有你活了下来。”石凡看着她，“我说得对吗？”
白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她慢慢放下杯子，掀开了脸上的白纱。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很白，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是像玉一样的那种白。眼睛很大，很亮，但里面没有光，像两口枯井。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麟塔查的。”
“你的灵宠，不错。”白月端起茶喝了一口，“对。我是白月。白家最后一个活人。你查到的都对。但有一件事你没查到。”
“什么？”
“三十年前，诬陷白家谋反的，不只是青龙族。还有石坤。”
石凡的手猛地攥紧了。
“石坤？”
“对。石坤。”白月放下杯子，“当时石坤已经是青龙族的客卿长老了。他跟青龙族老祖合谋，伪造了一份白家勾结北域外族的密信。信上的笔迹是白家家主，也就是我爹的。但那封信是石坤模仿的。他以前在麒麟族的时候，专门管文书，模仿笔迹是他最拿手的。”
石凡盯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亲眼看到了。”白月的眼睛红了，但没哭，“那天晚上，青龙族的人冲进我家，我爹把我藏在地下室的酒缸里。我透过酒缸的缝隙，看到一个穿着青龙袍的男人，站在我爹的尸体旁边，拿着一封信，对青龙族的人说，‘证据确凿，白家谋反，一个不留’。”
“那个人就是石坤？”
“我后来查了三十年，才查到他的名字。”白月看着他，“他是你们麒麟族的大长老。他是你的亲族伯。他害死了你们麒麟族全族，也害死了我白家全族。”
石凡沉默了很久。
“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是。”白月直视着他，“你要杀石坤，我要杀石坤。一个人杀不了他，两个人联手，机会大一些。”
“你就这么信我？”
“我查了你很久。”白月说，“青云宗外门弟子，在秘境里拿回了麒麟精血。内门大比第一，被青云老祖收为亲传弟子。青龙族围山的时候，你一个人挡住了六个巽境长老。你杀了他们三个。”
“那是老祖打的，不是我。”
“但你第三层封印解封了。”白月看着他，“你现在是震境巅峰，但你的真实战力，能打巽境中期。我没说错吧？”
石凡没否认。
“你很强，但还不够强。”白月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递给他。“这是白家留下的情报网。三十年来，我一直在建这个。中域每个角落都有我的人。四象族的动向，石坤的行踪，各大势力的秘闻，我这里都有。”
石凡接过书，翻了翻。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地名、时间、事件。
“你想要什么？”他问。
“合作。”白月说，“你给我战力，我给你情报。你帮我杀石坤，我帮你复兴麒麟族。”
石凡把书合上，放在桌子上。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白月坐回去，“但不急。你可以先住几天，看看这里安不安全，看看我是不是在骗你。”
石凡站起来，往外走。
“对了。”白月在后面说，“你的那个朱雀血脉的朋友，丹田里的阴气还没散完。我这里有专门祛阴气的丹药，你拿去给她。”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扔给石凡。
石凡接住，没说话，走了出去。
孟虎和月瑶站在外面，看见石凡出来，都看着他。
“走。先住几天。”
三个人住进了旁边的木屋。
木屋不大，但够住。三间房，一人一间。石凡选了最靠边的一间，把麒麟剑放在床边，盘腿坐下。
他拿出白月给的丹药，打开闻了闻。丹药品质很好，比他见过的任何丹药都好。他把瓷瓶递给月瑶。
“一天一颗，吃完为止。”
月瑶接过去，倒出一颗，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力量从喉咙往下走，直达丹田。那股残存的阴气碰到丹药的力量，像雪见了太阳一样，迅速消散。
“好东西。”月瑶眼睛亮了，“比隐雀宗的丹药强多了。”
“她给的。”石凡说。
月瑶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石凡被一阵打斗声吵醒了。
他冲出木屋，看到远处的空地上，一个人正在跟白泽打。
那人是个男的，看着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穿着一身破旧的皮甲，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野人。手里没有兵器，就是用拳头，一拳一拳砸在白泽的护体灵光上。
白泽是上古神兽，虽然还没成年，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打的。那男的每一拳都砸得白泽往后退，灵光一阵一阵地闪。
“够了。”白月从木屋里走出来，“别打了。”
那男的停下，转过身，看着石凡。
“你就是石凡？”
石凡点头。
“我叫林惊云。”那男的咧嘴笑了一下，“白月说你是麒麟族的后人，能打。我想跟你打一架。”
石凡看着他。“为什么？”
“不为什么。”林惊云活动了一下手腕，“就是想看看，麒麟族的人到底有多能打。”
话音刚落，他直接朝石凡冲过来。
速度很快，拳头带着风声，直奔石凡的面门。
石凡侧身躲开，同时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林惊云被打了个趔趄，但没倒。他站稳了，看着石凡，笑了。
“有点力气。再来。”
他又冲上来。这次更快，拳拳到肉，不留余地。石凡没退，跟他硬碰硬对了几拳。拳拳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两块石头在撞。
林惊云的肉身很强。石凡打了三拳，手都震麻了。林惊云也好不到哪去，手上的皮破了，血在往下滴。
“你也是炼体的？”石凡问。
“不炼体怎么报仇？”林惊云甩了甩手上的血，“白虎族那些畜生，身体跟铁打的一样。不把肉身炼上去，连他们的皮都打不破。”
“你跟白虎族有仇？”
“灭门之仇。”林惊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没了，“我家在南域开镖局。白虎族的一个旁支让我们帮忙押一趟货，货丢了，他们非说是我们私吞了。上上下下，一百二十口人，全杀了。”
石凡沉默了几秒。
“你一个人活下来的？”
“我当时在外面跑镖，没在家。”林惊云攥紧拳头，“回来的时候，家没了。爹娘的尸体挂在门口，挂了三天，没人敢收。”
石凡没再问了。
“你刚才说想跟我打，是想试试我的实力？”
“对。”林惊云看着他，“白月说你是麒麟族的后人，能打。我想跟着你干。”
“为什么跟着我？你自己也能报仇。”
“一个人报不了。”林惊云摇头，“白虎族在中域的势力太大了。我一个人，打不进去。但你不一样。你是麒麟族的，天生克四象。跟着你，我的胜算大。”
石凡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不怕我把你当炮灰？”
“炮灰就炮灰。”林惊云咧嘴笑了，“只要能杀白虎族的人，死了也值。”
石凡伸出手。
林惊云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了。
“那就跟着。”石凡说，“但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不是让你去送死。你得活着，活着才能多杀几个。”
“行。”
两个人握着手，看着对方，都笑了。
孟虎在旁边看着，跟月瑶说：“得，又捡一个。”
月瑶没理他，看着石凡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白月站在木屋门口，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转身走进木屋，在桌子上摊开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四象族在中域的所有据点，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
“该开始了。”她自言自语道。
脑子里一直在转。
白月，白家，满门抄斩，五岁幸存。
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一块块拼起来，拼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三十年前白家被灭门，白月一个人活下来。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谁救的她？
她的白泽哪来的？
那些麒麟族遗迹的地图又是哪来的？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人找上他，绝不是巧合。
天亮的时候，石凡把孟虎和月瑶叫醒。
“今天不赶路了。”
“不赶路了？”孟虎揉着眼睛，“那干啥？”
“等人。”
“等谁？”
石凡没回答，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简，催动灵力。玉简亮了，发出一道微弱的光，指向东南方向。
“她在那边。离这里大概二十里。”
“你要去找她？”月瑶皱眉，“那个女人来历不明，你不怕是个陷阱？”
“怕。”石凡站起来，“但不去看看，永远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三个人出了山洞，朝玉简指引的方向走。
二十里路，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地方是一片山谷，四面环山，中间有一片平地。平地上盖着几间木屋，不大，但很整齐。木屋前面种着一片菜地，还有一些花，红红绿绿的，收拾得很干净。
白月站在木屋前面，白泽趴在她脚边，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来了？”她看着石凡，语气跟上次一样，淡淡的，“进来坐。”
石凡没动。
“怕有毒？”白月转身走进木屋，“怕就别进来。”
石凡跟着进去了。
木屋里面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书架，一张床。桌子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白月坐在桌子一边，倒了两杯茶。
“坐。”
石凡坐下，没碰茶杯。
“你叫白月。白家最小的女儿。三十年前青龙族诬陷你们家谋反，满门抄斩，只有你活了下来。”石凡看着她，“我说得对吗？”
白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她慢慢放下杯子，掀开了脸上的白纱。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很白，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是像玉一样的那种白。眼睛很大，很亮，但里面没有光，像两口枯井。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麟塔查的。”
“你的灵宠，不错。”白月端起茶喝了一口，“对。我是白月。白家最后一个活人。你查到的都对。但有一件事你没查到。”
“什么？”
“三十年前，诬陷白家谋反的，不只是青龙族。还有石坤。”
石凡的手猛地攥紧了。
“石坤？”
“对。石坤。”白月放下杯子，“当时石坤已经是青龙族的客卿长老了。他跟青龙族老祖合谋，伪造了一份白家勾结北域外族的密信。信上的笔迹是白家家主，也就是我爹的。但那封信是石坤模仿的。他以前在麒麟族的时候，专门管文书，模仿笔迹是他最拿手的。”
石凡盯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亲眼看到了。”白月的眼睛红了，但没哭，“那天晚上，青龙族的人冲进我家，我爹把我藏在地下室的酒缸里。我透过酒缸的缝隙，看到一个穿着青龙袍的男人，站在我爹的尸体旁边，拿着一封信，对青龙族的人说，‘证据确凿，白家谋反，一个不留’。”
“那个人就是石坤？”
“我后来查了三十年，才查到他的名字。”白月看着他，“他是你们麒麟族的大长老。他是你的亲族伯。他害死了你们麒麟族全族，也害死了我白家全族。”
石凡沉默了很久。
“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是。”白月直视着他，“你要杀石坤，我要杀石坤。一个人杀不了他，两个人联手，机会大一些。”
“你就这么信我？”
“我查了你很久。”白月说，“青云宗外门弟子，在秘境里拿回了麒麟精血。内门大比第一，被青云老祖收为亲传弟子。青龙族围山的时候，你一个人挡住了六个巽境长老。你杀了他们三个。”
“那是老祖打的，不是我。”
“但你第三层封印解封了。”白月看着他，“你现在是震境巅峰，但你的真实战力，能打巽境中期。我没说错吧？”
石凡没否认。
“你很强，但还不够强。”白月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递给他。“这是白家留下的情报网。三十年来，我一直在建这个。中域每个角落都有我的人。四象族的动向，石坤的行踪，各大势力的秘闻，我这里都有。”
石凡接过书，翻了翻。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地名、时间、事件。
“你想要什么？”他问。
“合作。”白月说，“你给我战力，我给你情报。你帮我杀石坤，我帮你复兴麒麟族。”
石凡把书合上，放在桌子上。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白月坐回去，“但不急。你可以先住几天，看看这里安不安全，看看我是不是在骗你。”
石凡站起来，往外走。
“对了。”白月在后面说，“你的那个朱雀血脉的朋友，丹田里的阴气还没散完。我这里有专门祛阴气的丹药，你拿去给她。”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扔给石凡。
石凡接住，没说话，走了出去。
孟虎和月瑶站在外面，看见石凡出来，都看着他。
“走。先住几天。”
三个人住进了旁边的木屋。
木屋不大，但够住。三间房，一人一间。石凡选了最靠边的一间，把麒麟剑放在床边，盘腿坐下。
他拿出白月给的丹药，打开闻了闻。丹药品质很好，比他见过的任何丹药都好。他把瓷瓶递给月瑶。
“一天一颗，吃完为止。”
月瑶接过去，倒出一颗，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力量从喉咙往下走，直达丹田。那股残存的阴气碰到丹药的力量，像雪见了太阳一样，迅速消散。
“好东西。”月瑶眼睛亮了，“比隐雀宗的丹药强多了。”
“她给的。”石凡说。
月瑶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石凡被一阵打斗声吵醒了。
他冲出木屋，看到远处的空地上，一个人正在跟白泽打。
那人是个男的，看着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穿着一身破旧的皮甲，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野人。手里没有兵器，就是用拳头，一拳一拳砸在白泽的护体灵光上。
白泽是上古神兽，虽然还没成年，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打的。那男的每一拳都砸得白泽往后退，灵光一阵一阵地闪。
“够了。”白月从木屋里走出来，“别打了。”
那男的停下，转过身，看着石凡。
“你就是石凡？”
石凡点头。
“我叫林惊云。”那男的咧嘴笑了一下，“白月说你是麒麟族的后人，能打。我想跟你打一架。”
石凡看着他。“为什么？”
“不为什么。”林惊云活动了一下手腕，“就是想看看，麒麟族的人到底有多能打。”
话音刚落，他直接朝石凡冲过来。
速度很快，拳头带着风声，直奔石凡的面门。
石凡侧身躲开，同时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林惊云被打了个趔趄，但没倒。他站稳了，看着石凡，笑了。
“有点力气。再来。”
他又冲上来。这次更快，拳拳到肉，不留余地。石凡没退，跟他硬碰硬对了几拳。拳拳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两块石头在撞。
林惊云的肉身很强。石凡打了三拳，手都震麻了。林惊云也好不到哪去，手上的皮破了，血在往下滴。
“你也是炼体的？”石凡问。
“不炼体怎么报仇？”林惊云甩了甩手上的血，“白虎族那些畜生，身体跟铁打的一样。不把肉身炼上去，连他们的皮都打不破。”
“你跟白虎族有仇？”
“灭门之仇。”林惊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没了，“我家在南域开镖局。白虎族的一个旁支让我们帮忙押一趟货，货丢了，他们非说是我们私吞了。上上下下，一百二十口人，全杀了。”
石凡沉默了几秒。
“你一个人活下来的？”
“我当时在外面跑镖，没在家。”林惊云攥紧拳头，“回来的时候，家没了。爹娘的尸体挂在门口，挂了三天，没人敢收。”
石凡没再问了。
“你刚才说想跟我打，是想试试我的实力？”
“对。”林惊云看着他，“白月说你是麒麟族的后人，能打。我想跟着你干。”
“为什么跟着我？你自己也能报仇。”
“一个人报不了。”林惊云摇头，“白虎族在中域的势力太大了。我一个人，打不进去。但你不一样。你是麒麟族的，天生克四象。跟着你，我的胜算大。”
石凡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不怕我把你当炮灰？”
“炮灰就炮灰。”林惊云咧嘴笑了，“只要能杀白虎族的人，死了也值。”
石凡伸出手。
林惊云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了。
“那就跟着。”石凡说，“但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不是让你去送死。你得活着，活着才能多杀几个。”
“行。”
两个人握着手，看着对方，都笑了。
孟虎在旁边看着，跟月瑶说：“得，又捡一个。”
月瑶没理他，看着石凡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白月站在木屋门口，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转身走进木屋，在桌子上摊开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四象族在中域的所有据点，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
“该开始了。”她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