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死守一炷香，白月叫的人到了
石凡数了一下，围上来的青龙族守卫至少有四十个。
震境后期和震境巅峰占多数，巽境初期的有五六个，还有一个巽境中期的队长站在最外面，手里拿着一把长刀，没急着上，像在等什么。
“他们在等援军。”
白月站在石凡旁边，声音很低，“青龙族总部有三位坤境长老坐镇。现在来的这些只是看门的。等那三个坤境到了，咱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叫的人呢？”
林惊云握着拳头，拳套上的尖刺在发光。
“快了。”白月说。
石凡没再问了。他甩出阵旗，十二根，插在周围的地上。
麟塔在他脑子里推演阵眼，他按照麟塔的指引调整方位。困阵、杀阵、防御阵，三阵叠加，把他们五个人罩在中间。
“守住阵眼。”石凡说，“别让任何人靠近。只要阵法不破，我们能撑。”
守卫开始进攻了。第一批冲上来的是震境巅峰，七八个人，刀剑齐下，砸在防御阵的光罩上，砰砰作响。光罩晃了几下，没碎。石凡咬着牙，疯狂往阵法里灌灵力。他刚突破巽境初期，灵力还没完全稳固，这么大量消耗，撑不了多久。
“别光守。”林惊云从阵法里冲出去，一拳砸在一个守卫胸口。那人胸骨碎了，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林惊云没退，又冲向第二个。他像一头蛮牛，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每一拳都砸得守卫后退。但他自己也挨了好几刀，身上全是血口子。
孟虎跟着冲出去了。他的双刀在人群中翻飞，专挑守卫的脖子和腋下这些铠甲护不到的地方下手。他杀的人没有林惊云多，但他杀得快，一刀一个，不拖泥带水。
月瑶没冲。她站在阵法里面，手里的短剑烧成了一团火。朱雀真火从剑刃上喷出来，形成一道火墙，挡在了他们身后。守卫想从后面绕过来，被火墙拦住，有不怕死的硬闯，衣服头发全烧着了，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石凡站在阵法中央，一根一根地补阵旗。守卫的攻击太猛了，防御阵的光罩被砸得一阵一阵地闪，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纹。他每补一根阵旗，裂纹就消失一条。但他的阵旗不多了，袖子里只剩最后八根。
“还有多久？”他问白月。
白月没回答。她蹲在石凡脚边，手里攥着那枚碎掉的玉符残片，闭着眼，嘴唇在动，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白月！”石凡吼了一声。
白月睁开眼。“快了。再撑一会儿。”
那个巽境中期的队长动了。他提着长刀走过来，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林惊云冲上去拦他，被他一刀劈退，虎口震裂，血往下滴。孟虎从侧面偷袭，被他反手一掌拍飞，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队长走到防御阵前面，举起长刀，一刀劈在光罩上。
光罩剧烈震动，裂纹从刀口处向四周蔓延。石凡疯狂灌灵力，裂缝在合拢，但合拢的速度赶不上裂开的速度。队长又劈一刀，光罩碎了。石凡插在地上的十二根阵旗同时炸裂，碎片四溅。
阵破了。
守卫们蜂拥而上。石凡抽出麒麟剑，金色的光炸开，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守卫被一剑劈飞。月瑶的朱雀真火从侧面烧过来，又烧倒了两个。林惊云从地上爬起来，一拳砸碎了一个守卫的脑袋。
五个人被四十多个人围在中间，背靠背，死战不退。石凡的左臂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月瑶的肩膀被刺了一剑，血把半边衣服染红了。林惊云身上全是伤，站都快站不稳了，但还在打。孟虎倒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还在挥刀。
“白月！”石凡喊，“你的人呢？！”
白月没回答。她站在石凡身后，闭着眼，嘴唇在动。她的身体在发光，一种很淡很淡的白光，从她体内渗出来，像雾气一样弥散在空气中。
守卫们突然停了。
不是想停，是不敢动了。他们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手里的刀剑举在半空中，落不下去。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剧烈震动，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石凡也感觉到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从天上压下来，像一座大山砸在头顶。他的麒麟血脉在疯狂跳动，在警告他——有极其强大的存在正在靠近。
不是坤境。比坤境强。
天边出现了一道白光。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像一颗流星朝这边砸过来。等白光落地的时候，石凡才看清，那不是什么流星，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白衣，头发是白的，连眉毛都是白的。她的皮肤白得像透明的一样，能看到皮下的血管。她的眼睛是淡金色的，不是石凡那种纯金，是很淡很淡的金，像兑了水的蜂蜜。她站在守卫中间，四周的守卫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敢动。
白月睁开眼，看着那个女人，嘴唇抖了一下。
“姑姑。”
那个女人没有看白月，目光落在石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麒麟族的人？”她的声音很冷。
石凡握紧麒麟剑，没说话。
“把剑收起来。”女人说，“我要杀你，你拿什么挡都没用。”
石凡没动。
白月走过来，拉住石凡的袖子。“这是我姑姑，白家的上一代家主。她不会害你。”
石凡看了看白月，又看了看那个女人，慢慢把麒麟剑插回背上。
女人扫了一眼周围的守卫，那些守卫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接二连三地倒下去，全昏了。
“走。”女人转身就走。
白月拉着石凡跟在后面。林惊云背起孟虎，月瑶捂着肩膀，一瘸一拐地跟着。
五个人跟着那个女人，穿过青龙族的总部，从后山下去，沿着暗河往回走。一路上遇到几拨青龙族的巡逻队，但那些人看到那个女人，全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拦。
出了暗河，上了岸，女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石凡。
“你就是石凡？”
“是。”
“我叫白素。白月是我大哥的女儿。”女人看着他，“白家守护麒麟族遗迹一万年，等的不就是你吗？结果你一出现，就把我大哥全家害死了。”
白月低下头。“姑姑，不是他的错——”
“闭嘴。”白素打断她，眼睛一直盯着石凡。“三十年前，青龙族为什么要灭白家？因为你。因为他们知道白家在帮麒麟族守着遗迹。你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四象族就已经在找你了。白家是你爷爷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你爷爷死了，你爹死了，我大哥也死了。全是因为你。”
石凡没说话。
“但我不恨你。”白素看着他，“因为你是麒麟族最后一滴血脉。你的命，比我们白家所有人的命都值钱。”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石凡。令牌是白色的，上面刻着一个“白”字。
“这是白家的家主令。白家在中域还剩下一些旧部，虽然不多，但都是能打能杀的人。你拿着这块令牌，他们听你的。”
石凡接住令牌。“为什么给我？”
“因为白月要跟着你。”白素看了一眼白月，“我这侄女，性子跟她爹一样，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既然选了你，白家的力量就是你的。”
白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白素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回头。
“石坤的修为，不是坤境。他一直在藏。他真正的修为，是乾境。”
石凡的手攥紧了。
“乾境？”林惊云的声音都变了，“凡界最高不是兑境吗？”
“那是骗你们的。”白素继续往前走，“四象族的几个老东西，全在乾境以上。他们不飞升，就是为了守住凡界的基业。你以为你巽境初期就能报仇？差得远。”
白素走了。白光一闪，消失在树林里。
石凡站在河边，看着手里的白色令牌，站了很久。林惊云把孟虎放在地上，月瑶靠着树处理伤口。白月蹲在河边，捧水洗了把脸。
“你之前说白家只剩你一个了。”石凡走到她身后。
白月没回头。“我怕你知道白家还有人，就不跟我合作了。”
“为什么？”
“因为你有你的路，你有你的伙伴。”白月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白家是你的附属品，不是你的伙伴。你不需要附属品。”
石凡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我需要。”他说。
白月愣了一下。
“我需要白家的人。需要你姑姑那种实力的人。需要你白家在中域的情报网。”石凡把令牌收进怀里，“我不是在施舍你。我是在求你帮我。”
白月盯着他的眼睛，盯了很久。她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
“行。我帮你。”
石凡转身，看着远处青冥山的方向。青龙族的总部在山里，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座山里有很多人要杀他。
“走吧。”他说，“先回去养伤。伤好了，去收拢白家的人。”
“去哪收？”林惊云问。
石凡掏出那块白色令牌。
“白素说白家在中域有旧部，拿这块令牌他们就会听我的。”
“你信她？”月瑶皱眉。
“不信。”石凡把令牌收起来，“但我信白月。”
白月低下头，没说话。
几个人相互搀扶着，往白月的山谷走。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石凡走在最前面，背挺得很直。身后跟着的是他在这世上最信任的几个人。前路凶险，但至少他不是一个人走了。
白月走在最后面，摸着白泽的头，小声说了句什么。白泽打了个响鼻，跟上了队伍。
震境后期和震境巅峰占多数，巽境初期的有五六个，还有一个巽境中期的队长站在最外面，手里拿着一把长刀，没急着上，像在等什么。
“他们在等援军。”
白月站在石凡旁边，声音很低，“青龙族总部有三位坤境长老坐镇。现在来的这些只是看门的。等那三个坤境到了，咱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叫的人呢？”
林惊云握着拳头，拳套上的尖刺在发光。
“快了。”白月说。
石凡没再问了。他甩出阵旗，十二根，插在周围的地上。
麟塔在他脑子里推演阵眼，他按照麟塔的指引调整方位。困阵、杀阵、防御阵，三阵叠加，把他们五个人罩在中间。
“守住阵眼。”石凡说，“别让任何人靠近。只要阵法不破，我们能撑。”
守卫开始进攻了。第一批冲上来的是震境巅峰，七八个人，刀剑齐下，砸在防御阵的光罩上，砰砰作响。光罩晃了几下，没碎。石凡咬着牙，疯狂往阵法里灌灵力。他刚突破巽境初期，灵力还没完全稳固，这么大量消耗，撑不了多久。
“别光守。”林惊云从阵法里冲出去，一拳砸在一个守卫胸口。那人胸骨碎了，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林惊云没退，又冲向第二个。他像一头蛮牛，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每一拳都砸得守卫后退。但他自己也挨了好几刀，身上全是血口子。
孟虎跟着冲出去了。他的双刀在人群中翻飞，专挑守卫的脖子和腋下这些铠甲护不到的地方下手。他杀的人没有林惊云多，但他杀得快，一刀一个，不拖泥带水。
月瑶没冲。她站在阵法里面，手里的短剑烧成了一团火。朱雀真火从剑刃上喷出来，形成一道火墙，挡在了他们身后。守卫想从后面绕过来，被火墙拦住，有不怕死的硬闯，衣服头发全烧着了，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石凡站在阵法中央，一根一根地补阵旗。守卫的攻击太猛了，防御阵的光罩被砸得一阵一阵地闪，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纹。他每补一根阵旗，裂纹就消失一条。但他的阵旗不多了，袖子里只剩最后八根。
“还有多久？”他问白月。
白月没回答。她蹲在石凡脚边，手里攥着那枚碎掉的玉符残片，闭着眼，嘴唇在动，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白月！”石凡吼了一声。
白月睁开眼。“快了。再撑一会儿。”
那个巽境中期的队长动了。他提着长刀走过来，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林惊云冲上去拦他，被他一刀劈退，虎口震裂，血往下滴。孟虎从侧面偷袭，被他反手一掌拍飞，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队长走到防御阵前面，举起长刀，一刀劈在光罩上。
光罩剧烈震动，裂纹从刀口处向四周蔓延。石凡疯狂灌灵力，裂缝在合拢，但合拢的速度赶不上裂开的速度。队长又劈一刀，光罩碎了。石凡插在地上的十二根阵旗同时炸裂，碎片四溅。
阵破了。
守卫们蜂拥而上。石凡抽出麒麟剑，金色的光炸开，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守卫被一剑劈飞。月瑶的朱雀真火从侧面烧过来，又烧倒了两个。林惊云从地上爬起来，一拳砸碎了一个守卫的脑袋。
五个人被四十多个人围在中间，背靠背，死战不退。石凡的左臂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月瑶的肩膀被刺了一剑，血把半边衣服染红了。林惊云身上全是伤，站都快站不稳了，但还在打。孟虎倒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还在挥刀。
“白月！”石凡喊，“你的人呢？！”
白月没回答。她站在石凡身后，闭着眼，嘴唇在动。她的身体在发光，一种很淡很淡的白光，从她体内渗出来，像雾气一样弥散在空气中。
守卫们突然停了。
不是想停，是不敢动了。他们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手里的刀剑举在半空中，落不下去。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剧烈震动，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石凡也感觉到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从天上压下来，像一座大山砸在头顶。他的麒麟血脉在疯狂跳动，在警告他——有极其强大的存在正在靠近。
不是坤境。比坤境强。
天边出现了一道白光。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像一颗流星朝这边砸过来。等白光落地的时候，石凡才看清，那不是什么流星，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白衣，头发是白的，连眉毛都是白的。她的皮肤白得像透明的一样，能看到皮下的血管。她的眼睛是淡金色的，不是石凡那种纯金，是很淡很淡的金，像兑了水的蜂蜜。她站在守卫中间，四周的守卫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敢动。
白月睁开眼，看着那个女人，嘴唇抖了一下。
“姑姑。”
那个女人没有看白月，目光落在石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麒麟族的人？”她的声音很冷。
石凡握紧麒麟剑，没说话。
“把剑收起来。”女人说，“我要杀你，你拿什么挡都没用。”
石凡没动。
白月走过来，拉住石凡的袖子。“这是我姑姑，白家的上一代家主。她不会害你。”
石凡看了看白月，又看了看那个女人，慢慢把麒麟剑插回背上。
女人扫了一眼周围的守卫，那些守卫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接二连三地倒下去，全昏了。
“走。”女人转身就走。
白月拉着石凡跟在后面。林惊云背起孟虎，月瑶捂着肩膀，一瘸一拐地跟着。
五个人跟着那个女人，穿过青龙族的总部，从后山下去，沿着暗河往回走。一路上遇到几拨青龙族的巡逻队，但那些人看到那个女人，全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拦。
出了暗河，上了岸，女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石凡。
“你就是石凡？”
“是。”
“我叫白素。白月是我大哥的女儿。”女人看着他，“白家守护麒麟族遗迹一万年，等的不就是你吗？结果你一出现，就把我大哥全家害死了。”
白月低下头。“姑姑，不是他的错——”
“闭嘴。”白素打断她，眼睛一直盯着石凡。“三十年前，青龙族为什么要灭白家？因为你。因为他们知道白家在帮麒麟族守着遗迹。你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四象族就已经在找你了。白家是你爷爷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你爷爷死了，你爹死了，我大哥也死了。全是因为你。”
石凡没说话。
“但我不恨你。”白素看着他，“因为你是麒麟族最后一滴血脉。你的命，比我们白家所有人的命都值钱。”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石凡。令牌是白色的，上面刻着一个“白”字。
“这是白家的家主令。白家在中域还剩下一些旧部，虽然不多，但都是能打能杀的人。你拿着这块令牌，他们听你的。”
石凡接住令牌。“为什么给我？”
“因为白月要跟着你。”白素看了一眼白月，“我这侄女，性子跟她爹一样，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既然选了你，白家的力量就是你的。”
白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白素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回头。
“石坤的修为，不是坤境。他一直在藏。他真正的修为，是乾境。”
石凡的手攥紧了。
“乾境？”林惊云的声音都变了，“凡界最高不是兑境吗？”
“那是骗你们的。”白素继续往前走，“四象族的几个老东西，全在乾境以上。他们不飞升，就是为了守住凡界的基业。你以为你巽境初期就能报仇？差得远。”
白素走了。白光一闪，消失在树林里。
石凡站在河边，看着手里的白色令牌，站了很久。林惊云把孟虎放在地上，月瑶靠着树处理伤口。白月蹲在河边，捧水洗了把脸。
“你之前说白家只剩你一个了。”石凡走到她身后。
白月没回头。“我怕你知道白家还有人，就不跟我合作了。”
“为什么？”
“因为你有你的路，你有你的伙伴。”白月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白家是你的附属品，不是你的伙伴。你不需要附属品。”
石凡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我需要。”他说。
白月愣了一下。
“我需要白家的人。需要你姑姑那种实力的人。需要你白家在中域的情报网。”石凡把令牌收进怀里，“我不是在施舍你。我是在求你帮我。”
白月盯着他的眼睛，盯了很久。她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
“行。我帮你。”
石凡转身，看着远处青冥山的方向。青龙族的总部在山里，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座山里有很多人要杀他。
“走吧。”他说，“先回去养伤。伤好了，去收拢白家的人。”
“去哪收？”林惊云问。
石凡掏出那块白色令牌。
“白素说白家在中域有旧部，拿这块令牌他们就会听我的。”
“你信她？”月瑶皱眉。
“不信。”石凡把令牌收起来，“但我信白月。”
白月低下头，没说话。
几个人相互搀扶着，往白月的山谷走。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石凡走在最前面，背挺得很直。身后跟着的是他在这世上最信任的几个人。前路凶险，但至少他不是一个人走了。
白月走在最后面，摸着白泽的头，小声说了句什么。白泽打了个响鼻，跟上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