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中域第一战，踩进陷阱了
石凡决定打那个据点之后，王铁柱的暗堂花了三天时间把情报摸了个透。
据点在中域外围北边一个叫黄土坡的地方，方圆几十里全是黄土，不长草，风一吹漫天黄沙，啥也看不清。
青龙族在那建了个半地下的仓库，地面只露个顶，看着像个大坟包。
王铁柱说这里面存的是从中域各处收上来的灵石和药材，每个月往总部送一次。
上次送完是十天前，现在仓库里的货应该堆了快一个月了，够麒麟阁吃半年。
“守卫多少人？”石凡问。王铁柱翻开小本子：“二十一个。震境巅峰一个，震境后期三个，震境中期七个，震境初期十个。没有巽境，跟上回打的那个中型据点比差远了。”
林惊云一听没巽境，眼睛亮了。“那我去。一拳头一个，二十一拳全干翻。”赵铁山瞪了他一眼：“没巽境你就能大意了？震境巅峰打你，你一个打三个试试。”林惊云闭嘴了，但嘴角还是翘着的，不当回事。
石凡看着王铁柱画的地形图，黄土坡四周全是平地，没啥遮挡，最近的树林在五里外，最近的河在十里外。整个一秃地，打起来没地方藏，跑起来没地方躲。
“什么时候打？”赵铁山问。“半夜。”石凡指着地图上的黄土坡，“半夜起风，黄沙漫天，啥也看不见。摸到据点门口，炸开门，冲进去。打完就跑，往树林跑。进了树林他们追不上。”
计划定下来了。麒麟阁出四十个人，赵铁山带二十个正面打，林惊云带十个从侧面突袭，石凡带十个在后面压阵兼收仓库。孟虎跟着石凡，月瑶也跟着。月瑶现在不光管丹堂，也跟着石凡出任务了。她说光会炼丹不会打架，以后怎么当堂主？石凡没拦她。
当天夜里，麒麟阁出发了。四十个人从黑龙潭往北走，走了两个时辰，到了黄土坡外围。风起了，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沙子打在脸上生疼。石凡趴在一个土堆后面，用夜明珠看远处的据点。
据点像个大坟包，半截埋在地下，半截露在地上。顶上有个小门，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青色的衣服，缩着脖子，显然被风吹得受不了。瞭望塔没建，因为风太大建了也站不住人。周围的平地光秃秃的，一个人没有，但石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麟塔，扫描一下。”麟塔沉默了三秒：“据点周围的平地里埋了阵法。不是防御阵，是预警阵。有人靠近，他们就知道。”“能破吗？”石凡问。
“能。但需要时间。预警阵覆盖方圆二里地，阵眼在据点正下方。你得先进据点，才能破阵眼。不破阵眼，你走一步他们就知道。”
石凡明白了。这是个陷阱。据点本身是饵，预警阵是钩。青龙族不是没巽境，是把巽境藏起来了，等着他来。他转头看赵铁山，赵铁山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赵铁山把斧头从背上拿下来握在手里，问了一个字：“撤？”
石凡想了想。“不撤。打。但不是这么打。”他把林惊云和孟虎叫过来，四个人蹲在土堆后面，风呼呼地吹，说话得凑到耳朵边才能听见。
石凡指着据点后面的一个位置。“那里，据点后面，有个排气口，通到仓库。排气口不大，人能钻进去吗？”
赵铁山眯着眼看了半天。“能。但得瘦点的。你那个身板能进去，我这身板进不去，林惊云也进不去。”石凡转头看月瑶。月瑶愣了一下：“我？”
“你。”石凡说，“你从排气口钻进去，进仓库。等外面打起来了，你在里面放火烧仓库。”
“烧仓库？”月瑶皱眉，“不是要里面的物资吗？”
“物资不要了。这是个陷阱，拿了物资也跑不掉。烧了，让他们心疼。他们一心疼就乱了，一乱咱们就能跑。”月瑶看着石凡，点了点头。
计划变了。赵铁山带人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林惊云带人从侧面打，制造混乱。石凡带人在后面接应。月瑶从排气口钻进仓库，放火。火一起，所有人往树林跑。
“月瑶，你放完火从仓库后门出来。”石凡看着她，“我在地面接你。”
“好。”
风更大了。石凡做了个手势，所有人动了。赵铁山提着斧头从正面冲过去，二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脚踩在黄土上，沙沙沙的声音被风盖住了。据点门口的两个守卫正缩着脖子躲风，赵铁山冲到跟前了他们才看到，嘴张开还没来得及喊，赵铁山一斧头劈过去，两个人一起飞了。
据点里的人被惊动了，从地下冲出来。赵铁山一斧头一个，劈得那些青龙族修士连站都站不稳。林惊云从侧面冲出来，双拳左右开弓，一拳一个，专打脸。青龙族的震境巅峰队长从地下冲出来，是个高个子，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把大刀，直奔赵铁山。
石凡没管那边，他带着月瑶绕到据点后面，找到了排气口。排气口不大，方方的，一尺见方，外面罩着铁网。石凡一剑砍断铁网，把口子扒大了一点。
“进。”月瑶趴下来，头先钻进去。她身子瘦，钻得不费劲，几下就进去了。排气口里面是个斜坡，她顺着坡滑下去，落进了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箱子，黑漆漆的，没有灯。月瑶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照了照四周。仓库不大，堆了几十个箱子，靠墙还有几个大罐子，不知道装的什么。她没看，把火折子往一个箱子上扔。火折子烧着了箱子的木头，火苗窜起来。
她又在仓库里转了一圈，点了七八个火头。火越烧越大，烟开始往上冒。月瑶被呛得咳嗽，捂着嘴往仓库后门跑。后门是铁门，锁着。她一剑劈开锁，推门出去，外面是一个窄巷子。窄巷子两边都是土墙，尽头有光。月瑶顺着窄巷子跑，跑到了据点外面。
石凡蹲在据点后面的土堆旁边，看到月瑶从窄巷子跑出来，站起来接她。月瑶跑过去，身上全是烟熏的痕迹，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像只花猫。
“火放了。”她喘着气说。
“走。”石凡拉着她往树林跑。
仓库里的火烧大了，烟从排气口和仓库门口往外冒，黑烟滚滚，直冲天际。据点里的青龙族修士看到烟，慌了，有人喊：“仓库着火了！快去救火！”想去救火的被赵铁山一斧头劈回来。想跑的又被林惊云一拳砸回去。前后左右全被堵住了，火又越烧越大，青龙族的人彻底乱了。那个震境巅峰的队长大喊一声“撤”，自己先跑了。队长一跑，其他人也跟着跑。青龙族的人从据点四面跑出来，有的往东，有的往西，像没头苍蝇一样。
“撤！”石凡喊了一声。赵铁山带着人往树林跑。林惊云带着人往树林跑。石凡带着月瑶也往树林跑。四十个人全钻进了树林。身后的据点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把，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照亮了。跑进树林深处，石凡才停下来。四十个人全在，没少人，也没死人，伤了几个，不重。
赵铁山把斧头往树上一靠，蹲下来喘气。“这一仗打得，痛快。”
林惊云也蹲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他的拳套上全是血，有青龙族的人的血，也有他自己手上的血，虎口又裂了。
月瑶靠在一棵树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把石头凡看了她一眼。“脸花了。”月瑶用袖子擦了擦脸，越擦越花。石凡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递给她。月瑶接过去擦了脸，把布还给他。石凡把布塞回怀里。
孟虎蹲在一边，说了一句：“这一仗，值了。烧了他们的仓库，还伤了他们十几个人，咱们一个没死。”
石凡没接话。值了吗？烧了一个仓库，伤了十几个人，但麒麟阁暴露了。青龙族知道谁烧的仓库，也知道麒麟阁在中域。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走。”石凡站起来，“回黑龙潭。”
四十个人趁着夜色往回走。走了两个时辰，天快亮了，才回到黑龙潭。赵铁山和战堂的人回洞里休息。林惊云和先锋队的人回洞里休息。月瑶去了白月的山谷。石凡没回黑龙潭，他去了白月的山谷。他要去见白月，问她接下来怎么办。
走进白月山谷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白月站在木屋门口，看着石凡走过来，问了一句：“打了？”“打了。”“赢了？”“赢了。”
白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进来说。”
石凡跟着她进了木屋，坐在桌子对面。白月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石凡没喝。
“那个据点是个陷阱。”石凡说，“埋了预警阵，阵眼在仓库下面。”
“我知道。”白月说。
石凡抬头看着她。
“我知道那个据点有预警阵。”白月的语气很平静，“但我也知道，你能破。你破了预警阵，仓库就是你的。你没破，烧了仓库跑了。哪种你都赢。”
石凡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你还去吗？”
“去。但不是这么去。”
“那你会怎么去？”白月看着他，“你会想更多办法，花更多时间，准备更充分。但你有时间吗？八十多个人在中域，每天要吃要喝要修炼。你的资源撑不了两个月。你必须打。”
石凡没说话。白月说的对。他没有时间。资源不够，必须打。不管是不是陷阱都得打，晚打不如早打，早打早安心。
“接下来怎么办？”石凡问。
白月从抽屉里拿出地图，摊在桌子上。“你烧了青龙族的仓库，青龙族老祖震怒。他会在中域外围布下天罗地网找你。你得消失一段时间。”
“消失？怎么消失？”
“进中域内圈。”白月指着地图上中域核心的位置，“内圈是四象族总部所在地，他们不会想到你敢去内圈。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石凡看着地图上中域内圈的位置，沉默了很久。那是四象族的老巢，青龙族、白虎族、朱雀族、玄武族的总部全在那。他一个麒麟族的人，巽境初期，带着八十多个人往四象族老巢跑？
“你疯了。”
“我没疯。”白月看着他，“你去了就知道。”
据点在中域外围北边一个叫黄土坡的地方，方圆几十里全是黄土，不长草，风一吹漫天黄沙，啥也看不清。
青龙族在那建了个半地下的仓库，地面只露个顶，看着像个大坟包。
王铁柱说这里面存的是从中域各处收上来的灵石和药材，每个月往总部送一次。
上次送完是十天前，现在仓库里的货应该堆了快一个月了，够麒麟阁吃半年。
“守卫多少人？”石凡问。王铁柱翻开小本子：“二十一个。震境巅峰一个，震境后期三个，震境中期七个，震境初期十个。没有巽境，跟上回打的那个中型据点比差远了。”
林惊云一听没巽境，眼睛亮了。“那我去。一拳头一个，二十一拳全干翻。”赵铁山瞪了他一眼：“没巽境你就能大意了？震境巅峰打你，你一个打三个试试。”林惊云闭嘴了，但嘴角还是翘着的，不当回事。
石凡看着王铁柱画的地形图，黄土坡四周全是平地，没啥遮挡，最近的树林在五里外，最近的河在十里外。整个一秃地，打起来没地方藏，跑起来没地方躲。
“什么时候打？”赵铁山问。“半夜。”石凡指着地图上的黄土坡，“半夜起风，黄沙漫天，啥也看不见。摸到据点门口，炸开门，冲进去。打完就跑，往树林跑。进了树林他们追不上。”
计划定下来了。麒麟阁出四十个人，赵铁山带二十个正面打，林惊云带十个从侧面突袭，石凡带十个在后面压阵兼收仓库。孟虎跟着石凡，月瑶也跟着。月瑶现在不光管丹堂，也跟着石凡出任务了。她说光会炼丹不会打架，以后怎么当堂主？石凡没拦她。
当天夜里，麒麟阁出发了。四十个人从黑龙潭往北走，走了两个时辰，到了黄土坡外围。风起了，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沙子打在脸上生疼。石凡趴在一个土堆后面，用夜明珠看远处的据点。
据点像个大坟包，半截埋在地下，半截露在地上。顶上有个小门，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青色的衣服，缩着脖子，显然被风吹得受不了。瞭望塔没建，因为风太大建了也站不住人。周围的平地光秃秃的，一个人没有，但石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麟塔，扫描一下。”麟塔沉默了三秒：“据点周围的平地里埋了阵法。不是防御阵，是预警阵。有人靠近，他们就知道。”“能破吗？”石凡问。
“能。但需要时间。预警阵覆盖方圆二里地，阵眼在据点正下方。你得先进据点，才能破阵眼。不破阵眼，你走一步他们就知道。”
石凡明白了。这是个陷阱。据点本身是饵，预警阵是钩。青龙族不是没巽境，是把巽境藏起来了，等着他来。他转头看赵铁山，赵铁山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赵铁山把斧头从背上拿下来握在手里，问了一个字：“撤？”
石凡想了想。“不撤。打。但不是这么打。”他把林惊云和孟虎叫过来，四个人蹲在土堆后面，风呼呼地吹，说话得凑到耳朵边才能听见。
石凡指着据点后面的一个位置。“那里，据点后面，有个排气口，通到仓库。排气口不大，人能钻进去吗？”
赵铁山眯着眼看了半天。“能。但得瘦点的。你那个身板能进去，我这身板进不去，林惊云也进不去。”石凡转头看月瑶。月瑶愣了一下：“我？”
“你。”石凡说，“你从排气口钻进去，进仓库。等外面打起来了，你在里面放火烧仓库。”
“烧仓库？”月瑶皱眉，“不是要里面的物资吗？”
“物资不要了。这是个陷阱，拿了物资也跑不掉。烧了，让他们心疼。他们一心疼就乱了，一乱咱们就能跑。”月瑶看着石凡，点了点头。
计划变了。赵铁山带人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林惊云带人从侧面打，制造混乱。石凡带人在后面接应。月瑶从排气口钻进仓库，放火。火一起，所有人往树林跑。
“月瑶，你放完火从仓库后门出来。”石凡看着她，“我在地面接你。”
“好。”
风更大了。石凡做了个手势，所有人动了。赵铁山提着斧头从正面冲过去，二十个人跟在他后面，脚踩在黄土上，沙沙沙的声音被风盖住了。据点门口的两个守卫正缩着脖子躲风，赵铁山冲到跟前了他们才看到，嘴张开还没来得及喊，赵铁山一斧头劈过去，两个人一起飞了。
据点里的人被惊动了，从地下冲出来。赵铁山一斧头一个，劈得那些青龙族修士连站都站不稳。林惊云从侧面冲出来，双拳左右开弓，一拳一个，专打脸。青龙族的震境巅峰队长从地下冲出来，是个高个子，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把大刀，直奔赵铁山。
石凡没管那边，他带着月瑶绕到据点后面，找到了排气口。排气口不大，方方的，一尺见方，外面罩着铁网。石凡一剑砍断铁网，把口子扒大了一点。
“进。”月瑶趴下来，头先钻进去。她身子瘦，钻得不费劲，几下就进去了。排气口里面是个斜坡，她顺着坡滑下去，落进了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箱子，黑漆漆的，没有灯。月瑶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照了照四周。仓库不大，堆了几十个箱子，靠墙还有几个大罐子，不知道装的什么。她没看，把火折子往一个箱子上扔。火折子烧着了箱子的木头，火苗窜起来。
她又在仓库里转了一圈，点了七八个火头。火越烧越大，烟开始往上冒。月瑶被呛得咳嗽，捂着嘴往仓库后门跑。后门是铁门，锁着。她一剑劈开锁，推门出去，外面是一个窄巷子。窄巷子两边都是土墙，尽头有光。月瑶顺着窄巷子跑，跑到了据点外面。
石凡蹲在据点后面的土堆旁边，看到月瑶从窄巷子跑出来，站起来接她。月瑶跑过去，身上全是烟熏的痕迹，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像只花猫。
“火放了。”她喘着气说。
“走。”石凡拉着她往树林跑。
仓库里的火烧大了，烟从排气口和仓库门口往外冒，黑烟滚滚，直冲天际。据点里的青龙族修士看到烟，慌了，有人喊：“仓库着火了！快去救火！”想去救火的被赵铁山一斧头劈回来。想跑的又被林惊云一拳砸回去。前后左右全被堵住了，火又越烧越大，青龙族的人彻底乱了。那个震境巅峰的队长大喊一声“撤”，自己先跑了。队长一跑，其他人也跟着跑。青龙族的人从据点四面跑出来，有的往东，有的往西，像没头苍蝇一样。
“撤！”石凡喊了一声。赵铁山带着人往树林跑。林惊云带着人往树林跑。石凡带着月瑶也往树林跑。四十个人全钻进了树林。身后的据点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把，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照亮了。跑进树林深处，石凡才停下来。四十个人全在，没少人，也没死人，伤了几个，不重。
赵铁山把斧头往树上一靠，蹲下来喘气。“这一仗打得，痛快。”
林惊云也蹲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他的拳套上全是血，有青龙族的人的血，也有他自己手上的血，虎口又裂了。
月瑶靠在一棵树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把石头凡看了她一眼。“脸花了。”月瑶用袖子擦了擦脸，越擦越花。石凡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递给她。月瑶接过去擦了脸，把布还给他。石凡把布塞回怀里。
孟虎蹲在一边，说了一句：“这一仗，值了。烧了他们的仓库，还伤了他们十几个人，咱们一个没死。”
石凡没接话。值了吗？烧了一个仓库，伤了十几个人，但麒麟阁暴露了。青龙族知道谁烧的仓库，也知道麒麟阁在中域。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走。”石凡站起来，“回黑龙潭。”
四十个人趁着夜色往回走。走了两个时辰，天快亮了，才回到黑龙潭。赵铁山和战堂的人回洞里休息。林惊云和先锋队的人回洞里休息。月瑶去了白月的山谷。石凡没回黑龙潭，他去了白月的山谷。他要去见白月，问她接下来怎么办。
走进白月山谷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白月站在木屋门口，看着石凡走过来，问了一句：“打了？”“打了。”“赢了？”“赢了。”
白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进来说。”
石凡跟着她进了木屋，坐在桌子对面。白月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石凡没喝。
“那个据点是个陷阱。”石凡说，“埋了预警阵，阵眼在仓库下面。”
“我知道。”白月说。
石凡抬头看着她。
“我知道那个据点有预警阵。”白月的语气很平静，“但我也知道，你能破。你破了预警阵，仓库就是你的。你没破，烧了仓库跑了。哪种你都赢。”
石凡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你还去吗？”
“去。但不是这么去。”
“那你会怎么去？”白月看着他，“你会想更多办法，花更多时间，准备更充分。但你有时间吗？八十多个人在中域，每天要吃要喝要修炼。你的资源撑不了两个月。你必须打。”
石凡没说话。白月说的对。他没有时间。资源不够，必须打。不管是不是陷阱都得打，晚打不如早打，早打早安心。
“接下来怎么办？”石凡问。
白月从抽屉里拿出地图，摊在桌子上。“你烧了青龙族的仓库，青龙族老祖震怒。他会在中域外围布下天罗地网找你。你得消失一段时间。”
“消失？怎么消失？”
“进中域内圈。”白月指着地图上中域核心的位置，“内圈是四象族总部所在地，他们不会想到你敢去内圈。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石凡看着地图上中域内圈的位置，沉默了很久。那是四象族的老巢，青龙族、白虎族、朱雀族、玄武族的总部全在那。他一个麒麟族的人，巽境初期，带着八十多个人往四象族老巢跑？
“你疯了。”
“我没疯。”白月看着他，“你去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