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陶家带人来堵门，正好活动筋骨
第二天青芙起了个大早，跑去街口的包子铺又买了六个肉包子，边走边吃。她现在已经把外事馆到猎妖坊这条路摸熟了，穿过三条巷子拐两个弯就到，全程不到两炷香。
今天猎妖坊门口比昨天热闹。外面停着两辆带棚的马车，车帘子垂着，看不清里面坐的什么人，但车旁站了七八个穿统一青色短打的汉子，腰间都挎着制式长刀。围观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三三两两聚在街对面交头接耳。
青芙嘴里叼着最后一个包子走进了猎妖坊大门。
大堂里迎面站着个穿灰绸长衫的中年男人，面皮白净无须，嘴角挂着客套但不带温度的笑。他身后站着五六个人，修为都在筑基中期上下，其中有两个是筑基后期。昨天那个绸袍男陶元朗缩在最旁边，鼻子下面还贴着药膏，看到青芙进来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挺起了胸脯。
灰绸长衫的男人朝青芙拱了拱手：“这位姑娘，在下陶家猎妖铺管事陶寿安。昨日本家少爷多有冒犯，老朽带他前来赔罪。“
青芙嚼着包子打量了他一眼。这管事说话客客气气，筑基巅峰的修为气息收得很干净，但对方带的人数摆在那，绝对不止赔罪这么简单。
“赔罪？赔罪带这么多人来？“
“以防万一。“陶寿安笑容不变，“另外老朽还有一事想与姑娘商量。昨日姑娘在猎妖坊打的四头筑基期妖兽，其中有铁甲犀的犀角和裂岩熊的熊胆，这两样东西陶家已经跟猎妖坊提前订了半年了。姑娘误打了，老朽愿意按市价三倍从姑娘手中回购。姑娘给个面子，交个朋友。“
青芙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渣，抬头看着陶寿安那张笑眯眯的脸。
“你说订了半年，有契约吗？“
陶寿安的笑容微微一僵：“契约自是有的，只是今日没带在身上。“
“那就是没有。“青芙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昨天问过了，猎妖坊的东西谁交钱谁打，没签过预约的不算数。你要是有正式契约拿出来我认。拿不出来就别说。“
陶寿安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他身后的几个筑基期汉子往前迈了半步，气息外放，大堂里的空气骤然变得沉甸甸的。柜台后面的猎妖坊管事缩着脖子假装算账，周围的散修和采药师自觉退到了墙边。
陶寿安声音压低了一些：“姑娘，做人留一线。陶家在青木城经营几代，跟法司、跟城防司都有交情。你一个外来的姑娘，打了我们家的面子，拿了我们家的东西，这一点情面都不给，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的事多了去了。“青芙把斩妖刃从腰间抽出来，刀身出鞘的蓝光在室内晃了一下，“但我就这脾气。东西我打的，妖丹我吃了，犀角熊胆我现在就可以去猎妖坊内院找出来还你。但你得自己进去拿，我懒得跑腿。“
陶寿安的笑容彻底收了。他后退一步，朝身后摆了摆手。两个筑基后期的汉子从两侧包抄上来，同时拔刀，刀锋上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泛起微微的涟漪。
“那就得罪了。“
左侧那汉子一刀横斩，刀势沉稳，筑基后期的修为压在刀背上带着十足的力道。青芙侧身让过刀锋，斩妖刃自下而上撩他持刀的手臂。双刀在空中碰撞，“当“的一声炸响，火星四溅。她的虎口震得发麻但手腕稳住了，练气九层的体魄让这一刀的反震力没有像上次打宋诚时那样让她失去平衡。
右侧的汉子趁她跟左侧对刀的间隙一刀直刺她腰肋。青芙回刀格挡，斩妖刃竖在腰间架住刺来的刀尖，两柄刀刃十字交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左肘顺势撞向对方胸口，肘尖裹着灵力，“砰“的一声撞在对方护体气劲上，把那汉子撞退了半步。
两人合击被她一挡一撞同时逼退。但大堂空间狭窄，陶寿安身后还有四个人没动，一旦一起涌上来她不好施展。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技能。
张口，吸气，暴喝。
【虎啸·残】
金红色的声波从她喉咙中炸出，正面覆盖了对面六个人。虎啸的气浪卷着沙尘在大堂里来回反弹，实力弱的两个筑基中期汉子脑中一懵脚下打了个趔趄，那两个筑基后期的动作也迟缓了一息。陶寿安修为最高受到的影响最小，但他的眉头微皱了一下。
这一息足够青芙做很多事了。她撞进左侧汉子的怀中，斩妖刃刀背砸在他持刀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长刀脱手。她转身一个低扫腿把右侧还没完全清醒的汉子带翻在地，脚踩上去踩住他胸口的同时刀尖抵在他喉咙上。
“别动。“她说。
被踩住的那汉子面色煞白，喉间刀锋冰冷。旁边另一个手腕脱臼的捂着胳膊后退了两步。剩下四个刚要往前冲，看到同伙被踩在脚底下刀架着脖子，齐齐顿住了脚步。
陶寿安站在原地不动，脸上的表情终于从平静变成了阴冷。筑基巅峰的修为气息不再收敛，外放出来如同一堵无形的高墙压向青芙。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蓄着灵力光点。
“你在这猎妖坊闹事，我不会跟你动手。但出了这个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最好小心些。“
青芙把脚下的汉子松开，收回刀，归鞘。她抬头迎上陶寿安那双阴冷的眼睛，咧嘴笑了。
“我每天都挺小心的。但小心归小心，有人要找我麻烦我还是那句话——来多少打多少。你们陶家要是觉得今天这几个人不够塞牙缝，明天可以多带点人来。我反正暂时不走，就在猎妖坊混。随时恭候。“
陶寿安盯着她看了几息，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那七八个汉子架起脱臼和摔倒的同伙跟着出了门，马车轮子碾过石板发出吱呀声响，渐渐远去。
大堂里的空气恢复了正常流动。猎妖坊管事终于从柜台后面站了出来，脸色发白地朝青芙拱了拱手：“姑……姑娘，陶家在猎妖坊确实有些旧规矩……但猎妖坊的主家一贯是中立的，不偏帮任何一方。姑娘放心，只要在坊内，没人敢动手。“
“我知道。“青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该做生意做生意，不用管我。“
她转身进了内院，继续挑妖兽打。今天她选了三头练气九层的和一头筑基初期的，打得酣畅淋漓，刀刀到肉。练气九层的体魄让她的力量和速度比昨天又提升了一截，打筑基初期的妖兽比以前轻松不少，四五刀就能放倒一头。
打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拎着鼓鼓囊囊的褡裢走出猎妖坊大门，往外走了不到三十步，灵眸术忽然捕捉到前方巷口阴影处有一团浓郁的橙色光晕正在快速靠近。光晕的亮度远超今天来的那些筑基期护卫。
她停下脚步，斩妖刃拔出一半。
巷口走出来一个人。中等身材，灰布短打，光头，左脸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旧刀疤。周身灵力波动浑厚凝实，不张扬但沉得像一潭深水。
金丹初期。
青芙盯着他看了一息。那光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站在巷口看着她，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是不是那个修了黑瞎子岭封印的人？“
“是。怎么？“
“我家主人想见你。“光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举了举，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只卧虎的简笔图案，工艺粗糙但透着一股野性的戾气，“你不来也行，但你会后悔。“
青芙看着那块虎纹令牌，脑子里飞快转了几个弯。虎山神背后的妖修势力，沈横说的那个神秘接头人，跟封印内部东西有关的组织。现在主动找上门来了。
“你家主人是谁？“
“见了自然知道。“
青芙把斩妖刃插回鞘里，想了想。沈横说这个势力在人间有活动，但没查到具体是谁在牵头。现在对方自己送上门来，正好省了她去找的力气。
“带路。“
光头没有多余的话，转身走进了巷子。青芙跟了上去，两旁的房屋逐渐从商铺变成民居再变成废旧的仓库，路越来越窄越来越暗。她手里攥着斩妖刃的刀柄，灵眸术一直开着盯着前方那团橙色光晕。
大约走了两刻钟，光头在一扇紧闭的老旧木门前停下，推开门侧身让了让。里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小院子，但院中央站着一个身影，背对着门站着，看不清面目。
青芙迈步进了院子。木门在身后合拢。她站定在距离那背影大约三丈的地方，斩妖刃拔了出来，蓝光照亮了小半间院子。
“你就是那个妖修势力的头？“
背影缓缓转过身来。月光照在那张脸上，肤色苍白得像纸，五官轮廓柔和得几乎分不出男女，但一双瞳孔是暗紫色的，跟黑瞎子岭底下封印里涌出的妖气颜色一模一样。
“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那人说，嗓音清冷平缓，像泉水淌过冰面，“封印修好了，对我们很不利。所以我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自己把封印重新打开。“
青芙握紧刀柄，嘴角慢慢咧开。
“想让我干活？可以。但你得先打赢我。“
那人的暗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青芙还没看清他动，一阵阴风已经贴到了她面门前。
今天猎妖坊门口比昨天热闹。外面停着两辆带棚的马车，车帘子垂着，看不清里面坐的什么人，但车旁站了七八个穿统一青色短打的汉子，腰间都挎着制式长刀。围观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三三两两聚在街对面交头接耳。
青芙嘴里叼着最后一个包子走进了猎妖坊大门。
大堂里迎面站着个穿灰绸长衫的中年男人，面皮白净无须，嘴角挂着客套但不带温度的笑。他身后站着五六个人，修为都在筑基中期上下，其中有两个是筑基后期。昨天那个绸袍男陶元朗缩在最旁边，鼻子下面还贴着药膏，看到青芙进来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挺起了胸脯。
灰绸长衫的男人朝青芙拱了拱手：“这位姑娘，在下陶家猎妖铺管事陶寿安。昨日本家少爷多有冒犯，老朽带他前来赔罪。“
青芙嚼着包子打量了他一眼。这管事说话客客气气，筑基巅峰的修为气息收得很干净，但对方带的人数摆在那，绝对不止赔罪这么简单。
“赔罪？赔罪带这么多人来？“
“以防万一。“陶寿安笑容不变，“另外老朽还有一事想与姑娘商量。昨日姑娘在猎妖坊打的四头筑基期妖兽，其中有铁甲犀的犀角和裂岩熊的熊胆，这两样东西陶家已经跟猎妖坊提前订了半年了。姑娘误打了，老朽愿意按市价三倍从姑娘手中回购。姑娘给个面子，交个朋友。“
青芙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渣，抬头看着陶寿安那张笑眯眯的脸。
“你说订了半年，有契约吗？“
陶寿安的笑容微微一僵：“契约自是有的，只是今日没带在身上。“
“那就是没有。“青芙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昨天问过了，猎妖坊的东西谁交钱谁打，没签过预约的不算数。你要是有正式契约拿出来我认。拿不出来就别说。“
陶寿安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他身后的几个筑基期汉子往前迈了半步，气息外放，大堂里的空气骤然变得沉甸甸的。柜台后面的猎妖坊管事缩着脖子假装算账，周围的散修和采药师自觉退到了墙边。
陶寿安声音压低了一些：“姑娘，做人留一线。陶家在青木城经营几代，跟法司、跟城防司都有交情。你一个外来的姑娘，打了我们家的面子，拿了我们家的东西，这一点情面都不给，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的事多了去了。“青芙把斩妖刃从腰间抽出来，刀身出鞘的蓝光在室内晃了一下，“但我就这脾气。东西我打的，妖丹我吃了，犀角熊胆我现在就可以去猎妖坊内院找出来还你。但你得自己进去拿，我懒得跑腿。“
陶寿安的笑容彻底收了。他后退一步，朝身后摆了摆手。两个筑基后期的汉子从两侧包抄上来，同时拔刀，刀锋上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泛起微微的涟漪。
“那就得罪了。“
左侧那汉子一刀横斩，刀势沉稳，筑基后期的修为压在刀背上带着十足的力道。青芙侧身让过刀锋，斩妖刃自下而上撩他持刀的手臂。双刀在空中碰撞，“当“的一声炸响，火星四溅。她的虎口震得发麻但手腕稳住了，练气九层的体魄让这一刀的反震力没有像上次打宋诚时那样让她失去平衡。
右侧的汉子趁她跟左侧对刀的间隙一刀直刺她腰肋。青芙回刀格挡，斩妖刃竖在腰间架住刺来的刀尖，两柄刀刃十字交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左肘顺势撞向对方胸口，肘尖裹着灵力，“砰“的一声撞在对方护体气劲上，把那汉子撞退了半步。
两人合击被她一挡一撞同时逼退。但大堂空间狭窄，陶寿安身后还有四个人没动，一旦一起涌上来她不好施展。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技能。
张口，吸气，暴喝。
【虎啸·残】
金红色的声波从她喉咙中炸出，正面覆盖了对面六个人。虎啸的气浪卷着沙尘在大堂里来回反弹，实力弱的两个筑基中期汉子脑中一懵脚下打了个趔趄，那两个筑基后期的动作也迟缓了一息。陶寿安修为最高受到的影响最小，但他的眉头微皱了一下。
这一息足够青芙做很多事了。她撞进左侧汉子的怀中，斩妖刃刀背砸在他持刀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长刀脱手。她转身一个低扫腿把右侧还没完全清醒的汉子带翻在地，脚踩上去踩住他胸口的同时刀尖抵在他喉咙上。
“别动。“她说。
被踩住的那汉子面色煞白，喉间刀锋冰冷。旁边另一个手腕脱臼的捂着胳膊后退了两步。剩下四个刚要往前冲，看到同伙被踩在脚底下刀架着脖子，齐齐顿住了脚步。
陶寿安站在原地不动，脸上的表情终于从平静变成了阴冷。筑基巅峰的修为气息不再收敛，外放出来如同一堵无形的高墙压向青芙。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蓄着灵力光点。
“你在这猎妖坊闹事，我不会跟你动手。但出了这个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最好小心些。“
青芙把脚下的汉子松开，收回刀，归鞘。她抬头迎上陶寿安那双阴冷的眼睛，咧嘴笑了。
“我每天都挺小心的。但小心归小心，有人要找我麻烦我还是那句话——来多少打多少。你们陶家要是觉得今天这几个人不够塞牙缝，明天可以多带点人来。我反正暂时不走，就在猎妖坊混。随时恭候。“
陶寿安盯着她看了几息，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那七八个汉子架起脱臼和摔倒的同伙跟着出了门，马车轮子碾过石板发出吱呀声响，渐渐远去。
大堂里的空气恢复了正常流动。猎妖坊管事终于从柜台后面站了出来，脸色发白地朝青芙拱了拱手：“姑……姑娘，陶家在猎妖坊确实有些旧规矩……但猎妖坊的主家一贯是中立的，不偏帮任何一方。姑娘放心，只要在坊内，没人敢动手。“
“我知道。“青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该做生意做生意，不用管我。“
她转身进了内院，继续挑妖兽打。今天她选了三头练气九层的和一头筑基初期的，打得酣畅淋漓，刀刀到肉。练气九层的体魄让她的力量和速度比昨天又提升了一截，打筑基初期的妖兽比以前轻松不少，四五刀就能放倒一头。
打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拎着鼓鼓囊囊的褡裢走出猎妖坊大门，往外走了不到三十步，灵眸术忽然捕捉到前方巷口阴影处有一团浓郁的橙色光晕正在快速靠近。光晕的亮度远超今天来的那些筑基期护卫。
她停下脚步，斩妖刃拔出一半。
巷口走出来一个人。中等身材，灰布短打，光头，左脸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旧刀疤。周身灵力波动浑厚凝实，不张扬但沉得像一潭深水。
金丹初期。
青芙盯着他看了一息。那光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站在巷口看着她，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是不是那个修了黑瞎子岭封印的人？“
“是。怎么？“
“我家主人想见你。“光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举了举，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只卧虎的简笔图案，工艺粗糙但透着一股野性的戾气，“你不来也行，但你会后悔。“
青芙看着那块虎纹令牌，脑子里飞快转了几个弯。虎山神背后的妖修势力，沈横说的那个神秘接头人，跟封印内部东西有关的组织。现在主动找上门来了。
“你家主人是谁？“
“见了自然知道。“
青芙把斩妖刃插回鞘里，想了想。沈横说这个势力在人间有活动，但没查到具体是谁在牵头。现在对方自己送上门来，正好省了她去找的力气。
“带路。“
光头没有多余的话，转身走进了巷子。青芙跟了上去，两旁的房屋逐渐从商铺变成民居再变成废旧的仓库，路越来越窄越来越暗。她手里攥着斩妖刃的刀柄，灵眸术一直开着盯着前方那团橙色光晕。
大约走了两刻钟，光头在一扇紧闭的老旧木门前停下，推开门侧身让了让。里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小院子，但院中央站着一个身影，背对着门站着，看不清面目。
青芙迈步进了院子。木门在身后合拢。她站定在距离那背影大约三丈的地方，斩妖刃拔了出来，蓝光照亮了小半间院子。
“你就是那个妖修势力的头？“
背影缓缓转过身来。月光照在那张脸上，肤色苍白得像纸，五官轮廓柔和得几乎分不出男女，但一双瞳孔是暗紫色的，跟黑瞎子岭底下封印里涌出的妖气颜色一模一样。
“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那人说，嗓音清冷平缓，像泉水淌过冰面，“封印修好了，对我们很不利。所以我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自己把封印重新打开。“
青芙握紧刀柄，嘴角慢慢咧开。
“想让我干活？可以。但你得先打赢我。“
那人的暗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青芙还没看清他动，一阵阴风已经贴到了她面门前。